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典则”唐宋书画展非官方图录：④五代：承唐启宋

五代十国时期的绘画艺术上承唐代传统，下启宋代先声。该时期绘画艺术以南唐、后蜀成就较高，其帝王多重视、雅好书画，且均设立宫廷画院，南唐周文矩、顾闳中，后蜀黄筌等都曾供职宫廷，创“战笔”“黄家富贵”等范式；士人绘画亦取得了实质性的进步，如“董巨”江南体山水，“徐熙野逸”皆开启了北宋文人画实践的先河。此外，该时期荆浩、关仝还开创了北方山水画派。

五代十国时期书法亦有所建树，如杨凝式开宋代尚意书风之先河，李煜创“金错刀”笔法等。

五代，杨凝式，行草书神仙起居法帖卷。

杨凝式（873—954），官至太子少师，工行草，开宋人尚意书风之先河。该卷所书为从焦上人尊师处所得之起居养生法，后汉乾祐元年为948年，书家时年七十六岁。该作用笔纵逸奇崛，章法跌宕，法度谨严，格调奇雅，为五代行草书之典范。

释文：神仙起居法：行住坐卧处，手摩胁与肚。心腹通快时，两手肠下踞。踞之彻膀腰，背拳摩肾部。才觉力倦来，即使家人助。行之不厌频，昼夜无穷数。岁久积功成，渐入神仙路。乾祐元年冬残腊暮，华□（阳）焦上人尊师处传，杨凝式作。

董巨

五代至宋初山水画家董源、巨然合称“董巨”。董源为钟陵人，曾任南唐后苑副使，“多写江南真山，不为奇峭之笔”，创披麻皴。巨然为江宁（今南京）人，僧人，画山水师董源。董源、巨然二人合称及画史地位的提升，与北宋沈括、米芾的推崇密切相关。

五代，董源，潇湘图卷。

董源（一作“元”），官至南唐后苑副使，善画江南山水。图绘峰峦出没、洲渚掩映、围网捕鱼的江南山水之景。图中山石坡脚用短披麻皴，山头多用淡墨点苔，画家擅长用淡墨粗笔，勾染出看似草草实则细腻的层次。本幅无画家款印，明董其昌判定为董源《潇湘图》，亦有研究者认为应名《河伯娶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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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巨然（传），万壑松风图轴，上海博物馆藏。

释巨然，开元寺僧，南唐覆灭后至开封，画山水师董源，并受到李成影响。图中山川高旷，峰峦圆浑，其中山顶多矾头、山体多用披麻皴等特点皆与文献中记载的巨然画风相似。本幅无画家款印，有专家认为是巨然晚年真迹，也有专家认为系后世临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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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徐体异

五代后蜀、南唐分别形成“黄家富贵”“徐熙野逸”两种不同的花鸟画风格。该概念由北宋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中提出，称黄筌、黄居寀父子供职于后蜀宫廷，所绘多为宫廷培植、饲养的花鸟；徐熙为南唐处士，所画多为生长于江湖间的花鸟。黄筌、黄居寀画风成为后来宋宫廷花鸟画之标准。

战笔

南唐画家周文矩所创的一种衣纹描法，以线条瘦硬、虬曲颤动为特点。周文矩在南唐后主李煜朝任翰林待诏，《宣和画谱》称其“行笔瘦硬战掣，有煜书法”，故其描法或受到了李煜“金错刀”书法用笔的影响。

五代，周文矩，文苑图卷。

周文矩，南唐后主李煜时任翰林待诏，善画人物、仕女等。图绘唐代诗人王昌龄与诗友宴集故事。该图旧传为唐韩滉作，画中人物幞头形制及战笔描衣纹技法均体现了五代的特征，且所画内容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传周文矩《琉璃堂人物图》卷（摹本）后半段大体一致，故通常被认为是周文矩真迹或同时期高手的临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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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卫贤，高士图卷。

卫贤，南唐后主李煜时任内供奉，工画人物台阁。该图绘汉代梁鸿、孟光“举案齐眉”故事。图中山石以侧笔擦染，不突出笔触，人物衣纹、树木及水纹等用笔皆较古拙。该图原为立轴，宋徽宗时被装裱为手卷，前黄绢隔水有宋徽宗书“卫贤《高士图》，梁伯鸾”题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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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阮郜，阆苑女仙图卷。

阮郜，曾任太庙斋郎，善画人物，尤工仕女。图绘仙岛上诸女仙执笔书写、展卷、拨阮、赴会及降临等场景，坡石空勾填色，树枝多作蟹爪，近李成一路。该图无作者款印，高士奇等跋称为阮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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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佚名，药师佛像页。

图中药师佛结跏趺坐莲座上，披朱色田相袈裟，左手托药钵，右手持锡杖。线条沉着而速度略慢，应系据粉本绘成。其图式、画法均与大英博物馆藏五代《药师如来像》接近。

五代，佚名，供养菩萨立像壁画。

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相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一。图中供养菩萨背身回首而立，右手托盘，身姿呈“S”形，线条圆转流畅，设色华丽典雅，尚存唐画遗风。美国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类似风格的壁画中，保存有后周年款的题记。

五代，佚名，供养菩萨立像壁画。

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类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二。图中供养菩萨正面而立，微微俯首，面相丰腴，左手捧碗于胸前，右手以簪挑弄碗中物品，线条圆转流畅。

五代，佚名，供养菩萨立像壁画。

此为故宫博物院藏四件风格类似的菩萨像壁画之三。图绘供养菩萨双手持莲，微微侧身立于荷叶上，体态丰腴，配饰精美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