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65岁寿宴上,前妻带着新丈夫走进了大厅,我坐在主桌前,8岁女儿走上舞台说了一句话,岳父气得当场摔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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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佳宁,你刚才说什么?”

岳父罗庆山猛地站起来,酒杯砸在地上,满场宾客瞬间安静。

我还没反应过来,前妻罗秋宁已经冲上舞台,要夺女儿的话筒。

“别胡说,马上下来!”

许博良脸色发白,挡在她面前。

八岁的佳宁没有哭,只握紧话筒,看向礼金台旁的高曼如。

三年前,罗秋宁为许博良和我离婚,女儿归我抚养。今天是岳父六十五岁寿宴,他却让我坐在主桌。

我原以为,他只是想见外孙女。

直到佳宁再次开口,我才明白,这场寿宴根本不对劲。



01

“立诚,周六你必须带佳宁过来,位置我已经给你们留好了。”

三天前,岳父罗庆山在电话里说得很直接。

“爸,我把佳宁送到酒店就走。”

“你也得留下。”

我停了几秒。

“今天是您的寿宴,我过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罗庆山压低声音。

“你和佳宁都坐主桌,我还有一件关于孩子的事,要当着大家说。”

我听出他不想多解释,只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佳宁抱着作业本从房间出来。

“爸爸,是外公吗?”

“周六是他六十五岁生日。”

她眼睛立刻亮了。

“我要去,我还要给外公写贺卡。”

她趴在餐桌上写了半天,又问我外公最近血压高不高。

她还从存钱罐里拿出两百块钱,说要给外公买一盒降压茶。

我没收她的钱,只带她挑了一套普通的保温杯。

我和罗秋宁离婚三年,佳宁一直跟我生活。

罗秋宁再婚后,很少单独接她,但我从没拦过孩子去罗家。

周六中午,我带佳宁到了酒店。

罗庆山亲自站在门口等我们。

“外公,生日快乐。”

佳宁把贺卡递过去。

罗庆山看完,拍了拍她的肩。

“走,跟外公坐主桌。”

我刚想推辞,岳母蒋桂芬已经走了过来。

“立诚,秋宁今天会带博良回来。”

她看了眼四周,声音很低。

“亲戚都在,你别提以前的事,也别给罗家难堪。”

“我今天是陪佳宁来给她外公过生日的。”

“你明白就好。”

罗庆山听见后,脸色沉了下来。

“是我请立诚来的,你提醒他这些干什么?”

蒋桂芬没再说话。

罗庆山把我安排在他左边,佳宁坐在我们中间

“最近学习怎么样?”

“数学考了九十八。”

“过敏好些了吗?”

“好多了,爸爸上周还带我去市妇幼复查。”

罗庆山抬起头。

“你们去的是儿童楼,还是后面的综合楼?”

佳宁刚要回答,宴会厅门口忽然热闹起来。

罗秋宁穿着宽松礼服,挽着许博良走进大厅。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

蒋桂芬立即迎过去。

“博良来了,快让大家看看,他现在才是真正能帮上罗家的人。”

许博良笑着把寿礼交给工作人员,又挨桌和亲戚握手。

“爸,南区医院那个项目我还在跟,月底应该有结果。”

罗庆山只点了点头。

许博良随后走到主桌前。

看见我时,他停了一下,很快又笑了。

“立诚也来了。”

“陪佳宁给她外公过生日。”

罗秋宁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

许博良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弯腰看着佳宁。

“叔叔给你带了礼物。”

他说着伸手想摸她的头。

佳宁立刻往我身边靠了一步。

许博良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不认识许叔叔了?”

佳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向他的手腕。

那上面系着一条黑色编织手绳。

她忽然抬起头。

“许叔叔,上周在医院陪你的那个阿姨,今天也来给外公过生日了吗?”

02

佳宁这句话一出口,许博良伸到半空的手便停住了。

罗秋宁先皱起眉。

“什么医院?”

许博良只迟疑了一下,便笑着收回手。

“佳宁认错人了,我上周一直在外地见客户。”

“对,他周三还在临州。”

罗秋宁看向女儿。

“小孩子容易把穿西装的人认错,以后别听见什么就乱说。”

佳宁没争辩,只盯着许博良手腕上的黑色手绳。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她也问过我,为什么有些男人去产科还戴着这样的手绳。

当时我没放在心上。

蒋桂芬沉下脸。

“立诚,你平时是不是总在孩子面前说秋宁和博良?”

“没有。”

“那她怎么一见博良就说这种话?”

“佳宁不会编自己没见过的事。”

罗秋宁脸色更难看。

“你的意思是博良在撒谎?”



“我只是让孩子把话说完。”

“今天是我爸的寿宴,你非要借佳宁搅和我们的生活吗?”

我还没开口,许博良先拦住她。

“算了,孩子认错人很正常。”

他重新拿起礼盒,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里面是一台新款平板电脑。

“佳宁,这是叔叔给你的。”

“我不要。”

“以后我可以接你放学,早晚都是一家人,孩子慢慢会接受我的。”

罗庆山忽然放下茶杯。

“把东西收起来。”

许博良愣了一下。

“爸,我只是给孩子准备个礼物。”

“佳宁有父亲。”

罗庆山看着他。

“她收不收礼物,由她和立诚决定。”

蒋桂芬忍不住插嘴。

“博良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以后佳宁总要——”

“她叫谁爸爸,也由她自己决定。”

罗庆山打断她。

“今天谁都不许逼孩子改口。”

附近几桌的人都安静下来。

这些年,外面一直以为罗庆山也看不上我。

他今天的态度,显然出乎所有人意料。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从侧厅走来。

她手里拿着签到册。

“罗总,临时加的两桌已经安排好了。”

罗庆山点点头。

“辛苦了,曼如。”

我认出她是罗秋宁多年的朋友高曼如,也是公司财务主管。

佳宁看到她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高曼如也看见了佳宁。

她握着签到笔的手停了两秒,随后移开视线。

佳宁先看她,又看了看许博良,最后低下头。

许博良像没发现一样,主动介绍。

“曼如和秋宁认识十几年了,今天寿宴都是她在帮忙。”

“应该的。”

高曼如笑了笑,转身回到礼金台。

罗庆山没有追问医院的事,只让大家入座。

我和佳宁坐在他左边。

罗秋宁与许博良坐在右边。

蒋桂芬挨着女儿,高曼如则坐在礼金台旁的亲友桌。

服务员开始上菜。

许博良给罗庆山倒了酒,先举起杯子。

“爸,今天不谈别的,我敬您。”

罗庆山没有碰杯。

他先看了佳宁一眼,又看向许博良,最后把目光落在高曼如身上。

“饭可以慢慢吃,但今天这桌人里,恐怕有人没跟我说实话。”

03

“有人没说实话”这句话落下后,主桌安静了几秒。

蒋桂芬先放下筷子。

“今天是你六十五岁生日,别说这种晦气话。”

罗庆山没有接话,只让主持人继续。

音乐重新响起,服务员开始上菜。

几位亲戚过来敬酒,许博良也跟着站起来。

“爸,南区医院的供应渠道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对方答应把账期延长到九十天,等您以后少管公司的事,我会帮秋宁把市场接起来。”

蒋桂芬听得很高兴。

“还是博良有办法,才进公司没多久,就把医院那条线接上了。”

旁边有人跟着夸了几句。

“罗总这个女婿确实能干。”

“以后秋宁也能轻松不少。”

蒋桂芬看了我一眼。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有的人结婚那么多年,也没给家里帮过什么忙。”

“离婚后还是修设备,养个孩子只能说饿不着。”

我给佳宁夹了块鱼。

“我的工作普通,但养佳宁没问题。”

“你当然说没问题。”

蒋桂芬接着说。



“可孩子跟着你,能住多大的房子,能上什么兴趣班?”

“秋宁现在生活稳定,博良也愿意把她当亲生女儿。”

罗秋宁顺势开口。

“我正想说这件事。”

“等这个学期结束,我准备把佳宁接回去。”

我抬起头。

“抚养权在我这里,不是你在寿宴上说接就能接。”

“我不是跟你抢。”

她语气还算平静。

“新家离学校近,佳宁不用每天跟着你来回跑。”

“博良已经给她准备了房间。”

“等孩子出生,她也能有个伴。”

“你说的完整家庭,就是让她突然改口叫另一个男人爸爸?”

罗秋宁皱起眉。

“邱立诚,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想让女儿过得更好。”

“她现在过得不好吗?”

“你白天跑项目,晚上还经常加班,她跟着你能得到多少照顾?”

“我能照顾她。”

“可你给不了她更好的条件。”

我没有再争收入,只把话说清楚。

“当初离婚,我放弃了共同买的房子,只要了佳宁的抚养权。”

“三年来,她的学费、生活费和看病的钱,都是我在承担。”

“我没向罗家多要过一分钱。”

蒋桂芬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还拿了离婚补偿吗?”

罗庆山放下筷子。

“那不是补偿。”

蒋桂芬转头看他。

“怎么不是?”

“那套房子首付有立诚的一半。”

“离婚时折给他的那笔钱,本来就是他的。”

罗庆山看向罗秋宁。

“佳宁每个月的抚养费,你按时给过几次?”

罗秋宁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有时候忙,晚几天而已。”

“去年有三个月没转,前年也断过两次。”

“立诚没催你,也没拿这件事来家里闹。”

主桌上的人都不说话了。

蒋桂芬还想解释。

“秋宁工作忙,偶尔忘一次很正常。”

“忘了给自己的女儿生活费,也算正常?”

没人再接话。

罗秋宁握住水杯。

“爸,今天是您的寿宴,没必要一直说以前的事。”

她停了一下,把手放在小腹上。

“我怀孕五个月了,检查说是个男孩。”

蒋桂芬立刻笑了。

“这是大喜事。”

旁边几桌也有人起身祝贺。

“恭喜,罗家又要添外孙了。”

许博良握住罗秋宁的手。

“秋宁这段时间很辛苦,我会照顾好她和孩子。”

高曼如坐在礼金台旁边。

听见“五个月”时,她手里的餐巾被压皱,水杯也碰倒了一点。

别人都在看罗秋宁,只有佳宁一直盯着她。

我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

高曼如已经低下头擦桌面。

“爸爸。”

佳宁拉了拉我的袖口。

“怎么了?”

她靠近我,小声说:

“我想把上周在医院看见的那件事,告诉外公。”

04

“医院那件事?”

我压低声音问佳宁。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佳宁看了看台上的罗秋宁,又看向高曼如。

“上周你带我去市妇幼复查,我去洗手间时走错楼层了。”

“我看见许叔叔站在产科门外。”

“他旁边还有一个阿姨,就是今天坐在那边的那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高曼如正低头整理礼金单。

“你确定没认错?”

“没有。”

“那天许叔叔也戴着这条黑色手绳。”

佳宁刚要继续,主持人拿起话筒。

“下面请罗秋宁和许博良上台,为寿星送上祝福。”

掌声响起,两人走上舞台。

我没再追问。

许博良陪朋友去医院,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佳宁从不随便指认别人,这件事让我有些不安。

许博良接过话筒。

“爸,祝您身体健康。”

“以后市场上的事,我会和秋宁一起承担。”

“孩子出生前,我们已经把房间准备好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佳宁。

“家里也给佳宁留了一间房,希望以后两个孩子一起长大。”

罗秋宁接过话筒。

“我也想借今天和立诚商量一件事。”

“这个学期结束后,我想把佳宁接到我那边住。”

“新家离学校近,博良也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孩子。”

“我不想让她总在两个家庭之间来回。”

几名亲戚跟着劝我。

“那边条件好,对孩子没坏处。”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

“抚养权不能靠几句祝福就改。”

主持人见气氛不对,赶紧圆场。

“今天一家人难得聚齐,不如让佳宁上台,和妈妈、许叔叔拍张合照。”

许博良立刻朝女儿伸出手。

“佳宁,过来。”

她坐着没动。

许博良仍笑着说:

“以后别再叫许叔叔了,可以试着叫爸爸。”

佳宁抓紧我的手。

蒋桂芬低声催她。

“长辈跟你说话,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刚准备开口,罗庆山先放下酒杯。

“谁也别逼她。”

蒋桂芬皱眉。

“只是改个称呼,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有爸爸。”

罗庆山说。

“她愿意叫什么,由她自己决定。”

罗秋宁从台上看着我。

“爸,佳宁以前不是这样。”

“她现在连靠近博良都不愿意,难道不是有人一直在影响她?”

我站起来。

“你觉得是我影响她,那我问你几件事。”

“这三年,她开家长会,你去过几次?”

罗秋宁没有回答。

“去年她过敏住院,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外地开会。”

“第二天你回了城,也没去医院。”

“现在你要把她接走,是为了她,还是想让所有人觉得你们一家很完整?”

“邱立诚,你别把我说成不管孩子的母亲。”

“我没这么说。”

“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

许博良从台上走下来。

“立诚,秋宁工作忙,不代表她不爱佳宁。”

“我能给孩子更好的教育,也能给她稳定的生活。”

我看着他。

“孩子需要的不是一场合影,也不是在寿宴上临时多出来的父亲。”

周围的人也不再劝了。

这时,佳宁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罗秋宁,也没有看许博良,只看着罗庆山。

“外公,我能上去说一句话吗?”

罗秋宁立刻说:

“佳宁,今天别再闹了。”

“我没有闹。”

许博良快步走过来。

“先回座位,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罗庆山抬手拦住他。

“让她说。”

他看向主持人。

“把话筒给佳宁。”

宴会厅里慢慢安静下来。

佳宁从我身边走出去。

经过高曼如那桌时,她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高曼如低下头。

许博良却提前走下舞台,挡在女儿面前。

佳宁还没有碰到话筒,许博良的脸色就已经彻底变了。

05

许博良脸色变了,却还是先一步挡在佳宁面前。

“先回座位,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罗秋宁也走下来,伸手去牵女儿。

“佳宁,今天是外公生日,别闹。”

佳宁往旁边躲开。

“我没有胡说,我记得许叔叔那天穿的衣服。”

“他戴着这条黑色手绳。”

许博良下意识把文件袋往身后收了收。

我起身走过去。

“算了,我先带她回去。”

罗庆山却叫住我。

“都别走。”

他看着许博良。

“既然孩子认错了,让她把话说完又怕什么?”

许博良只得让开。

佳宁接过话筒,先朝罗庆山鞠了一躬。

“外公,我本来只想来给你过生日。”

“上周三,爸爸带我去市妇幼看过敏。”

“我去洗手间时走错了楼,在产科门口看见许叔叔。”

许博良马上开口。

“我那天去见医院的客户,这有什么问题?”

佳宁摇摇头。

“你不是一个人。”

罗秋宁看向她。

“陪客户去检查也很正常。”

“不是客户。”

佳宁握紧话筒。

“那个阿姨进去以后,护士出来跟许叔叔说了一句话。”

“护士还把一张检查单交给了他。”

许博良快步上台,伸手就要拿话筒。

“行了,孩子根本听不懂。”

“站住!”

罗庆山猛地站起来。

许博良停在台阶前。

佳宁没有继续说护士说了什么,只看向台下。

“和许叔叔一起去检查的那个阿姨,今天也在这里。”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议论。

所有人都开始回头。

佳宁的目光先从主桌扫过,又慢慢转向礼金台旁边的几桌。

她抬起手,手指越过两名亲戚,又从一名公司主管面前移开,最后停在一个女人身上。

高曼如手里的签到笔掉在桌上。

罗秋宁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佳宁,你是不是认错了?”

佳宁没有收回手。

罗庆山已经抓起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酒液溅到了桌布上。

他死死盯着女儿指向的位置,声音都变了:

“佳宁,你指的那个人……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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