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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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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科幻片里总会有一个“科学狂人”,他们自私偏执,为了利益或者名气,不惜用科学毁灭所有美好事物。过去很长时间,西方社会都是科技进步的引领者,但吊诡的是,西方社会却一直弥漫着对科技的恐惧思潮,比如他们会相信推广疫苗是为了清除人口,5G基站会实施监控。
就像网络梗往往反映的是社会心态,对科学的非理性抗拒,其实也是社会现实的某种映射。对于大众来说,科学以及由此发展出来的技术,是未知的、拥有强大力量的,更重要的是,它不在群众的掌握之下。对这样的事物产生警惕和恐惧,是人之常情。
最近西方科技圈又掀起了一股对AI“末日恐惧”般的焦虑。
一位曾在两家头部AI公司任职的工程师写下一篇辞职帖,明确表示“两家公司正在直奔能够自我迭代的超级智能,拿我们的生命赌博”。一些AI公司的高管呼吁,AI发展速度过快,要为安全留出空间,马斯克对此也表态支持。甚至25名获得菲尔兹奖的数学家联合发表声明,认为AI公司把求得数学问题的答案作为模型能力的基准,这是“严重错位”。而特朗普和黄仁勋等人则认为,不能因为缺乏科学依据的预测就停止一个产业。
AI到底会不会作恶,现在谁也不能给出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但我们也看到,人类曾发明过无数技术,虽然它们都曾发生过不同程度的“异化”,但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一种技术给人类带来“末日”。其实如果我们稍微反躬自省,就不得不承认,给人类带来灾难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人类自己。
正如那位工程师的辞职帖中所说的,拿我们生命“赌博”的是那两家公司,超级智能是由他们执意研发的。把获得答案当作目标,忽视人在破解数学难题过程中的求索,也是那些AI开发者所为。一些AI模型在实验中确实出现了“自主越狱”,甚至是攻击性行为,但退一步讲,把握研发方向的、决定要不要推广这些失控AI的,不还是那些手握技术的人吗。
如果人类存心要彼此攻击,哪怕一根树枝也会是致命武器。
与此同时,我们还可以看到另一个现象,同样是AI科技高速发展,中国社会对此就要乐观得多。之所以出现两种不同态度,根源仍在于社会治理。
AI技术的发展要靠资本驱动,西方一批高科技公司通过金融手段聚拢起巨额财富,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广泛调动社会资源。在美国制度之下,政府是资本集团的代言人,利益集团可以通过资助候选人、政策游说等等方式左右国家决策,使产业政策符合自身要求,他们掌握了技术,也将最终决定着技术。
西方社会,人们已经形成一种心理预期,当一部分人掌握了“超能力”,很可能会以自身利益最大化为目标,甚至失控地利用技术,没有人能真正制约他们。而我们这里的共识则是,无论什么力量一旦影响到社会的根本福祉,就一定会被纠正,或许这才是AI焦虑西热东冷的深层原因。
我们无法轻率地说这种焦虑是杞人忧天,科技也不会因此停止脚步,与其空泛地争论,其实更应该想清楚这样一个问题,AI作为一种“利器”,人类社会是否拥有驾驭它的能力,或者说社会的上层建筑是否与不断发展的生产力相匹配。“文明应该掌握在文明人手里”,有一个真正代表人民利益、强有力的国家在场,科技才会造福,而不是沦为拿人类命运赌博者的砝码。
撰文:于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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