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下的火光，1999年保定“2·13”商贸大厦杀人焚尸案侦破始末

1999年2月13日，凌晨3点45分，河北保定市公安局接到指挥中心报告：商贸大厦发生了一起重大火灾，现场发现异常情况……

警方来到现场才知道，凌晨时分，李大爷和往常一样，睡醒一觉后到厕所小解，在浓浓的雾气中的无意看到对面的商贸大厦楼下有时隐时现的火光。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打开阳台的窗户仔细观察，觉得像是对面的商贸大厦楼下，有一闪一闪的光，好像是火光。他赶忙穿上外衣，出了家门，来到对面的商贸大厦楼下，走到跟前才看清楚，果然是着火了，便立即回家拨通了119火警电话。

仔细看了看着火的地方，发现火是从地下室的窗户冒出来的，消防官兵们很快找到了地下室的通道，上了锁的铁门挡在面前。指挥灭火的王支队长命令：“砸开，快把水枪对准火点猛冲。”

消防队员从车上取下大锤，几下就把门锁砸开，这时只听到玻璃的破碎声，里面的液化气瓶倒地声，乒乒乓乓的爆炸声乱成一团。

时间不长，大火得到了控制。由于里面的通风不好，消防队员又取来吹风机，把屋里的滚滚浓烟排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局领导也赶到了现场，消防工程师说：“根据现场气味分析，火灾现场很可能有人在里面。可是，令人不解的是，地下通道的门是从外面锁着的。我们对通道大门和门锁进行勘查研究，认为这是一种反常现象。所以，我们报告了指挥中心，请领导们到场指导。”

就在分析这个奇怪现象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经过排烟处理之后，第一批5名消防队员戴上防毒面具，进入地下室。不一会儿，消防队员报告：“里面发现了尸体。”

很快，治安大队的领导和有关人员以及技侦人员赶到，随即现场勘查工作全面展开，在场的所有领导也都跟随着一起进入中心现场。

中心现场位于大厦地下一层，沿着地下通道向下走，越走越黑，从里面向外排出的气味呛得人们喘不上气来。

第二次进入现场。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通道，大约下去9级台阶，便可到达地下室。可是，我们刚刚下到第5级台阶时，就再也下不去了。污物满地还不算，污水带着刺鼻的臭味一阵阵地浮动，消防官兵们站在污水里，仍在向外排水，于是刑侦人员又退回来了。

现场调查访问工作迅速展开……

不久后，局领导们又慢慢地进入地下通道。地上的泥水没有清理完毕，一会儿就满脚是泥。站在通道的拐弯处仔细观察，沿着通道向前是两间厨房，从厨房向左是两间储藏室，这四间房被烟熏火烤得很不像样，墙壁上挂满了油污，伸手摸了摸很黏，叫来技术员，打开照明灯，一步一步地向前延伸，认真仔细地观察搜索着……

走出这四间房子，又回到通道交叉口。

这里是一家地下餐厅，西北两个大厅是吃饭的地方，摆放着许多餐桌，北面的第一间是厨房操作间，虽然被大火烧过，仍有未损坏的厨具。向前走再左拐，然后再向里走是雅间，从雅间再向里是办公室、更衣室、库房，但都是单间格局。

每间房除了正面的一扇门以外，没有窗户，没有通气孔，加上烟熏火燎，看上去简直就像地狱一般，使人毛骨悚然。西南端是一个环形大厅，面积约100平方米，大厅四周有单间。

在勘查过程中，技术员在大厅的南墙墙壁上发现了血迹，血迹呈喷溅状，从形状判断还有滴落的血迹，分析这里应该有人活动过，地下全是水，要想看清地面上的情况，必须把水抽干之后才方便勘查。

技侦人员踏着地上的脏水，用照明灯照亮室内，在认真仔细地观察着，不断地发现新的可疑情况。技术队长说：“只有把水抽干，才能更好地勘查现场，从中发现更多的可疑情况。”

大量的污水被排出地下室。很快，地面上的物品就暴露出来。

大家看到，这里一片狼藉，在废墟中进行勘查工作难度更大。而且地下室内满地都是燃烧未尽的桌椅等物，有的仍然冒着烟，里面的气味刺鼻难闻。

问消防技术工程师：“起火点在什么地方？”

他说：“还需要仔细地勘查才能得出结论。不过从现场情况判断，起火点很可能是大厅，根据是这里的可燃物品烧得最严重。”

地下室的空气实在让人闷得喘不过气来。大家走出地下室，对现场情况进行分析，认为：这不是一般的失火案，是纵火案，起火点就在地下室的中央大厅。消防工程师认为只有等水抽干后仔细勘查，才能确定引燃物是什么？起火点具体位置在哪儿？这纯属于专业性的问题。

根据现场所见到的情况，这很可能是一起杀人纵火案，这个纵火人首先是杀人凶手，他纵火的目的是破坏现场，毁灭证据。如果真是如此，需要尽快查明这家饭店的从业人员，尽早掌握情况，以便确定侦查方向和尽快发现犯罪嫌疑人。

继续留在里面勘查现场的同志，不时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大家互相看着各自的脸，都被烟熏得活像戏台上的丑角。

现场的地下室共发现3具被焚烧的女尸。这3具女尸分别在3个不同的地方，从尸体姿势分析，有的是在原地被杀害的，有的是在被害后又被人移动了尸体，有的则是在跑动过程中被杀害的。

是谁如此凶残？同一案件被害人之多。

在很短的时间内，参战民警迅速集结到现场附近，局长告诉大家：“这是一起杀人焚尸案，发案的时间有待进一步勘验确定。被害人全部为女性，作案人很可能是一个人，作案后反锁上通道大门逃离现场。由于线索较少，对我们分析确定重点嫌疑人不利，因此，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以下基本情况：这家饭店的全部从业人员名单，法人代表是谁；前一天晚上饭店几点关的门，谁是最后一个离开饭店的人；现场外围有什么可疑物，与案件有何关系；附近居民有没有认识这里的从业人员的，如果有要详细地了解情况；对现场情况进行反复研究，反复勘查，不放过蛛丝马迹。”

工作部署下去后，局长又随技术人员进入地下室中心现场。

根据死者所在的位置将现场3具尸体分别编号，把在大厅中央发现的尸体编为1号尸体，该尸为女性，呈仰卧状，尸体头朝南脚向北姿势，头部有多处锐器伤，双手手指全部被砍断，可能是受害人在双手捂头时，被凶手砍断的……

在大厅南端的侧翼单间，把发现的这具尸体定为2号尸体。该尸为女性，头部有多处锐器伤，呈侧卧状。一条腿单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呈蹲姿，好像想站起来又没有来得及，就被凶手残害，死在餐桌旁……

在大厅东南角处发现的为3号尸体，该尸为女性。尸体呈右侧卧状，3号尸体除头部多处受伤以外，腿和脚部还有锐器伤。出现这种情况，分析这可能是前两个受害人遇害后被她发现，在惊恐中慌不择路，撞到了凶手，这个穷凶极恶的凶手杀红了眼，不分上下乱砍乱杀后造成这样的结果。

谁是第一个受害人，凶手为什么要杀她们？

分析认为：1号女尸可能是第一受害人，理由是从死者的姿势、伤情来分析判断，她很可能是在蹲着的情况下，被站着的凶手向下用力砍死的。随即我们做了模拟试验，在场的人基本认同这一分析意见。

那么，她为什么要蹲着呢？有人分析认为，凶手对她实施威胁，她本能的求生欲望促使她或是求饶，或是躲避。总之，她没有任何反抗，也许是她没有来得及，也许是被吓坏了，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根据2号女尸所处的位置和尸体形态，分析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从伤势走向判断她是被凶手在背后杀害的。2号女尸为什么被害，从客观事实分析她不像矛盾的焦点人物。

3号当时很可能在单间劳动，凶手在3号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行凶作案，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在距3号尸体不远处的墙角，技术员发现了作案工具，一把厨房用的菜刀。经鉴定确认为作案人行凶时使用的凶器。

凶手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人？是内部人还是外部人作案？

很快，查清了被害人情况，被害的女性全部是餐厅服务员，她们来自不同的省份，不同的地方，到这家餐厅打工不久。可她们怎么会引来杀身之祸？

调集了100余名民警分四路展开调查访问，结果什么有价值的情况和线索也没发现。

在现场周围有128座楼房，住着一万余户人家，其中租赁房屋的就有五千余户。这些租房户白天根本找不到人，只有等到晚上10来点钟，他们才陆续回到各自的住处。他们在外面忙碌了一天，有的很快就熄灯休息了。要调查了解情况找这些人实在是困难，因为他们除了关心自己的生意外，别的几乎从不关心。

上午11时左右，民警了解到这家餐馆的女老板叫莫桂芝，三十岁左右。可按照掌握的地址去找她，却找不到她的踪影。

民警们很纳闷，她难道是凶手？真的逃跑了吗？

她的失踪更引起了民警的怀疑，民警们兵分几路四处去查找她的下落。在下午4时多，民警终于在青县某村她娘家找到了她。

她对民警解释说：“我不是杀人凶手，我确实不知道是谁杀了人，也不知道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民警问她：“那你为什么藏起来了呢？”

她说：“早上我照例去餐馆，一到那里，街上围观的人群正在议论，说我的餐馆出事了，我定神一看果然是我的店。当时我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又听说里面杀了人，死了好几个，我更吓坏了，觉得警察在怀疑是我干的。想到这里，我躲过熟人，悄悄地溜回了家，收拾东西跑回了娘家。不过，我确实没杀人。”

民警小邢对这位女老板的神色表示怀疑。他想：她没杀人起码也应该知情。想到这里，小邢和同事们请她回公安局谈话，配合调查。

她被带到了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刑警大队办公室里，她详细地介绍了店内的情况。

她说：“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店里共有5个人，3女2男，女的是3名服务员。因为家里有事，晚上10点左右我先离开了饭店。我离开时发现服务员小于和厨师正在雅间喝酒，另两名服务员一个在大厅收拾卫生，一个在厨房干活。另一名厨师也换下了工作服，准备回家。见此我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饭店。

这几个人分别是：女服务员小于，邢台某地的打工人员；另一名来自本市某县的，姓冉，平时人们都叫她小冉；还有一名是来自唐山农村的小刘。她们的年龄都在18岁左右。两名厨师中，一个家住本市，叫李晓明，是名刑满释放人员；另一名是厨师技校毕业的学生，叫纪红军。李晓明今年36岁，有一手好厨艺，纪红军年轻，技术一般，正跟着李晓明帮厨。”

小邢问她：“这两个厨师平时几点下班？”

“平时都是我最后离开，晚10点以前就下班了，晚上下班后，店里没人。”

根据女老板提供的情况分析，平时这里夜间没人，而出事的这天夜里为什么有人呢？是什么原因使这些人都留下来？进一步了解发现，女老板有些情况没有如实说清。

她接着说：“李师傅最近有些反常，他看上了女服务员小于。因为小于长得漂亮，心灵手巧，干活利索，顾客们也很喜欢她。有一次，有一个顾客挑逗她，被李师傅阻拦了。从那以后，小于有些感激他，他就乘虚而人，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下班不走，找理由和小于多待一会儿，昨天晚上我走时见小于正在雅间陪他喝酒呢。”

民警们听到这里，心里亮堂了许多，从直觉上觉得李晓明涉嫌杀人，可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纪红军有什么问题吗？他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这些情况女老板都说不清。

小邢他们马上去找李晓明。在李晓明家里，他们见到了无业在家的女主人。小邢问：“李晓明是在这儿住吗？”

女主人见来人不熟，警惕地反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民警出示了工作证，说明了来意，并进一步核实女主人与李晓明的关系。

女主人说：“李晓明是我丈夫。”

民警问：“他现在在家吗？”

“不在。”

“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家？”

“昨天早上。”

“他昨天晚上没回家吗？”

“没有。”

根据女主人提供的情况，李晓明有作案时间，可杀人动机是什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民警进一步调查发现，李晓明平时骑的自行车不在了，而现场有一辆自行车，从发案到现在始终没人认领。民警小邢请女主人辨认一下自行车。他们一起来到火灾现场，女主人一眼就认出，那辆自行车就是她丈夫李晓明的。

纪红军、李晓明都有嫌疑，理由是发案前他俩都在现场，发案后都不知去向。李晓明的自行车已经在现场被找到，而纪红军去什么地方了呢？

民警又问李晓明的妻子：“你认识和你丈夫一起当厨师的小纪吗？”

她摇头说根本就不认识小纪，要找线索还应当找女老板。

侦查员们又驱车找到了女老板，女老板说姓纪的可能在南大街租房住。

民警根据女老板提供的线索，在当地派出所的配合下，找到了社区居委会，经几人回忆，是有这么一个长相的人夜归早出，可最近好像没见到他。调查到此，案件线索中断了。

要找到这两个人，除在本地寻找外，还需请各地公安机关帮助。于是，专案组把李晓明、纪红军的体貌特征详细通报给各地公安机关，请求协查。

凶手究竟是谁呢？由于现场焚烧的尸体DNA已经出来了，经过死者家属辨认，已确认3名死者分别是3名女服务员，1号尸体是小于，2号尸体是小冉，3号尸体是唐山的小刘。3名死者身份确定无疑，而凶手也已经锁定在两名厨师身上。当务之急是尽快发现这两名厨师的踪迹。

第三天上午，有人报告在华东路发现了纪厨师，刑警立即出动，在古楼附近将其找到。

纪红军，年龄22岁，本市某县人，租住南大街某楼，他知道所在的饭店出了命案后，吓得不知所措，怕公安局找他，所以一直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到一个老乡那儿躲了起来。

纪红军讲：“出事那天晚上10点左右，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女服务员小冉一边往厨房收拾东西，一边唠叨小于，说凭自己有点姿色就耍滑不干活，还陪着男人喝酒。我看了看，小于正陪着李晓明喝酒，我就说要走了。老板娘前脚走后，我也就回家了。走到半道有老乡叫我去打牌，我说不去了，太晚了，他说缺一个人手儿，非叫我过去，我就去了。在那儿一直打到夜里挺晚了，就睡在了老乡那儿。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到饭店上班，发现出事了，我就又回到了我老乡那儿，告诉他这儿出了事，他说那你就在这里躲几天再说。我在老乡那里待着没事，心烦，反正是那儿干不了啦，我还得再找活干，所以今天我就到街上来了。”

纪红军证实，在他离开饭店之前，那里只有4个人，3女1男，他反映的情况经过民警调查核实，准确无误。李晓明成了唯一的犯罪嫌疑人。

2月16日中午，从郑州警方传来消息，说这几天有一个可疑的人总在郑州铁路货运段转悠，怀疑他有自杀企图。还说从这个人的体貌特征上看，与你们要查找的人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一致，你们能不能派人来看一看。

于是派出了第一批办案民警，他们先开车直奔郑州，另一辆车，带着李晓明的妻子随后跟进。

在郑州警方引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郑州铁路货运段，下车之后，李晓明妻子看了看离别十多天的这个人，她愣住了。这个人，瘦了许多，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脏兮兮的，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洗脸了。

李晓明的妻子看到这里，心里又气又恨，终于落下了眼泪，叫了声“晓明”，赶快跑上了车。

民警看得出来，站在面前的，正是要查缉的犯罪嫌疑人，一个凶残的杀人凶手。民警们迅速冲上去，给他戴上了手铐。

他被押了回来，在刑警大队，接受了审问。在此之前，办案民警早已经查明了他的真实身份，他本不姓李，真名叫阎进良，李姓是他出狱后随继父改的，35岁，是本市人。

李晓明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刑8年，出狱后一直给别人打工。因为他天生聪明，在厨师技校学了一手不错的厨技。有了技术之后他就换了几个地方工作，这家餐馆是第12家了。后来经别人介绍他和现在的媳妇结了婚，但一直没有孩子。

平时他每天晚上10点钟以前回家，看一会儿电视后就睡觉。可最近一段时间，他越来越觉得女服务员小于美丽动人，在厨房一想到小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就把菜做得不是味了。有时碰到一个不好说话的顾客，就会把菜退回来，为此，女老板还得向顾客道歉。

有一天，一个顾客公开挑逗漂亮的小于，李晓明胸中怒火燃烧，手拎着厨刀，走到那个顾客面前，吓得几个客人和这个好色之徒都逃走了。从那以后，他从小于的眼神里看出了对他的感激，一来二往，他便产生了邪念，占有欲控制了他的大脑神经，他挖空心思地想了很多办法，但始终没把小于弄到手。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他白天听女老板说晚上下班她得早走一会儿，因家里有事要先回去看看。店里除了老板之外就属他的年龄大，所以老板就把剩下的事托付给了他。到晚上8点多钟，没有人来吃饭，他就给餐馆的人做了晚饭，还特意炒了几个菜，找理由喝酒。

他边喝边叫服务员小于来陪他喝。开始小于不肯，女老板走之前说：“他叫你喝，你就陪他喝点呗，反正晚上活也不多。”

小冉也在旁边敲锣边鼓，说：“剩下的活由我和小刘收拾，你就陪他喝几杯呗。”

小于就坐在了他的对面，端起酒杯说：“来，我先敬师傅一杯，感谢你上次搭救之恩。”

他用垂涎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于，还没等对方酒杯碰过来，自己早已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他发现老板已经走了，小纪师傅也脱下工作服准备下班。他暗自庆幸，机会终于来了。

他目送着小纪离去的身影，看看留下来的3名女服务员，对她们说：“今天咱们的活就干到这儿，你们也累了一天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一会儿我再收拾厨房，然后你们锁上门我就走，到时候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也不要起来，只管睡你们的觉。”3人听了这话很高兴，不一会儿就都回到屋里睡觉去了……

夜已经深了，他仍然独自一人坐在酒桌旁，苦苦地思索着什么时间动手，怎么动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两条腿，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女服务员睡觉的地方。他看到3个人都睡得很香，于是就对小于实施强暴。

小于被惊醒，感觉到情况不妙，欲大声呼叫，结果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这时小于完全清醒过来，极力反抗着他，拼命从他沉重的身体下挣脱出来，拉开灯一看，原来是他！他气坏了，拿起水杯向小于的头部砸去。

这时小冉和小刘也被惊醒，她们看见站在眼前的野兽，拔脚就往外跑。失去理智的他，跑进厨房，抄起厨刀向小于的头部砍去，小于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蹲到地上求饶，随后，小于应声倒在血泊中。

小冉和小刘被这一幕吓呆了，一边惊叫一边向四处跑去，这时李晓明拎着厨刀，瞪着凶恶的眼睛向她俩身边扑去，挥起罪恶的厨刀又砍向了小冉的头部，小刘见状撒腿就跑，他紧追不舍，一刀、两刀……就这样，3名可怜无辜的女服务员被害了。

为了毁灭证据，李晓明点燃了室内的可燃物品，而后逃离了现场。

此案侦破了，3位无辜受害者的灵魂得到了安慰，疯狂的杀人凶手受到了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