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日本刚宣布投降,举国欢腾。就在这个时候,华中重镇武汉,一个满身汉奸罪名的伪军军长,手握数万兵马,宣布“独立”。
他既不归顺国民政府,也不投诚共产党,打算一个人割据华中,自立为王。这场闹剧,只撑了1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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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蒋介石明令“永不录用”的汉奸,凭什么敢在抗战胜利的节骨眼上闹独立?又是谁给了他这个胆子?
从黄埔骄子到汉奸军长
说邹平凡这个人,得先从他的出身讲起。
黄埔六期,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这个履历,放在民国军界,是实打实的精英背景。
1930年代,他在国民党第一战区做作战参谋,后来跟着刘峙调到重庆卫戍司令部,先是当团长,再升少将旅长。按这条路走下去,他本该是国民党军队里一个体面的中层军官,平稳熬到退休,留个不错的名声。但他没走这条路。
究竟出了什么事,史料记载的是“失职事件”——具体细节语焉不详,但结果很清楚:被撤职查办,接着被通缉,走投无路。1941年,他从重庆出逃,一路跑到武汉,投了汪伪政权。
这一步,是他这辈子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错的一步。蒋介石随即下令通缉,并在档案上注明四个字——“永不录用”。这四个字,后来变成了压在邹平凡心头最重的石头。
投敌之后,他的升迁速度反而快了。先是伪“黄卫军”第2师师长,再是伪武汉绥靖公署第29师少将师长,1945年1月27日,正式升任伪第14军中将军长。1944年3月,汪伪中华民国武汉政府给他授了一个陆军中将衔。帽子越来越大,但这些头衔背后,全是汉奸的印记。
在武汉,他盘踞多年,手上捏着城防、治安、物资,是日伪政权华中统治最重要的那根钉子之一。手里有兵,有枪,有城,还有粮。这是他后来敢于“独立”的底气,也是他最后被人一刀一刀割肉的根源。
密谋——一个文人和一个军阀的危险合谋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通过电台宣布投降。这一天,全中国都在欢呼。但武汉城里,有一群人,欢呼不起来。
所有跟日本人沾过边的人——军官、政客、汉奸——在那一刻,脑子里转的全是同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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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平凡比谁都焦虑。他的处境,比一般汉奸还要复杂。重庆国民政府那边,早就把他定性为汉奸,档案上写着“永不录用”,贸然归顺,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清算。另一边,他投敌的黑历史那么清楚,共产党那里同样没有容身之地。前有悬崖,后有追兵。
就在他最焦灼的时候,一个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