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好奇过一件事。偌大的紫禁城里面,没有修建卫生间。参加早朝的清朝大臣,一旦议事中途想要上厕所,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在当年是压在众多上朝官员心头的一桩难事。
清朝大臣为赶赴早朝,凌晨三四点钟就要起身。
早朝一般在五点到七点开启,整场朝会持续两三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里,想要全程忍住生理需求,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一旦官员在朝会之上控制不住,出现失禁的情况,就属于御前失仪的重罪。这类情况轻则会遭到弹劾,被扣罚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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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时候,官员会被直接免去官职。很多官员每次上朝之前,都会为这件事提前做好准备。
对于古代入朝为官的人来说,参加早朝本就是一件需要全身心谨慎对待的事情,朝堂之上一举一动都在旁人注视之下,任何一点疏漏,都有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内急这件小事,在庄重的朝会场景里,就会变成足以影响仕途的大事。
不少人会产生疑问。既然大臣进宫之后,如厕是一个棘手难题,皇帝为什么不在紫禁城内修建公共卫生间,专门供上朝的大臣使用。这里有一个很多人不清楚的事实。
不单是上朝的大臣没有可以使用的固定厕所。就连皇帝本人,在紫禁城里也没有专属的固定厕所。听到这里很多人都会觉得难以理解。紫禁城一共有九千多间房屋,怎么会腾不出一块地方用来修建厕所。
这件事的核心,不在于有没有空余的场地。紫禁城在最初规划设计的时候,就没有安排修建厕所的计划。背后存在两方面主要原因。
第一是封建时代的礼制观念。
在这套观念里面,紫禁城是神圣的场所。厕所代表污秽之地,修建厕所会冲撞皇家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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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对于空间的划分有着严格的讲究,皇家宫殿是承接皇权的地方,不能被污秽之物所打扰,这种观念贯穿在皇宫整体的建造布局之中。
第二,古代没有成熟完善的排污设施。
固定茅厕会不断堆积污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还会滋生大量蚊虫。皇宫之中除皇帝之外,还有后宫嫔妃,以及大量太监和宫女。如果修建固定厕所,需要建造的数量会非常多。到了炎热的夏季,臭气会在宫内四处弥漫。考虑到这些问题,皇宫选择不修建固定厕所。
紫禁城里上到皇帝和后宫妃嫔,下到太监宫女,所有人如厕,都依靠可移动的便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宫桶。使用完毕之后,污物会被直接运送出宫处理。宫内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定时收集这些器具,完成清理和转运工作,整套流程用来处理皇宫所有人的日常需求。既然皇帝都没有固定厕所,一同上朝的文武百官,自然也没有专门的如厕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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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进入皇宫,就要遵循皇宫内部统一的规矩,不能单独为他们开辟一处固定如厕的地方。
为应对早朝时可能出现的内急问题,各位官员各自想出应对办法。大多数人会在凌晨三四点起床之后,尽量不喝水,不喝粥,也不吃水分含量高的瓜果。
用这种方式,从源头减少朝会期间产生内急的概率。很多官员在头一天晚上就会有所留意,减少汤水的摄入,尽量降低第二天早朝出现突发状况的可能性。这是所有上朝官员都会优先采用的办法,不需要借助外物,只需要控制自身饮食,是最稳妥的预防手段。
朝廷里面的一二品大员,享有带仆人一同入宫的权限。仆人可以随身带上便携的宫桶。大臣入宫之后,如果产生尿意,能够悄悄寻到无人的角落,借助宫桶解决需求。这么做也有几条必须遵守的规矩。宫桶需要用油布做好密封,不能被旁人察觉。
宫桶不可以带入乾清门,玉门广场这类朝会核心区域。一旦被查到,就会被视作对皇权大不敬。官员只能挑选远离宫殿的偏僻地点,悄悄处理。
事情结束之后,再由仆人把器具悄悄带出宫外。用这样的方式,既能解决生理需求,又不会破坏朝堂之上的礼仪规矩。这套办法只有高阶官员才有机会使用,普通品级的官员没有这样的条件,没有仆人随行,自然无法携带这类器具入宫。
三品及品级更低的官员,大多不允许携带仆人进宫,更没有条件随身携带宫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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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朝会途中出现内急,他们只能强行忍耐。这也是古代底层官员很少被人知晓的辛苦。外表看起来庄严肃穆的紫禁城,早朝不只是君臣商议国事的地方,同时也是考验百官隐忍与自制力的地方。这些品级不高的官员,站在朝堂行列之中,需要全程保持端正的仪态,不能随意走动,不能交头接耳,一旦身体出现内急,只能默默坚持,一直等到早朝结束,离开皇宫之后,才能解决自身的生理需求。
早朝有着严格的秩序,所有官员要按照品级列队站立,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位置。没有人能够因为想要上厕所,就随意退出队列。这种硬性的规定,让低品级官员没有别的选择。
很多基层官员常年参加早朝,慢慢也习惯了提前调整饮食,靠着忍耐熬过漫长的议事过程。
这件事很少记录在重大的史料记载之中,却是当年每一位入朝官员都要面对的日常。在宏大的朝堂议事之外,还有这样一件关乎个人生理的小事,默默伴随每一位参与早朝的文武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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