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你留在大曜也无用。能为国尽一分力,是你该做的。”
我点头。
“是,我该做。”
皇后也来了。
我隔着门槛看她。
她眼神却不肯落在我脸上。
我忽然问:“母后也觉得我该去?”
殿内一静。
皇后终于看了我一眼。
“国事为重。”
四个字。
轻飘飘地砸下来。
砸碎了我对她最后一点念想。
我说:“女儿明白。”
她身子僵了僵。
出嫁前夜,萧嘉仪派人送来嫁衣。
宫女说:“福星殿下亲自选的料子。”
我摸了摸袖口。
针脚很粗,料子也薄。
这不是公主远嫁该有的规格。
倒像是仓促打发一个不重要的人。
宫女又低声补了一句:“殿下说,北境苦寒,用太好的料子也是糟蹋。”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把嫁衣穿上,站到铜镜前。
镜中女子半脸清丽,半脸赤红。
我伸手抚过胎痕。
“别急。”
我对镜中的自己说。
“我们很快就走了。”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我说:“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青衣男子。
护卫要拦,他拿出一枚木牌。
木牌上刻着国师府旧印。
我问:“你是何人?”
男子朝我行礼。
“微臣闻澈,先师玄寂座下弟子。”
老国师玄寂在我出生不久后便被皇后找借口逐出京城。
三年前,听说他病死在南方。
没想到他的弟子会在这里出现。
闻澈看着我,从怀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绢书。
“先师临终前,命我等公主离京之日,将此物交给殿下。”
我接过。
绢书上,是老国师的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