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约我一块儿去游泳,更衣室里她瞟见我的内裤,打趣道:你跟妹夫连内裤都穿情侣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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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更衣室里的灯管嗡嗡地响,空气里混着漂白粉和潮湿的汗味。

我正把湿泳衣往下拽,表姐赵雨桐突然凑过来,伸手拨了一下我的裤腰。

她笑得意味深长,说:“你跟妹夫连内裤都穿情侣款啊?”我低头一看,愣在原地。

那条内裤是淡灰色的,腰侧绣着小字,但我从来没买过它。

三天前它出现在我行李箱的夹层里,我以为是丈夫许哲彦给我收拾的换洗衣服。

表姐还在笑,眼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上面的字,是我绣的。”她说,“那头两个字,是‘昊然’的‘昊’。”



01

从游泳馆出来,太阳晒得人发晕。

我站在台阶上缓了一会儿,风裹着地面蒸腾的热气扑在脸上,黏糊糊的。

表姐在我身后锁柜子,动作不紧不慢,锁好了还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她在门口站住了,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走?”我说:“等你。”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抬脚往停车场走。

我跟在她身后,盯着她拖鞋后跟露出来的那一截脚踝,忽然觉得,她的背影比春节见面时瘦了一圈。

大概是这一阵子没怎么好好吃饭吧,我心里想着,又不敢问。

到了车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急着走。

我站在车旁边,犹豫了一下,弯腰对着车窗说:“姐,你刚才那句话……”她打断了我的话:“我随口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她冲我摆摆手,“回去吧,回头聊。”车窗缓缓升上去,她的脸隔着茶色的玻璃渐渐模糊了。

我站在原地看她倒车、调头、拐出停车场,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游泳包,袋口露出那条内裤的一角,灰色的,腰侧绣着字。

我伸手把它往袋子里塞了塞,手心全是汗。

那条内裤,是三天前出差回来在行李箱里翻出来的。

当时我刚下高铁,整个人又乏又困,回家打开箱子把脏衣服往外掏的时候,它从一个夹层里掉出来,落在脚边。

我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灰色的平角裤,腰侧绣着一排小字,针脚细密。

我以为是许哲彦往箱子里塞的换洗衣服,当时还觉得他这回挺体贴。

穿上的时候没仔细看,大小倒是合适。

我甚至没去想,家里的内裤都是我买的,粉色、浅蓝、带蕾丝边的,从来没见过一条灰色男款平角裤。

更没去想,它为什么会在行李箱的夹层里。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表姐的那句话。

她绣的?

她为什么要在一条男式内裤上绣字?

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行李箱里?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红灯亮了都没注意,差点闯了过去。

到家的时候许哲彦已经下班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茶,冒着热气。

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游完了?”我说嗯,换了鞋往里走。

他低头继续看手机,没什么特别反应。

我站在卧室门口,从包里掏出那条内裤,攥在手里,又走出去坐到他面前。

他总算觉得不对劲了,抬头看我:“怎么了?”我把内裤摊开放在茶几上:“这条内裤,你见过吗?”

许哲彦低头看了看,眉头皱起来:“这不是我妈之前说要给你买的吗?”我一愣:“你妈买的?”他点点头:“上回她来咱家,说给你买了两条新的,放衣柜里了。你没看见?”

我盯着他,心里那股不对劲越发浓了。

他妈确实来过,也确实说过要给我买内裤。

但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说的原话是“买几件居家穿的睡衣”,睡衣和内裤,完全是两码事。

“你自己看看腰侧的字。”我把内裤翻过来,手指点着那排绣字。

许哲彦弯腰凑近了看,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什么?亲爱的昊?”他抬头看我,满脸茫然,“这谁绣的?”

我心里一凉。他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是在装不知道。我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好几秒,他的眼睛不闪不躲,看着不像在撒谎。

“那你妈怎么说?”我追问,“她给你看这条内裤的时候说了什么吗?”许哲彦想了想:“她就说你出差回来可能要换洗,让我给你放箱子里。”我说:“你放的时候看见这字了吗?”他摇头:“当时急着出门,没仔细看。”

我垂下眼睛。

这话说得通,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要是真没看见那行字,为什么放内裤的时候不帮我叠一下?

灰色的平角内裤,明显是男款的腰身,他难道看不出来?

许哲彦见我半天没说话,伸手想拉我:“你别多想,我打电话问问妈。”我躲开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去问。”

转身进卧室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背后叹了口气,说了句“你这人怎么老这样”。我没回头,关上了房门。

那晚我翻来覆去没怎么睡踏实。

半夜两点多,我起来喝水,路过客厅时看见阳台上晾衣架上挂着那条内裤,灰色的,被夜风吹得轻轻晃。

我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空空荡荡的,也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02

第二天中午,我找了个借口去婆婆家吃饭。

唐秀娟退休以后在家闲不住,种了一阳台的花,还学了刺绣。

她给我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撑子和绣布,鞋面上绷着半朵红牡丹。

她看见我,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哲彦呢?”我说他上班,我一个人过来的。

她把我让进屋,转身去厨房给我倒水。

我趁她不在,扫了一眼客厅角落的针线篮,里面堆着各色线团、剪刀、顶针,还有几块裁好的布头。

我翻了翻,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她端着茶杯出来,递给我,又回到沙发上坐下,继续绣那朵牡丹。

针尖在布面上挑来挑去,穿得又稳又快。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低垂的眼皮,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妈,你前几天是不是买了几条内裤给哲彦?”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作随口问的。

她头也没抬:“是啊,怎么了?”我说:“那你见过一条上面绣着字的吗?”她的手顿了一下。

就半秒钟的事,又继续绣:“什么字?我没注意。”

我盯着她:“腰侧绣着‘亲爱的昊’,像是手工绣的。”婆婆没马上接话。

针悬在布面上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落下去。

她说:“那可能是买的时候柜台搞活动送的。他爸以前名字里有个‘昊’字,我图个吉利就让他们绣了。”

我哦了一声。她这话编得太急了,前言不搭后语。许哲彦他爸叫许广财,名字里哪来的“昊”字?而且她那副语气,分明是在掩饰什么。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说:“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她也没有留我。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放下了绣撑,两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拉开门的时候,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语嫣,有些事,你知道了反倒不好。”

我没回头,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单元楼,五月的阳光晒在头顶,暖烘烘的。

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出表姐的微信,打了一行字:“你昨天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手指停在发送键上,又犹豫了。

算了吧,还是当面说。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往公交站走。

迎面走来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女人,孩子坐在车里挥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我侧身让了让,车轱辘碾过我脚边,那女人说了声“谢谢”,推着孩子过去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想起五年前刚生完女儿那阵子,表姐来医院看我。

她坐在床边,摸了摸孩子的脸,笑着说:“你肚皮真争气。”我当时以为她是真心替我高兴,现在想来,那句话里好像还藏着点别的什么东西。

到了晚上,母亲打来电话,问我知道表姐最近是不是跟陈昊然吵架了。

我说怎么了,母亲叹了口气:“她今天下午回来跟她妈吵了一架,说什么‘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把我吓了一跳。”我说:“她跟陈昊然的事,外人说不清。”母亲说:“也是,她那个人,从小心思就重。你跟她走动归走动,别掺和她家的事。”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那条灰色内裤被我塞在沙发垫子底下,我伸手摸到它,又缩了回来。

好像它是块烫手山芋,碰一下就会烧起来。



03

我连着两宿没睡好。

白天上班的时候,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愣,领导喊我两次都没听见。

中午午休,我实在坐不住了,拿了个信封把那条内裤卷起来装进去,出了单位门,直奔街口那家裁缝铺子。

铺子不大,门脸旧旧的,挂着半截褪了色的蓝布帘子。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正坐在缝纫机前头改一条裤腿。

他见我进来,操着本地口音问了句:“改衣服?”我摇头,从信封里掏出那条内裤,递过去:“师傅,帮我看看这个。”

他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拿到门口光线亮的地方对着太阳光看了看,指着腰侧的绣字:“这是手工绣的。你看这走线,一针压一针,锁得紧,是练了不少年的人绣的。”我问:“能看出来是什么人绣的吗?”他摇摇头:“这个说不清。不过看针法,像是南方那边的针脚路子。咱这地方绣花都走十字绣,这种平针绣法不多见。”

我心里一跳。

表姐是杭州人,从小跟她外婆学刺绣。

她跟我提过,她外婆家传的是平针绣,跟北边十字绣完全不是一路东西。

我问师傅:“能看出绣了多久吗?”他掂量了一下:“这个料子穿了些日子了,少说也有半年了吧。”

半年。去年年底到现在,刚好半年。

我谢过师傅,攥着信封往回走。

路上风挺大,吹得路边杨树叶子哗哗响。

我在一棵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表姐打电话。

响了两遍她才接,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我说:“那条内裤,我想当面跟你聊聊。”她说:“行。明天下午,我妈家。

挂断电话之前,我听见那边传来一阵水声。她在外面,身边还有人。她挂得很快,像是怕什么似的。

下午回单位,我在电梯里碰见隔壁部门的李姐。

她看了我一眼:“小王,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我说:“有点失眠。”她热心地说:“你买点红枣桂圆泡水喝,管用。”我笑笑说好。

出了电梯,我站在走廊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晚上回到家,许哲彦又是加班。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条内裤摊在茶几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针脚细密,字迹端端正正,“亲爱的昊”四个字,一笔一划,像是咬着牙绣上去的。

我屈起手指,轻轻划过那几个字,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

线头收得很利落,没有留一截多余的线,连翻面的针脚都藏在夹层里。

我翻出手机,搜索“平针绣教程”,点开一个视频看了一会儿。

女声娓娓道来:“平针绣首先要打好底稿,然后用圆绷把布料绷紧,针距要匀,力度要稳……”我看了三分之一就关掉了。

学不会。

但我认得出来,表姐绣花的时候有个习惯,她收针的时候总会多绕一个圈,打一个结。

她说这是她外婆传下来的法子,防止线头散开。

我翻过内裤内侧,腰缝处确实有一个小小的结,鼓鼓的,像是多绕了一圈。

我放下内裤,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胸口堵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吸不进去又呼不出来的难受。

这时候门锁响了一声,许哲彦回来了,手里拎着外卖袋子,看见我歪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还没睡?”我说:“等你呢。”他把外卖放到餐桌上,走过来坐下:“你去看我妈了?”

我坐起来:“你妈跟你说什么了?”他摇头:“她说你去吃饭了,别的没说。”他看了我一眼,“你上午没上班?”我说:“中午去的。”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那晚我们背对背躺着,谁也没碰谁。

我盯着天花板,听见他的呼吸声还算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好几次想开口问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

04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母亲家。

表姐已经在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拿皮筋松松绾着。

看见我进来,她说:“来了?坐吧。”我在她对面坐下,茶几上放着那把紫砂壶,泡的是铁观音,隔着茶杯都能闻到涩涩的香气。

母亲在厨房里切水果,知道我们有话要说,故意没有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放在茶几上:“你说,这条是你绣的?”表姐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对,我绣的。陈昊然的生日礼物,去年他生日,我花了半个月绣的。”她把茶杯放下,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你穿在身上的那条,我在更衣室看见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说:“这条是从我行李箱里翻出来的。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那儿。”表姐没接话,从她随身带着的布包里又掏出一件东西,摊在茶几上。

我低头一看,同样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腰侧绣着四个字,跟我手上这条一模一样。

“亲爱的昊。”我念出那几个字,声音有点发干。

这条是我从陈昊然衣柜里翻出来的。”表姐的手指点着茶几上那条,“他一直说不见了,原来藏在鞋盒里。你说奇怪不奇怪?他自己的那条,丢了大半年,说找不着了,头两天又突然冒出来了。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你手上那条,什么时候买的?”我说:“不是我买的。是我婆婆给哲彦买的,可能买重了。”表姐笑了笑,笑容很轻:“那上面绣的字呢?也是买的?”

我没说话。

她慢慢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他那条上的字,我绣的时候花了多大功夫吗?那些针脚,密得跟线板似的。你那条上的针脚,跟他那条一模一样。”她把两条内裤并排放在一起,侧过身让光打在上面,“你仔细看看,这走线,这个收针,是一个人手绣出来的。”

我看着那两条内裤,针脚确实像。一样的密度,一样的斜度,收针的位置也一样,都向左偏了半寸。表姐翘起嘴角:“你说,这是巧,还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亲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看她又看看我,一脸紧张:“你俩说什么呢?隔老远听着话头不对。”表姐把内裤收起来,神色恢复如常:“没事姑姑,我俩聊天呢。”

母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把果盘搁在茶几上,又回厨房去了。

表姐低头喝茶,喝了一口,忽然说了句:“你说巧不巧,你婆婆也学过刺绣。”我的手顿住。

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结婚那会儿,她送过我一双绣花鞋垫。”

我看着她:“你怀疑……”表姐打断我:“我没怀疑什么。我就是把话跟你说清楚。”她把茶喝完了,站起身边收拾东西边说,“明天晚上,我妈说家里人一块儿吃个饭。你也来吧。”

她拎着包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说:“语嫣,咱姐妹这么多年,有些话我不瞒你。我这人疑心重,我知道。可是你说我疑心重,难道你们家就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她说完推门走了。

05

第二天晚上的饭局是母亲张罗的。

说一家人好久没聚了,把婆婆唐秀娟、许哲彦、陈昊然、表姐,都叫到了家里。

母亲从下午就开始忙活,炖了排骨汤,蒸了鱼,炒了六个菜。

我去厨房帮忙,她把我往外赶:“不用你,你出去坐着。”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颠勺,她没回头,低声说了句:“语嫣,待会儿不管你表姐说什么,你忍着点,别当众跟她吵。”我嗯了一声,退出厨房。

六点半,人陆续来了。

许哲彦比我先到,他带了瓶酒放在桌上,笑了笑:“妈,今晚热闹啊。”陈昊然和表姐是一起来的,进门的时候表姐脸上带着笑,看不出什么异常。

陈昊然手里拎着两袋水果,放在鞋柜边上,跟母亲客气了两句。

婆婆唐秀娟最后到,穿了一件新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特意拾掇过。

她在餐桌边坐下,隔着桌子冲我笑了笑,问:“语嫣这两天忙不忙?”我说不忙。

她点点头:“那就好。抽空回家吃饭,我给你包饺子。”

开席之后,气氛还算融洽。

母亲夹菜,婆婆应和,陈昊然跟许哲彦碰了两杯。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吃到一半,表姐忽然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来笑着说:“语嫣,我敬你一杯。”

我愣了一下,也站起来:“姐,客气什么。”她笑了笑:“咱姐妹俩好久没喝了。”我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刚要喝,她忽然说:“你身上那条内裤,今儿换了吗?”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杯子里的酒晃了晃。

许哲彦脸色沉下来:“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表姐不紧不慢地把酒杯放下:“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她看着我,“你上回穿的那条,跟哲彦是情侣款。今天怎么不穿了?换了?”

我放下酒杯,喉咙发紧:“姐,我没穿那条。”表姐说:“哦,那你说说,那条内裤去哪了?”桌上所有筷子都停了。

母亲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吭声。

我吸了口气:“那条内裤,我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我行李箱里的。我问过哲彦,他说是他妈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收错的。”婆婆手里的筷子“啪”的掉在桌上:“语嫣,你别胡说……”

表姐笑了一声:“收错了?收错一条带着绣字的男式内裤,收到儿媳妇行李箱的夹层里?”她转向婆婆,“姑姑,您老眼神不好,我理解。但您收衣服的时候就没觉得不对劲?”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表姐又转向我:“你还记得那天我妈家茶几上放的那两条内裤吧?我拿回去比对了一晚上,针脚一模一样。你说巧不巧。”

她声音不太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地上都能砸出个坑。我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的目光跟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又疼又钝。

许哲彦忽然开口了:“姐,你闹够了没有?”他站起来,手里的酒杯搁在桌上:“那条内裤的事,是我妈没弄好。收错衣服而已,你至于这样吗?”表姐看着他:“许哲彦,你护媳妇护得挺紧啊。”她笑了笑,“可我怎么听说,你自己心里也没底呢?”

许哲彦的脸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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