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归还58件文物，流失百年天龙山菩萨像正式回归

概述

2026年9月16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举行文物艺术品及古生物化石返还交接仪式，中方正式接收美国国土安全调查局"文化财产、艺术品与古物项目组"归还的10批次共58件文物，其中包括一…；2024年8月19日凌晨，南海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发生一起船只碰撞事件，中菲两国均指责对方是肇事方。 中国海警局发言人甘羽表示，当日03时24分，菲律宾4410号海警船"以不专…

正文 事件梳理

2026年9月16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举行文物艺术品及古生物化石返还交接仪式，中方正式接收美国国土安全调查局"文化财产、艺术品与古物项目组"归还的10批次共58件文物，其中包括一尊来自山西天龙山石窟的菩萨像。中国驻美大使谢锋在仪式上表示，此批文物是中美主管部门多年合作的成果。 天龙山石窟地处山西太原西南，始凿于北魏末至东魏时期，历经北齐、隋、唐多朝经营，现存25座洞窟，保存造像500余尊。

这里的佛像以细腻圆润、富有生活气息著称，在艺术史上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天龙山样式"，是中国石窟艺术从南北朝向隋唐过渡的重要实物载体。 此次返还的菩萨像，是百余年前流落海外的天龙山造像之一。天龙山造像大规模流失，有其特定的历史背景。20世纪初，日本建筑史学者关野贞等人先后赴天龙山考察，1921年关野贞在日本《国华》杂志发表大量照片和图版，使这座此前相对隐秘的石窟进入国际收藏者视野。

几乎就在此后不久，日本古董商山中定次郎及其经营的山中商会介入天龙山造像的收购与运输，大批佛首、菩萨像和石刻被切割后运往海外。据相关资料，1923年至1925年前后是盗凿最为严重的时期，240余尊造像受到不同程度破坏，佛首几乎无一幸免。山中商会1928年在大阪举行的拍卖会上，曾出现数十件天龙山石刻，其中包括45件佛首。天龙山由此被后人称为"无头石窟"。 这并非天龙山文物首次回归。2020年，来自天龙山第8窟北壁的一尊佛首从日本追索回国。

当时，国家文物局获悉该佛首将在日本东瀛国际拍卖株式会社拍卖后介入处理，经过鉴定与追索程序，促成佛首回归。这尊佛首在2021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上亮相，让数亿观众得以一睹其低平肉髻、圆润脸庞和含蓄笑意。专家将其与1922年、1923年拍摄的天龙山石窟历史照片比对，从脸型、五官、右颊斑驳痕迹到颈部风化边缘，均高度吻合；科技检测亦显示，佛首石材以石英和方解石为主，与天龙山岩体特征相符。 近年来，文物返还案例明显增多。

2025年，美国向中国返还了战国时期子弹库帛书《五行令》《攻守占》等文物，这批帛书回国后与国内原有相关残片重新汇合，并启动了多学科综合研究。此次58件文物的返还，是这一持续推进过程中又一批次的成果。 目前，此次返还的天龙山菩萨像身份认定细节及其在石窟中的原始位置，尚未见更多官方披露。

深度分析

此次返还之所以受到广泛关注，天龙山的特殊历史遭遇是重要原因。与许多流失文物不同，天龙山造像的流失过程有相对清晰的历史记录——从学者考察、古董商介入，到拍卖目录出现，这条链条在档案和照片中留有踪迹。也正因如此，天龙山成为中国流失文物追索中举证相对有据可查的案例之一。2020年佛首回归时所采用的照片比对加科技检测的鉴定路径，本身也示范了一套可操作的追索方法论。 值得注意的是，天龙山造像的流失与记录它的历史照片之间存在一种复杂关系。

正是关野贞等学者留下的1922年、1923年影像，在百年后成为鉴定流失造像、确认原始位置的关键依据。这批照片既是石窟遭盗凿前最完整状态的存档，也在客观上构成了今天追索工作的重要线索。这一历史吊诡提醒人们，文物保护与学术记录之间的关系并非总是单向的。 从机制层面看，此次返还由美国国土安全调查局专项组与中方主管部门经多年合作完成，涵盖10批次共58件，规模较大。

这表明两国在文化财产领域存在一定的常态化合作渠道，但具体谈判过程、各批次文物的来源追溯及私人持有者的处理方式均未见公开说明，后续追索的广度与深度仍有待观察。 天龙山尚有大量造像散落于世界各地博物馆和私人收藏中，返还工作远未结束。此次菩萨像能否与其身躯所属石窟完成精确对应，还需要科学鉴定和档案核对。回归的文物如何以公众可接触的方式展示和研究，也是后续值得关注的问题。文物的物理回归是起点，其历史价值的重建同样需要持续的学术投入。

事件梳理

2024年8月19日凌晨，南海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发生一起船只碰撞事件，中菲两国均指责对方是肇事方。 中国海警局发言人甘羽表示，当日03时24分，菲律宾4410号海警船"以不专业、危险方式"故意冲撞中国海警21551艇，导致双方船只发生擦碰。中方还指菲律宾4410、4411号船未经中国政府允许非法进入仙宾礁邻近海域。中国海警局将此定性为菲方挑衅，并声明责任完全在菲方，同时重申中国对南沙群岛及附近海域拥有主权。

菲律宾方面的公开表述则与此相反，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称是中国海警船撞击了菲律宾渔业部门的船只。这一说法经法新社记者在同年9月18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提及，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回应中重申了中方立场，称菲方船只"挑衅滋事，故意冲撞中方海警船"，并要求菲方停止"散播虚假叙事、颠倒黑白"。

值得注意的是，来源资料涉及两个不同日期的官方表态：一是2024年8月19日中国海警局针对当日凌晨事件的声明，二是2026年9月18日（资料采集日期）外交部记者会上的回应。两次事件是否为同一起碰撞，资料中存在时间指向上的不一致，现有资料不足以完全厘清两次表态所对应的具体事件是否相同。 目前双方均未提供独立第三方核实，船只损伤程度、碰撞时的具体位置及人员伤亡情况均未见于现有资料。

深度分析

仙宾礁是近年来南海争端的重要摩擦点之一，这类碰撞事件的显著特征是双方叙事高度对立：中菲两国均将自身定位为受害方，并各自援引领土主张作为执法依据。这一结构性对立使独立事实核查极为困难，也是此类事件持续引发国际关注的核心原因。 从双方公开表态来看，中国海警局和外交部均强调菲方主动冲撞，并以领土主权论据支撑执法合法性；

菲律宾则在本次资料中以海岸警卫队的相反描述为准，且涉事船只性质有所不同——中方提到的是菲律宾海警船，而9月18日记者会中法新社记者提到的是菲律宾渔业部门船只，船只属性差异值得关注。 此类事件的后续观察点通常包括：双方是否启动外交磋商或提出正式抗议、是否有船员受伤的官方确认，以及国际社会尤其是东盟框架内的反应。目前资料仅呈现两国政府的单方陈述，尚无中立核实来源。

神评：一尊被锯下来卖掉的菩萨，要靠百年前记录它被锯之前模样的照片，才能证明自己从哪里来——这大概是文物追索里最黑色幽默的逻辑闭环。

神评：两国都说自己被撞，这件事最大的悬念不是谁先动手，而是在没有黑匣子、没有第三方摄像头的南海，"谁主动冲撞谁"这个问题究竟由谁来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