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恋爱脑独生儿子送进监狱后,家里的风水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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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以为我儿子只是单纯恋爱脑。

事实证明,他还是个白眼狼。

1

我的好儿子半夜带着外人进入厂区,私自从仓库拉走了一卡车的货。

暖风机开了一整夜,出风口被大量货物堵住,引发大火。

火势从北边的仓库蔓延至整个生产车间。

一夜之间,全没了。

“妈……”

收到消息后,儿子匆匆赶来。

肉眼可见的忐忑不安。

看来是已经从别人那知道起火原因了。

我没理他,或者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毁了我几十年心血的讨债鬼,只能面无表情地跟员工一块清理残破的现场,看能不能挽回点损失。

“要我说,还是咱厂房的安全隐患太多了,措施不到位,安保干什么用的,烧成这样了才发现,妈你一定要开了他!让他赔钱!还有那个什么……园区这边的负责人,对,让他们都赔钱!”

许是心虚,见我没说话,儿子自顾自的开始给自己找借口,说着说着,还理直气壮了起来。

“啪!”

我终于没忍住,转过身,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

“林嘉安,火灾怎么发生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仓库大门明明白白写着不准开暖风机,电闸都拉了,你瞎么!”

“还有,谁允许你半夜自己来拉货的,你走流程了么,审批过了么!我他妈让你动了么!”

我没从儿子脸上看到一丝悔意,只有慌乱下拙劣的借口。

推卸责任,毫无担当。

这么个玩意,怎么会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怪我,怪我不该把仓库钥匙给安安,这孩子看你辛苦,想替你分担点压力,说是有认识的渠道可以把库存处理了,谁想发生这种意外呢……”

这一巴掌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儿子捂着脸忿忿不平却也不敢再讲话。

我爸冲上来将我们分开,挡在宝贝外孙前,一脸心疼。

笑死,兔崽子要是有这觉悟,何必半夜偷偷摸摸来。

“库存?我刚跟厂长去看了,他拉走的根本不是库存,是我们马上要发走的大货!”

就算是库存,也不是他说拉就能拉走的!

我爸的神色顿了顿,“这,会不会是安安搞错了……”

我就知道,我爸对宝贝外孙的滤镜有一千层厚。

干脆转向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林嘉安,

“不是说替我分担么,钱呢?合同呢?”

我不想浪费时间跟我爸吵架,当务之急,是尽快把货拉回来,填补资金。

“钱……钱还没到账呢……”儿子支支吾吾。

“合同呢,没合同,聊天记录总有吧?”

见人还是不说话,我气笑,

“林嘉安,这批货我没签字让你拿走,你最好是自己去给我拉回来,否则我就去报案,告你盗窃!”

2

“你疯了?!我是你儿子!”

林嘉安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

呵,这个时候知道是我儿子了,坑我的时候也没见你顾虑我是你妈啊。

“1,2……”

我掏出手机,按下报警号码,手指停在拨通键上。

“妈,这钱就当我借你的,等我手头有钱了双倍还你还不行么!”

见我不是在开玩笑,真打算报警,林嘉安慌了,赶忙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过。

“货呢!”

我步步逼近。

借?

你他妈连工作都是我给你找得,一个月八千的工资我自掏腰包,那批货成本就要五十万,怎么还。

“货昨天半夜就已经出海关了!我追不回来!”

兔崽子终于绷不住,交代了实情。

他用三十万的价格,将我这批货转手卖给了一家贸易公司,钱货两清。

如果我现在坚持要走法律程序,第一个进去坐牢的就是他这个中间交易人。

“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你就当给我发了个零花钱呗,要不是因为你现在对我越来越抠,我也不至于……”

“混账东西!”

血压“噌”地直冲脑门,眼睛一黑。

是的,我被讨债儿子气进了医院。

醒来时,我爸和丈夫林远都在边上,讨债鬼不在。

“晓晓啊,我卡里还有二十万,你看能不能补点损失……安安那边就算了,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爸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爸!你能不能不要再惯着他了!”

好不容易缓下来的情绪再次爆发,“这是钱的问题么!这是做人问题!”

“今天他能瞒着我偷拿仓库里的货,谁知道哪天他会干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咳咳……”

我生安安的时候大出血,被迫切除子宫,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林远又因工作性质长期在外地,只能周末的时候回来陪我。

婆婆怕我们找她帮忙,甩了张医院的证明推了,而真相是她要伺候小叔子的老婆二胎。

那会小叔子家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我和丈夫还在单位上班领着死工资,逢年过节经常被拿来当对照组,回回坐冷板凳。

我不得不从老家将我父母请来帮忙,从那时起,安安就是我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拼事业,日子越过越好,婆婆那边对我们一家的态度也热切了许多。

我妈走后,安安也上大学了,我就让我爸去我的工厂管仓库,给他找点事干。

我实在不明白,林嘉安他可以讨厌我,坑我,和我作对,可他怎么忍心欺骗始终信任他的外公。

“好了,别气坏身子,安安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点,但他还是很担心你的,你都没看见他刚送你来医院的时候有多急,现在怕你醒过来看到他生气,才躲外面不敢进来呢……”

丈夫林远上前揽着我,轻拍着我的背,试图缓和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看,这粥还是他跑出去打包的呢。”

我扫了眼台子上的白粥,叹了口气,多半是林远让儿子去买来哄我高兴的,在端水这件事上,他向来做得比我好。

“让他进来吧。”

3

我到底还是心软了。

毕竟在这孩子成长最关键的几年里,我忙于事业,疏于管教,如今孩子长歪,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阿姨……”

可当我看到跟在林嘉安身后一块进来的宋瑶时,脸还是“唰——”地拉了下来。

“呃,瑶瑶怎么过来了……”

林远在边上朝儿子使了个眼色,似乎也没想到宋瑶会跟着一块来。

“阿姨,对不起,嘉安都是为了我,才会做出这种傻事,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

不等我开口,宋瑶直接冲到我面前,声泪俱下,

“阿姨你放心,这钱我以后一定还你,你和嘉安千万不要因为我伤了感情……”

“瑶瑶,这怎么能怪你,是我想跟你一块出国,想给你好的生活,一人做事一人当!”

林嘉安这个恋爱脑,被小绿茶哭得心都碎了,哪里还记得我这个亲妈在这等着他给我道歉解释。

我深呼吸一口气,冷笑,

“行啊,那你现在给我写张借条,我儿子可是为了你都走上违法犯罪的路了。”

宋瑶眼神闪烁,委屈巴巴地躲到了林嘉安身后。

小绿茶,装尼玛呢。

我算是听明白了,宋瑶想出国留学没钱,忽悠我儿子偷自家的产品卖了换钱,跟她一块出国,万一出事,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可能把亲儿子送进去坐牢,怎么算,她都不亏。

只有我这个傻儿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蠢货。

我不喜欢宋瑶。

跟她家境不好学历低没关系,毕竟我自己儿子也不是什么人中龙凤。

实在是小姑娘心思太多,刚在一块三个月,就哄着我儿子在她老家的市里全款买了一套价值一百万的住宅。

儿子的卡跟我是绑定的,多了这么大笔的支出自然会引起我的注意。

“妈,你不知道瑶瑶家有多困难,用尽全家资源供她上大学,她从大一开始就勤工俭学,补贴家里,孝顺又善良,她好辛苦的,反正咱家里有钱,就想帮帮她,让她可以专心学习……”

我实在不忍心打破儿子对初恋的美好记忆。

据我所知,宋瑶就读的那所大专学费并不便宜,是走那种3+1国外留学的路子,只有我这个傻儿子,才会信一个大学生真靠做廉价的出卖劳动力的兼职就能攒得起学费。

好在这套房子儿子是想作为生日惊喜送给宋瑶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办手续,我心生一计,

“安安,这姑娘既然一直勤工俭学,自立自强,你这么贸然给人送房子,怕是不太好,容易伤到别人的自尊心,万一她误会你侮辱人多尴尬……”

虽然我并不相信,宋瑶会不知道买房的事。

否则无缘无故,儿子怎么会突然买房,多半是对方暗示了什么,倒是聪明,知道要不动产。

儿子犹豫了几秒,似乎被我说服了。

“可房子都买了……”

我笑了笑,“没事,妈再给你转一百万,你可以给瑶瑶家里买点吃得用的,房子给妈处理就是了。”

“谢谢妈!”

作为一个开明的母亲,至少明面上,我绝对不会“棒打鸳鸯”。

跟儿子通完电话,我第一时间将我的副卡给限额了。

花点小钱可以,想捞大的,做梦。

只是我没想到,一周后,宋瑶会出现在我出席的一场商务交流会上,她是交流会上的服务生。

4

我没认出她,是她,在交流会结束,趁着我上厕所的功夫,突然冲进来跟我“打招呼”。

“咔哒”

我扫了眼被反锁的厕所门,没说话。

“阿姨您好,我叫宋瑶,是林嘉安的女朋友。”

宋瑶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说不上多好看,却透露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味道,确实是男人最爱的长相。

“所以?你家里就是这么教你尊重长辈的?”

我直勾勾地盯着宋瑶,小姑娘到底年轻,看似清澈的眼底却没能掩藏好野心与欲望。

谁知宋瑶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语,

“老太婆,反正你们家不差钱,让你儿子给我买套房子怎么了,用你多管闲事!”

语气凶狠,面目狰狞。

“你!”

我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骂过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欺骗安安的感情,还想要房子,你做梦!”

却见宋瑶诡异地笑了笑,倏地松开我的手,冲向洗手台,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往自己身上泼水,同时扯着头发和衣服。

“阿姨,我和嘉安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啪——”

“呜呜呜……阿姨,求求你,我什么都不要,求你让我和嘉安在一起……”

我重心不稳跌坐在光滑的瓷砖上,尾椎骨隐隐刺痛。

目瞪口呆地看着宋瑶一边哭着,一边狠扇自己巴掌,脸颊迅速红肿。

心底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哐当——”

厕所大门被人从外踹开。

“瑶瑶!”

“嘉安!”

绝了,我被小绿茶下套了。

“妈,你太过分了!你平时管我就算了,你现在连我选择另一半的权利都要剥夺么!”

儿子冲进厕所后看都没看我一眼,扶起上一秒刚假摔在地的宋瑶,恶狠狠地朝我怒吼,

“你看不上瑶瑶就算了,你干嘛欺负她羞辱她!”

宋瑶背对着林嘉安,向我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嘉安,你不要这么对阿姨说话,是我不好,惹阿姨不高兴……”

“林嘉安!你这是对妈妈说话的态度么!”

我撑着边上的台子小心翼翼起身,尾椎骨愈发疼痛,骄傲不允许我露出一丝软弱。

“我欺负她?我都被她推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你瞎么!”

儿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谁知宋瑶在这个时候突然泣不成声,语带哽咽,根本不给思考的机会,

“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尊重您是嘉安的妈妈,所以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你……呜呜呜……我家里条件是不好,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说完,宋瑶直接捂着脸跑了出去。

“瑶瑶!”

兔崽子跟着追了出去。

我终于撑不住,瘫软在台子边上,任由厕所门口围观的宾客看笑话,最后还是助理匆忙赶来将我送到医院,忙到后半夜才回家。

家里没人,我爸回老家办点事,林远上班的地方太远,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与孤独。

5

得知我受伤,我爸提前从老家赶回来照顾我,林远也请了两天假陪我。

就连平时跟我关系一般的婆婆都让人捎了点土鸡蛋给我补身体。

而我的好儿子,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甚至还发了条朋友圈,官宣恋情。

明晃晃地打我脸。

我跟宋瑶的梁子,至此结下,跟儿子的关系,也降至冰点。

为了反抗我的“专制”,林嘉安拒绝了我给他安排的实习工作,放假也不再回家,而是在宋瑶的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两人同吃同住,花着我的钱,过着所谓的“独立”生活。

一气之下我直接停掉了他的卡,让本就不好的母子关系雪上加霜,一直到毕业,都靠我爸和林远在私下偷偷给钱补贴,我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后来还是我爸生病,兔崽子挂念外公,经常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过来,被我撞见几次,留下吃了几顿饭,关系才算有所转圜。

得知他毕业后找工作不顺,还托熟人给他安排了个清闲的摸鱼岗,工资从我这边出。

怎么说呢,毕竟是亲生的,再心寒,也不能不要,只能劝自己想开,还年轻,变数大着呢。

再不济,要真喜欢宋瑶,大不了钱财方面我多看着点,努努力多给儿子存点钱,免得等我不在了,他被宋瑶那个小绿茶吃得骨头都不剩。

然而我的忍让宽容,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妈,骗外公,私自拉走仓库的货,导致厂房大火是我不对,我道歉。”

儿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同意我出国留学,又不给我钱,我根本不会去动厂里的东西,工厂也不会大火……”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怕自己又被气晕过去。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是真想出国留学吗?”

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留学可以,学费我会直接打到学校,生活费每个月定期给,绝对不会多给一毛钱。

我那是不给他出国留学吗,我是不想供那个小绿茶。

“反正不关瑶瑶的事,是我看她为了挣留学费用那么辛苦,想帮帮她,陪她一起出国,成为更好的自己有错吗!妈你就是嫌贫爱富,有偏见!”

“合着还是我自作自受了?”

强词夺理,无可救药。

我心寒地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

“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吧,工厂被烧毁的损失我还没清算,你把你拉走的那批货成本给我补了,五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少了咱们法庭见。”

这儿子是没救了,但我的厂还能救回来。

“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硬,跟你妈一个样,快跟你妈道个歉啊!”

我爸急了,一边拽着外孙让他跟我道歉,一边跟我说好话,“晓晓,安安说得都是气话,都是我不好,我没看牢仓库,没看好这孩子,我把我卡里的钱都给你,我知道现在厂房被烧了你也难,实在不行,老家还有套房子我去卖了,你看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凑……”

“哐当——”

“啊!”

压抑许久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我一把将边上的白粥甩到兔崽子跟小绿茶身上,两人烫得哇哇乱叫。

不锈钢碗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嘉安,你看看你外公,你有没有心!”

6

我再次晕厥过去,高烧烧到四十度,烧成了肺炎,在医院住了三天。

第四天,我不顾丈夫和我爸的劝说,坚持办理出院。

我已经不指望林嘉安能良心发现把卖货的钱还给我了,毕竟那天他跟宋瑶来医院看我被我骂走之后,这两人就失踪了。

更确切的说,是怕我报警抓他们,切断了所有通讯方式。

可如今的我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纠结那三十万,就算我真找到人,万一这钱已经花出去了,或是咬死了没钱,最后的损失不还是我来承担。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恢复生产,将手上的订单交付掉,收回资金。

偏偏生产线全部被烧毁,仓库的原材料也所剩无几,所有的订单都得从头开始重做。

重新采购一条完整的生产线费钱费时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和时间。

我只能舍下面子去求相熟的同行,看有没有哪家可以匀出一条生产线给我,中间遭受了多少冷嘲热讽就不提了,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条淘汰下来但还能正常使用的生产线。

人工,设备,原材料……

账上的现金很快燃烧殆尽。

巨大的资金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我决定抵押名下所有不动产,问银行贷款,要想熬过去,我手上必须有大量的现金。

“全部抵押?!”

当然,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和丈夫林远商量一下。

“晓晓,全部抵押太冒险了,实在不行就把账都清一下,该赔的赔,把公司关了算了,反正这些年我们名下也有点资产在,大不了申请破产……”

林远的不赞同在我的预料之中,他的性格说好听点叫稳重,直白点就是保守老实,经不起一点风浪,否则也不会二十多年了还在基础岗位上毫无建树。

曾经我也考虑过替他走走关系,看能不能在家这边找个岗位,好一家人团聚,被他拒绝了,让我别把生意场上的歪风邪气带进来,我怕干涉太多戳中他敏感的自尊心,干脆不说了。

反正他每个周末都会回家,有的时候还会带儿子来公司陪我,给我送饭,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比我合格。

想到这,我忽略心底一闪而过的不舒服,继续解释,“放心吧,你名下不是还有几处不动产吗,再加上这些年有些投资是用你的名义在做的,就算最后真不成,这个家还有你兜底呢。”

我这个年纪,当然不可能孤注一掷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哎,你啊……”

太阳穴处传来力度适中的按压。

我勾起嘴角,默默抬手握住这个始终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

“对了,小李前几天好像看到安安了,要不要我……”

小李是林远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刚结婚,现在正在海南度蜜月。

也就是说,我在这边濒临崩溃的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这个狗东西正带着女朋友在度假。

“不用了。”

我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7

我跟银行的贷款审批下来的很顺利,却在最后签字阶段,被迫中止了。

婆婆带了几个亲戚上门,不同意我抵押资产向银行贷款。

“早说了让你生意不要铺这么大,一个女人,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每天忙得不着家,你现在居然还想把全部财产抵押,你疯了吧秦晓!”

婆婆早已将我名下的资产视为囊中物,我赚钱的时候闺女长闺女短,不赚钱的时候就是废物,预料之中。

我没搭理婆婆和几个八婆的叫嚣,我定定地看向站在人群后的儿子和丈夫。

浑身发冷。

“妈,你是不是昏头了,居然拿咱家自己的钱去贴公司,倒了就倒了呗,不是有什么破产清算么,到时候你把财产转移到我和爸名下,完全不影响咱家的生活质量啊。”

“那个,晓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让你冲动做决定,抵押全部资产不是开玩笑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就是说,你年纪大了,钱赚够了就收手吧,还不如把这钱给我跟爸呢……”

财帛动人心,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父子俩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我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都不清楚。

明明昨天我爸还问林远,安安有没有联系过他。

可笑,太可笑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这是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我强撑着挺直腰板,看着眼前一张张吃人的嘴脸。

“那就只能离婚了。”

“离婚?!”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说出这句话的人,我携手相伴二十五的另一半。

林远撇过头不敢看我,“晓晓,对不起,我还有我的家人和儿子,我得替他们考虑,我冒不起这么大的风险。”

“就是,你自己找死别拖我们下水!”婆婆在边上帮腔,理直气壮,

“咱家也不占你便宜,就一人一半,该怎么分割怎么分割。”

笑死,不占我便宜?

林远跟我结婚的时候除了一套单位分配的员工宿舍毛都没有,一穷二白。

我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靠双手打拼出来的,更别提这些年我明里暗里转到他名下的各项投资。

“爸,你疯了,还真想跟妈离婚?!”

林嘉安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显然,这个决定他并不清楚。

“奶奶,你这些年从我们家薅走多少好处你心里没数么,不说别的,你现在住得小洋楼还是我妈出钱盖得呢,现在妈不过是有点困难,你干嘛逼我爸妈离婚!”

我看着林嘉安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

我太了解这个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东西了。

果然,他凑到我边上,小声暗示,“妈,爸和奶奶都靠不住,你不如把钱给我,我是你亲儿子,我肯定会孝顺你。”

林嘉安当然不希望我离婚,一旦离婚,分钱的是他爸又不是他。

他很清楚,这个家的财政大权在我手里,要是我真破产,他哪里再去找个提款机。

他只是单纯的想阻止我抵押资产这个行为。

我还没死呢,一个个算盘打得,恨不得我下一秒就去死。

“离婚可以,钱,一分都别想拿走。”

8

如果林远好好跟我说,我就算再困难,也会给钱让他走,人性本能,我不怪他。

可他非要一边假装深情跟我共渡难关,一边联合其他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算计我的钱包,我就绝对不会让他如意。

“晓晓,你放心,这钱就当我替你存着,万一以后你有啥困难,咱夫妻一场,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林远讪讪开口,给自己挽尊。

“呵,以后?”我阴阳怪气,“我现在就要死了,这钱你给我留了么?!”

明知道我现在是最缺钱的时候,还联合外人落井下石,他才是想逼死我吧。

稳了稳心神,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份资料发送给林远。

两年前我无意中在林远的手机里发现最近几年他一直利用职务之便,给他弟林达的公司泄露内部信息,这件事一旦被上头发现,丢饭碗是小,坐牢都有可能。

原本我想委婉提醒下林远,得知他们部门的职务架构发生改变,他已经不方便给他弟传递消息了,便作罢假装不知道。

谁能想到,现在这份证据,居然成为了我们离婚财产分割的关键。

同床共枕多年,谁还能没点对方的把柄了。

“你!”

果然,林远看到消息后,神色大变。

“秦晓,咱俩就不能好聚好散吗!是不是非要走到这一步!”

“这些年你们家从我身上捞得好处还少么,林远,是你不想好聚好散!”

“好,秦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罢,林远撂下狠话,也掏出手机,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我攥紧拳头,不露声色,心底却莫名有些发虚,不对劲,林远的态度不对劲。

他好像……笃定我会让步。

我又瞥了眼边上的林嘉安,他下意识低下脑袋,不敢直视。

“嘟嘟——”

手机震了两下,林远发给我的消息到了。

打开。

是去年公司的税务资料。

有一笔两百万的账……对不上。

我猛地抬头看向林嘉安,“是你!”

林嘉安是财务专业,去年他大四找实习,我就安排他来我这边锻炼下,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出了宋瑶这档子事他也就没干了。

这笔烂账,肯定是他在职期间干得蠢事。

税务没查,财务部也没人发现,就这么拖到了今年。

如果林远拿着这笔账去举报我,我的所有财产都会被冻结,等事情解决,黄花菜都凉了!

“妈,不关我的事,谁让你把钱攥手里不给我们,只要你把钱拿出来,我保证,我和爸绝对不去举报你。”

许是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无异于和我彻底撕破脸,林嘉安色厉内荏地给自己找补。

“秦晓,我们夫妻多年,不是只有你有我的把柄,你以为你自己干净的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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