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被全网骂小三上位，转头亮出结婚证
顾临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甩，站在我面前。
十二岁的男孩，个子已经到我肩膀了。
“妈，我问你一件事。”
我从厨房端出汤，回头看他。
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有人跟我说，你是小三。”
我放下汤碗。
“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一圈。
我没有否认。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
“走，去找你爸。”
“什么？”
“这件事，你应该当面问他。”
顾临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我拿起车钥匙，拉开门。
“走不走？”
他跟上来了。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城东一个高档小区。
顾临从没来过这里。
我在单元门口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真丝家居服的女人。
方瑶。
她看见我，脸上闪过一瞬惊讶，然后很快挂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微笑。
“沈安？你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顾临身上，笑意更深了。
“这是……临临？长这么大了。”
顾临往后退了半步。
我平静地看着她。
“顾衍舟在吗？叫他出来。”
方瑶靠在门框上，没让路的意思。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衍舟在忙——”
“妈，谁来了？”
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从里面跑出来，大概七八岁。
她喊方瑶“妈”。
顾临的身体僵住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顾衍舟出来了。
西装裤，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看见我和顾临站在门口，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沈安……你、你怎么带临临来了？”
我把顾临往前推了一步。
“你儿子有话问你。”
顾临看看我，又看看他父亲，再看看方瑶和那个小女孩。
他的嘴唇动了动。
“爸，她是谁？”
他指的是方瑶。
顾衍舟没说话。
方瑶替他答了。
“我是你爸的妻子。”她笑着说，“临临，阿姨其实一直想见你——”
“那我妈呢？”顾临打断她，“我妈算什么？”
方瑶的笑容不变。
“你妈妈……她和你爸爸的事情，很复杂——”
“不复杂。”我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我。
“顾衍舟，你要不要告诉他，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你打算让你儿子一辈子以为他妈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顾衍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安，这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说？”
“等他再大一点——”
“他今天在学校被人指着鼻子骂了。”我说，“你觉得还能等？”
顾衍舟的脸色白了。
方瑶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缝。
她看了顾衍舟一眼。
“衍舟，先进来说吧，别在门口——”
“不用进去。”我拉住顾临的手，“我只是让他来看清楚，他爸爸到底选了什么。”
我蹲下来，平视儿子的眼睛。
“临临，妈妈没有骗你。从法律上说，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爸爸的妻子。”
“但十二年前，我是。”
顾临猛地抬头看向顾衍舟。
“爸，这是真的？”
顾衍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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