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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有时是一个朋友,和它说一些闲话。它曾告诉我,曹禺和凤子绯闻的由来,是两人因戏剧结缘极深。凤子是曹禺四大名剧《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女主角的首位扮演者,艺术上彼此欣赏。1939年曹禺赴昆明执导《原野》时,与主演凤子往来密切,由此传出绯闻。
关于此事,史料记载存在矛盾:
指向绯闻的线索:有学者记述,凤子丈夫孙毓棠耳闻了许多关于妻子与曹禺的绯闻,这被认为是两人最终离婚的导火索之一。孙毓棠晚年也确实曾迁怒于曹禺,认为他导致了夫妻关系破裂。
否认或存疑的记载:凤子传记中直言,凤子与曹禺各有工作,事情不可能再有更深入的演绎。另有说法,两人除了戏剧合作,人生并没有重叠,凤子也从未理会过这些花边新闻。
孙毓棠的迁怒与友人的否认并存,恰恰说明这段关系在当年就处于捕风捉影与证据不足的状态。
这是 DeepSeek 的有点和稀泥的说法。两边都说到了 ,不置可否。但是我看到的材料,DeepSeek 好像还没有看到。这是孙毓棠的同学何炳棣在读史阅世六十年中回忆孙毓棠关于凤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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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炳棣说:
1980 年代初,在芝加哥舍间晚餐后,回忆孙毓棠与凤子的关系,孙毓棠一再激动地说:我当初完全是因为可怜凤子才和她结婚的。这句话有史料价值,因为当时社会上一般认为——包括近年英文有关联大历史的标准著作——孙毓棠之所以尚为人知,是他的太太凤子是名满大西南的话剧明星。孙毓棠忍不住还讲曹禺对不起他,因为他离开昆明的时候,曾以凤子托曹禺关照。而曹禺竟然与凤子发生暧昧,但是孙毓棠最后还是宽恕他们,因为曹禺究竟是浪漫戏剧家,而凤子生理上特别,好像犯花痴。
何炳棣说,他所以决定写这些,是因为三个局中人都已作古。历史主要任务在求真,这个真实故事有助于加深了解人性和人生,并有力地说明孙毓棠浪漫而永存忠厚的高尚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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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閒堂按:何炳棣的说法当然是很有价值的,但是他有一点偏差,或者说不够严谨,就是他说孙毓棠是因为凤子才让人记住。但是照老夫看,也许这个绯闻流传的当时是这样,但是今天看,孙毓棠还是有他自己的学术价值和文学史上的一定地位的。美女凤子倒已经完全淡出了。关于凤子, 老夫还有一些其他的材料, 但是不说也罢。关于曹禺,我们不想说什么,就是他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已经大大下降了,成了影子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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