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唐菱眯起眼。
“怎么，不够？”
“不是不够，你想要抓你丈夫养在学校里的金丝雀，想让她付出代价，可以。”
“但是唐女士也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当枪使了。”
乔羽急忙开口：
“栀栀，你别这样跟唐姐说话。”
“她也是受害者，你态度好一点，先道歉，好不好？”
“我为什么道歉？”
乔羽咬唇：
“就算你和陆理事之间有误会……”
“哪种误会？”
她卡住。
我转头看向唐菱。
“既然今天人齐，老师也在，直播也开着。”
“唐女士，不如我们对赌吧？”
我从帆布袋里拿出资料袋，放到讲台上。
“我们一件件，大大方方地查。”
“查到我有问题，我立刻退学；可如果我没有问题……”
唐菱直接打断了我。
“我答应了，你要是没有问题，我不光给你道歉，你大学期间所有的费用，我都包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洗。”
3.
唐菱没有关直播：
“来吧，你不是要查吗？就在镜头前查。”
“许栀是吧，来吧，就从最硬的开始查。”
监控定格在周五晚上。
时间，21:32。
画面里，陆闻笙的车停在电梯厅附近。
车门打开，一个长发女生从副驾下来。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穿浅灰色连帽外套，背着那只奶白色包。
身形瘦，肩窄，走路微微低头。
唐菱指着屏幕，声音发冷：
“许栀，你别告诉我，这还不是你。”
她看向在场的人。
“这个身形，这个背影，和她是不是一样？”
报告厅里有人小声说：
“确实像。”
“许栀平时就这么瘦。”
“她好像也有这种灰色外套吧？”
乔羽就在这时轻轻开口。
“栀栀确实有一件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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