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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珩学过格斗，抗压能力比唐毅强。绑匪要的是钱，他还能撑。”
“他能不能撑，不是你替他决定的。”
晏如橙没有理会。
她伸手压住我流血的掌心。
“别说气话。我知道你怕疼，等行动结束，我陪你做检查。”
那只手曾替我包扎过无数次伤口。
母亲去世那天，也是她握着我的手，陪我在灵堂守了一整夜。
那时她说：
“苏子珩，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险些又被这点温柔骗过去。
“晏如橙……”
唐毅忽然哭出了声。
“我喘不上气。”
压在我掌心的手立刻松开。
晏如橙转身扶住唐毅，把他挡在身后。
医生检查完他的血氧。
“百分之九十八，只是过度换气，没有生命危险。”
“他有哮喘史。”
“可以送医观察，但苏先生伤得更重。”
救护车到了。
晏如橙扶着唐毅上了第一辆。
警员伸手拦住她。
“苏先生是重伤患者，您还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医院会救他。”
晏如橙替唐毅扣好安全带，终于回头看我。
“苏子珩，别闹。”
“我安顿好他，马上去找你。”
车门在我眼前合上。
现场执法记录仪的红灯始终亮着，完整记录了她的承诺，也记录了她再次转身离开。
第二辆救护车启动时，下腹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医生盯着监护仪大喊：
“患者下腹遭受重创，睾丸挫裂合并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车窗外，晏如橙正低头哄着唐毅。
没有回头。
医院给晏如橙打了七次电话。
一个都没接。
护士将手术同意书递给我。
“腹腔疑似出血，左腿粉碎性骨折，双侧睾丸挫裂合并精索损伤，可能永久影响生育功能，必须马上处理。”
“我签。”
“最好通知家属。”
“我没有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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