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替孩子否认这个父亲。
可签完字,我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
页面显示,可用余额为零。
霍承渊连我仅剩的三千块生活费都停了。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
我扶着墙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护士赶紧扶住我。
“你还在发烧,先去输液吧。”
“不了。”
“你这样会撑不住的。”
我看着小床上的儿子。
“他还在这里,我得先把他带走。”
我重新拿起手机,问副官。
“霍承渊在哪里?”
“霍少将正在陪苏小姐慰问演出。”
“他还吩咐,不许任何人拿您和小少爷的事打扰他。”
我挂断电话,替儿子掖好外套。
“等妈妈回来。”
“这次,妈妈跟你一起走。”
我赶到軍区文工团时,雨下得正急。
哨兵认得我,却拦在门外不肯放行。
“霍少将交代过,您不能进去。”
我站在雨里,隔着铁栏望向灯火通明的礼堂。
苏凌雪的名字挂在最醒目的宣传横幅上。
霍承渊能为她包下整座排练厅,却不肯给我五十万。
我没有闹,只站在门外等。
两个多小时后,苏凌雪的助理撑着伞走出来。
“苏老师让你进去。”
我跟着她来到后台休息室。
门刚合上,两名勤务兵便堵住出口。
苏凌雪坐在化妆镜前,身上穿着演出礼服。
她从镜中打量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原来你就是叶念微。”
她起身,慢慢走到我面前。
“承渊把你讲得又贪又賤,没想到还有几分模样。”
我没理她话里的刺。
“霍承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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