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枭一看到苏晴,火气更旺,可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一把拽住苏晴的手腕:“你闭嘴!你知不知道那种地方有多乱?要不是手下暗中保护你,你早就被那些男人玩烂了!”
“玩烂就玩烂,那也是我的自由!”
苏晴嗤笑,“也就傅太太这种老古板,才觉得贞洁比命重要。你看她,推三阻四的,她不去贫民窟,那我去!”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傅凛枭顿时急了,几乎是立刻追了两步。
又回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仓促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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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柔,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会吩咐下去,不让那些流浪汉真的动你。只要晚晚被吓住了,我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
明明早上他还将我死死抱进怀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
“语柔,你别这样。你以前最爱吃醋了,我送苏晴一条项链,你都能闹上三天三掖。你现在闹一闹,撒个娇,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可仅仅是苏晴一句话,他就将对我的誓言全都抛诸脑后。
见我不说话,他甚至有些急促地补了一句: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缠着我买那条钻石项链吗?我现在就买,等你回来,我亲自给你戴上,好不好?”
我低头,缓缓笑了。
心口那口淤了许久的血,终于漫上了喉咙。
以后?
他大概是忘了。
三年前,我被送进缅北园区,成为最卑贱的泄愤工具,遭受了三天三掖的折磨。
每天晚上,都有无数男人排着队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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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三年,我又因替苏晴受了诸多惩罚,身体早就熬坏了。
家庭医生说我这具身体,活不过今晚。
我们根本没有以后。
“好。”我轻声应下。
傅凛枭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答应。
他转头吩咐贴身护卫:
“带傅太太去金三角最乱的贫民窟。记住了,让那些烂人给我‘好好教训’她,让晚晚在外面听个清楚!”
他又转身抓住我的手,眼神愧疚,
“语柔,你放心,我安排好了,不会让你出事。他们只是吓唬吓唬你,绝不会……真的动你。我就在门外守着,你且忍忍,等晚晚求饶了,我立刻带你回家。”
回家?
可我已经没有家了。
“傅爷,”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我求傅爷一件事。”
“别让朵朵知道。”
那是我们十三岁的大女儿,是我在这冰冷的傅家,唯一的念想。
她从前最爱抱着我,问我为什么爸爸总让妈妈受委屈。
我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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