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一部主角脑子里住着好几个AI角色的漫威剧，居然全程没用生成式AI。这就像开火锅店结果后厨一口锅都没有，多少有点反常识。
说这话的是《VisionQuest》的剧集主管Terry Matalas。他在接受ScreenRant采访时被问到有没有用生成式AI，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完全没用。理由也很实在——"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但有意思的地方在后面。这部剧虽然没有用AI来制作，却把AI"翻车"的样子做进了画面里。
不用AI，但处处在聊AI
Matalas解释说，剧里所有的设计都在呼应"我们当下这种AI处理事情的方式"，他觉得这是一个挺好玩的角度，可以让剧集对AI这件事本身说点什么。
具体动手的是美术指导Will Hughes-Jones。他在Vision的"思维空间"（Mindspace）里塞了一堆AI会犯的错：通向死路的楼梯扶手、直接砌进墙里的椅子、歪歪扭扭的家具。这些东西不是随便摆的，而是照着"AI生成内容时容易出错"的那种感觉来设计的。
这个思路其实挺妙的。剧里Vision的脑子里住着好几个AI角色的人类版本，按理说用生成式AI来做这些场景，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借口——反正都是AI，用AI做AI，逻辑上完全说得通。但制作方偏偏没走这条路，而是让美术团队手工把这些"AI的错误"一个个搭出来。
漫威以前确实用过，但不多
说起来，漫威不是没碰过生成式AI。剧集《秘密入侵》（Secret Invasion）的片头序列就用了生成式AI来做。不过整体来看，生成式AI在MCU电影和剧集的制作里并没有扮演什么重要角色。
所以这次Matalas的确认，与其说是"漫威表态"，不如说是一个具体项目在具体环节上的选择。他没有展开讲为什么整个行业都在讨论AI的时候这部剧反其道而行，只是说"没有这个必要"。
这部剧到底讲什么
《VisionQuest》被描述为《旺达幻视》（WandaVision）的"续集"，故事从《旺达幻视》结尾的白幻视接着讲。
他的记忆被恢复了，但这些记忆和他之间没有任何情感连接。整部剧就是他在试图理解自己的人性和过去——一边和脑子里的其他AI角色以及他的创造者奥创打交道，一边面对现实里的麻烦。
现实这边的麻烦包括：一个赏金猎人在追他，以及他和一个可能是他儿子的年轻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奥创在剧里以人类形态出现，Matalas之前也回应过这件事，说这不是"预算问题"。
另外，Matalas还确认过这部剧在漫威时间线上的位置，以及它会对钢铁侠之死给出一个"新的、令人心碎的视角"。
几个可以记一下的点
- 剧集主管Terry Matalas确认：全剧制作过程中没有使用生成式AI
- 美术指导Will Hughes-Jones在Vision的思维空间里埋了AI出错的细节：通向死路的楼梯扶手、砌进墙里的椅子、歪斜的家具
- 漫威此前在《秘密入侵》片头用过生成式AI，但生成式AI在MCU整体制作中占比不大
- 《VisionQuest》是《旺达幻视》的"续集"，主角是白幻视
- 奥创以人类形态登场，Matalas称这不是预算原因
- 上线时间：10月14日，平台为Disney Plus
说回那个"不用AI"的选择
坦白讲，一部讲AI的剧用不用生成式AI，本身不构成质量判断。用了不代表偷懒，不用也不代表高级。但Matalas给出的理由至少是诚实的——不是"我们抵制AI"，也不是"我们拥抱AI"，而是"没必要"。
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那个反向操作：既然不用AI做，那就把AI做不好的地方做成布景。楼梯扶手通向空气、椅子长在墙里、家具歪着——这些画面如果出现在AI生成的图里，通常会被当成"翻车"；但放在Vision的脑子里，它变成了一种设定上的合理性。
这算不算一种高级吐槽，各位自己判断。反正10月14日上线之后，那些歪掉的家具到底长什么样，看一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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