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夏天,关注俄乌的人都知道,乌克兰顿涅茨克北部方向的前线显得异常安静。没有战报,没有捷报,乌克兰军方对那片区域几乎完全保持了沉默。
直到9月15日,乌军第三集团军军长比列茨基才开口说出真相,原来从5月22日起,乌军就在那边悄悄发起了一场大规模反攻,代号“维瓦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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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攻势以安东尼奥・维瓦尔第的小提琴协奏曲《四季》命名,第三集团军的整体方案被划分为四个阶段依次推进。目前公开的占领区域成果仅仅是第一阶段的收尾。
该集团军作为高度整合的大型作战单位展开行动:机械化旅、第8特种作战团特种部队、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下属秘密特种部队“阿尔坦”以及第25无人系统团,在统一作战指挥下协同作战。
这场仗的直接战略意义,并不是说收复了多少平方公里土地那么简单。利曼是铁路枢纽,俄军一直试图从北面迂回,配合南线部队形成一个钳形攻势,把斯洛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这两座要塞城市包进去。
乌军这次反击,直接切断了利曼以北的俄军突出部,把这个钳子的北半边给掰断了,之前俄军花了大力气想形成合围,算是被打乱了。
具体怎么打的?主要靠无人机先开路。
乌军第25无人机团对俄军补给线搞了两波打击,第一波打到前线后方五十公里,第二波直接深入到一百二十公里。
这种梯次打击让俄军后勤彻底断线,俄军被迫切断了一条紧急铺设的输油管道,这条管子原本是给卢甘斯克方向部队供油的。更让俄军不好受的是,其第144摩托化步兵师的后勤支援单位,把主要仓库整个搬到了俄罗斯本土的沃罗涅日州。补给线一下子拉长了几百公里,如此,前线部队反应速度自然跟着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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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方面给出的数字是:俄军损失约一千五百人、数百辆车辆和超过一万两千架无人机。
还有一件事就更值得拿出来说说了,9月1日,普京在上合组织峰会上宣称俄军已经拿下了斯维亚托戈尔斯克,俄国防部还配合发了一些画面当证据。结果独立军事观察机构ISW核实后发现,俄军从未拿下过这座城市十三公里以内的地域,妥妥的不实消息。
乌军的回应来得又快又狠,9月7日,比列茨基直接站在斯维亚托戈尔斯克市中心广场发了一段视频,背景里圣母安息修道院的金色圆顶清清楚楚。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这座城市根本还在乌克兰手里。他还取笑称,该把“小丑鼻子和彩色假发”摘下来了。
这段视频实际暴露了俄军一个更深层的问题,战报不实似乎成了系统性毛病。前线指挥官为了逃避上级惩罚,经常往上报假数据。上级拿着这些假情报制定计划,结果就是炮兵怕打到己方阵地不敢开火,部队按错误地图推进,搞不好又撞进了伏击圈,还有临时拼凑的突击队,被派去执行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乎白送。
一支军队装备差点、人员少点,都还能想办法弥补。但如果指挥官看到的战况和地面真实情况完全脱节,那再好的武器也是摆设。拿着假地图打仗,如何能赢。
除了利曼方向的推进,乌军在其他地方也没闲着。他们重新获得了顿涅茨克被占领机场的火控权,而且近期无人机对俄罗斯腹地的打击也创下了新纪录。
说到底,这场“维瓦尔第”行动证明了一件事,乌军能够在长达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严格保密、静默准备,然后一击打中要害,这种信息管控能力和战场执行力,比单纯收复多少领土更值得关注。反过来,俄军的问题越来越不像是装备不够或者人不够,而是内部的信息问题,如果从上到下都在靠编,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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