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斯坦福大学的一门计算机视觉课程里，李飞飞讲了一段关于智能起源的话。她没有从算法讲起，而是把时间拨回到5.4亿年前。
在她看来，进化力量之所以推动智能演化，起点是感官的出现——是视觉的出现，以及触觉。这两者，是动物最古老的两类感官。
于是有了一个判断：视觉长达5.4亿年的演化史，就是智能的演化史。
视觉先于智能
李飞飞在课上把视觉放在了智能之前的位置。不是先有聪明的大脑，再长出眼睛；而是视觉作为动物最基础的感官之一，反过来驱动了神经系统的发育，驱动了智能的发育。
这个顺序值得琢磨。今天人们讨论智能，习惯从算力、从模型规模、从推理能力切入，而她把源头指向了"看见"这件事本身。
她提到，今天地球上我们已知的几乎所有动物，都拥有视觉，或者把视觉当作主要感官之一在使用。
两门最古老的感官
视觉和触觉被李飞飞并列为动物最古老的两类感官。触觉对应的是直接接触，视觉对应的是远距离感知——后者让动物能在不接触的情况下判断环境。
她给出的因果链条是清晰的：感官出现，进化力量推动智能演化。视觉与触觉是这条链条的起点，而视觉的演化跨度长达5.4亿年。
这段内容出自斯坦福的深度学习与计算机视觉课程，由李飞飞讲授。有观看者在社交平台上提到，这是斯坦福在视频平台上发布的一套系列课程。
把智能的起点追到感官，而不是追到计算，这个视角对做视觉研究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它解释了一件事：为什么计算机视觉长期被视为通往智能的关键路径之一——因为在这套叙事里，视觉本来就不是智能的附属功能，而是它的驱动力。
5.4亿年这个尺度，也把当下几年的模型迭代放回了更长的坐标里。视觉系统的演化用了数亿年，而人类试图让机器复现这套能力，才刚走过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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