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小时前,有人提笔写下一段关于送别的文字。逝者敬一丹。八宝山 funeral parlor 一场告别仪式。现场不见几位大人物。网友纳闷。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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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面前真的人人平等?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黄泉路上无老少。这话听听罢了。活人世界规矩大得很。一个人最后怎么走,谁来送,送什么花圈,悼词写多长,处处讲究。敬一丹知名度高不高?高。《东方时空》的主持人,稳重克制,老百姓认得。观众缘这种东西,装不出来。网上点根蜡,留句言,门槛低得很。谁都可以发言。谁都有记忆。
现实世界另一套章法。体制内单位办丧事,不是菜市场,想来就来。级别到了,不用请,人自来。级别不够,想来未必能来,来了未必见报。这是程序边界。身份、职务、圈层,生前什么位置,死后什么规格。敬一丹是媒体名人,是新闻老兵,是文化记忆。她在制度坐标里的位置,清清楚楚。台里副职出1面,已经是高看一眼。部门负责人送别,完全符合惯例。老百姓看热闹,数人头,见没见着熟脸。这叫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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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线下两套逻辑,井水不犯河水。有人网上一呼百应,线下门可罗雀。有人线下位高权重,网上无人问津。敬一丹算是两头占着。有作品留世,有观众缅怀。这份公共尊重,多少人求不来。人生谢幕,这份答卷漂亮。非要用来了几个大人物衡量她?眼界窄了。极目新闻提了一嘴,北京八宝山,《东方时空》栏目组送了花圈,“金龟子”王宁夫妇来了现场。记得她的人没缺席。他们出现的位置,不合围观者对排场的想象罢了。
人这一辈子,盖棺定论。网络给一个答案。线下秩序给另一个。答案不一。都是现实。有人想不开,有人意难平。看不开什么?树倒猢狲散,人死灯灭。真到场的人,未必真心。没来的人,未必薄情。敬一丹这辈子,活过,做过事,被人记住。够了。追悼会那点排场,死后虚荣。谁知道那花圈是谁掏钱买的?谁知道那悼词几人真心听?人不在了,茶凉不凉,重要吗?真正心里有敬一丹的人,自会在心里留个位置。这位置,比八宝山的那块墓地,稳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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