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赤壁这火,烧得真过瘾!
我叫甘宁,字兴霸。
建安十三年,长江赤壁。
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
曹操那厮,带着八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乌林。
当然,八十万是他自己吹的。
我估摸着,得打个对折,再对折,顶天二十万。
可即便如此,整个江东都跟天塌下来一样。
上至张昭那样的老头子,下到刚会走路的娃娃,全都叫嚣着投降。
投降?
我甘宁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想当年我横行巴蜀,连刘璋那缩头乌龟都敢反,会怕曹操这个北方来的旱鸭子?
不过,打仗这事,光有胆量不行,还得有脑子。
这一点,周瑜那家伙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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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姿英发的周瑜
人长得白白净净,跟个女人似的,但肚子里确实有货。
他跟老将黄盖在营帐里演的那出苦肉计,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了一股阴谋味。
也不知是打得狠,还是演技真。
我当时抱着刀,靠在帐篷外面,心想:这帮江东士族,玩起心眼来,比我们这些当过贼的都黑。
黄盖那老头,一把年纪了,被打得皮开肉绽,还乐呵呵地给曹操写降书。
我手下的兄弟们看得直咧嘴:“老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都督和黄老头这是图啥啊?”
我啐了一口。
“图啥?图把曹操那二十万大军的骨灰都给扬了!”
终于,到了决战那天。
风向变了。
西北风变成了东南风。
东南风带着一股水腥味,吹在脸上,虽仍生疼,却让我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我站在船头,看着黄盖领着几十艘船,慢悠悠地朝曹军水寨驶去。
船上盖着帷幕,里面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干柴、硫磺、还有能让火烧得更旺的猛油。
“老大,你说火攻曹贼……能成吗?”我身边一个平时很二百五的小子,这时却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我拍了拍他的头盔,笑了。
“把吗字去了。明天,咱们就着烤肉,喝庆功酒!”
我不是在吹牛。
周瑜的计策环环相扣,曹操那老狐狸再狡猾,也想不到我们会用这种法子进攻他。
他把战船用铁链连起来,以为是铜墙铁壁?
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一堆等着点火的柴火垛,还“贴心”地用铁链连起来。
果然,火起来了!
瞬间,整个江面都被映得通红,比我当年当锦帆贼时挂的锦缎还亮堂。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跟我杀!”
我第一个跳上蒙冲,挥舞手里的刀,早就想多收几个人头。
周瑜、程普、凌统那些家伙也都不慢,我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头头扎进了混乱的曹军阵中。
江面上全是火。
船在烧,人在叫,我军在咆哮。
无数曹军士兵像下饺子一样往水里跳,可水上飘着油,火在水上烧,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味和死亡的气息。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甚至有点怀念。
我们杀上曹军的连环船,那些北方兵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有半点抵抗。
我一刀一个,砍得那叫一个痛快。
有个曹将还想跟我比划两下,被我一脚踹进火里,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
凌统那小子,更是杀红了眼,估计是想学他爹凌操,奋勇当先。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琢磨着,跟这小子的杀父之仇,早晚得有个了断,但不是今天。
今天,我们是战友。
我们从船上杀到岸上,曹军的岸边大营也着了火。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赤壁北岸的整个乌林,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曹操那老家伙跑得倒是快,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我提着沾满血污的刀,站在一艘还在冒烟的敌船上,看着曹军溃败的方向,心里有点不爽。
这把火,是烧得挺旺,但没把曹操那条泥鳅给烧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过瘾,真不过瘾!
二、打呆仗?不如听我一计取夷陵!
我东吴水军,在赤壁是打赢了,可曹老板家底厚,缓过劲来,这仗还得接着打。
周瑜带着我们围攻南郡的江陵城,守将曹仁,是块硬骨头,守得滴水不漏。
我们就这么天天在城下耗着,你射我一箭,我砍你一刀,打得不温不火。
我心里烦躁得很。
我甘宁是来建功立业的,不是来陪你们玩过家家的。
这天晚上,我又在营帐里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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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善战的甘宁
看着地图上江陵那个硬邦邦的黑点,我越看越来气。
“妈的,一群笨蛋!”
我一拳砸在桌案上。
这打法太蠢了,硬碰硬,我们人少,能耗到什么时候?
我曾在荆州混了十几年,刘表那老好人虽然不重用我,但荆州的犄角旮旯,我比谁都熟。
我的目光,落在了南郡上游的一个小点上:夷陵。
对,就是夷陵!
那地方是江陵的上游咽喉,拿下了夷陵,就等于断了曹仁一臂。
到时候,我军从夷陵向北抄他后路,他前后受敌,粮道一断,不跑也得跑!
我心里豁然开朗,刀也不磨了,抓起地图就往周瑜的中军大帐跑。
“大都督!”我掀开帘子就闯了进去。
周瑜正在看书,被我吓了一跳,吕蒙也在旁边。
“兴霸,何事如此慌张?”周瑜皱了皱眉。
我把地图往他面前一摊,指着夷陵的位置,唾沫横飞地把我的想法说了一遍。
“我们不能再跟曹仁死磕了!给我一支兵,我走小路,奇袭夷陵!只要拿下夷陵,再北进断江陵粮道,曹仁就是瓮中之鳖!”
周瑜盯着地图,眼睛越来越亮。
吕蒙也凑过来看,不住地点头:“兴霸此计大妙!公瑾,可速行之!”
周瑜沉吟片刻,抬头看我:“兴霸,此去凶险,若曹仁分重兵支援夷陵,你当如何应对?”
我哈哈大笑。
“重兵来攻?他敢吗?你在这儿牵制着他主力,他能分多少人?”
“再说了,我甘宁要是怕死,当初就不会来投奔江东!”
“好!”周瑜一拍桌子,“我给你兵,你即刻出发!务必拿下夷陵!”
我领了将令,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出奇制胜,这才是我甘宁该干的事!
三、千人守孤城,我笑看箭如雨
去夷陵的路,我熟。
带着周瑜拨给我的几百人,我们日夜兼程,专挑山沟里走,躲避敌军耳目。
等我们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夷陵城下时,城里的守军还以为是自己人来了。
我带着这些兄弟们嘎嘎乱杀,没费多大劲,就把江东的旗帜插在了夷陵的城头。
城里的兵,加上我带来的,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人。
我正得意呢,曹仁的报复就来了。
那家伙竟然急了眼,直接派了五六千人来攻,黑压压的一片,把小小的夷陵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领兵的将领我认识,曹仁的心腹,叫牛金,力气大,脑子不太好使。
他们在城外又是挖沟,又是筑高台,看样子是想把我军活活困死在里面。
第二天,高台一筑好,箭雨就来了。
嗖嗖嗖!
那箭跟不要钱似的,从城外的高台上射进来,黑压压一片,跟蝗虫过境一样。
我手下的几个军官脸都白了,一个个抱着脑袋找地方躲。
“躲什么躲!”我一脚踹在一个家伙的屁股上,“箭来了,用盾牌挡着!怕死的都给老子滚蛋!”
我搬了张坐垫,就坐在城楼上,旁边放着磨刀石和一把刀。
箭矢从我头顶、耳边呼啸而过,有的甚至就钉在我脚边的木板上。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磨刀。
“头儿……您……您不害怕?”一个亲兵哆哆嗦嗦地问。
我瞥了他一眼,笑道:“怕个鸟?想当年老子当锦帆贼的时候,官军的箭比这密多了,我不照样吃肉喝酒?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就当是给咱们下酒了。”
我一边说,一边还跟旁边的弟兄们讲我当年在巴郡劫富济贫的事迹。
城楼上,我的讲解声和弟兄们的哄笑声,混杂在嗖嗖的箭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城外的牛金气疯了。
他以为能吓住我?
可我甘宁,岂是吓大的?
笑了几天,刀也磨得差不多了。
我心里清楚,光靠硬撑是不行的。
这一千来人,守城有余,反击不足。
我叫来一个机灵的亲兵,让他趁着夜色,从城墙上缒下去,去给周瑜报信。
信上就一句话:“夷陵已下,速来捡功劳。晚了,我可就被人包饺子了。”
我相信,大都督周瑜,肯定会跟我里应外合夹击牛金。
四、孙权啊,你的格局也太小了!
果然,周瑜没让我失望。
他收到我的求援信后,听了吕蒙的计,留凌统守大营,自己亲率主力,带着程普、吕蒙那些猛将,火速赶来救援。
当江东的大旗出现在夷陵城外时,我手下的弟兄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我提着刀,站在城楼上,对着城外的牛金大吼:“牛孙子!你爷爷的援兵到了!还不快滚!”
里应外合双向夹击中,曹军左支右绌溃不成军。
牛金那夯货,被我一刀杀退。
曹仁的五千精兵,被我们杀得丢盔弃甲,他们逃窜途中,被我们缴获了三百多匹战马。
紧接着,我军奔袭江陵北部,跟关羽军一起断绝南郡粮道,江陵守军更加饥寒交迫。
不久,曹仁不敢再战,灰溜溜地滚回了北方。
南郡之围,就这么被我军解了。
庆功宴上,孙权亲自给我倒酒,拍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夸我是江东虎臣。
我心里美滋滋的。
酒过三巡,我和周瑜对视一眼,默契地站了出来。
“主公!”我俩异口同声。
孙权愣了一下:“公瑾,兴霸,有何高见?”
周瑜先开口,把我们早就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如今曹操新败,无力南顾。刘备客居荆州,根基未稳。江陵、夷陵都被我军攻下,正是我们西取巴蜀,全据长江,进而图谋天下的最好时机!”
我紧跟着补充道:“主公!刘璋暗弱,张鲁不臣,益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唾手可得!只要拿下益州,我们便可与曹操划江而治,再无后顾之忧!”
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热血沸腾。
周瑜眼睛一亮,抚掌道:“兴霸与我所见略同!巴蜀刘璋,暗弱无能,我们取之易如反掌!得了巴蜀,再吞并汉中张鲁,联合西凉马超,共攻曹操,则北方可图也!”
我心里给周瑜点了个赞,不愧是公瑾,脑子就是转得快。
这计策,跟我当年投奔主公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创新拓展。
我们俩一唱一和,把这宏伟蓝图描绘得天花乱坠。
谁知,孙权听完,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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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前顾后的孙权
他看看我,又看看周瑜,一脸为难:“这……西取巴蜀,势必要与刘备交恶。如今孙刘联盟,共同抗曹,若是此时反目,恐怕凶多吉少……”
我当时就急了。
“主公!他刘备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我们凭本事打下的荆州,让他占了荆南四郡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他凭什么跟我们抢益州?”
“主公三思啊!”张昭那老头又跳了出来,“刘备乃汉室宗亲,天下归心。我等若取蜀,必失大义,为天下人所不齿!”
我一听,真想一刀劈了这老顽固。
又是这套!格局!格局呢?
孙权被我们吵得头疼,最后想了个馊主意。
他居然派人去问刘备的意见!
我当时气得差点吐血。
你跟你的竞争对手商量怎么抢地盘?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结果可想而知,刘备那家伙,当着使者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刘璋是同宗,不忍相图。
结果呢?背地里却让诸葛亮加紧准备,准备自己带兵进益州。
后来,等孙权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西蜀,就这么被刘备霸占了。
我跟周瑜,只能对着地图干瞪眼。
孙权啊孙权,你这格局,比刘璋也大不了多少啊!
五、老子不惯你这德不配位的臭毛病!
在江东的日子,说舒坦也舒坦,说憋屈也憋屈。
舒坦的是,老板孙权确实器重我,只要建功就给官给钱,从不含糊。
憋屈的是,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在我面前各种摆谱。
孙皎就是其中一个。
这家伙是孙权的堂弟,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有次军中宴会,大家都喝高了。
孙皎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说:“甘兴霸,听说你以前是个贼?”
我当时火就上来了。
老子现在是折冲将军,是江东虎臣!
他娘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老子的短?
但我忍了。
我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孙将军说笑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谁知这家伙不依不饶,非要跟我掰扯我当锦帆贼的事,说得绘声绘色,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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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仗人势的孙皎
我手下的弟兄们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攥紧了拳头。
我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站了起来,盯着他。
“孙皎,你喝多了。”
他梗着脖子:“我没喝多!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是个贼!”
我笑了。
“好,我是贼。”我点点头,“那你又是什么东西?靠着祖上荫庇,混个将军当当,打过几场像样的仗?杀过几个像样的敌人?你除了姓孙,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孙皎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侮辱我!”
“侮辱你?”我冷笑一声,“老子今天还就侮辱你了!怎么着?不服?不服就出去干一架!别以为你是宗室,老子就不敢动你!”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吕蒙赶紧过来拉架,劝我给孙皎道个歉。
我一把甩开吕蒙的手。
“道歉?凭什么?大臣之间,本应平等。他孙皎是宗亲不假,但不能仗势欺人!我甘宁蒙主公赏识,当以死相报,但绝不受这份窝囊气!”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孙权耳朵里。
我以为孙权会偏袒他那堂兄弟,已经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
没想到,第二天,孙权派人送来一封信,是写给孙皎的。
信里,孙权把堂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他立刻、马上滚过来给我道歉。
孙皎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情不愿,跟死了爹一样。
他嘟囔了几句,大概是对不起之类的。
我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他脸涨得通红,最后几乎是吼着说:“我错了!甘将军,对不住了!”
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喝酒注意点,别乱说话。来,坐下,咱们再喝一杯,这事就算过去了。”
从那以后,孙皎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我们还成了“朋友”。
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服我,是服我背后的主公,是服我手里的刀。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世道,拳头硬,实力强,就有道理,不然就算跟老板沾亲带故,也得委曲求全。
赤壁之战后,江东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风起云涌。
曹操在北,虎视眈眈;刘备在西,野心勃勃。
我甘宁的刀,还远没到可以入鞘的时候。
接下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挑战在等着我呢?
我擦了擦宝刀,刀锋依旧锐利。
管他娘的什么挑战,来一个,我砍一个!
结尾人物吐槽小剧场
孙权(看着账单,愁眉苦脸):“兴霸啊,这个月的军费……是不是又超了?你那锦帆的排场,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咱们江东家底薄啊!”
甘宁(一边擦着新得的黄金锁子甲,一边漫不经心):“主公,这你就不懂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这叫提升士气!你看我手下那帮小子,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上了战场一个顶俩!这点小钱,花得值!”
周瑜(羽扇轻摇,一脸无奈):“兴霸,上次让你去劫曹军粮草,你怎么把人家的帅帐给烧了?曹仁的宝刀都被你顺回来了?”
甘宁(得意洋洋):“公瑾,这叫出其不意!谁说劫粮就只能抢粮食?我这是给曹仁送了份大礼!至于那把刀……嘿嘿,看着挺顺眼,就拿回来给主公当个摆设。”
凌统(咬牙切齿,手按剑柄):“甘宁!你还我爹的命来……”
甘宁(掏了掏耳朵):“哎呀,凌小子,又来了?都说了多少遍了,那是战场!刀剑无眼!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下次打仗,咱俩比比谁砍的人头多!输了的给对方洗一个月脚,怎么样?”
吕蒙(赶紧上前拉住凌统,苦笑):“兴霸,你就少说两句吧!公绩,冷静,冷静!都是为国家效力,个人恩怨先放一放……(内心OS:我真是操碎了心,一个火爆脾气,一个苦大仇深,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刘备(远在荆州,打了个喷嚏):“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孔明,你说是不是孙权那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诸葛亮(淡定地摇着扇子):“主公勿忧。东吴那帮人,有勇无谋者多,有大局观者少。甘宁虽勇,不过一匹夫耳。孙权虽有野心,却无决断。益州,终归是我主囊中之物。”
曹操(在北方,摸着被火燎后新长出来的胡子,一脸阴沉):“甘宁……又是这个甘宁!烧我战船,断我军粮道,还抢我兄弟宝刀!传我命令,下次谁要是活捉了甘宁,赏千金,封万户侯!不!我要亲自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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