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从小教我,嫁入豪门是女人最好的出路。
所以我十六岁学礼仪,十八岁学法语,二十岁学马术和品酒。
我不谈恋爱,不乱交朋友,不允许自己在镜头前有任何失态。
二十四岁,我终于嫁给了京市最年轻的掌权人傅云峥。
婚礼上,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只有傅云峥在掀开头纱时,淡淡说了一句:
你很合适,和放在我办公室里的那张桌子一样,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
我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但宾客还在鼓掌,镜头还对着我,我只能弯起唇角,装作没听懂。
晚上,傅云峥没有回婚房。
他让助理送来一份婚后协议,薄薄几页纸,把我的傅太太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不干涉他的私生活。
二、不主动公开夫妻关系。
三、不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出现在傅氏。
三年后,如果他提出离婚,我必须无条件配合。
补偿金是八千万,外加市中心两套房。
我看完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份协议比我预想中体面太多。
我妈坐在我身边,替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压低声音说:签吧,宋清梨。女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男人不爱你,是男人没钱还不爱你。
从小到大,我妈只在两种时候叫我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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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我考试没拿第一;一种是她提醒我,不要犯蠢。
我握着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笔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婚礼上傅云峥看我的眼神。
平静,挑剔,像在验收一件定制家具。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桌子也好,花瓶也罢,只要放在傅太太的位置上,就足够很多人仰望。
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清楚,这场婚姻是一场交易。
婚后第一周,我过得很安静。
傅云峥不回来,我也不问。
我每天按时起床,练瑜伽,插花,看财经新闻,为他可能需要我出席的所有场合提前做功课。
佣人私下议论,说傅先生娶了个漂亮摆设。
我听见了,也只是笑笑。
漂亮摆设没什么不好,至少摆设不用为生计奔波。
也不用像我妈那样,半夜在我爸门口哭着求他不要离婚。
直到半个月后,傅云峥终于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雨气,西装肩头湿了一片。
我迎上去,接过他的外套:吃过饭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刚想起家里多了个人。
没。
我立刻让厨房热汤。
傅云峥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了半碗。
我观察他的神色,语气放得很轻:周六是奶奶的寿宴,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你要不要先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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