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新北的输赢不再只关系一席市长。对民进党而言,若能翻转长期由国民党执政的新北,可以被视为2022年地方选举失利后的修复;对国民党而言,守住新北则意味着地方版图仍有重要支点。两位党主席能否把政治判断转化为地方组织的行动,才是这场选举更深层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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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民调,也没有显示出明确的领先者。9月初一份调查显示,苏巧慧支持度为35.2%,李四川为34.7%,双方只差0.5个百分点;另一份由国民党新北市议会党团智库委托的调查则显示,李四川39.8%,苏巧慧33.1%,李四川领先6.7个百分点。
两份调查结果不同,至少说明新北仍在胶着区间。距离投票还有两个半月,候选人辩论、地方事件、基层动员,以及蓝白支持者最后如何选择,都可能改变选情。民调可以提供一个时间点上的观察,却不能替代投票当天的组织执行。
国民党面对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完成接班。侯友宜已经连任两届,不能再以现任市长身份参选,李四川因此必须承接既有执政成果,同时建立属于自己的信任。
新北是开放席次,蓝绿双方都需要面对重新競争的局面。国民党即使失利,也可以说这是强强对决、选情胶着,责任未必会全部集中到党主席身上。彰化的性质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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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问题不会等到投票日才出现。候选人如何产生、地方为何没有全力归队、现任县长为何缺席活动,都会在选后成为责任归属的一部分。
嘉义市则是另一种考验。国民党没有推出本党市长候选人,而是转向蓝白合作,支持民众党的张启楷。这个安排若成功,不只意味着赢下一座城市,也能证明蓝白合作并非主席之间的选前协议,而是能够在基层真正运转。
问题在于,国民党放弃自主提名后,是否换来了更高的胜选可能。地方组织愿不愿意替友党候选人动员,议员和基层干部是否愿意投入,原本支持国民党的选民能否接受这样的安排,都需要时间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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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党合作不能只停留在高层会面和公开握手。地方派系、议员、里长以及普通支持者是否愿意共同拜票,才决定合作有没有实际内容。中央谈妥人选,只完成了第一步;要让地方组织愿意行动,往往还需要更细致的协调。
党主席的责任当然不是替每一位候选人亲自扫街,也不可能控制所有地方变量。但候选人怎么产生、中央资源如何分配、地方冲突能否及时处理、不同派系能否在投票前放下分歧,属于中央党务管理的范围。
当然,选举结果不能简单归结为党主席。候选人的个人条件、地方派系、议员席次、社会议题和临场事件,都可能影响选民选择。党主席不是遥控器,不可能让所有地方组织在同一个时间、按照同一个节奏行动。
但地方因素复杂,不等于中央可以完全免责。只要中央参与程度越深,外界对中央的期待和责任判断就会越高。国民党在新北、彰化和嘉义采取的不同策略,最后都会回到一个问题:这些安排有没有让候选人更容易获得地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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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同台站台,则进一步强化了新北的全党作战色彩。总统、前总统和市长候选人共同出场,确实能够制造声势,但选举的胜负仍取决于基层工作是否跟得上。社区拜访、地方陈情、议员系统和投票日動員,这些没有太多镜头的环节,往往比台上的口号更接近选票。
新北会不会翻转、彰化能不能守住、嘉义的蓝白合作是否落地,答案要等到投票日才会揭晓。但在那之前,两个政党的组织能力、整合能力和承担能力,已经先被摆上台面。选民最后投下的,不只是对候选人的评价,也包括对政党能否把选前承诺变成地方治理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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