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10年的我怀孕了,婆婆却劝我打掉:踏实养你侄子。我没争,转头停了每月给她的8000生活费,她当场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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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晚,这个孩子别留了,趁月份小,处理起来也省事。”

婆婆周淑兰把B超单推回我面前时,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两个小时前,医生刚告诉我,我怀孕了。

这些年,为了这个孩子,我跑过医院,吃过不少调理药,到后来连月经晚几天都不敢多想。

可现在,“宫内早孕”四个字就写在检查单上。

我本以为周淑兰会高兴。

毕竟过去十年,她没少在我面前念叨孩子。

可她只是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周宇航。

“宇航都十二了,你们踏踏实实把他养大,不一样有人养老?”

我没和她争。

只是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丈夫陆明川。

“你呢?”

他避开我的眼睛。

“先听妈把话说完。”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凉了一截。



01

我没再问陆明川。

因为他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

周淑兰却以为我默认了,继续劝我。

“你别觉得妈心狠,我是替你考虑。”

她指了指我的肚子。

“你都三十五了,又不是二十五。以前多少医生都说你难怀,现在突然有了,谁知道后面顺不顺?”

我把检查单重新拿回来。

“今天医生说一切正常。”

“现在正常不代表以后。”

周淑兰接得很快。

“真要后面出点问题,是你受罪还是我们受罪?”

我抬眼看她。

“所以只要有风险,就不要了?”

她皱了下眉。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周宇航原本在餐桌旁写作业,听见我们说话,抬头看了一眼。

周淑兰马上冲他摆手。

“宇航,你写你的。”

孩子低下头,没再往这边看。

我却想起她刚才那句话。

踏踏实实养宇航。

这些年,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只是以前没觉得有问题。

周宇航是陆明川哥哥的儿子。

他爸妈长期在外地跑生意,孩子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我们家。

补课、家长会、买衣服、看牙,很多事情都是我在操心。

我一直觉得,既然孩子在身边,多照顾一点没什么。

可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让我放弃。

我看着周淑兰:“妈,你是不是觉得,家里有宇航就够了?”

她脸色一下沉了。

“你这是什么话?”

“我就是问问。”

“宇航是你哥的孩子,也是陆家的孩子。你们这些年带着他,他跟你们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我声音不高。

“他有爸爸,有妈妈。”

周淑兰马上接了一句:

“有跟没有差不多。”

“他爸妈一年回来几次?学校的事是谁管?生病是谁送医院?”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

“再说你们一直没孩子,宇航跟你们亲,以后还能不管你们?”

我看了陆明川一眼。

他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

“所以你们以前就想好了,让我不要自己的孩子,以后指望宇航?”

“苏晚!”

陆明川终于开口。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那你说得好听一点。”

我看着他。

“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能留?”

他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出来。

周淑兰替他回答。

“不是不能留,是没必要冒险。”

“宇航都这么大了,你们日子也稳定,非得这个时候折腾什么?”

我听着那句“折腾”,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为了怀孕,这十年我吃了多少东西,做过多少检查,他们比谁都清楚。

现在真的怀上了,却成了折腾。

我盯着陆明川:“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不想要?”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

“再复查一次吧。”

我点点头。

“行。”

那顿饭我没再吃。

回房以后,我把检查单放进包里。

没多久,周淑兰敲门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不是产检。

上面写的是妇科门诊预约。

我抬头。

“去做什么?”

周淑兰看着我。

“趁现在早,把该处理的处理了。”

我把预约单放回她手里。

“我不去。”

她脸色马上变了。

“苏晚,你别犯糊涂。”

“我没糊涂。”

“这是我的孩子。”

周淑兰还想说什么,陆明川走过来把她拉了出去。

门关上以后,他又折返回来。

“我妈说话是急了点。”

我坐在床边。



“你呢?”

“什么?”

“你是不想让我生,还是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家里的钱不能再全用在宇航身上?”

陆明川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你怎么又扯到钱?”

我看着他。

没再说话。

可就是这句话,让我第一次开始认真算起这些年的账。

02

第二天早上,陆明川上班以后,我打开了手机银行。

每个月五号,我都会固定给周淑兰转八千块。

这笔钱最开始只是生活费。

那时候她说自己没有固定收入,手里留点钱方便买菜、看病、人情往来。

后来周宇航住过来,开销越来越多。

补课费两万多。

暑假研学一万三。

牙齿矫正两万八。

还有保险、球鞋、平板、冬令营。

周淑兰每次开口都说得很自然。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以前也从没拒绝。

因为那时候,我没有自己的孩子。

我甚至想过,将来真怀不上,宇航跟我们亲,帮他一点也没什么。

可现在,我往前翻着转账记录,忽然发现自己这些年付出的远比想象中多。

我没有再犹豫,直接把每月八千的自动转账关了。

当天中午,周淑兰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刚接通,她第一句就是:

“这个月的钱呢?”

我靠在沙发上。

“以后不转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

“八千生活费,以后没有了。”

她声音一下拔高。

“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以后也要用钱。”

“你要用什么钱?你们家里缺这八千?”

我听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家里不缺,为什么一定要我给?”

她顿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一直都给吗?”

“以前是以前。”

“现在你怀个孕,就开始跟一家人算账了?”

我没有接她这句话。

反而问:

“妈,那八千你自己一个月能花完吗?”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我怎么花还要跟你报账?”

“当然不用。”

“那你问什么?”

“因为宇航上个月补课续费,钱也是从你这里出的。”

她一下没说话。

我继续说道:

“还有他前年的保险,去年的夏令营,都是。”

周淑兰语气明显急了。

“我给自己孙子花点钱怎么了?”

“没怎么。”

我声音很平。

“可那钱是我给你的,不代表我必须一直替别人养孩子。”

她立刻说道:

“别人?”

“宇航现在在你眼里成别人了?”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她越说越气。

“你以前没孩子的时候,对宇航不是挺好吗?现在自己肚子里有一个,马上就开始分亲疏了?”

我握着手机。

“妈,人都会分亲疏。”

“宇航有父母,我的孩子只有我。”

她被我堵得半天没说话。

最后只扔下一句:

“你等明川回来,我看他怎么说。”

我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六点多,陆明川就回来了。

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小时。

门刚关上,他就看着我问:

“你把我妈的八千停了?”

我坐在餐桌旁。

“她找你了?”

“什么叫找我?”

他把车钥匙放下。

“你每个月都给,突然停了,她能不问?”

“那你问问她,这钱这些年到底花在哪里。”

陆明川脸色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把整理好的几张支出记录推过去。

“宇航去年一年的补课、保险、兴趣班,加起来五万多。”

“前年也差不多。”

“这些还不算平时吃穿。”

陆明川扫了一眼。

“所以呢?”

我看着他。

“以后这些钱,让他爸妈出。”

他立刻皱眉。

“他们现在生意也不稳定。”

“那是他们的事。”

“苏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笑了一下。

“以前我没有孩子。”

这句话说完,屋里一下安静了。

“现在我有自己的孩子,我的钱首先得给他留着。”

陆明川看了我很久。

“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既然养得起,那就更不用我的钱去填。”

他明显烦了。

“宇航下个月补习班要续费。”

“你找他爸。”

“他爸最近资金紧。”

“那你替他出。”

陆明川没接。

我看着他。

“怎么,我出就理所当然,你出就要考虑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苏晚,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原本还在整理桌上的纸。

听见这句话,手停了。

“什么意思?”

他避开我的眼睛。

“我就是问问。”

“你昨天问过了。”

“我想知道你的态度。”

我盯着他。

“我的态度很清楚。”



“只要医生说孩子正常,我就留。”

陆明川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去了阳台。

可那一晚,我第一次意识到。

他在意的似乎根本不是我身体能不能承受。

他真正介意的,是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

03

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医院复查。

给我看诊的还是前一天那位医生。

她重新看了检查结果,问我有没有腹痛、出血,又问我之前有没有长期服药。

我犹豫了一下。

“有一些调理身体的。”

“什么药?”

“不是医院开的。”

医生抬头看我。

“还有吗?”

我包里正好有一小袋。

这是周淑兰前阵子让我继续吃的,说以前吃了这么多年,不能说停就停。

我把东西递过去。

医生看了包装,又看了成分说明。

“这个你吃多久了?”

“断断续续快八九年。”

“谁给你的?”

“最开始是我婆婆。”

“后来我丈夫买。”

医生把东西放到桌上。

“先不要再吃了,尤其现在已经怀孕。”

我心里一紧。

“这个有问题?”

“我不能只看包装就下结论。”

“但这种东西不是正规的促孕治疗方案,长期服用也不能自己随便决定。”

她停了一下,又问:

“你以前为什么一直吃?”

“因为我自然受孕困难。”

“这是医院确诊的?”

“十年前查过。”

“报告呢?”

我摇头。

“没在我手里。”

“那谁拿的?”

我顿了一下。

“我丈夫。”

医生看了我一眼。

“有机会把以前的原始报告找出来。”

“如果真做过系统检查,最好拿给现在的医生重新看。”

我坐在那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是身体。

而是心里。

过去十年,我从没认真想过那份报告。

当年检查结束后,是陆明川去医院拿的结果。

他回来告诉我:

“医生说你排卵情况不好,自然怀上的可能很低。”

后来周淑兰又找人给我买调理品。

我就这么一吃吃了很多年。

可那份真正的报告,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仔细看过。

从医院出来后,我没马上回家。

我在楼下坐了二十多分钟。

越想,越觉得不对。

最近两个月,我胃不好,那些所谓的调理品吃得断断续续。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怀孕了。

这个巧合未必能说明什么。

可已经足够让我想重新看看当年的东西。

回到家时,陆明川正在陪周宇航做数学题。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

“医生怎么说?”

“孩子没事。”

他的表情明显松了一点,却没问别的。

我把包放下。

“医生让我把以前的检查报告找出来。”

陆明川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找那个干什么?”

“看看以前到底是什么问题。”

“都十年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坐到他对面。

“你不是说当年医生判断我自然受孕困难吗?”

“是啊。”

“报告呢?”

他抬头看我。

“早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你拿回来的,你一点印象没有?”

他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苏晚,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先停我妈的钱,现在又查十年前的东西。”

我看着他。

“因为我突然怀孕了。”

“我想知道以前为什么一直怀不上,有问题吗?”

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周宇航在旁边小声问:

“叔,这个方程怎么写?”

陆明川马上低下头。

“先把未知数移过去。”

我没有继续追问。

晚上吃饭时,周淑兰又打来电话。

陆明川接了以后,去了阳台。

我原本没在意。

直到听见一句:

“她今天去医院了。”

我手里的筷子停下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

“医生让她找以前的报告。”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明川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然后继续说道:

“你先别乱说,尤其别提当年的事。”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



“我知道。”

“那些东西还在。”

“她找不到。”

那一刻,我后背一点点发紧。

我终于确定,十年前那份检查报告,陆明川不是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只是不想让我看到。

04

那晚我没有揭穿他。

陆明川从阳台回来时,我还坐在餐桌边。

他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不睡?”

“马上。”

我低头收拾碗筷,没有表现出异常。

可脑子里一直都是那句话。

那些东西还在。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前换鞋,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回头。

“对了。”

“书房最近有几份客户资料,我还没整理。”

“你打扫的时候别动。”

我站在厨房门口。

“知道了。”

他说完就走了。

门关上以后,我在原地站了几秒。

以前我从不会随便翻他的东西。

可现在,这句话几乎等于告诉我:

东西就在书房。

我进去以后,先翻了书桌抽屉。

合同、发票、旧名片。

没有。

文件柜里面也全是公司的东西。

我又检查了一遍书架。

最上层放着往年的账册,下面是几只不用的文件盒。

还是没有。

找了快四十分钟,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就在我准备把最下面那个抽屉推回去的时候,发现它关得不严。

我重新拉出来。

抽屉明明已经到底,后面却还有一小截空间。

我把里面东西拿空,试着往上一抬。

整个抽屉脱了出来。

后面的木板颜色和旁边不太一样。

我伸手敲了一下。

是空的。

我拿了把水果刀,顺着缝隙一点点撬开。

里面果然塞着东西。

一个已经发黄的牛皮纸袋。

纸袋边角压得很平,显然不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我把它拿出来。

封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手写日期。

我认得那个日期。

正是十年前我第一次做生育检查的那个月。

我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拆开纸袋。

最上面就是医院资料。

姓名:苏晚。

年龄、身份证号都对。

再往下,是几张检查缴费单。

其中一张签收栏里,写着陆明川的名字。

我盯着他的签名看了好一会儿。

这不是别人代签。

他的字我认得。

纸袋里面还有几张复印件。

有一张是门诊记录。

有一张是检验结果。

还有一张,我以前从没见过。

我正要继续看,门外忽然传来开锁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资料塞回袋子里。

门很快打开。

陆明川走进来。

“我忘拿U盘了。”

他换了鞋,直接朝书房走。

我站在走廊里。

“不是在你包里吗?”

“没有。”

他说着推开书房门。

我的心一下提起来。

好在我已经把抽屉装了回去。

他在桌上翻了两下,最后从电脑旁拿走一个黑色U盘。

出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你刚才进书房了?”

我没躲。

“打扫了一下。”

陆明川皱眉。

“我不是说别动吗?”

“我没碰你的客户资料。”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几秒。

最后什么也没说。

门重新关上以后,我才慢慢松开手。

手心全是汗。

当天晚上,我故意什么都没问。

吃饭、洗澡、睡觉。

一切和平时一样。

直到后半夜。



陆明川睡熟后,我拿出白天偷偷拍下来的几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十年前的检验单。

最下面清楚写着:

“相关指标未见明显异常。”

我反复看了三遍。

那不是我记忆里的结果。

十年前,陆明川明明告诉我,我很难自然怀孕。

05

第二天上午,陆明川刚出门,我就再次进了书房。

这一次,我没有只拍照片。

我把整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

然后坐到书桌前,一份一份往下看。

第一份是十年前的检查报告。

我看得很慢。

很多医学术语我不懂。

但最后的结论我看得明白。

相关指标未见明显异常。

建议结合周期继续观察。

并没有什么“自然怀孕概率极低”。

更没有“需要长期调理”。

我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十年前,拿报告回来的人是陆明川。

告诉我结果的人也是他。

后来我吃的那些东西,是周淑兰先拿回来的。

再后来,则一直由陆明川负责买。

如果原始报告没有说我很难怀孕,那这十年我到底在调理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张是缴费单。

第三张是复诊登记。

第四张上面有一个签名。

陆明川。

日期就在第一次检查后的第三天。

可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他告诉我,公司临时加班,没有陪我去医院。

我看着那张纸。

心口一点点发紧。

再往下,还有一份门诊复印材料。

上面的科室名字我没见过。

我拿手机拍下来。

本来想搜一下,又忍住了。

我怕自己现在知道得太多,反而乱了判断。

我需要先把纸袋里的东西看完。

最后还有两张纸。

其中一张已经发黄。

边缘甚至有些脆。

我展开以后,发现上面没有医院红章。

看起来更像是一份私下留存的复印材料。

开头几行是我的名字和日期。

后面有几处手写修改。

我认不出是谁写的。

但其中有一句,和我十年前听到的话几乎一样。

“自然受孕可能性较低。”

我盯着那几个字。

又拿起刚才的原始报告对照。

一个说未见明显异常。

一个却说受孕困难。

两份材料。

同一个名字。

同一个时间。

结果完全不一样。

而假的那一个,恰好就是我这十年一直相信的版本。

我手指越来越凉。

可我还是没有停。

纸袋最下面,还有最后一张折起来的复印件。

比其他材料小一些。

像是从某份文件里单独复印出来的。

我起初以为还是医院材料。

直到把它完全展开。

上面没有检查指标。

没有诊断。

只有几行打印文字。

右下角有两个签名。

其中一个,是陆明川。

我盯着另一个位置看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下。

最下面还有一栏手写备注。



字迹很淡。

像是隔了很多年。

我把纸拿到窗边。

阳光照过来以后,那行字终于清楚了一点。

我只看了前半句,整个人就僵在原地。

“陆明川……”

我死死攥住那张纸。

“你十年前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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