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妈妈眼泪说来就来，捂着胸口往沙发上一坐：
老公，我真的好寒心。
你看看她现在才多大，就知道污蔑我，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爸爸下意识要去哄她。
我抢先低头，小声说：
可这不都是妈妈自己说的吗？
为什么妈妈对王叔叔笑就是寒暄，我对爸爸笑就是勾引？
爸爸被我问得一时没说话。
妈妈急了：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大人的事轮得到你来评判吗？
我眨了眨眼：
那我和爸爸的事，妈妈为什么要用那么脏的话说我？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爸爸的眼神终于从那种隐隐得意的纵容，变成了一点不自在。
他一直知道妈妈说的难听，可他却沉浸在这么难听的话里。
现在我不过是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他就接受不了了。
他沉着脸对妈妈说：
以后别当着孩子说这种话。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为了她凶我？
爸爸语气软了些：
我不是凶你，我是说她还小。
你不要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说的这么龌龊。
妈妈眼泪掉下来：
她还小就知道挑拨我们，长大还得了？
老公，你看不出来吗？她就是故意的，她不想让我好过！
爸爸没说话，只沉着脸看她。
妈妈哭了半天之后发现爸爸没来哄她，哭着跑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妈妈，这还只是开始。
2.
晚饭时，妈妈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爸爸想起下午的事情，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甜甜，多吃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妈妈的碗已经重重砸在桌上。
周建国，你什么意思？
爸爸一愣：
怎么了？
妈妈冷笑：
你看不出来她脸上顶着个巴掌印是故意让你心疼她的吗？
也就你这样的傻子还给她夹菜，下一步是不是就让她坐在你腿上吃饭了？
听见妈妈的话之后，爸爸脸上浮起一点恼怒。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妈妈：
妈妈，你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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