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再吃那家的包子了，再吃下去，你可能没命。”
我提着刚买好的早餐站在学校后门，愣愣地看着拦住我的老人。
他说完只看了一眼塑料袋，转身就走。
那家包子铺我已经连续去了三天，味道确实不错，我这几天一到早上就会想起那个味道。
我本来没把老人的话当回事。
可回到宿舍，刚打开袋子，我却在两个包子下面发现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
“吃过三天的人，第四天不要张嘴。”
我拿着纸条愣了半天。
因为今天，正好是第四天。
01
我叫林清妍，是学校研二的学生。
那家包子铺就在学校后门右转不到两百米的位置。
店很小，老板姓杜，四十多岁，话不多，见谁都客客气气。
我第一次去，是因为赶早课。
那天食堂队伍太长，我随便买了两个牛肉包。
没想到味道不错。
第二天路过，我又买了两个。
第三天，我还没走到后门，脑子里已经想着包子的味道。
杜老板见我过来，直接拿起袋子。
“还是两个牛肉的？”
我笑着点头。
“你这记性可以啊。”
他说：“连续来几天，自然就记住了。”
当时我压根没有在意。
直到第四天，老人拦住我。
回到宿舍以后，那张纸条让我彻底没了胃口。
室友周宁拿起来看了一遍。
“这谁写的？”
“不知道。”
“老板？”
“他要不想卖给我，直接不卖不就行了？”
周宁想了想，也觉得不对。
她伸手就准备拿包子。
我赶紧按住袋子。
“别动。”
周宁被我吓了一跳。
“你还真信啊？”
我没说话。
老人可能是胡说，纸条也可能是恶作剧。
可两件事同时出现，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最奇怪的是，写纸条的人显然知道我已经连续吃了三天。
中午，我把包子扔进了垃圾桶。
下午上完课回来，垃圾桶却空了。
我问周宁：“你倒垃圾了？”
她摇头。
“没有，我下午一直在图书馆。”
宿舍另外两个人也说没动过。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心里开始发紧。
那两个包子连同包装袋，全都不见了。
晚上十点多，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没有马上说话。
“谁？”
过了几秒，一个男人才问：
“第四个，你没吃吧？”
我一下坐直。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
“那张纸你看到了？”
我握紧手机。
“纸条是你放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不要去那家店，更不要告诉老板你收到过纸条。”
我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直接挂断。
我重新打过去，号码已经无法接通。
第二天早上，我原本打算直接去上课。
可走到后门，我还是停了下来。
我绕到包子铺。
杜老板正在收蒸笼。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手上的动作明显停了。
“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盯着他。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他低头继续收拾。
“没有。”
“昨天有人让我别吃你家的包子。”
杜老板猛地抬头。
“谁？”
他的反应太快，我一下警觉起来。
“不认识。”
“长什么样？”
我故意没说那个老人。
“没看清。”
杜老板盯着我看了几秒。
随后突然问：
“昨天那两个包子，你到底吃没吃？”
“没有。”
他脸色明显缓了一点。
可下一句话，却让我更糊涂。
“幸好。”
“什么意思？”
杜老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转身把卷帘门往下拉。
我伸手拦住。
“你把话说清楚。”
他压低声音。
“下午六点再来。”
就在这时，店里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像是有什么铁东西掉在地上。
杜老板脸色一下变了。
我顺着门缝往里面看。
操作间地面上，滚出来一个老旧的铝制饭盒。
饭盒盖上，用已经褪色的红漆写着三个字。
林清妍。
我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因为那个饭盒看起来至少用了十几年。
可上面写的，的确是我的名字。
02
杜老板几乎是立刻把饭盒捡了起来。
“你看错了。”
我抓住卷帘门。
“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重名的人多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看我。
我更加确定他知道些什么。
“那你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杜老板把饭盒放进里面的柜子，催我出去。
越是不让我看，我越觉得那个饭盒有问题。
下午六点，我按他说的时间回来。
包子铺已经关门。
杜老板从侧门让我进去。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这几天，你每天几点来的？”
“七点四十左右。”
“第一次是哪天？”
我把时间告诉他。
杜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
“这是什么？”
“订餐和赊账记录。”
他说店开在学校附近，经常有人提前订早餐，所以每天都会简单记一下。
他翻到我第一次来买包子的日期。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量。
杜老板用手指慢慢往下找。
找完第一页，又翻了一页。
他的眉头越来越紧。
我问：“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
第二天。
没有。
第三天。
依旧没有。
我看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是直接付钱，又不是预订，你这上面没有不是很正常？”
杜老板摇头。
“我们每天牛肉馅做多少个，都有数。”
“你连续三天，每次都是两个。”
“那就该多出六个。”
他把本子推到我面前。
“可是这三天，每天的数量都正好，一个都没多，一个都没少。”
我听得有些乱。
“什么意思？”
“账上根本没有卖给你的那六个包子。”
我第一反应是他记错了。
可杜老板又拿出手机。
我把自己的付款记录翻出来。
第一天七点四十二。
第二天七点三十九。
第三天七点四十一。
三笔付款，全都在。
收款人也确实是这家店。
可杜老板手机里的同一时间段，却没有这三笔钱。
他盯着我的屏幕。
“这个收款头像不是我的。”
我赶紧看了一眼。
头像是一张包子铺招牌的照片，名称也完全一样。
我平时付款根本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可二维码就在你柜台上。”
“我的二维码用了三年，从没换过。”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我前三天付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更重要的是。
那六个包子，又是谁拿给我的？
我忽然想起那个饭盒。
“老板，上午那个饭盒呢？”
杜老板脸色一沉。
“跟这个没关系。”
“都写我名字了，怎么可能没关系？”
他迟迟不说。
我直接站起来。
“你要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就报警。”
杜老板一下急了。
“别！”
他缓了一会儿，才坐下来。
“饭盒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以前店里留下的。”
“什么时候？”
他只说已经很多年了。
我正要继续问，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还是昨天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是一张监控截图。
画面来自学校后门。
日期正是我第一次买包子的早晨。
照片里的我站在店门口，低头扫码。
身后几米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灰衣服的人。
对方低着头，手里抱着一个旧饭盒。
我把照片放大。
饭盒盖上的红字渐渐清楚。
还是那三个字。
林清妍。
我头皮一下发麻。
因为我清楚记得，那天我身后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
图片下面很快又来了一句话：
“去找三年前的早餐记录。”
我把手机递给杜老板。
他看见“三年前”几个字后，脸色瞬间白了。
杜老板沉默很久。
最后起身走到后面的杂物间，从最里面拖出一个落满灰的纸箱。
里面全是旧账本。
他翻了很久，抽出其中一本。
刚翻开没几页，动作突然停住。
我凑过去。
三年前九月的一页上，用红笔单独记着一行：
“07:40，牛肉包×2。”
没有姓名。
只有一个编号。
A17。
第二天还是A17。
第三天也是。
我正想问这个编号是谁。
杜老板却一把合上账本。
“这个编号不能查。”
“为什么？”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三年前用这个编号买包子的人，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03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A17到底是谁？
为什么三年前那个人和我一样，每天七点四十左右买两个牛肉包？
那个饭盒为什么写着我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去包子铺，而是去了学校保卫处。
我找了个理由，说自己的东西可能落在后门，想看看几天前的监控。
值班老师帮我调了录像。
第一天早上七点四十二。
我果然出现在画面里。
我走到包子铺门口，停了不到两分钟，然后拿着袋子离开。
可我让老师把画面放慢后，很快发现了异常。
杜老板当时根本没有给我装包子。
我扫码以后，镜头刚好被几个经过的学生挡住。
大概十几秒。
等人群散开，我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袋子。
“能看到是谁递给我的吗？”
老师往前后反复调了几次。
都看不到。
就在我有些失望时，他指着画面边缘。
“这里是不是有个人？”
我凑近屏幕。
包子铺旁边的小巷口，确实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色外套。
她没有排队，也没有买东西，只是一直盯着我。
第二天。
她还在那里。
第三天。
依旧出现。
而第四天，也就是老人拦住我那天，她不见了。
我让老师帮我截下画面。
刚走出保卫处，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
只有一个地址。
“旧教职工宿舍5栋102。”
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去了。
102的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进来。”
我推门进去。
坐在客厅里的女人抬起头。
看到她的脸时，我立刻停住了。
她就是监控里连续三天站在巷口看我的女人。
她似乎并不意外。
“林清妍？”
“你认识我？”
女人没有回答，只让我坐下。
她叫何琴，以前在学校后勤食堂工作，三年前退休。
我直接问她为什么连续三天盯着我。
何琴反问：
“你是不是吃了那家店三天包子？”
我心里一沉。
“你也知道？”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相册。
里面全是学校后门以前的照片。
她翻到中间。
“你自己看。”
第一张照片拍于三年前。
包子铺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第二张，还是她。
第三张，也是。
女孩每次手里都拎着同样的塑料袋。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她是谁？”
何琴没回答。
我翻到照片背面。
上面写着：
A17。
我瞬间想起账本上的编号。
“就是她？”
何琴点头。
“她后来去哪儿了？”
“第四天以后，就没再出现。”
“失踪了？”
何琴还是不肯正面回答。
我有些急了。
“你们都知道东西，却什么都不说，那为什么还要找我？”
何琴沉默片刻，又从相册最下面抽出一张新照片。
看清照片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
照片里的人是我。
就是昨天。
我站在学校后门，手里没有包子。
拍摄距离很远，显然有人躲在对面拍的。
“谁拍的？”
“不是我。”
我拿起照片。
这才发现右下角还有半个人影。
那人只露出一只手和小半张脸。
何琴突然伸手。
“别看了。”
可我已经看清了那个人手里的东西。
还是那个写着我名字的旧饭盒。
而且那个人虽然只露出半张脸，我却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盯着看了很久。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第四天早上。
拦住我的老人离开后，马路对面曾经站着一个人。
当时我没有注意。
现在再看，衣服一模一样。
我抬头问何琴：
“这个人到底是谁？”
何琴脸色很难看。
她没有回答，只伸手翻过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很新的字。
“第四天，她没有吃。”
04
看到那句话以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照片上的人一直在观察我。
从第一天开始。
何琴把照片收回去。
“这几天你最好别一个人走。”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不对？”
她摇头。
“我只是见过。”
“三年前？”
何琴沉默了一会儿。
她告诉我，当年A17出现的时候，那个人也在包子铺附近出现过。
我追问A17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却只说：
“你先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
离开何琴家以后，我直接去了包子铺。
杜老板正在后厨。
我把照片拍在桌上。
“这个人你认识吗？”
他看了一眼，马上把视线移开。
“见过。”
“什么时候？”
“三年前。”
“他叫什么？”
“不知道。”
我根本不信。
就在争执的时候，我突然想起A17那本旧账。
趁杜老板不注意，我伸手拉开柜台下面的抽屉。
账本还在。
杜老板急忙过来。
“别翻！”
我已经打开了。
A17连续出现了三天。
第四天那一栏却没有数量。
只有四个字：
“包子退回。”
第五天，则写着“饭盒已取”。
我指着这几个字。
“饭盒是不是我看到的那个？”
杜老板不说话。
我继续往下翻。
后面一页被撕掉了。
“撕掉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的账本你不知道？”
杜老板终于急了。
“不是我撕的！”
店里一下安静下来。
他缓了缓，才低声说道：
“三年前那几天，店里发生过很多怪事。”
“每天早上开门的时候，蒸笼里都会少两个牛肉包。”
“钱却会出现在柜台上。”
“我们开始以为有人偷拿，后来装了监控，还是查不出来。”
我心里一紧。
“那A17呢？”
“那个女孩也是每天固定时间来。”
“她说包子是从我们这里买的。”
“可没人记得给过她。”
这和我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我刚准备继续问。
店外忽然有人敲玻璃。
一个外卖员站在门口。
“林清妍在吗？”
我和杜老板同时愣了一下。
我走过去。
“我是。”
对方递给我一个白色塑料袋。
“你的餐。”
“我没点东西。”
外卖员看了眼手机。
“地址名字都是你的，已经付款了。”
我低头看向袋子。
里面只有一个包子。
杜老板看到以后，脸色一下变了。
“别打开。”
我也没有碰。
外卖员离开后，我们把袋子放在桌子中间。
杜老板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把袋子拉开。
包子看起来和店里的牛肉包没什么区别。
可袋子底部压着一张小纸片。
我把它抽出来。
“第四个，留给你。”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
突然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一笔一画对比。
纸条上的字，竟然和我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杜老板也看出来了。
“这是你写的？”
“不是。”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再次发来消息。
“把包子打开。”
杜老板立刻摇头。
“不要听他的。”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你想知道A17留下了什么，就打开。”
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找来一把小刀，从中间轻轻切开。
馅料没有任何异常。
可包子最中间，却包着一个硬邦邦的小纸团。
我用筷子夹出来。
展开以后，里面没有字。
只包着一把很小的旧钥匙。
钥匙已经发黑。
顶端刻着两个字符。
A17。
05
我拿着那把钥匙，半天没有说话。
A17又出现了。
三年前的账本。
旧照片。
饭盒。
现在连送到我手里的包子里，都出现了这个编号。
杜老板伸手想拿。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认识这把钥匙？”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他看着钥匙，没有回答。
我把钥匙收进纸巾里。
“何琴呢？她是不是知道？”
听到这个名字，杜老板明显愣了一下。
“你去找她了？”
“对。”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多少，但她给我看了A17的照片。”
杜老板沉默了。
过了几秒，他才说道：
“那个女人不该把照片给你。”
我一下火了。
“你们到底还要瞒我多久？”
“从第一天开始，我买的包子就不在你的账上，钱也没进你的账户。三年前有人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情，现在有人又给我送钥匙。”
“你告诉我，我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杜老板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最后，他从后厨拿出那个旧饭盒。
这一次，他没有再藏。
饭盒放到桌上，我才看清上面的“林清妍”三个字。
字迹已经褪色。
绝对不是最近写的。
我拿起饭盒。
“这个到底从哪里来的？”
“三年前留下的。”
“谁留下的？”
“A17。”
我猛地抬头。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
“她为什么在饭盒上写我的名字？”
杜老板摇头。
“不是她写的。”
“那是谁？”
“饭盒第一次出现在店里的时候，上面就有这个名字。”
我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三年前留下的旧饭盒，为什么会提前写着我的名字？
我立即问：“A17到底叫什么？”
杜老板还是没有回答。
他把饭盒翻过来。
底部有一块已经磨得很淡的胶布痕迹。
“以前这里贴过东西。”
“什么？”
“宿舍柜号。”
他说当年A17是学校的学生，这个饭盒平时一直放在宿舍。
第四天以后，她没有再回来。
后来有人把饭盒放在包子铺门口。
我低头看着钥匙。
“这个钥匙，会不会就是她宿舍柜子的？”
杜老板迟疑了一下。
“学校宿舍早换过锁了。”
我突然想起何琴给我的照片。
A17照片后面还有一块被裁掉的位置。
我立刻给何琴打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听说我找到了钥匙，电话那边一下没声音了。
“何姨？”
过了几秒，她才问：
“钥匙上是不是有A17？”
“对。”
“你现在别去任何地方。”
“什么意思？”
“那把钥匙以前出现过。”
我握紧手机。
“在哪里？”
“老图书馆地下储物室。”
学校的老图书馆去年已经停用。
我和杜老板赶过去的时候，何琴已经等在门口。
她看到我手里的钥匙，脸色很难看。
“真的是这一把。”
“你见过？”
何琴点头。
三年前，A17失踪前一天，曾经拿着这把钥匙问过她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何琴看着我。
“她问我，如果一个人提前知道三年以后会有谁来学校，我会不会相信。”
何琴从管理员那里拿来旧储物室的备用门卡。
地下很久没人用了。
我们按照旧档案找到A17曾经使用过的储物柜。
17号。
我把钥匙插进去。
轻轻一拧。
锁开了。
柜门里面没有多少东西。
一件旧校服。
一个空水杯。
几张已经发黄的课程表。
最下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把纸袋拿出来。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是三年前的包子铺。
第二张是A17。
第三张，却是我。
我手上的动作一下停住。
那张照片里的我穿着今天的衣服，站在老图书馆门口。
照片背面还有日期。
就是今天。
我彻底懵了。
“这照片是谁放进来的？”
没人回答。
我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照片里，我已经走进地下储物室。
再下一张，我站在17号柜子前。
我的手里正拿着那个牛皮纸袋。
何琴脸色一下白了。
“别翻了。”
我却已经抽出了最后一张。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照片里的17号柜门开着。
我站在柜子前。
而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我猛地回头。
何琴突然指着照片：
“清妍，你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