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们俩的花销全交给干妹妹抽签决定,订婚那天干妹妹戏谑地抽了9块9彩礼,我当场摘下戒指扔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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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三楼的宴会厅,红桌布上摆着喜糖和烟。

萧乐欣抱着那只用了两年的签筒,笑嘻嘻走到台前。

她抽出一张折成小块的粉纸,展开,念:“彩礼,九块九。”满桌人先愣,后笑。

梁睿渊也跟着笑,说图个吉利。

我看着他,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抬手,扔到萧乐欣脸上。

戒指弹开,落在菜盘边。

萧乐欣捂脸,梁母拍桌。

梁睿渊抓住我手腕,问我发什么疯。

我问他,从房租到彩礼都让干妹妹抽签,那今天这婚,是不是也让她替我结?

全场静了。

我没走,反而走向签筒。



01

第一次见萧乐欣,是在梁睿渊家里。

那天梁母炖了排骨,满屋子都是肉香。我提着两箱牛奶进门,萧乐欣从厨房探出头,围裙系得规规矩矩,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笑盈盈的。

“嫂子来了,快坐快坐。”

她叫我嫂子,叫得自然。我还没跟梁睿渊结婚,她这么叫,我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梁母接过牛奶,嘴上说“来就来嘛还带东西”,脸上是满意的。

萧乐欣已经转身回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摆在茶几正中间,又顺手把梁睿渊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叠好。

“哥,你这衣服皱了,回头我给你熨熨。”

梁睿渊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手机。

吃饭的时候,萧乐欣坐梁睿渊右边,我坐左边。她给他夹菜,挑的都是瘦肉。梁母看在眼里,笑着说:“乐欣从小就细心,比她哥强多了。”

萧乐欣低头笑:“干妈,你别夸我了。”

我低头扒饭,心里有点堵,但说不上哪里不对。

饭后梁睿渊送我下楼。

我问他,萧乐欣怎么有家里钥匙。

他说她经常来帮忙收拾,妈给她的。

我又问,她怎么叫你哥叫得那么顺。

他说叫了七八年了,习惯了。

“那她为什么叫你妈干妈,不叫妈?”

梁睿渊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她爸以前在我爸工地上出事走了,我妈认她做干女儿,算是补偿。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问问。

他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下来:“沛玲,乐欣身世可怜,我们一家都让着她。你别多想。”

我没再说话。那天晚上回去,我跟闺蜜周梦婕打电话,提了一嘴。周梦婕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说:“干妹妹?你留个心眼。”

我说梁睿渊人老实,不会有那些事。周梦婕哼了一声:“老实人办糊涂事才要命。

后来我才知道,周梦婕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过了半个月,我和梁睿渊本来约好周末去邻市看樱花。

票都订好了。

周五晚上萧乐欣打电话来,说她美容店周末进货,人手不够,让梁睿渊去帮忙搬箱子。

梁睿渊一口答应。

我在旁边听着,问他:“那樱花呢?”

他挠挠头:“下周再去吧,乐欣那边急。”

“她不能找搬家公司?”

“就几箱货,我去一趟就回来。”

我说那我也去。

他说不用,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在家歇着吧。

我没听,第二天自己打车去了萧乐欣的店。

店不大,两间门面,门口堆着七八个大纸箱。

梁睿渊挽着袖子搬箱子,萧乐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瓶水,隔一会儿递过去让他喝一口。

看见我来,萧乐欣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嫂子你怎么来了?哥说你今天有事。”

我说没事,过来看看。

梁睿渊搬完最后一箱,满头大汗。萧乐欣拿纸巾给他擦额头,动作很自然。梁睿渊也没躲。

我站在门口,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那天晚上回去,我跟梁睿渊吵了一架。

他说我小题大做,说萧乐欣从小没爸,他作为哥哥照顾一下怎么了。

我说照顾可以,但要有分寸。

他说我心眼小。

“苏沛玲,你还没嫁进来呢,就开始管东管西?”

这句话扎了我一下。我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第二天梁睿渊来找我,买了我爱吃的栗子蛋糕,说了几句软话。我看着他,心里明白这事没完,但还是接过了蛋糕。

那时候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02

萧乐欣提出抽签,是在我们交往快一年的时候。

那天在她店里,她一边给客人做指甲,一边跟我说:“嫂子,我有个主意。你跟我哥老为花钱的事吵架,不如用抽签决定,公平公正,谁也别怨谁。”

我说我们没为花钱吵架。

她笑了笑:“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我这是为你们好。”

我当她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周末去梁家吃饭,萧乐欣拿出一个签筒,里面插着十几根细竹签。

签筒是手工做的,外面缠着粉色丝带,筒底还贴了亮片。

“哥,嫂子,你们一人抽一次,抽到什么算什么。”

梁睿渊觉得新鲜,先抽了。

签上写着“房租三七分,哥七嫂三”。

他笑着说行。

轮到我,签上写着“日常开销女方承担”。

我皱了皱眉,说这不太合理。

萧乐欣把签筒晃了晃,说:“嫂子,抽都抽了,愿赌服输嘛。”

梁母在旁边帮腔:“乐欣这法子好,省得以后为钱闹别扭。”

我看了梁睿渊一眼。他低头看手机,没接我的目光。

从那天起,抽签成了常态。

吃饭抽签,谁抽到贵的谁请。

买礼物抽签,抽到什么价位买什么价位。

出去旅游抽签,抽到经济型就住快捷酒店,抽到豪华型就住星级。

我算过,十次里有七次是我吃亏。我跟梁睿渊提,他说我运气不好,下次就抽到好的了。

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工资卡的事。

有一次我去梁睿渊公司找他,他不在。

他同事说,小梁去银行了,跟一个女的。

我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看见梁睿渊和萧乐欣从银行出来。

萧乐欣手里拿着一张卡,塞进自己包里。

晚上我问他,他说萧乐欣帮他理财,收益比银行定期高。

“她做美容的,懂什么理财?”

“她认识人。你别操心了。”

我说把卡要回来。他不肯,说萧乐欣管得好好的,要回来显得不信任她。

为这事我们冷战了三天。

最后还是我妥协。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留意签纸了。

萧乐欣折的签纸颜色有细微差别,有些是纯白,有些偏米黄。

我问她为什么不一样,她说不同批次买的,不影响抽签。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记下了。

周梦婕知道后,骂我傻。“你男友的钱在别的女人手里,你还忍?

我说梁睿渊说了,就是帮忙理财。

周梦婕冷笑:“你等着吧,迟早出大事。”



03

梁家提订婚,是在第二年开春。

我爸妈从老家过来,两家人约在饭店见面。

梁母穿了一件暗红旗袍,梁父穿了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萧乐欣也来了,说是帮忙招呼客人,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我妈苏荷香是个直性子,坐下来没聊几句就提到彩礼。她说按老家规矩,彩礼十八万八,图个吉利。

梁母脸上的笑淡了三分。“亲家母,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睿渊刚买了房,手头紧。彩礼嘛,就是个心意。”

我妈说那也不能太少,亲戚朋友都看着。

梁母看了眼萧乐欣,萧乐欣立刻接话:“阿姨,要不这样,彩礼也按抽签来?抽到多少算多少,公平。”

我妈愣住了。我爸苏志伟放下茶杯,看了梁父一眼。梁父低头喝茶,没说话。

我说不行,彩礼不是儿戏。

梁睿渊在桌子底下拉我的手,小声说:“别让妈难堪。”

我抽回手,看着他:“难堪?你妈把彩礼交给一个外人抽签,你让我别难堪?”

萧乐欣笑着说:“嫂子,我不是外人,我是干妹妹。”

那顿饭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我妈气得直抹眼泪。“沛玲,这家人不对劲。那个干妹妹,手伸得太长了。”

我爸开着车,沉默了一路,到家才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清楚。”

我想了三天。梁睿渊来找我,说他妈退了一步,彩礼抽签只是走个形式,抽完私下再补给我。

“补多少?”

你抽完再说嘛。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但我还是点了头。两年了,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订婚宴定在三月十八,酒店三楼宴会厅。萧乐欣一手操办,从菜单到桌布颜色都是她定的。她问我要不要过目,我说不用了,你定吧。

那段时间我加班多,没精力管这些。但我留了个心眼。

订婚宴前一天,我去酒店确认场地。走到宴会厅门口,听见里面有人打电话。门虚掩着,萧乐欣的声音传出来。

“签筒我都准备好了,九块九那张折在最里面,我做了记号。明天她一抽,保证好看。”

她笑了一声。

“梁家欠我的,这点彩礼算什么。你放心,我有数。”

我站在门外,手心发凉。手机在口袋里,我按下了录音键。

04

三月十八,天阴。

酒店三楼宴会厅摆了十二桌,红桌布,红椅套,台上贴了个金色喜字。

宾客陆续入座,我爸我妈坐在主桌,脸色都不太好。

梁父梁母在主桌招呼客人,萧乐欣穿了一条粉色连衣裙,头发卷成大波浪,忙前忙后。

梁睿渊站在门口迎宾,西装笔挺,看见我来了,伸手想拉我。我避开了。

十一点十八分,仪式开始。司仪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萧乐欣抱着签筒上台。签筒还是那只粉色的,丝带有点旧了,亮片掉了好几颗。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哥和嫂子的好日子。按照我们家规矩,彩礼由抽签决定,图个热闹。”

台下有人笑,有人鼓掌。梁母坐在主桌,脸上挂着笑。

萧乐欣把签筒递到我面前。“嫂子,你抽。”

我没动。梁睿渊在旁边小声说:“抽吧,大家都看着呢。”

我伸手,抽了一根。签纸折成小块,打开,上面写着:九块九。

萧乐欣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声念出来:“彩礼,九块九!”

满桌人先愣,后笑。有人起哄说九块九寓意长长久久,好兆头。梁睿渊也跟着笑,说图个吉利。

我看着他。他笑得很自然,眼睛弯弯的,像真的觉得这是个玩笑。

我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是梁睿渊求婚时买的,不大,但当时我戴上的时候哭了。现在它硌在指节上,有点紧。

我抬手,扔到萧乐欣脸上。

戒指弹开,落在菜盘边,转了两圈,倒在酱油碟里。萧乐欣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梁母拍桌站起来,椅子往后倒,砸在地上砰的一声。

梁睿渊抓住我手腕,力气很大。“苏沛玲,你发什么疯?”

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从房租到彩礼都让干妹妹抽签,那今天这婚,是不是也让她替我结?”

全场静了。司仪举着话筒,嘴巴张着,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走。我甩开梁睿渊的手,走向签筒。萧乐欣伸手拦我,我推开她,把签筒倒过来。十几根竹签哗啦啦掉在红桌布上,有几根滚到地上。

我蹲下来,捡起那根九块九的签。

签纸折得整整齐齐,但侧面有一道很细的折痕,比别的签纸厚了一点。

我撕开,里面还夹着一层纸,写着一个“”字。

“萧乐欣,你提前把签换了。”

她脸色变了,但嘴上不认。“你胡说,签是当场抽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昨天在酒店打电话说的话,我全录了。”



05

录音放出来的时候,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萧乐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签筒我都准备好了,九块九那张折在最里面,我做了记号。明天她一抽,保证好看。”

然后是那句:“梁家欠我的,这点彩礼算什么。”

梁母的脸白了。梁父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头微微发抖。梁睿渊松开我的手腕,退了一步。

萧乐欣先反应过来,眼泪掉下来,声音发颤:“嫂子,你怎么能偷录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不好,拿彩礼开玩笑?拿我的人生开玩笑?

她哭得更凶了,转头看梁母:“干妈,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订婚热闹一点。

梁母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又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纸,是银行流水。我拍在桌上,指着其中几行。

“梁睿渊的工资卡,从去年三月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转账到萧乐欣个人账户。少的三千,多的八千。一年下来,六万七。”

梁睿渊脸色铁青。“那是我让她帮我理财的。”

“理财?她的美容店去年亏了十几万,你的钱填了她的窟窿。”

萧乐欣不哭了,擦了一把脸,声音尖起来:“那是我哥自愿给我的!你算什么东西,管我们家的钱?”

我说:“我不是管你们家的钱。但这里面有我的钱。我们同居的房租,我出七成。出去吃饭,我出六成。这些钱去哪了?全流到你口袋里了。”

梁睿渊拉住萧乐欣,让她别说了。萧乐欣甩开他,指着我说:“你以为你多干净?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图他房子吗?”

我没理她,看着梁睿渊。“婚房首付呢?那三十万是我跟你一起凑的。钱去哪了?”

梁睿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萧乐欣冷笑:“你问他啊。”

梁睿渊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小:“我帮乐欣担保过一笔贷款。她公寓的贷款,去年差点逾期。她说会影响我征信,我没办法,先把首付挪过去填了。”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东西碎了。

“你拿我的钱,填她的坑。你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怕你生气。”

“我现在不生气。”我说,“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梁母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沛玲,这事是睿渊不对,但乐欣也是没办法。她爸走得早,我们欠她的……”

“你们欠她的,凭什么让我还?”

我这句话堵住了梁母的嘴。她张了张嘴,坐回椅子上,像被人抽了骨头。

梁父站起来,看了萧乐欣一眼,又看了梁睿渊一眼。他没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所有人说:“丢人。”

06

萧乐欣的真面目,是在梁父走后彻底撕开的。

她见梁母不再帮她说话,梁睿渊低着头不敢看她,突然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行,你们梁家都是好人,就我是白眼狼。”

她看着梁母,语气变了,不再甜,像刀子刮在玻璃上。

“干妈,你摸着良心说,我爸是怎么死的?给你家工地干活,从三楼摔下来,人没了。赔了多少钱?八万。八万块买一条命。你们梁家这些年照顾我,给我口饭吃,给我点钱花,就觉得是天大的恩情了?”

梁母嘴唇哆嗦:“乐欣,你爸的事我们也很痛心……

“痛心?”萧乐欣打断她,“你们痛心,所以认我当干女儿。可我在你们家算什么?保姆?还是狗?高兴了摸摸头,不高兴了踢一脚。”

她指着梁睿渊:“他,口口声声说把我当妹妹。可他心里清楚,这些年我为他做了多少事。他找不到房子,我帮他找。他没钱花,我借他。他跟你吵架,我半夜陪他打电话。他呢?他连跟我在一起都不敢。”

梁睿渊猛地抬头:“萧乐欣,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敢说你没碰过我?”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宴会厅正中间。我妈站起来,拉着我胳膊,声音发抖:“沛玲,我们走。”

我没动。我看着梁睿渊,等他说点什么。他脸涨得通红,看看我,又看看萧乐欣,嘴张了几次,最后说出一句:“乐欣,你别闹了。

萧乐欣笑了,眼泪和笑一起出来。“梁睿渊,你真是个废物。

她拿起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苏沛玲,你以为你赢了?你捡走的,是我不要的。”

她走了。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宴会厅里只剩下十几桌面面相觑的亲戚朋友。

我妈拉着我往外走,我爸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梁睿渊站在原地,手垂着,像一根木头。

梁母坐在椅子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转过头,没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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