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默茨这回真急了。
9月15日,他临时取消了原定前往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的行程,留在柏林处理党内危机。
原因很简单:基民盟在9月6日的萨安州选举中惨败,得票率从2021年的37.1%暴跌到17.2%,而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拿下了43.8%的选票,成为该州第一大党。
更让默茨睡不着觉的是,9月20日,梅克伦堡-前波莫瑞州和柏林要同时投票。梅前州是默克尔的政治老家,她从1990年起在这里当了31年联邦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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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基民盟在这个州的民调只有7%左右,个别机构甚至给出6%。一个二战后从未在任何州议会缺席的老牌政党,现在连5%的议会门槛都悬了。
政治上火烧眉毛,经济上也是一地鸡毛。默茨现在面对的,是一场政治和经济的双重夹击。而这两件事,恰恰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一、默克尔的老家要丢了,默茨被自己人架在火上烤
基民盟这次输得有多惨?
萨安州选举前,基民盟在该州执政了24年。选举当晚,该州基民盟官员直接把败选责任甩给了默茨本人。默茨第二天在柏林承认,这是“基民盟几十年来最惨的一次失败”,还说“这一天不仅改变了萨安州,也改变了整个德国”。
党内压力瞬间拉满。但9月20日还有两场选举等着他,所以暂时没人敢公开逼宫。可梅前州的民调摆在那里:基民盟7%左右,选择党36%到38%,社民党靠着州长个人人气拉到33%到35%。基民盟连上桌的资格都快没了。
问题出在哪儿?极右翼选择党的崛起,靠的是德国老百姓对现状的愤怒。
萨安州一名在汽车企业工作的选民对记者说了一句大实话:“我并不赞成选择党的所有政策,但当我们面对越来越多的工厂和商店关门,城市不再安全,能源和物价飙升等情况时,我们是否应该给选择党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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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最近接受采访时也承认,她2015年的难民开放政策,确实推动了选择党支持率的上升。当年那扇门打开的时候,没人想到十年后的代价会这么大。
默茨2025年上台时承诺要“改革”,可16个月过去了,经济没起色,能源价格还在高位,移民问题越吵越凶。
ARD民调显示,只有16%的德国人对默茨的工作表示满意,创下历史新低。INSA的最新调查更狠:在德国20位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中,默茨排名垫底,十分制评分只有2.57分。
一个总理,成了全国最不受欢迎的政治人物。他的政党,在默克尔的老家连议会都可能进不去。这就是默茨现在面对的现实。
二、冯德莱恩的“盟情咨文”,能救德国吗?
9月16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欧洲议会发表年度盟情咨文。德国媒体本来期待她能拿出什么救德国的方案。结果呢?
冯德莱恩在演讲里确实提到了中国,但措辞比2023年“温和”了不少。2023年她当场宣布对中国电动车发起反补贴调查,引发了中方对欧洲猪肉和白兰地的反制。
这次她没有宣布新的调查,只是说“要动用一切手段重新平衡对华贸易关系”,还抛出了一个“每天对华贸易逆差10亿欧元”的说法。
但专家早就指出,这个数据经不起推敲——没有算欧洲对华服务贸易的盈余,也没有算欧洲在华企业产品返销欧洲的部分。说白了,冯德莱恩在用一个不完整的数字来制造舆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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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冯德莱恩的盟情咨文本质上是一份“愿景文件”,不是“行动方案”。欧盟委员会主席没有权力替德国解决国内政治危机,也没有权力替德国车企决定要不要跟中国合作。她能做的,只是喊话、施压、画线。
德国真正的困局,不是布鲁塞尔能解决的。默茨需要的是选票,德国车企需要的是市场,德国老百姓需要的是电价降下来、治安好起来。这些东西,冯德莱恩给不了。
冯德莱恩在演讲中还抛出了一个让全场意外的提议:让加拿大成为欧盟“准成员国”。这个提议很快遭到特朗普的强硬回应。但德国人关心的是加拿大吗?德国人关心的是自己的电费单、自己的饭碗、自己街区的安全。
默茨现在最需要想清楚的问题,不是怎么“死守防火墙”挡住选择党,而是怎么让德国老百姓在加油站和超市里,感受到日子在变好。
这个问题不解决,防火墙守得再死,也只是把火憋在墙里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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