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家好,我是听澜。
金秋九月,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格外热闹,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如约而至。
恰逢论坛创办20周年,近100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的官方代表团齐聚一堂,其中60多位更是部级和军队总长级以上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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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场中国搭起的重量级国际安全盛会上,有两张代表席位的安排却异常惹眼。
一张属于朝鲜,其国防省副相时隔7年再度高规格坐镇;另一张属于韩国,代表团层级却悄悄降到了大学副校长级别。
同一个会场,面对中方递出的沟通梯子,有人痛快入局顺势往上走,有人却犹犹豫豫往后缩。
这看似不起眼的座位安排背后,究竟藏着东北亚怎样的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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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朝鲜国防省副相金刚日亲自率团赴华,重磅登场北京香山论坛,其背后释放的信号远比外界想象的要深远得多。
咱们把时间线稍稍往前推,找准一个极其关键的时间锚点。
今年6月8日至9日,中朝高层在平壤进行了时隔7年的国事访问,双方在最高层面达成了“发展新时代中朝关系”的宏大战略共识,并白纸黑字地明确了要“加强外交、执法、军队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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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壤峰会的一锤定音,到如今金刚日副相现身北京香山论坛,满打满算仅隔了短短3个月的时间。
这种雷厉风行的落实速度,不仅彻底打破了外界对半岛局势的种种无端猜疑,更用实际行动印证了中朝两国互信的坚实程度。
而这其中透出的最直接信号,便是中朝军事交流正在实质性、高规格地全面恢复。
关注半岛局势的朋友们可能还有印象,在2018年和2019年的香山论坛上,朝鲜时任人民武力省(现国防省)副相金亨龙曾高调率团出席并发表演讲,那是朝鲜官方代表团参与国外“一轨半”规格多边安全会议的标志性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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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此后的几年里,朝方的参与层级多有波动,很长一段时间里仅有驻华武官现身旁听。
如今,代表团层级再度稳稳回升至副相级别,这种极具诚意的回归,是对两国两军深厚友谊的最有力背书。
除了层级上的恢复,朝鲜在这个时间节点选择在中国搭建的框架内发声,更是充满大智慧的战略考量。
香山论坛作为一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一轨半”高端对话平台,其最大的战略价值,就是给那些在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中缺乏直接对话渠道的国家,提供了一个平等、开放、包容的面对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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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平壤而言,这是一个由高度信任的友好邻邦主办的主场。
在这里,朝鲜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声音会被美西方庞大的舆论机器恶意消音或扭曲,这是朝鲜对外输出自身安全立场、打破美韩外交孤立的一扇绝佳窗口。
更值得玩味的是会场内潜藏的微妙互动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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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香山论坛的包容性极强,美国同样派出了由国防部助理部长辛西娅·卡拉斯带队的高级别代表团参会。
在探讨“亚太安全稳定与风险挑战”等议题的同一片穹顶之下,美朝两国官员无论在走廊里是否有过短暂的碰面,无论是否产生实质性的接触,他们“同处一室”本身,就已经向外释放出足以让整个东北亚乃至全球媒体竖起耳朵的重磅信号。
朝鲜可谓是一把抓住了中国给的机会,既稳固了基本盘,又在无形中增加了与美日韩阵营博弈的外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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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这边的席位坐得稳稳当当、风生水起,咱们再顺着会场把目光转向韩国,这就引出了首尔主动放低的那张椅子。
面对中国同样敞开的大门,韩国这次的应对方式,不仅显得尤为拘谨,甚至可以说在战略上透着一股短视。
没有往届的对比,就看不清韩国此举有多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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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此前的历届香山论坛,韩国官方一向是颇为重视的,多次由国防部次官(副部长)亲自带队出席,不仅在大会上积极发言阐述立场,还会密集安排双边会谈。
就在7年前那段半岛缓和的窗口期,韩方代表甚至在香山论坛的现场,与朝鲜军方高官有过极其难得的当面交谈,那一幕曾给外界留下了深刻的和平期许。
然而到了本届这场意义非凡的“20周年之约”上,在百余国齐聚、朝鲜副相高调赴会的背景下,韩国却仅仅派出了国防大学副校长级别率团出席。
原本有望在中方平台上形成高层对等沟通的局面,瞬间因为首尔的自我降级而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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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觉得,韩国这种把椅子往后拉的做派,暴露出的是首尔执政核心极度的战略焦虑和“两头为难”。
当前的韩国当局虽然在口头上偶尔也想展现所谓的“战略自主”,但在骨子里、在最核心的安全议题上,却不可救药地高度捆绑于美韩同盟。
特别是在华盛顿加快推进美日韩军事合作、试图在亚太拉帮结派搞阵营对抗的大背景下,韩国的外交步伐已经严重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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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的小算盘其实打得很精:如果在当前复杂的地区局势下,派出与朝鲜同等级别的国防部高级官员赴华,极可能会被华盛顿挑剔的政客们解读为“对华靠拢”;
但如果彻底缺席这个全亚洲最重要的防务论坛,又势必会得罪作为最大邻国和主要经贸伙伴的中国。
于是,“降级出席”就成了韩国官僚体系权衡利弊后,自以为稳妥的一招“安全牌”——企图在两个大国之间蒙混过关,两边都不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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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患得患失的算计,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其沉重的。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韩国正在亲手关小乃至关死半岛对话的窗口。
可以说,正是韩国这一次次为了迎合美国而做出的“主动后退”,让原本可以坐下来化解分歧的绝佳场合,白白流失,把自身推向了更为被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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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朝韩两家截然不同的战略选择,听澜认为,咱们有必要把视线拉高,跳出单一的双边关系,通过香山论坛这一张小小的“座位表”,去照见整个东北亚乃至亚太地区真实而残酷的时代格局。
在这张隐喻感极强的“座位表”上,各方的角色定位展露无遗。
中国,作为负责任的东方大国,稳如泰山地居中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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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立20年来,北京香山论坛始终秉持“平等、开放、包容、互鉴”的核心理念。
中国防长在开幕演说中明确指出,要坚持以对话协商解决问题,摒弃零和博弈,这其实就是中国给亚太安全定下的定海神针。
中国没有搞排他性的小圈子,而是广邀各方,提供了一个公平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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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平台上,朝鲜果断抓住了机会,大方自信地坐到了自己该坐的位置上。
而这不仅让香山论坛的“多边性”拼图更加完整,也让中国在斡旋半岛议题、推动构建地区安全架构时,多了一个极其顺畅、可随时协调的抓手。
反观韩国,却在重重顾虑中犹豫不前,硬生生把自己从半岛问题的主棋手,放到了一个容易被边缘化、被忽略的看客位置。
如果我们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对比7年前后的光景,会发现环境变了,各国的选择也随之发生了剧烈的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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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的香山论坛前后,朝韩双方均有底气派出副部级别的代表与会,那时候的半岛正处在难得的缓和窗口期,军事对话稳步推进,论坛一度让外界看到危机和平解决的巨大希望。
但7年后的今天,在美国的强行干预和阵营对立的撕扯下,地区安全环境持续恶化,大国博弈在半岛周边反复拉扯。
面对风高浪急的国际环境,朝鲜的选择是坚定地“向前一步”,主动拥抱多边对话以求破局;而韩国的选择却是唯唯诺诺地“退后半格”,甘愿缩在同盟的保护伞下,交出自己的战略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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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澜想说的是,中国已经把最为宽广、平等的和平舞台搭好了,机会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能不能上桌,能不能抓住机遇,完全取决于各方自己的战略清醒和政治决断力。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安全格局从来不是靠别国施舍给你的,更不是靠躲在超级大国身后就能凭空获得的,而是靠自己堂堂正正“坐”出来、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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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听澜认为,大国的和平之门始终敞开,但机会只留给看得清大局的人。
中国始终稳稳居中搭台,给足了各方平等对话的空间。
时隔7年,朝鲜痛快地抓住了中方递出的梯子,坐回了该坐的位置;而韩国却在患得患失中主动把椅子往后拉,白白交出了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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