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天,顾砚辞刚陪我进待产室,就接到大嫂的求救电话。
“大嫂犯病了,我得回去。”
我抓住他袖口。
“可我要生了。”
他冷下脸:“你连大嫂的醋都吃?”
婚后三年,他把我安置在十八楼。
三个嫂子分别住在十九、二十、二十一楼。
他说哥哥们常年在国外,住一起方便照应。
可这三年。
大嫂柳如意头疼,他半夜上楼。
二嫂张琳琳胃痛,他丢下纪念日。
三嫂许晚心情不好,他连我的产检电话都不接。
他离开后,我忽然大出血。
护士连刷三次卡,余额都是零。
我忍痛打给他。
他语气不耐:“我每个月给你两百万,钱呢?”
可我从没收到一分钱。
下一秒,陌生号码发来两张图片。
第一张,是顾砚辞每月给我的转账记录。
收款人却是三个嫂子。
第二张,是她们的群聊。
她那份照旧平分。
蠢了三年,还真把我们当嫂子。
许晚发了一句:我今天也生,砚辞正陪着我。她肚子里那个,没了更省事。
原来三个哥哥只是幌子。
她们全是顾砚辞的女人。
我还没来得及退出聊天框,监护仪忽然发出警报。
胎心骤降。
再醒来时,孩子没了。
护士说孩子只活了十分钟,没抢救过来。
手机里躺着顾砚辞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大嫂今晚需要照顾,你乖点,孩子不是你争宠的筹码。
我擦掉眼泪,把证据发给律师。
拟离婚协议,起诉他们。
随后订下去往南城的机票。
孩子没了。
共享丈夫我也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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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我独自赶往机场。
孩子留下的手环,被我放进随身行李。
刚办理完托运,顾砚辞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找律师起诉三个嫂子?”
“是嫂子还是情人?”
他沉默了几秒。
“你都知道了?”
“我不仅要起诉她们,还要和你离婚。”
他顿了顿。
“她们只是恶作剧,我把钱补给你,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问:“孩子没了也能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又拿孩子争宠?沈江意,把总拿孩子当筹码。”
“撤掉诉讼,我让人接你回来。”
我不禁冷笑。
挂断电话。
聊天框亮了亮,律师发来了刚查到的资料。
难产当天,那三个女人截走的最后两百万,全部付给了那家私立医院。
单人产房、产后护理,还有新生儿照护。
产妇是许晚。
家属签字处,写着顾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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