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疯了吗?谁让你动我家水闸的!”
电话那头,姐姐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你知道你这一关,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你赔得起吗!“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抖:“姐,你家一年水费三万多,我只是想帮你省点钱……”
“省点钱?“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
“我告诉你,你闯大祸了!现在立刻给我把水闸打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我呆呆地站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个被我亲手拧上的绿色阀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是想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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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林薇,在我们那个小县城里,是出了名的“败家女“。
她今年三十八岁,离过一次婚,自己带着个上初中的女儿。
按理说,这样的单亲妈妈应该精打细算过日子才对,可我姐偏不。
她住着我们县城最高档的小区“碧水云天“,开的是一辆五十多万的宝马,身上穿的衣服、背的包,没有一件是便宜货。
我妈常说:“你姐啊,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离了婚还这么能折腾,早晚得把自己作死。”
我虽然不赞同我妈的说法,但心里也觉得我姐过得太奢侈了。
直到那张水费单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们全家对她仅存的一丝幻想。
那天是周末,我妈让我去我姐家送点自己腌的咸菜。
我姐正好不在家,她女儿朵朵在房间里写作业。
我敲门进去,看见朵朵正对着一张缴费单发愁。
“小姨,你看这个。”朵朵把单子递给我,眼圈红红的。
我接过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自来水公司的缴费通知单,户名是林薇,地址是碧水云天12栋802室。
最下面一行数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本期应缴金额:32,846.50元。
“三……三万多?“我结结巴巴地问,“朵朵,你没看错吧?这……这是一年的水费?“
朵朵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嗯,妈妈说这是这一年的总费用。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但是自来水公司的人说表没坏,就是用了这么多。”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万多水费,平均下来一个月两千多。
我们家五口人,一个月水费也就五十块钱。
我姐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一个月用两千多的水?
“你妈呢?“我问。
“妈妈去三亚旅游了,说是要放松一下。”朵朵小声说。
我攥着那张单子,心里五味杂陈。
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我姐这也太离谱了!离了婚不好好过日子,还这么挥霍。
这三万多块钱,够朵朵一年的补习费了,够我妈买多少斤排骨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我姐肯定是被人骗了,或者家里水管爆了她自己不知道。
我得帮她查查。
我安抚了朵朵几句,让她别担心,小姨会处理的。
然后我拿着那张水费单,直奔小区物业。
物业的水电工老张是我爸的老同事,人很实在。
他接过单子看了看,皱着眉头说:“小雅啊,你姐这户我印象深。这一年下来,用水量确实高得离谱。我们上门查过三次,表没问题,管道也没发现明漏。邪了门了。”
“会不会是暗漏?“我问。
老张摇摇头:“暗漏也不可能漏这么多。除非她家地下埋了个大水池,24小时不停地往里灌水。”
我谢过老张,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不是表的问题,也不是管道明漏,那这三万多吨水到底去哪儿了?
我回到我姐家,朵朵已经去上补习班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子,第一次觉得这么陌生。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真皮沙发柔软舒适……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那张天价水费单上的吗?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流着。
我盯着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
我又检查了马桶、洗衣机、热水器,一切正常。
难道老张说的“地下大水池“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姐她……她该不会真在家里挖了个游泳池吧?
我摇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但那张三万多的水费单,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
我姐这次去三亚旅游,说是玩半个月。
半个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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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趁她不在家,把她家的水闸关了。
如果真有暗漏,水表就不会再走了。
等她回来,我再用这个事实证明给她看,让她别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花钱了。
这个想法很冲动,甚至有些幼稚。
但当时被愤怒和“为她好“的念头冲昏了头脑的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说干就干。
我找到我姐家的备用钥匙——她以前给过我一把,说万一她有急事出门忘带钥匙可以找我。现在,这把钥匙派上了用场。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径直走向厨房,在橱柜下面找到了水闸总阀。
那是一个绿色的蝶形阀门,上面还贴着我姐手写的标签:“总阀,勿动“。
我盯着那个标签看了几秒,然后一咬牙,伸手握住了阀门。
“姐,我这是为你好。”我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用力一拧。
阀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转了90度,关死了。
做完这一切,我长舒一口气,心里有种做坏事的刺激感,又有一种“拨乱反正“的成就感。
我想象着我姐回来后,看到水费不再疯涨时恍然大悟的表情,甚至想象着她会感激地抱着我说:“小雅,谢谢你,要不是你,姐姐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我美滋滋地锁上门,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
梦里,我姐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夸我是好孩子。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梦,是我接下来几天里,唯一能睡得安稳的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急促而严肃:“请问是林薇女士的家属吗?“
“我是她妹妹,请问您是?“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碧水云天小区物业的经理,我姓王。林女士家的水系统出了严重问题,我们联系不上她本人,她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你。”
“出什么问题了?“我强作镇定地问,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这样的,“王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们小区的中心景观游泳池,水位在急剧下降。技术部排查了一夜,发现是供水主管道出现了异常负压,导致泳池的循环水被倒吸进了某个用户的家里。而那个用户,就是林薇女士。”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倒吸?怎么会倒吸?“我语无伦次地问。
“初步判断,是林女士家里的总水阀被人为关闭了。”
王经理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导致了管道压力失衡,形成了虹吸效应。现在整个泳池的水都在往她家里灌,如果再不打开水阀恢复压力平衡,泳池的水一个小时内就会漏光,到时候整个小区的景观系统都会瘫痪,损失无法估量!“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是我。
是我关了水闸。
是我闯了祸。
“林女士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不是去旅游了吗?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王经理追问。
“我……我不知道……“我声音颤抖着说。
“那你现在立刻马上到她家里去,把水闸打开!快!“王经理吼道。
我挂了电话,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会这样?
我只是关了她家的水闸,怎么会把小区的游泳池给抽干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逻辑?
我赶到我姐家楼下时,已经看到物业的人和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技术人员围在单元门口,指指点点。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王经理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你可算来了!快,带我们上去!“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带着他们上了八楼。
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潮湿的水腥味。
客厅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水正从卫生间的方向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漫过门槛,流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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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总阀在哪儿?“王经理大喊。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拧开了那个绿色的阀门。
“咔哒“一声,阀门复位。
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巨大的、类似抽水马桶冲水但又响亮百倍的轰鸣声。
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地板上的水,不再上涨了。
王经理和技术人员冲进卫生间,一番检查后,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林女士家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王经理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经理留下技术人员处理后续,自己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林小姐,你姐姐这次惹的麻烦大了。游泳池的维修费、水费、还有因此造成的景观损失,这笔账,你们家得好好算算了。”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积水的客厅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我姐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
“你疯了吗?谁让你动我家水闸的!“电话那头,姐姐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你知道你这一关,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你赔得起吗!“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抖:“姐,你家一年水费三万多,我只是想帮你省点钱……“
“省点钱?“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我告诉你,你闯大祸了!现在立刻给我把水闸打开,不然我跟你没完!“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她愤怒的咆哮,眼前是满地的积水,和那个刚刚被我打开的绿色阀门。
我只是想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张三万多的水费单,那个神秘的游泳池,还有我姐那通愤怒到极点的电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姐,她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