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援助刚到位，泽连斯基又开口要270亿，欧洲27国发现不对劲

4月份好不容易凑出来超过1000亿美元的援乌贷款，协议墨迹未干，基辅转头就说：不够，还差270亿。欧盟一众官员面面相觑——这无底洞到底有多深？

更让人不安的是，这270亿不是什么新项目要花钱，而是今年的预算已经花超了。也就是说，乌克兰连当年的账都平不了，还得跟欧洲借钱"补窟窿"。一场持续四年多的战争，正在把乌克兰变成一台只会烧钱的机器，而欧洲，越来越像那个被绑在提款机前走不掉的人。

一、千亿贷款刚落地，270亿缺口又来了

事情要从今年8月说起。

一些来自欧洲的官员来到基辅，并不是为了参加乌克兰独立日活动。结果在8月24日的会议上，泽连斯基直接告诉他们：乌克兰的国防预算出现了很大的窟窿，要撑到年底，还需要270亿美元。

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在场的欧洲外交官们"感到惊讶并且不安"。四名外交官都表示，他们理解乌克兰是为国家存亡而战，但是没有人想到缺口会这么大。更让人不安的是，泽连斯基把责任推到了被解职的前防长费多罗夫身上，说他是提前动用了年底预算的资金。费多罗夫马上予以否认，并称此事与新任领导层所负责的项目有关。两边各执一词，270亿美元到底要怎么花就不得而知了，就连乌克兰自己都说不清楚。

要知道，今年4月欧盟才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政治博弈，最终敲定了超过1000亿美元的对乌贷款，计划分两年拨付，一半在2026年，一半在2027年。这笔钱本来就是欧盟通过在资本市场上借债来筹集的，捷克、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三国干脆就不肯参与担保了。其实这并不是欧盟国库里的现成钱，而是用欧盟整体的信用来借到的。

结果协议刚落地，基辅就通知：不够用，还得加。有欧洲官员私下质疑，乌克兰是不是在夸大需求，这些资金到底花到了哪里？

二、乌克兰财政已经彻底"军事化"

270亿的窟窿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翻翻乌克兰2026年的预算案就明白了——这个国家的财政结构，已经被战争改造得面目全非。

根据新华网引述的数据，在2026年的乌克兰预算里，国防开支约为661亿美元，占整个预算支出的60%。公共债务总额为2042亿美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98%。来自欧盟的援助已经占据了该国预算收入的大约四成。这就意味着乌克兰的经济生存已经完全融入到西方援助体系当中去，由原来的“主权财政”变成了现在的“托管财政”。

在战争之前，乌克兰的情况是怎样的呢？2021年全年的政府财政收入折算成美元约为400亿美元，其中军费占GDP的比例只有3.2%。目前军费占GDP的比例已经飙升到了接近40%的程度，而预算赤字则连续三年平均占GDP的20%左右。把所有的钱都用来打仗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顾上。

最可怕的是创汇的能力也被掐住了。乌克兰黑海港口从今年7月底开始基本瘫痪，敖德萨港——曾经支撑起乌克兰90%农产品出口的枢纽，在8月中旬已经没有一艘新船能够进入港口。根据乌克兰农业部的数据，在港口遭到袭击之后，该港口一个月的吞吐量由原来的600万吨骤降到400万吨，每个月出口减少大约15-20亿美元。乌克兰前总理阿扎罗夫估计，港口关闭每年给乌克兰造成的经济损失为GDP的5.5%-6%，即110亿到130亿美元。

简单来说，现在的乌克兰就像一只脚踏在战地上，另一只脚悬在财政悬崖边上。它花的钱速度远远大于收入的增长，剩下的造血功能也正在被战争一点点地破坏掉。

三、预算缺口从75亿翻到270亿，还在涨

回头看这个财政黑洞的膨胀速度，更叫人心惊。

乌克兰议会预算委员会主席皮德拉萨表示，她在今年年初就已经收到了预警，并预计会有大约75亿美元的预算缺口。几个月之后，这个数字增长到了原来的三倍多，也就是270亿。皮德拉萨的说法是：战争一年比一年多。俄罗斯方面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战术，并且加大了对乌克兰工业设施的打击力度，比如冶金厂、粮食出口通道等等。她说，仅在上个月，乌克兰就失去了大约一半的预期财政收入。

到2026年8月为止，乌克兰的军费支出相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7%以上。士兵的工资、阵亡军人家属抚恤金、武器采购——这些刚性支出根本压不下来。乌克兰议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梅列日科说得很直接：削减士兵工资或者家属津贴，在我们这里就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但是欧盟把援助乌克兰看作是一笔“一次性高额账单”，认为拿出千亿贷款就可以管两年。但是乌克兰方面对西方援助的认知却截然不同——它把西方援助看作是“长期固定的开支”，就像每月都要缴纳的电费一样。两边的认识已经完全颠倒了。

四、欧盟内部"暗藏犹豫"，共识正在松动

泽连斯基的270亿要求，在欧盟内部引发的不仅是惊讶，更是一种持续累积的疲惫感。

往前推几个月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了。在今年年初的欧盟峰会上，24个成员国一致同意共同举债筹集900亿欧元贷款（后来又增加了超过1000亿美元），但是匈牙利、斯洛伐克和捷克这三个国家却直接拒绝了参与担保。当时的分析认为，大多数成员国存在“暗藏犹豫”的情况，一方面不愿意公开反对援助乌克兰，另一方面又不能承受长期、无限期的援助责任。

欧盟内部大致分成了三派。德法等国想靠援乌来彰显自身的安全主张和价值观；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等南欧国家本身赤字高企，担心援乌贷款变成自己的负担；波兰等东欧国家虽然在安全上支持乌克兰，但在掏钱这件事上同样犹豫。

比利时的民调显示，67%的受访者支持首相反对动用俄冻结资产的立场。比利时境内的欧洲清算银行控制着约90%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动这笔钱涉及的法律和政治风险极大。瑞典以及一些国家试图重新启动用这笔钱来做的事情，但是反对的声音一直很大。冯德莱恩给各国领导人的信有12页之多，并且列出了从2026年至2027年期间乌克兰所需要的金额——武装力量两年需要834亿欧元，经济发展需要552亿欧元，总共约为1350亿欧元。该数据已经接近于过去的四年里所发放的全部款项。

不少欧洲人开始反思一个根本问题：这些钱究竟换来了什么？

五、援助变成"输血"，钱花了却留不下东西

四年多的援助，砸进去的钱已经是天文数字。

自从冲突发生之后，欧盟已经给乌克兰提供六百六十亿欧元的军事援助以及一千零六亿欧元的财政支持。但是大部分的钱都被用来维持政府运行、发放军饷、购买武器——这些都是消耗性的支出，用完了就没有什么可以持续生产的生产能力了。

乌克兰的经济造血系统在战争中正以更快的速度崩塌。港口被炸，出口通道也被堵上了；冶金厂停业了，工业收入也大幅度下降；能源设施不断遭到攻击，居民以及企业的用电都出现了问题。战争不但消耗了军事资源，而且也在系统性的破坏着乌克兰未来的自我修复基础。

这就是欧洲“越填越大”的真正原因：钱进去但是没有产出。乌克兰财政赤字并不是由于某一项支出失控造成的，而是在整个国家都失去了自我维持能力的情况下产生的。每一笔援助都面临着战争所造成的消耗速度，前面已经投入了1000亿，后面的追赶速度很快；今年已经补上了，明年可能会出现更大的漏洞。

同时欧盟自身也面临着更高的借贷成本，融资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了。意大利赤字是欧盟最高的，法国赤字上升到GDP的5.5%，西班牙公共开支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成员国还要承担起为乌克兰举债的额外责任，国内民众的耐心正在一点点地被消耗掉。

六、欧洲不愿乌克兰倒下，但也当不了无限提款机

从战略上讲，欧洲不可能坐视乌克兰崩盘。

如果乌克兰财政彻底崩溃的话，那么结果并不是“战争结束”，而会变成更加棘手的分散型消耗战、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涌入欧洲、武器扩散以及有组织犯罪的风险将会大大增加。对于欧洲而言，乌克兰长期遭受的出血之痛，并没有给欧洲带来一次性的冲击，而是在慢慢地侵蚀着整个欧洲的安全生态系统。

但是另一方面，期望着欧洲永远成为冤大头也是不切实际的。援助乌克兰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俄罗斯和北约欧盟之间的一次博弈，而乌克兰则是这场博弈的战场。面对三十多个国家持续进行的“输血”式的消耗战已经进行了将近五年的时间了，这说明仅仅依靠砸钱是无法取得胜利的。什么时候停战、怎样谈判，并不是基辅可以决定的，要得到北约和欧盟的认可。在西方还没有形成某种战略共识的时候，和平谈判就没有立足之地。

因此，最重要的并不是“给不给”，而是“怎么给”。欧洲要将援助的方式由“输血”转为“投资”，把资金和乌克兰的国有资产重组、农业恢复、能源设施修复联系起来，形成可以运营、可以盈利的资产组合。单纯的消耗型输血，270亿不是最后的一个缺口。

泽连斯基必须回答一个核心问题：乌克兰能不能在获取援助的同时，重新长出自我维持的能力？如果答案始终是"不能"，那欧洲的耐心迟早会到头。援助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数额大小，而在于它到底能不能改变战争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