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实话。
到此为止，给彼此留点体面。
林知微僵在原地，林董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我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哐啷
一个酒杯砸碎在我脚边，是周牧野扔的。
他冲上来把离婚协议拍在我胸口，指着我怒骂：
沈砚，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知微当年为了跟你办婚礼，连海外并购的机会都放弃了！她对你掏心掏肺，你就这么回报她？
现在她为集团忙得焦头烂额，你倒好，说走就走！
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只觉得讽刺。
周秘书，我和我老婆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吧？
周牧野一把揪住我衣领，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你还知道她是你老婆！
不知好歹！为了你那半死不活的妈，你花了林氏多少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要不是知微可怜你喜欢你，就你这穷样，你妈早死了！
2
我一脚踹过去，周牧野踉跄着摔倒在地。
滚远点，我们夫妻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林知微猛地推开我，慌忙去扶他。
沈砚，你拿别人撒什么气！周秘有什么错！
我踹得就是分不清公私的贱人！
我冷眼看着姿态亲昵的两人，语气愈发冷硬。
周围董事的骂声瞬间拔高变大。
骂声里全是对我十年付出的彻底否定。
说我是白眼狼，说林知微嫁给我受了多少委屈。
周牧野轻轻拍了拍林知微的手背：
没事，知微，是我不好。
我一个打工的，不该对沈总指手画脚，你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语气里带着委屈，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就是你的错了。
林知微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抬头带着哭腔对我说：
沈砚，非得闹到大家脸上都过不去吗？
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今天董事们都在，给我留个面子，咱们回去慢慢谈，行不行？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落在周牧野的胸口。
我只觉得这场面荒诞得可笑。
她哭得更凶了。
董事们纷纷上前安慰林知微。
她越委屈，我越像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小沈，这些年你把知微照顾得确实不错。
你的能力和孝心，我都看在眼里。
既然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那有什么话大大方方说出来，真是我女儿理亏，我林成绝不护短。
林董事长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语气缓和打着圆场。
可我依旧冷着脸，根本不打算接他的台阶。
这婚，非离不可。
林董事长气得一阵猛咳，脸涨成猪肝色。
林知微冲过来，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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