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兑:女医药代表刚刚洗过澡,门铃就响了,大佬的身边人就在门外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晚上六点,辽城的天还没有黑透。

窗外的云烧成一片铁锈红,从二十三层望下去,整座城市像浸在一盆温吞吞的洗脚水里,楼群是沉在盆底的积木,街道是漂在水面上的油花。苏晚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赤脚踩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脚趾陷进绒面里,留下五个浅浅的窝。睡衣搭在臂弯里没来得及套上,水珠从发梢坠下来,沿着锁骨往下淌,在胸前洇开一小片湿痕。

门铃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尾,整张脸忽然亮了一瞬。她没有急着穿衣服,光着脚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钱秘书就闪身进来了,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苏晚忙把门关上,反锁,顺手按亮了“请勿打扰”的灯。红色的指示灯在门框上方亮起来,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钱秘书还没走到厅里,苏晚就小跑着追上,从后背将他搂住。她的脸颊贴在他后背上,衬衫的料子蹭着她的皮肤,微微发涩。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草薄荷味,混着一点从外面带进来的暑气,还有酒气。他在楼下喝了酒,没喝多,可她能尝出来。她的手指从他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他衬衫底下那一截皮肤,温热的,微微潮着。

钱秘书站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胳膊,然后一用力转过身来。苏晚顺势转身,两个人已经紧紧抱在一起。她光裸的肩背抵着厅里那张写字台的边沿,冰凉的桌面硌着她的脊椎。她仰起头,那两颗墨黑的眼珠子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有些过分。

钱秘书的手掌从她后腰往下滑,随后动作粗鲁起来。苏晚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全身在颤抖,可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像一朵在水里泡开了的花。

“我一会就走。”钱秘书喘着粗气说,“就在楼下,他们还喝呢。”

“嗯。”她软软地嗯了一声。

他的动作更粗鲁了。苏晚闭上眼睛,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衬衫料子里,掐出几道深深的褶痕。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急促的、黏稠的、跟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样沉闷。她的脊背在冰凉的桌面上来回蹭着,桌角硌着腰窝里那一小片皮肤,隐隐发疼。

终于,钱秘书松开了她,身子软软的,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他退后一步,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你这么拼,疼死我了。”苏晚软软地说,弯腰从床上捡起睡衣套上。她的手指在扣扣子的时候微微发颤,可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钱秘书整理了一下腰带,手有些抖,试了几次才把衬衫塞进腰带里。苏晚走过去,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把那颗系错了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她的指尖在他领口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赵娟那面还行。我去见了那个王局长。看来他早就被拿下了。”她退后一步,靠在写字台边沿,双臂抱在胸前,那两颗墨黑的眼珠子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深井一样的光。

“嗯,这样就通了。赵娟那边你继续跟着。卫生口那边通了,一切就顺当了。”钱秘书说着,眼睛眨了眨,又恢复到老练的样子。他侧过身,把手搭在苏晚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隔着睡衣布料传过来,“苏,这事成了后,你拿四成吧。金教授拿五成。我跟他说。”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只闪了一瞬就压下去了,像水面被风吹了一下又平了。“他那边不会有想法?”

“有想法?”钱秘书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短促而轻,“少了辽城这条线,他每年少收五百万。”

苏晚没有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戒指印子,白色的,浅浅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格外明显。她把那只手翻过去,掌心朝下搁在写字台上。

窗外,辽城的天色已经全部暗下来了。建设路上的路灯连成一条昏黄的光带,远远的高架上车灯像一串流动的珠子。钱秘书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

“我得走了。你晚上好好休息。”他伸手摸了摸苏晚的脸,指尖从她颧骨上滑下来,停在嘴角边,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赵娟那道疤做得干净点,别留后患。她拿着伤残证,后面的事就都稳了。”



“嗯。”

门合上了。

钱秘书快步走上电梯间,没有回头。他的身子很疲惫,腿根发酸,后腰空落落的,像被人抽走了一根筋。可他又觉得很轻松,那种轻松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像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披上干净浴袍的感觉。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了一下眼。

有一件事他没有跟苏晚说。辽城马上要新成立一家大的国有企业,专门接收部队以前经营的房产、地产和农场资源,规模不小,盘子大得能装下半个城市的闲散资产。届时肯定要推荐人选。赵娟是个不安全因素,留在对外局不妥当。她拿着伤残证,每年领钱,心里存着怨气,哪天不高兴了把那些事抖出来,谁都兜不住。若有机会,应该把她推荐走。这样一来,王建国会高兴——赵娟走了,他那点事就彻底翻篇了。事情也会更稳妥。如果赵娟在那家企业做得好,将来自己在那边就留了一个口子。若有机会,可以参与其中。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在水底滚了两滚,然后沉下去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整了整衬衫领口,走出去。走廊尽头隐约传来杯盏碰撞的声响和说笑声。他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疲惫从脸上抹掉,换上一副从容的、滴水不漏的神色,推开了包厢的门。

二十三层。门关上之后,苏晚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腰。屋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嗖嗖地吹着,可她仍觉得浑身发粘,后颈上的汗把刚吹干的碎发又黏成了一绺一绺。她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黑透的天,重新脱下睡衣,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苏晚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粉色的短袖,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腰窝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桌角硌出来的浅红印子。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短裙,头发吹干了扎成低马尾,脚上换了一双米色的平底凉鞋,露出了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院长的号码。

“刘院长,我苏晚。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刘院长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城东,老地方。你过来。”

“好,我十分钟到。”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手包,拎起那只深棕色公文包出了门。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她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步无声。高跟凉鞋的鞋跟陷进绒面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闷响,像心跳。

十分钟后,苏晚出现在城东那家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包厢很小,只坐四个人。刘院长坐在靠里的位置,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腕上一块厚实的金表,手指头粗短,指节上戴着两个金戒指。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一件白色紧身连衣裙,料子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肤色,脸上的妆化得很浓,睫毛刷得又密又长。刘院长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为苏晚留的。

刘院长脸上发潮,红扑扑的,眼睛半眯着,看见苏晚进来,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自己右边的空位。

“小苏来了,坐坐坐。”

苏晚走过去,挨着刘院长坐下来。她扫了一眼对面那个中年男人,对方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停了一瞬,然后才移回来。

“这个是吴老板。”刘院长指了指对面的男人,手指头晃了晃,“这个,我的人。小苏。”

苏晚笑着对每个人点了点头。大家寒暄了一下,互相报了姓名。对面那个女人叫小周,是刘院长医院的护士,三十来岁,长相还算周正,可化了浓妆之后五官反倒模糊了。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更年轻的,二十出头,叫小吴,脸上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妆,可那干净里透着一股怯,像一只刚被拎进陌生笼子的兔子,缩着肩膀,两只手绞在膝盖上。

刘院长脸上发潮,兴奋地说:“小苏,我们院里的美女,出来见见世面。你现场教学教学。”

“好咧。”苏晚起身,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拿起一瓶矿泉水,漱口,咽下,端起酒杯,直接坐在院长腿上。

“院长,张嘴。我投喂!”刘院长笑呵呵地说:“好咧。”然后张开嘴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