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菜市场开了家面馆,招了个女店员,月薪4100,生意兴隆,不料女店员强势要求涨薪,否则立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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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老板,工资涨到七千,少了这个数,我明天就不来了。"

赵秋月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双手叉腰,盯着面前的刘建明。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刘建明愣住了。半年前她来应聘时,月薪4100,她连价都没讲。

如今面馆生意红火,全靠她一手撑着——可7000块,几乎吃掉了面馆一半的利润。

他咬了咬牙:"赵姐,能不能——"

"不能。"

那天晚上,刘建明一个人坐在关了门的面馆里,盯着赵秋月用过的那条围裙。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更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贪得无厌的女人,每个月4100块的工资,有一大半根本没进她自己的口袋……



我叫刘建明,今年三十八岁,在菜市场边上开了一家面馆。

面馆不大,八张桌子,二十四把椅子,加上后厨和储物间,总共六十来个平方。

招牌是手写的——"秀兰面馆"。秀兰是我亡妻的名字。

陈秀兰是三年前走的。胃癌晚期,从确诊到离开,五个月零九天。

她走的时候,女儿小雨才九岁。

那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白天在面馆里揉面、煮面、端面、收钱、擦桌子,晚上回家给小雨做饭、辅导作业、哄她睡觉。

等小雨睡着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对着秀兰的遗像发呆。

面馆的手艺是秀兰传下来的。她家祖上就是做面的,手工拉面,汤底是独家配方,用牛骨和二十几种香料熬六个小时。

她活着的时候,面馆的事她管大头,我打下手。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扛。

头半年我差点关店。面不好吃了——不是我手艺差了多少,是心不在了。

揉面的时候走神,熬汤的时候发呆,有一次盐放多了,老顾客张叔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建明,这面不对味啊。"

我说:"张叔,对不住了。我今天状态不好。"

张叔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后来是小雨的一句话让我撑了下来。有天放学她来面馆写作业,写着写着抬起头来问我:"爸爸,妈妈的面为什么那么好吃?"

我愣了一下:"因为妈妈用心做的。"

她想了想,说:"那爸爸也用心做,面也会好吃的。"

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我当时鼻子一酸,转过身去假装洗碗,不让她看到我掉眼泪。

从那以后我沉下心来,把秀兰教我的每一个步骤都重新练了一遍。

揉面的力道、醒面的时间、拉面的手法、汤底的火候——一样一样地磨,磨了大半年,面的味道终于回来了。

张叔又来吃了一次,吃完抹了抹嘴:"建明,这个味对了。秀兰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放心了。"

面馆算是保住了。

赵秋月是半年前来的。

那阵子面馆生意忙起来了,我一个人实在扛不住——前面要端面收钱,后面要揉面煮面,中午高峰期的时候恨不得长出四只手来。

我贴了张招聘启事在门口,写了"招帮工,待遇面议"。

第三天,赵秋月来了。

她三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瘦,脸晒得有点黑,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不化妆,不戴首饰,指甲剪得很短。

"老板,我来应聘。"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以前做过餐饮吗?"

"在老家开了几年小饭馆,后来不做了。"

"会揉面吗?"

"会。"

我递了一块面团给她,让她试试。她接过面团,双手往案板上一按,开始揉。

她的动作很熟练。不是那种"做过饭"的熟练,是那种"做了几千次、几万次"的熟练。

手腕的力度、推拉的节奏、翻面的角度——我看了几眼,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揉面的手法,跟秀兰几乎一模一样。

秀兰家祖传的手法,讲究"三推一收"——手掌根部往前推三次,然后往回收一次,力度从重到轻,反复循环。这种手法我学了三年才勉强掌握,她一个外人怎么也会?

我当时愣了一下,但没多问。会揉面是好事,我正需要帮手。

"月薪4100,早上六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月休两天。包午饭。"

"行。"

她连价都没讲,合同看都没看,拿了笔就签了。

我当时觉得这人爽快,后来才知道,她根本不在乎工资多少。她在乎的是别的东西。

赵秋月来了以后,面馆大变样。

她干活利索得让人吃惊。早上六点她比我先到,灶台上的牛骨汤已经熬上了,面团已经揉好了,案板擦得干干净净。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切配菜了。

"赵姐,你不用这么早。"

"习惯了。"

中午高峰期的时候,她一个人能同时管四张桌子。

端面、收碗、擦桌子、找零钱,行云流水,一点不乱。客人多的时候我在后厨出不来,前面全靠她一个人顶着。

而且她特别会跟客人打交道。

面馆做的是回头客生意,来的大多是菜市场的小商贩和附近小区的居民。

赵秋月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把每个常客的口味偏好记得清清楚楚。

张叔来吃面,不用开口,她就端上一碗不加葱的阳春面。李姐来了,汤里多加一勺辣子。

王大爷牙口不好,面要煮软一点,她每次都特意多煮两分钟。

老顾客们都说:"刘老板,你这个店员请对了。"

面馆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日营业额从原来的八百块左右涨到了一千二,后来又到了一千五。

回头客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人是从几条街外专门赶来吃的。

我心里高兴。觉得赵秋月是老天爷派来帮我的贵人。

赵秋月对小雨特别好。

小雨每天放学后会来面馆写作业。以前她一个人在角落里趴在桌上写,我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她。

赵秋月来了以后,小雨有了"伴"。

她给小雨留饭。每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她会提前煮一碗面,卧一个荷包蛋,放在保温桶里。

等小雨来了,端出来,温度刚刚好。

她辅导小雨功课。小雨数学不好,应用题老是搞不清楚。赵秋月收了桌子就坐到小雨旁边,一道一道地讲。

她学历不高,但讲题很有耐心,会用生活中的例子来比喻——"你看,这道题就跟买菜一样,一斤西红柿三块五,买了两斤半,你算算要多少钱?"

天冷了,她给小雨织了一副手套。灰色的毛线,指尖上还缝了两朵小花。

小雨戴上以后高兴得不得了,举着手在面馆里转了好几圈。

小雨叫她"秋月阿姨"。

有时候我忙完从后厨出来,看到赵秋月和小雨坐在一起,一个擦桌子一个写作业,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那种画面让我鼻子有点发酸——秀兰走了三年,这个家里好久没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了。

我当时觉得,赵秋月就是上天派来帮我的。

可我不知道,她来我的面馆,根本不是巧合。



赵秋月来了三个月以后,面馆的名气在附近传开了。

有个本地的美食博主来吃过一次,拍了一段视频发在网上。

标题写的是"菜市场里藏了三十年的祖传拉面,一口汤鲜到灵魂出窍"。

虽然有点夸张,但确实带来了不少新客人。那几天日营业额第一次突破了两千块。

我开始琢磨要不要扩店面。隔壁的杂货铺正好要转让,如果把那间打通,能多放五六张桌子。

赵秋月听了,摇了摇头:"先把口碑稳住再说。生意好了,质量容易下降。你要是急着扩,面不好了,客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这个人虽然只是个店员,但她想事情比我想得远。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慢慢注意到赵秋月身上一些不太寻常的细节。

她极其节俭。

每天中午在面馆吃员工餐,就是一碗面加一个鸡蛋,从来不多要。

晚上回家吃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次我看到她从包里掏出两个馒头,就着保温杯里的白开水啃。

我说赵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她摆了摆手:"不用,我回去随便弄点就行。"

她穿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一件灰色夹克、两件深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裤子。

洗得很干净,但明显穿了很多年,袖口和领口都起毛了。

有一次我发现她脚上那双运动鞋的鞋底磨穿了,右脚的鞋跟都快掉了。我说:"赵姐,你这鞋该换了。改天我给你买一双。"

她连忙摇头:"老板,你别破费了。我自己买就行。"

我说一双鞋能花多少钱,她笑了笑,没接话。

第二天她脚上换了双鞋——是那种菜市场里二十块钱一双的帆布鞋,白色的底子,薄得能看到脚趾的轮廓。

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

有天晚上关店以后,我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面馆了。我折回去拿,推开门,看到后厨的灯还亮着。

我以为自己走的时候忘关灯了。走近一看,赵秋月蹲在角落里,背对着门,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耳语。

我只听到了一句话——"……小雨的校服钱我明天转过去,你帮我交给她班主任就行,别说是我给的……"

她说完这句就挂了。

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小雨的校服钱?校服钱不是我自己交的吗?不对——小雨前段时间确实换了一套新校服,我问她钱哪来的,她说是学校减免的。我当时信了。

可赵秋月刚才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要给小雨出校服钱?她怎么知道小雨班主任的电话?

第二天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赵姐,你是不是认识小雨?"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认识啊,她天天来面馆,我天天给她辅导功课,怎么不认识?"

语气自然,无懈可击。

我没有追问。但我心里多了一个问号。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心里的问号变成了感叹号。

那天下午我收拾赵秋月的工作台——就是后厨旁边那个放杂物的小柜台,平时她在那儿切配菜、整理调料。她中午出去了一会儿,让我帮她看一下灶上的汤。

我在台面上擦了一遍,把瓶瓶罐罐归了归位。擦到最里面的时候,看到抽屉半开着。

我顺手想把它推上,但抽屉卡住了——里面有东西挡住了。

我拉开抽屉,看到了一本小本子。是那种两块钱一本的记账本,封面上写着"收支明细"。

本子是打开的,我看到了其中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不是面馆的账,是她自己的账。

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11月工资:4100。房租:800。伙食:400。小雨:2900。"

"12月工资:4100。房租:800。伙食:400。小雨:2900。"

"1月工资:4100。房租:800。伙食:350(这个月少吃了两顿)。小雨:2950(加了一双鞋)。"

我翻了几页,每一笔都差不多。每个月的4100块工资,她自己只留一千二——八百块交房租,四百块吃饭。剩下的两千九百块,全部标注为"小雨"。

我拿着那个本子,手在发抖。

两千九百。每个月。她在我面馆干了五个月,加起来就是一万四千五。

这些钱去哪了?

我赶紧把本子放回了抽屉,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看到了她的东西。但我必须弄清楚——这个月薪4100的女人,为什么要把大半工资花在我女儿身上?

还有一件事。

有天下午小雨带着两个同学来面馆吃面。赵秋月在厨房忙,听到小雨的声音探出头来,笑着问:"小雨,带同学来啦?"

小雨点头:"嗯,这是我同学,她们说想吃我们家的面。"

赵秋月转身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三碗面出来。

我注意到小雨那碗面里的牛肉明显比另外两碗多——多了不止一倍,差不多是双份的量。

她端完面就转身回去了,假装没看到小雨投过来的疑惑目光。

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同学的碗,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她大概以为是不小心盛多了。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赵秋月是故意的。

她偷偷给小雨多盛牛肉,然后假装没看到。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小雨一个人来吃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碗里的肉总是比别的客人多。我一直以为是赵秋月手重。

现在看来,她不是手重。她是心疼。

那张缴费单是我在赵秋月围裙口袋里发现的。

那天她下班走得急,围裙忘在店里了。我帮她叠起来准备放到柜子里,手一摸口袋里硬硬的,掏出来一看——是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一家私立初中的缴费单。上面写着:

"学生姓名:刘小雨。本学期学费及杂费:8600元。"

我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很久。

小雨上的不是公立初中吗?什么时候转的私立?学费8600?我从来没交过这笔钱。

小雨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转学的事。

而赵秋月,一个才来半年的店员,怎么会拿着我女儿的学费收据?

那张缴费单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这个女人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面馆经营到第六个月的时候,生意稳定在日营业额两千左右。

我心里盘算着,年底给赵秋月发一笔奖金。她干了半年,没有她就没有面馆现在的生意。两万块,我觉得不为过。

可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她先开口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午高峰刚过。面馆里没什么客人,我正在后厨洗碗。赵秋月走进来,站在我身后。

"陈老板。"

"嗯?"

"工资涨到七千。少了这个数,我明天就不来了。"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拿住。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表情严肃得像我欠了她钱。

"赵姐,你说什么?"

"工资涨到七千。"她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少了这个数,我明天就不来了。"

我把碗放下,擦了擦手。

"赵姐,4100已经比这条街上其他面馆的帮工工资高了。你要涨我可以涨,五千、五千五都行。但七千——"

"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少。"

她的语气硬得像石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七千块。面馆一个月的净利润也就一万出头。给她七千,我自己只剩三四千块,还要养小雨、交房租、付水电。这等于把面馆的一半利润给了她。

"赵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是七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商量——"

"不用商量。"她打断我,"你只需要告诉我,涨,还是不涨。"

"赵姐——"

"建明,有些事你不用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那天晚上关了门,一个人坐在面馆里想了很久。

想不通。

半年前她来应聘的时候,4100块她连价都没讲。

我甚至做好了她要讨价还价的准备,结果她签完合同转身就去后厨干活了。

我当时还跟秀兰的遗像念叨了一句:"这女人实在。"

半年后她坐地起价,张嘴就是七千,少一分都不行。

为什么?

是她看我生意好了,觉得自己功劳大,想多分一杯羹?

可她又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她穿二十块钱的帆布鞋,住地下室,吃馒头喝白开水。

一个月4100块她花一千二,剩下两千九全给了"小雨"。

那她要七千块干什么?

我想到那本记账本上的数字。2900,每月。如果涨到7000——她自己还是留一千二——剩下的五千八,全部给小雨?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小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一个店员。

一个来我面馆打工的、月薪4100的店员。

除非——她不是。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开门。赵秋月照常来上班。

她跟没事人一样。揉面、熬汤、切配菜、端面、收碗。干活的速度和质量跟往常一样,一点没打折。

但空气变了。我们之间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她跟我说话只说工作相关的事——"牛骨不够了""辣椒油快用完了""三号桌的客人说面有点咸"。除此之外,一个字都不多说。

中午的时候老顾客张叔来吃面,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吃完面,趁赵秋月去后厨的时候,压低声音问我:"建明,你跟赵姐闹别扭了?"

我苦笑了一下:"她要涨工资,涨到七千。"

张叔的筷子停了一下:"七千?她疯了吧?外面招个帮工最多四千五。"

"我知道。"

"你别被她拿捏了。"张叔放下筷子,"她走了你再找一个呗。这条街上想找工作的人多的是。"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可我心里清楚——再找一个,找不到赵秋月这样的。

不是手艺的问题。是她对小雨的那种好,对这家面馆的那种上心,不是一个普通的"帮工"能做到的。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另一个老顾客李姐来了。她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女人,在菜市场卖了十几年蔬菜。

她一边吃面一边跟我聊天,聊着聊着说到了赵秋月。

"建明,你别怪我说句不该说的。我觉得赵姐不是那种贪心的人。"

"怎么说?"

"她每次跟我聊天,从来没抱怨过工资低。倒是有一次她问我:'李姐,你觉得这家面馆能长久开下去吗?'我说能啊,生意这么好。她笑了一下,说了句'那就好'。那个笑——怎么说呢——不是为自己笑的那种。"

李姐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好好跟她谈谈。"

我点了点头。

晚上小雨放学来面馆。她放下书包,左右看了看,问我:"爸,秋月阿姨呢?"

"在后面洗碗呢。"

"哦。"小雨坐下来开始写作业。写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来,"爸,秋月阿姨是不是要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这么说?"

小雨低下头,铅笔在作业本上划了一道:"她今天中午给我梳头的时候,说以后要学会自己梳头了。"

我愣住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好好读书。说以后她不在的时候,我要照顾好爸爸。"

我站在面馆中间,手里拿着抹布,半天没动。

赵秋月已经打算走了。她不是威胁。她是真的要走。

她提前跟小雨告别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先答应她。七千就七千。面馆的利润少点就少点,人不能丢。

我到了面馆,赵秋月已经在了,跟往常一样在揉面。

"赵姐,"我走到她面前,"七千的事——"

"来不及了。"她打断我,头都没抬,"我今天就走。"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涨到七千你就留下——"

"我改主意了。"

她放下手里的面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我。

"建明,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面馆的生意你一个人能撑一阵子,慢慢再招个人就行。"

"赵姐——"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案板上。"我走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从后门出去了。

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巷口。她的背影瘦小、笔直,头也不回。

"赵姐!"

她停了一下,没转身。然后继续走了。

赵秋月说到做到。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到面馆的时候,厨房里空空荡荡。

往常这个时间,她已经把牛骨汤熬上了,面团揉好了,案板擦得干干净净。

可今天,灶台是凉的,面盆是空的,连她那把用了半年的擀面杖都带走了。

她真走了。

我一个人撑了第一天。手忙脚乱,但勉强应付下来了。

第二天,更吃力了。中午高峰期的时候,前面有四桌客人在等面,后面有三碗面在煮,锅里还有一个锅快烧干了。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三瓣。

第三天下午,我终于扛不住了。

高峰期最忙的时候,我一边捞面一边收钱一边接外卖订单,手忙脚乱中胳膊碰到了灶台边上的汤锅。

一锅滚烫的牛骨汤翻了一半出来,浇在我的右手手腕上。

我"嘶"了一声,本能地缩回手。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我赶紧把灶上的火关了,用凉水冲了冲手腕。客人看到我烫伤了,有几个站起来说"老板你先处理一下,我们不急"。

我蹲在灶台边上,看着满地洒出来的汤汁,第一次觉得这个面馆没有赵秋月真的不行。

小雨这两天放学来面馆,总是东张西望。

第一天她问:"爸,秋月阿姨呢?"

我说:"阿姨有事,请几天假。"

第二天她又问:"爸,秋月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快了。"

第三天她不问了。她放下书包,坐在角落里写作业。写了一会儿,我听到抽鼻子的声音。我走过去一看,她在偷偷掉眼泪。

"怎么了?"

"爸,秋月阿姨是不是因为我才走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上次说让我好好读书,说以后她不在的时候,我要照顾好爸爸。"小雨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她是不是知道她要走了?"

我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因为你。是爸爸没留住她。"

小雨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但我看到她在本子上写的不是作业,是一行字——"秋月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四天晚上关了门,我做了一个决定:去找她。

我记得她说过住在菜市场后面的巷子里。但具体哪一栋她没提过。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菜市场。问了好几个摊贩,都说见过赵秋月,但不知道她住哪儿。

"她平时不怎么跟人聊天,买了菜就走。"卖水果的王哥说。

"有次我看到她从后面那栋老楼出来的。"卖豆腐的刘婶想了想,"就是门口有棵歪脖子树的那栋。好像是住在地下室。"

我找到了那栋楼。

是菜市场后面一排老旧居民楼中最破的一栋。

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大半,裸露出灰色的水泥。楼道里堆着自行车和纸箱,一股潮湿的霉味。

门口确实有棵歪脖子树。树根把人行道的地砖都拱起来了。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到了半地下室。门上贴着一张"出租"的纸条——不是她的,是房东贴的,说明这个房子本来就是出租的。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

我敲了敲:"赵姐?"

没人应。

我推开门。

屋子很小,不到十平米。一张折叠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桌子。

墙上的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腻子。角落里放着一个电热水壶和两包方便面。衣柜是空的。她搬走了。

但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建明,这是给你和小雨的。"

我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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