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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一丹告别仪式,有人来了,有人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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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清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敬一丹的告别仪式在这里举行,告别厅前早早排起了长队。
挽联上写着:“一生悲悯放大弱者声音,丹心坦荡传播智者思想。”横批是:“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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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来了很多人。
康辉来了,朱迅来了,尼格买提来了,水均益来了,韩乔生来了,刚强来了,王宁和刘纯燕夫妇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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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俐和李修平走出告别厅时,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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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很久没露面的朱军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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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名字,在现场的镜头里始终没有出现——董卿。
没有报道说她来了,也没有人拍到她,截至目前,董卿在敬一丹离世后也没有任何公开发声。
而另一个人也没有到场:倪萍。
大家都好奇为什么,其实,那天的倪萍做了一件事,成了这一天最让人破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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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萍的“对不起”:三千公里外的告别
倪萍没来,因为她根本赶不回来。
她远在新疆阿勒泰,正在拍摄一档围绕331公路的节目。
从9月13日敬一丹离世的消息传来,到17日告别仪式举行,倪萍的内心一直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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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告别仪式当天,她在凌晨5点50分发出了那封三千多字的长信,《给敬大姐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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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写了一个细节,是1991年1月7日,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倪萍刚进央视才一个多月,孤身一人,谁也不认识。她站在老台方楼的台阶下,心里全是茫然。“这么大的央视舞台,我能站得住吗?”然后敬一丹从台阶上笑盈盈地跑下来,主动跟她打招呼:“你是倪萍吧?我们部同事说,文艺部来了个新主持人,长得跟我可像了!”
倪萍在信里说,那时候的自己“就像一个在凛冽寒风里伫立了很久、满心茫然的孩子”,是敬一丹“一把把我拉进了一个暖和的屋子,轻轻地对我说:‘进来吧,靠近炉子烤烤火。’”
这封信里还有一句话,让无数人跟着红了眼眶:
“亲爱的敬大姐,我流着无尽的泪水,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三千公里山海相隔,我终究无法赶回去送你最后一程。”
她不是不想回。她找了导演商量,请求提前回北京,导演组马上做预案,制片主任把票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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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她提前走,全组一百多号人都得跟着连轴转赶工,331公路上的拍摄,光车上行程就一千多公里,夜间转场中巴大巴限速停运,大部队就得趴在路上等。
她说,职业生涯五十年,从来没有临阵退缩过。
所以,倪萍没能赶回北京送敬一丹最后一程,但她的心,可能比谁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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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低调现身,送别敬一丹
朱军出现在告别仪式现场,戴着口罩,没有接受采访,没有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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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敬一丹出席他的新书发布会,还调侃过他“第一次看到朱军面露羞涩”,如今他来送她,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和倪萍的长文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照:一个用文字把思念铺满了三千公里,一个用沉默把告别压缩成了一个背影。
两种方式,没有轻重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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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被寻找的那个老面孔
比起倪萍的“无法到场”,董卿的“没有出现”是另一种性质的悬念。
在多篇现场报道列出的到场名单中,朱军、朱迅、尼格买提、刘纯燕、水均益、韩乔生、刚强、王宁等人赫然在列,但没有任何一篇报道提到董卿。
很多网友都在“找董卿”,但现场没有拍到她,也没有看到社交媒体的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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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董卿近年本来就极少公开露面,她被偶遇的画面,多是陪儿子逛街、参加学校活动、在超市买菜。
她最后一次录制节目是2021年的《朗读者》,此后基本淡出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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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已经主动退到生活深处的人,缺席一场老同事的告别仪式,也很正常。
但在大家的记忆里,看到这么多央视的老面孔,自然又想起了董卿,毕竟他们都属于同一个“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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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联上的那句话,才是答案
敬一丹的挽联横批是:“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
这句话来自她的随笔集《走过》。
在告别仪式当天,敬一丹的公众号还发布了最新的文章:《感恩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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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生,从哈尔滨的小广播员,到小兴安岭林场的播音员,再到《焦点访谈》的主播台,一走就是几十年。她主持了20年《焦点访谈》,19届《感动中国》,拿过三届金话筒奖。
她很稳,让人觉得很亲切,白岩松说她是“利而不害,为而不争”:她不靠拍桌子让人记住,她靠的是那种“隐痛”式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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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赶来送她的人,有的哭了,有的沉默,有的在三千公里外写了一封她永远收不到的信。
倪萍没来,但她把敬一丹对她的好,一笔一笔写了出来,让所有人都记住了敬大姐有多好。
董卿没被拍到,但她这些年选择的生活方式,本身也是一种对“喧嚣”的告别。
这次,你在送别人群中看到了哪些熟悉的老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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