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嫌旧家具发霉晦气,逼我掏六百万换进口,我冷笑锁门逐出家门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米长的大案前,徐娇娇把一本烫金的进口红木样品册拍在桌上,掩着鼻子嫌恶道:“伯母,这满屋子发黑发霉的旧烂木头赶紧清出去,换成全套进口货,我才肯住进来。”

陆子恒急忙扯了扯我的衣角,压低声音催促:“妈,娇娇家有特殊门路,六百万定金您赶紧签了,这家底迟早不都是留给我的吗?”

我抚着掌下温润细腻的木纹,抬眼淡淡一笑:“不用了,反正以后这儿也不留给你。”

陆子恒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

未等他反应过来,院门外忽然传来沉重的闭锁声,老管家周秉成面无表情地立在廊下,数道冷峻的身影已然封死了整间堂屋的退路。

第01章

听松园那两扇黑漆大门被推开时,老旧的铁合页被锈咬得咯吱一响。

我手里攥着块浸了核桃油的粗麻布,正顺着大案的边缘慢慢走线,手腕平稳,连停都没停一下。

穿廊那头传来尖细鞋跟磕在青砖上的动静,笃笃笃的,又脆又急。

中间还夹着陆子恒那种赔小心的笑声,一路从天井飘了进来。

“子恒,你家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连个倒车掉头的地方都没有。车扔在胡同口,走这几步路,我鞋面上全蒙了一层土。”

门帘子还没打起来,女人的埋怨先穿透了堂屋门,刺耳得很。

我把手里的粗麻布折了两折,叠成巴掌大的方块,垂着双手立在大案前头。

门帘子猛地一挑,陆子恒哈着腰引着个女人跨进门槛。

女人一身亮粉色的窄身裙,手里晃着个扎眼的橙色鳄鱼皮包,脸上粉挂得极厚,脚还没踩稳,鼻子先使劲抽抽了两下,手掌在脸前使劲扇风。

“什么味儿啊,一股子烂梢木头沤烂了的馊气。”

徐娇娇甚至没往我这边撂一眼,踩着十来厘米的细高跟,在大青砖地上晃荡了两圈,眼神刀子似的在屋里四处刮。

我这间堂屋,二百来年就没动过规矩。

当中一张两米多长的插屏大案,嵌着整块的石面,两旁整整齐齐列着四把四出头官帽椅。

年头太久了,木头里渗出来的油性被一代代人的手掌磨成了暗沉沉的紫油光,不打晃,看着像一汪深水。

落在这位徐小姐眼里,大概也就是没刷清漆的烂木料。

“妈,娇娇来了。”

陆子恒紧赶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袖口,眼睛里全是急躁,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挤兑我,“今天娇娇头一回过门,您怎么又把这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翻出来了?上礼拜我给您带回来的亮片开衫呢?您怎么就不穿?”

我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撩起眼皮看了看他。



二十三岁那年,这小子在外面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攒局搞文创,半年折进去三千多万。

大半夜冒着大雨跪在听松园这青石板上,哭得鼻涕眼泪全往我衣襟上抹,指天发誓说只要能把这天大的窟窿堵上,以后踏踏实实守家过日子。

这才翻过四年皮,搭上徐家这条线,散了的骨头架子又重新支棱起来了。

徐娇娇踩着碎步晃到案边,指甲在案沿上一挑,接着触了电似的缩回去,摸出湿纸巾死命擦手:“阿姨,子恒整天念叨的老宅子就长这样?这也太背风背光了。现在正经做生意的人家里,谁还留着这种黑魆魆的旧货?跟进了祠堂一样,阴气重得吓人。”

“老料子性子沉,坐久了贴肉,安生。”

我淡淡应了一句,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

陆子恒生怕冷了场,连忙去拉旁边那把官帽椅,拿袖口在藤面上抹了抹:“娇娇,站累了吧,先坐。老太太就这性子,守着老规矩,不知道外头的新款式。”

徐娇娇连碰都没碰那张椅子,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胳膊抱在胸前冷笑:“坐这种死硬死硬的直板凳?嫌我不够受罪是吧。子恒,有些话我可先撂在这儿,结婚要是把听松园当新房,这些招白蚁的破木头必须一股脑扔出去。我在南洋定的那套红木,大包金边、全手工雕花,那才叫门面。”

她嘴里说着,那抹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头,在大案的中间嗒嗒嗒敲得心烦:“还有这破桌子,当中嵌这块破石板灰不溜秋的,花纹乱糟糟一片,看着就触霉头。我娘家陪送一套通体透亮的新拼花大理石,正合适把这破烂替下来。”

她说的是案面当间那块天然的水墨大理石。

明末清初文人书斋里的尖儿货,天然生就的云山泼墨,懂行的拿十套金丝雕花红木来换,老辈人连正眼都不瞧。

我抬手顺着桌角圆润的泥鳅背抹过去,连头都没抬:“这屋里的一草一木,一块砖头都不能动。”

“妈!”

陆子恒的嗓门猛地炸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眼里直喷火,“您到底分得清轻重缓急没有?徐家手底下包着省里好几个大基建工程!娇娇肯委屈自己嫁进咱们这种收旧货的门头,那是给咱们陆家祖坟贴金!人家要换掉几样家什怎么了?不就是几张烂榆木、柴木桩子吗?留着能生崽啊?”

他一口一个烂榆木。

当年周秉成挽着袖口给这些大案上核桃油的时候,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嫌油味呛鼻子;我指着木纹榫卯一句句掰碎了教他,他只当是老古董的裹脚布,一门心思就想着去名利场上跟人扎堆碰杯。

我的视线越过这两张被贪念烧得通红的脸,落在堂屋东边那架靠墙顶立的多宝阁上。

底下最深的那层暗格子,几十年没挪过地界,里头还锁着一本边角起毛的账本,账本夹缝里藏着一张盖着鲜红印鉴的立纸。

整整三十年,我念着周老头临走前的托付,没短过他一口饭、一件体面衣裳,他在外头欠下的阎王账,我都替他一把火抹平了。

可喂饱了豺狼,回头最先被咬的,永远是守院子的人。

徐娇娇见我连个正眼都没给她,鼻子里冷哼一声,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两步跨到了那张四出头官帽椅前头。

皮鞋尖在那根温润微暗的搭脑立柱上“咚”地碰了一下。

“老太太,别给脸不要脸,拿着鸡毛当令箭。”

徐娇娇嘴里啐出一句,右脚向后拉开半步,鞋跟死死抵住官帽椅的细棂条,卯足了全身的劲儿,冲着椅背最脆弱的连接处狠狠踹了上去。

第02章

那一脚用了死力,尖细的鞋跟结结实实踹在官帽椅的后腿立柱上。

沉闷的“咚”声闷在青砖地上。

百十来斤的黄花梨老料纹丝不动,徐娇娇脚下那根十公分高跟却扛不住,当场咔嚓歪向一旁。

“哎哟!”

她整个人斜着往旁边倒,陆子恒眼疾手快,扑上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娇娇!崴着没?快让我看看!”

徐娇娇一把将他推开,眼眶疼得泛红,脸上刚补好的粉底都拧成了一团。

她单脚支在地上颠了两下,指着那张大椅,手直哆嗦:“什么破木头桩子!硬得跟生铁似的,把我鞋跟都磕崩了皮!”

她越想越气,拉开挎着的鳄鱼皮包,哗啦抽出一本沉甸甸的精装大册子,劈头盖脸砸在旁边的案几上。

封面上几个烫金大字扎眼得很——《东南亚特级进口红木定制图册》。

画册这么一砸,夹在里面的几张打印纸滑出来半截,露出盖了红印章的合同抬头,底下写着“宏盛木材加工厂”,再往下是一笔清晰的定金明细,整整六百万。

徐娇娇看都没看那几张纸,鲜红的指甲在封面上重重戳了几下。

“老太太,话我可撂在这儿了。您抬眼瞧瞧,现在有头有脸的人家里谁还留着这些破烂?这才是顶配!马来沉香拼花、印尼大料酸枝,连着客厅加四个厢房,全套法式雕花。贸易商那边我托了关系才定下十二套,连运费带安装六百万打住。”

她下巴微扬,居高临下扫过来:“今儿您要是把这笔钱掏了,往后逢年过节我认您这个婆婆,端茶倒水少不了您的份。您要是还死攥着棺材本,守着这满屋子发霉的旧木头过日子,那这婚,子恒也甭结了!”

站在堂屋侧边的周秉成脸色铁青,两只手死死扣在长衫下摆上,青筋暴起,刚往前迈了半步,我抬手压了压,把他拦下了。

我坐在主位,端起手边的细瓷盖碗,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喝下一口微涩的茶。

天井里正落着雨,水珠沿着屋檐下的铜链子一截截往下窜,啪嗒啪嗒砸进青石水盆里,堂屋里静得只剩这动静。

陆子恒见我半天没声响,急得脑门直冒虚汗。

他几步跨到我跟前,伸手就想抢我手里的茶碗,被我斜了一眼,那只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妈!您倒是表个态啊!”

陆子恒压着嗓子,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六百万多吗?对普通人家是多,可咱家守着这大宅子,您去银行做个抵押,或者城南那两套老平房直接挂牌卖了,钱不就全出来了?娇娇家里手握几个亿的工程,她弟手底下全是走大账的老板,她能看上咱家,那是咱陆家祖坟冒青烟!”

他越说脖子越粗,唾沫星子乱飞:“您都这把岁数了,留那么多死钱带去地底下吗?只要把这破院子重新收拾得洋气体面,娇娇爸妈点了头,集团副总的位置马上就是我的!您非得在钱上卡我脖子,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是不是?”



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养了这么些年,到头来这祖宅、这平房,在他嘴里全成了换取前程的垫脚石。

徐娇娇见未婚夫完全向着自己,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帮腔:“六百万换你们陆家改头换面,这账怎么算都不亏。赶紧把银行卡拿出来吧,下午量房的工人就到,顺便把屋里这些黑黢黢的杂木劈了扔出去,占地方。”

我将茶盖轻轻搁回碗上,瓷器碰出一声轻响。

站起身,我伸手抚了抚身后那张黄花梨大案温润如玉的面心板,指尖摩挲过三百年来被摩挲出的包浆。

随后,我抬眼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扯了扯嘴角。

“用不着费这心思了。”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空荡的堂屋里落得清清楚楚:

“反正这宅子,以后也没打算留给你。”

话音落地,屋里的空气像是骤然凝固。

陆子恒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冷不丁挨了一闷棍,眼睛瞪得滚圆:“妈,您……您说什么呢?”

徐娇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尖锐刺耳,厚粉底下的脸满是嘲弄:“老太太,您吓唬谁呢?您就子恒这么一个亲骨肉,不留给他,还能给外人?总不能全打包带进火葬场吧?”

“就是!”

陆子恒回过神来,只觉得当着未婚妻的面折了天大的面子,那张脸顿时挂不住了,“您别倚老卖老跟我扯淡!我是陆家独苗,这院子、这宅基地,按法律全是我的!今儿这钱您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他掏出手机,恶狠狠在屏幕上一滑,直接按了免提拨出去。

“喂!张队!车开进胡同里,带上家伙!正厅里所有的大家伙,现在就给我往外搬!”

挂了电话,陆子恒指着两旁的桌椅条案,眼角都在抽搐:“既然您舍不得六百万买新家具,行,我先拿这些烂木头拉去旧货市场抵定金!能卖几个是几个,今天这地方,我清定了!”

徐娇娇靠在他胳膊上,挑着下巴冲我笑。

两分钟不到,听松园外那条几百年没进过大车的狭窄青石巷里,突然传来了重型卡车粗暴刺耳的倒车提示音。

伴随着嘎吱一声巨响,堂屋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头狠狠撞开,四个穿着沾油工作服、拎着撬棍和粗麻绳的壮汉,踩着满脚烂泥骂骂咧咧闯了进来。



第03章

带头进门的工头老张一身油腻,半截烟屁股黏在下嘴唇上,手里拎着根锈迹斑斑的粗铁撬棍,进门时棍尖拖在青砖地上,刺啦刺啦刮得人耳根发酸。

“陆少,就这几件老木头?”

老张斜着眼扫视了一圈厅堂,拿手背抹了把下巴上的胡茬,“漆早磨得跟锅底似的,死沉死沉。运到旧货市场,就算连带后头那几张椅子全扫光,刨去雇车和出苦力的工钱,满打满算给你凑个八千整。”

陆子恒两只眼珠子直放光,连连摆手催促:“成成成,八千就八千!赶紧拆!先把中间这张大案给我弄院子大卡车上去,麻利点,别磨叽!”

旁边的徐娇娇裹着身亮片包臀裙,细高跟在砖地上踩得笃笃响,掩不住脸上的得势劲儿:“听到没?早该把这满屋霉气的东西扔出去了。老太太,待会儿南洋红木馆的师傅过来量尺寸,您可把腿脚收着点,碰掉人家几十万新货的一块皮,您那点退休金可赔不起。”

我坐在堂屋正中的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上,手搭在扶手包浆温润的拐角处,慢慢转着腕子上的小叶紫檀佛珠,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工抄起碗口粗的麻绳,打着结就要往那张天然大理石面的黄花梨平头案上套。

老张更是猫下腰,手里的撬棍直挺挺冲着底下的榫卯缝隙别过去,咬着牙就想硬生生撬开。

院门口猛地刮过一阵急刹车声,橡胶胎在青石板上擦出一股焦臭。

“谁敢动!”

门被整扇掼在墙上,老管家周秉成带着两个穿墨蓝制服的精干保镖大步迈进门槛。

周秉成在沈家伺候了整整四十年,背脊挺得像把直尺,怀里死死夹着个黑皮硬壳夹子,封口上赫然盖着红蜡火漆。

老张被这股气势震得缩了下手,撬棍悬在半空。

陆子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跳脚:“周秉成!你个看大门的老帮菜,谁借你的狗胆带外人闯我陆家的正堂?给我滚出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