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广州一医学生不幸坠亡,聊天记录显示导师曾转账并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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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聊的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广州南方医科大学一位在读的医学生,在9月15号凌晨从高层公寓坠亡,警方确认是高坠,排除了他杀。一个学医的孩子,读到博士六年级了,再过一年多就能毕业穿上白大褂,就这么没了。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第一反应跟很多人一样,脑子里立刻冒出来各种猜测:是不是导师压榨?是不是被逼得太紧?
但这几天随着更多信息浮出来,我发现事情远比网上最初传的那个版本要复杂,也要让人难受得多。
网上最开始传的版本是什么样呢?说得有鼻子有眼:说这个学生的父母都出了严重车祸,双双重伤进了ICU,父亲最终去世,母亲还在抢救。说学生想请假回家,导师只批了三天假,还要求他远程录科研数据,不完成就不给过开题。这个故事讲得太完整了,太符合大家对“恶导师”的想象了,所以一下子就炸了。
可事实是什么呢?
坠亡学生的二姐站出来了。她说得很直接:那些全是谣言。母亲从来没有进过ICU,只是手臂脱臼。导师也从来没有不让请假、没有只批三天假。“父亲出车祸后,王老师一直对弟弟和我们家很关心,我希望网络不要再造谣言,伤害我们家属和王老师。”
媒体查看了学生和导师之间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7月22号下午两点多,学生给导师发消息,说爸妈被大货车撞了,爸爸在急诊手术室,想请假回去。导师回了什么?“这么大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告诉我,你注意路上安全!”然后直接转了2000块,留言写的是“路上用”。学生收了钱说“确实救急了”。到了晚上,导师又转了2万过去。
接下来的聊天记录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7月23号,学生说父亲脑出血在ICU,导师追问出血量和部位。8月2号,学生说父亲从ICU转出来了,今天回广州,明天去科里报到。8月11号,学生说父亲病重,再次要求回家探亲,说父亲在ICU,打算放弃救治了。导师反复劝他,跟他说“不要放弃”。
9月13号,事情出现了转折。学生下午给导师发消息,说精力不能集中,每次和母亲通话母亲就哭,心里难受,和易友商量后决定退学,回家陪母亲。导师和辅导员想跟易友沟通一下了解情况,学生婉拒了。导师组向医院和学校汇报了情况,说希望帮助他度过心理创伤,绝不能因为经济原因退学。
9月14号上午,辅导员和导师组成员一起劝慰这个学生。聊天记录里导师说得很清楚:建议他先办休学回家陪母亲,家里好了、身体好了再回来。学生同意了,说完成预答辩后办休学。
然后就是9月15号凌晨。
我重看这些细节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学生走到那一步,到底是因为什么?家属自己说了,父亲出车祸后去世了,姐姐的原话是“家里短时间内先后有两位亲人去世”。他父亲走了。他母亲只是脱臼,没有进ICU,但丈夫没了,一个家就等于塌了半边。
这个学生跟导师说的那些话,现在读起来其实很清晰。他说“精力不能集中”,说“每次和母亲通话母亲就哭”,说“学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些不是被导师逼出来的话,这是一个被家庭变故压垮了的年轻人真实的心理状态。他觉得天塌了,学医救不了自己的父亲,也安抚不了自己的母亲,他只想回家。
导师在做什么?导师在挽留他。导师说“热也要把博士学位熬到手再说”,说“困难都是暂时的”,说“我正在修改你的开题报告,还是可以的呀”。导师还帮他联系了工作单位。这些行为,说实话,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师生关系里,都是一个负责任的长辈在做的事。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导师在用“理性”的方式关心一个已经处于“情感崩溃”边缘的人。导师看到的是一个博士六年级的学生,就差一年就能拿到学位,家庭条件不好,不能因为经济原因退学。可这个学生此刻看到的,是父亲没了,母亲在哭,自己学医八年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导师给的关心是真实的,两万二的转账是真金白银的救急,调整轮科是真心的照顾。但这些关心没有触及那个最核心的东西:这个学生心里的支柱已经断了。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想指责谁。我不想指责那个导师,从聊天记录看,他做了绝大多数导师都不会做的事,转钱、调轮科、反复劝、联系工作。家属自己都说了,“感谢王老师对弟弟的栽培”。我也不想指责家属,他们失去了一个儿子,父亲也走了,这个家已经够碎了。
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学生是学医的。他读了八年医,他比谁都清楚“蛛网膜下腔出血”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腹腔脏器损伤出血1200毫升”意味着什么。他在聊天记录里跟导师汇报父亲病情的时候,用的全是专业术语,冷静得让人害怕。一个医学生,用自己学到的知识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步步走向死亡,然后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可能比我们这些外行人想象的还要重。
他最后跟导师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求救。他说“精力不能集中”,说“母亲在哭”,说“想退学回家陪母亲”。这些信号已经够明显了。但一个处在那种心理状态里的人,往往不会用“我撑不住了”这样的词。他会用“退学”来表达“我想离开这一切”,用“回家陪母亲”来表达“我想逃离现在的生活”。能听懂这些话背后真正含义的人,太少了。
我们身边其实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不会直接说自己扛不住了,他们会说“最近有点累”,会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会说“感觉没什么意思”。这些话听起来都很平常,平常到我们往往会回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就过去了。但有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这件事还有一个让我很难受的细节。家属在采访里说了一句话:“弟弟是一个从小成绩很好、善良、孝顺且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孩子。” 不愿意麻烦别人。这六个字,可能才是整件事里最扎心的地方。一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孩子,在父亲进ICU的时候,拿了导师转来的钱,说“确实救急了”。然后呢?然后他可能觉得自己欠了更多,更不好意思开口说“我真的撑不住了”。
如果你是一个正在经历困难的人,我想跟你说一句话:麻烦别人,不丢人。跟你的导师说“我需要帮助”,跟你的朋友说“我最近不太好”,跟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打个电话,这些都不是软弱。你以为的“不麻烦别人”,在真正关心你的人眼里,可能是你把他们推开了。
如果你身边有人正在经历重大变故,不管是易友出事、感情问题、还是工作学业压力,我想跟你说:听他们说话的时候,多听那些没直接说出来的东西。一个人说“我没事”的时候,不一定真的没事。一个人笑着说“我能扛”的时候,可能已经扛不动了。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中,警方没有公布更多结论,我们也不应该急着下判断。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一个年轻的生命走了,一个家庭碎了,一位导师可能这辈子都会活在这件事的阴影里。网上那些编造谣言的人,那些把“三天假”“压榨学生”这种细节编得煞有介事的人,你们消费的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愿逝者安息。希望他的母亲能慢慢好起来。也希望每一个正在扛着什么东西往前走的人,都能在撑不住之前,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今天聊的话题有点沉。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看着没事但可能扛了很久”的人?或者你自己有没有过那种“说不出口但真的很需要帮助”的时候?欢迎在评论区聊聊。觉得这篇说得在理,点个关注,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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