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阿尔·戈尔在气候运动里站了二十多年，是辨识度最高的声音之一。所以当他谈AI时，他眼里的“真正可怕的东西”值得听一听。而那个东西，并不是让人们在街头抗议数据中心的原因。
本周接受TechCrunch采访时，戈尔与Generation Investment Management成长型股权负责人莉拉·普雷斯顿一同出席。他说，AI数据中心的排放不该是人们夜不能寐的理由——尽管围绕其环境影响的反对声正在升温。在他看来，更该让人在意的是AI行业内部自己发出的警告，而他对此相当认真。
“只是全球未覆盖垃圾填埋场排放的一小部分”
这不是戈尔的新立场。今年5月，他曾对另一家媒体形容AI数据中心是“深切担忧的理由，但不是恐慌的理由”。在这次对话里，他关于排放的核心论点落在“规模”上。
“如果你把所有AI数据中心的排放加在一起，它只是全球未覆盖垃圾填埋场排放的一小部分。”他说。他还提到，一个规模相当的建设项目与一件关注度低得多的事有关：空调。
戈尔并不轻视这些数据中心如何供电的问题。“一些超大规模厂商正在投入新的甲烷燃气轮机，这是一件深切令人担忧的事。”他说。
但他对甲烷燃气轮机的担忧，不在于驱动需求的AI负载本身，而在于为满足需求而新建燃气电厂，会把化石燃料发电再锁定几十年。
“我更倾向于那些用可再生能源和电池满足能源需求的公司。”他接着说，并预计会有更多公司不可逆转地朝这个方向走，原因很简单：可再生能源正日益成为最便宜的选项。
抗议的真正驱动力，可能不是碳排放
戈尔认为，规划委员会会议上出现的公众反弹，与其说关乎碳排放，不如说关乎人们对自动化在不远的将来颠覆社会的焦虑。
“我认为，美国许多地方对数据中心日益增长的两党反对，部分原因是被失业担忧以及其他一些威胁所驱动——OpenAI内部和Anthropic内部的专家一直在试图向公众警示这些威胁。”他说。
采访中，两人还被追问了过去一周占据头条的、来自AI行业领袖的一连串警告。戈尔说，他认真对待这些警告。
他的逻辑链条并不复杂：数据中心的排放值得关注，但它的量级被放大了；真正被低估的，是行业内部人士反复敲的那口钟。当造钟的人自己说钟有问题，听的人或许该比听街上的抗议声更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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