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小伙奔驰过站随口搭讪收费员，姑娘一句找零收好没当回事

徐州小伙奔驰过站随口搭讪收费员，姑娘一句找零收好没当回事，几个月后他剪枝晒黑才换来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天下午三点多，小凯开着奔驰下高速，排队等着缴费。

车窗摇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了窗口里面的小雯。二十四岁，制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盘着，正在低头核对屏幕上的通行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说了句“您好”，声音不大，带着那种收费员每天要说几百遍的平淡。

小凯后来说，就是那一眼，让他脑子一下子空了。

他没有扫码付钱，而是往前探了探头，当着后面排着一长串车、当着收费站顶棚下面明晃晃的监控探头，直接开口了。

“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一出来，车道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后面排队的车主有人探出头来看，有人按了一下喇叭，又停住了。

小雯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手里还捏着那张刚打出来的票据，递到一半，停在空中。

她穿着工装，正在上班，头顶有监控，班长就在不远处的值班室。干了这份工作这么久，她见过话多的司机、着急的司机、脾气暴躁的司机，但当着几十辆车、几十双眼睛直接说这种话的，这是头一个。

她把票据往回缩了一下，又递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就一句。

“找零收好。”

然后她按了抬杆键，没有再看他的脸。

小凯的车开出收费站两公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微信没要，电话没留，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他把车靠边停了一会儿，心里一阵阵地懊悔，但也没办法了，后面的车早就把他挤走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二天下午又开着车去了同一个收费站。

同一个窗口，但里面坐着的不是小雯。

他问了一句，当班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说那位姑娘调班了，不在这个窗口。

第三天他又去，还是没见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连跑了七天，他终于又排到了小雯的窗口。这次他学乖了，老老实实递卡，老老实实交钱，等前面的车都走完了，车道里只剩他一辆车，他才开口。他说上次太冲动了，对不起，能不能加个微信，下班之后简单认识一下。

小雯这回没有脸红，也没有慌。她看着他，很平静地说了几句话。

她说：“那天你当众说那句话的时候，后面堵了十几辆车。班长后来调了监控找我谈话，提醒我注意处理方式。同事之间议论了好几天。我每天坐在这个窗口，对着几百个陌生人保持微笑，这是我的工作。你看到的只是穿着制服的我，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不知道我下班之后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小凯坐在车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雯接着说：“微信不能加，以后也不用特意绕路来了。”

小凯后来把买好的花放在收费站门口，托工作人员转交，过了一天，花被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他消停了两个多月。那段时间他反复想小雯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确实没想过她的处境。他只想着自己心动了，想认识她，但没想过一个收费员在岗亭里面被当众表白，要面对什么。监控对着，同事看着，后面排着队的司机听着，单位的规定摆在那里，她连一句“好啊”都不能说。她只能说“找零收好”，因为那是她当时唯一能说的话。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小凯去一个朋友家吃饭，朋友的朋友认识收费站的人，饭桌上聊起来，说那个收费站的姑娘后来被调到了别的班次，有一阵子情绪不太好，不太爱说话。小凯听着，没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汤。

后来他没有再去那个收费站堵人，也没有再送东西。

但几个月之后，有人在徐州城外一个梨园里看见过他。他穿着一件旧T恤，袖子卷到手肘上面，皮肤比之前黑了好几个色号，蹲在树底下剪枝。梨园的主人是他一个远房亲戚，他隔三差五就去，也不说什么，就是干活。剪枝、除草、搬筐子，干完活有时候就在园子边上坐着，喝一瓶水，等天快黑了才走。

梨园离那个收费站不算太远。

有人问过他，跑那儿去干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帮亲戚干点活。

后来有一次，小雯在收费站外面碰见他了。不是他特意来的，是他开车路过，在旁边的加油站加油，小雯下班出来买东西，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小雯差点没认出来他，因为他确实黑了很多，瘦了一些，衣服上还沾着梨园带出来的草屑。

她看了他两秒，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不知道。”

小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雯也笑了，不是收费员那种对每辆车都一样的笑。

那天他们没有加微信，也没有说太多话。小雯只是问了一句，梨园的枝子剪完了没有。小凯说还没，过两天还得去。

这件事后来传到网上，有人说是编的，有人说是真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一个收费站的窗口，每天要过几百辆车，每一辆车背后都有一个人。坐在窗口里面的那个人，也是一份正经工作，不是给谁当邂逅背景的。

小凯当初那句话说出来只花了两秒。后面那些事，花了他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