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美女远嫁缅甸,3年后父母去看望,得知女婿身份傻眼了
我叫周国平,今年五十七,上海人,开了大半辈子五金店。我闺女叫周婷,从小长得好看,街坊邻居都叫她小上海。她妈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供她读完大学。她学的是国际贸易,毕业后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干得好好的。结果她二十六岁那年,跟我说要嫁人。
嫁缅甸。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你再说一遍。她说她谈了一个男朋友,缅甸人,在一起一年了,要结婚。我说缅甸在哪你知不知道?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你去那边干嘛?她说他对我好。我说对你好的人上海没有吗?她不说话了。
我第一次见那个男的,是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个子不高,皮肤黑黑的,穿了一件白衬衫,看着挺精神。说话慢条斯理的,中文说得不错,带一点口音。他说他在上海做玉石生意,家里在缅甸做点小买卖。我问他什么买卖。他说就是普通的生意。我没多问了。那顿饭我吃得心不在焉的,光顾着看那个男的。他给我倒茶、给我夹菜、叫我叔叔,该有的礼数全有,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得劲。
可我闺女铁了心。她说爸,我这辈子就这个人了。我说你去了缅甸,被卖了都找不到人救你。她说他不是那种人。
她走那天在浦东机场,我送到安检口。她抱着我哭了一场,说爸,我每年都回来看你。我点了点头。我说到了发消息。她说好,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安检,拐了个弯,看不到了。我在那站了很久。
头一年她打了四五个电话,说那边挺好的。我问他家人怎么样,她说挺好的。问她住的地方怎么样,她说挺好的。问她在那边干什么工作,她说在家做点翻译。全是挺好的,我也没再多问。我知道她就是不想让我担心。但你再问也问不出别的。
第二年电话少了,有时候一个月才打一个。我打过去她也不接,过半天回一条消息说在忙。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有一阵子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她是不是被关起来了、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后悔了不敢跟我说。我想去看她,她总说忙不方便。到了第三年,我实在坐不住了。我说周婷,爸要去看你。她沉默了一下,说好,我来安排。
我办了签证。出发前我一个老邻居听说我要去缅甸,拍了我的肩膀说老周你胆子真大,那地方乱得很。我说我闺女在那儿,再乱我也得去。
飞机先到仰光。她在机场接的我,一见面我愣住了。她胖了一点,气色比我想象的好,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起来,皮肤黑了一点,但看着精神挺好的。不是我想象中那种面黄肌瘦受苦的样子。我稍微放了点心。她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缅甸小伙子,不是她老公,说是司机,来接我的。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一片很大的院子。门口有岗亭,有人站岗。我心想这是什么地方。车开进去以后我往外看——一大片草坪,几栋白色的小洋楼,院子里种了很多我没见过的花。有一条走廊连着几栋房子,干干净净的。车停在一栋楼前面,司机帮我开了门,说周先生,到了。
我下了车。这时候从楼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笑着朝我走过来。我认出来了——是三年前在上海咖啡厅见过的那个男人,我女婿,阿诚。他走过来叫我爸,说您一路辛苦了,伸手接我的行李。
我说不辛苦。我站在那儿环顾了一圈这个院子,憋了一路的那句话终于问出来了。
“阿诚,你跟我说实话,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还没开口。周婷从屋里端了一杯茶出来,递到我手上,笑着说了一句:“爸,他爸是若开邦的。”
我不懂什么叫若开邦。我说什么意思。周婷说:“他爸是若开邦的行政长官。这个院子是他家的老宅。”
我端着那杯茶站在那儿,半天没说话。我转头看着阿诚。他站在我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以前没跟您说清楚,是觉得怕您多想。
我说你怕我多想什么。阿诚说怕您觉得我靠家里,不是自己打拼的。
我端着那杯茶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草坪修得整整齐齐,远处有人在修剪花枝。我闺女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低头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说了一句:“那你三年前跟我说的那个做玉石生意的……”
阿诚接话:“是我自己的公司,开了四年了。不靠家里,我自己做的。”
我看着他。他站得板板正正的,不躲我的眼睛。我在生意场上混了半辈子,这点还看得出。他没说谎。
中午吃饭,一桌子菜,有缅甸的咖喱鱼、有中国菜、竟然还有一碗红烧肉。周婷说这是她婆婆让人专门给我做的。她婆婆——亲家母没有出现,周婷说她婆婆去内比都开会了,过两天回来。我问你婆婆是做什么工作的。周婷说她在教育部门上班。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上班”是副部长。她公公那天也不在,说是在边境那边有公务走不开。阿诚的父亲是若开邦行政长官。
我坐在饭桌前面,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我闺女。她正在给阿诚盛汤,两个人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我忽然觉得我这三年白担心了。
晚上周婷带我去院子里散步,我憋了一天的话终于说出来了。我说你在那边过得真的好吗。她说爸,我真的过得好。她公公婆婆对她很好,从来不拿架子。她在这边开了一个小培训班,教当地孩子中文。阿诚每个周末带她出去转,缅甸能玩的地方他们差不多都去过了。
我说那你怎么电话打得那么少。她沉默了一下,说怕自己一打电话就想哭,哭了就忍不住想回去。她说她在这边挺好的,但每次听到我的声音就想家。我听完没接话,走在她旁边,月光底下,院子里的花被风吹着轻轻晃。
我在那边住了五天。阿诚放下工作陪了我三天,开车带我去看了大金塔,坐了缅甸的环城小火车。一路上他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我说你怎么这么熟。他说他以前在这边读的书,大学在英国读的,毕业以后回了缅甸。
我说你爸是那个身份,你怎么不在政府里做。他说他不喜欢那条路,想做自己的事。我看了他一眼,没再说别的。
走的那天他们送我到机场。周婷又哭了,跟三年前在上海一样。我说你哭什么,你好好的我放心了,明年还来看你。她说爸你说话算数。我说算数。
然后我看着她又跟三年前一样,过了安检,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摆了摆手。旁边阿诚站着,也朝我鞠了一躬。
我转身往登机口走,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浦东机场,我站在那儿担心她被人卖了。现在想想,她要不要卖人家人家还不一定呢。我乐了一下,旁边的人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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