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个40岁少妇,漂亮得不像话,老公在南方做生意,一年回来两趟
我今年三十八,在南宁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天天跟方案和甲方打交道,日子过得像复印机——今天和昨天一个样,明天和今天一个样。下班之后,我不太爱回家,那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冷锅冷灶,回去也是对着四面墙。所以隔三差五,我会去民歌湖那边一家清吧坐坐,喝杯威士忌,听听驻唱,看看人来人往。不是想猎艳,就是图个热闹,让自己觉得还活在这人堆里。
那天是周五,店里人多,我找了个吧台角落的位置坐下。调酒师阿杰跟我熟,不用我说就推过来一杯“古典”。我正低头刷手机,余光扫到旁边坐下一个人。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个女人,四十岁上下,穿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她没怎么化妆,可五官生得极好,眉眼之间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小姑娘那种水灵灵的漂亮,是像一块温玉,越看越有韵味。她点了一杯“尼格罗尼”,端着杯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偶尔抬眼看看台上的歌手,偶尔低头转着杯子里的冰块。
说实话,我见过不少好看的女人,可那一晚,我的眼睛就像被什么钩住了。我假装看手机,其实余光一直往她那边瞟。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低头,耳朵根子发烫。
过了一会儿,台上的歌手唱起一首老歌,是梅艳芳的《女人花》。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可在嘈杂的酒吧里,偏偏就钻进了我的耳朵。我鬼使神差地转过头,说了句:“这首歌,挺有味道的。”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说:“是啊,老歌了。”就这么一句,我们就聊上了。她说话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带着一点点南方口音,听着很舒服。她说她姓苏,在附近开一家服装店。我问她做什么牌子,她摆摆手说“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那晚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她喝了两杯,我喝了三杯。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南宁的天气、民歌湖的夜景、哪家店的柠檬鸭好吃。她不怎么谈自己,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勾着你想多了解一点。临走的时候,她站起来,理了理衬衫的袖口,说:“谢谢你的陪伴,我该回去了。”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下次还能见到你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意,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她说:“有缘就再见。”
我以为她说的是客套话。可第二个周五,我又去了那家酒吧,她果然坐在老位置。看见我,她扬了扬手里的杯子,算是打招呼。我走过去坐下,心里欢喜得像揣了只兔子。
就这样,我们每个周五都在那家酒吧见面。有时候聊得多,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听歌,喝酒。她告诉我,她老公在广东做生意,一年回来两趟,一次过年,一次中秋。她一个人住在南宁,守着那家店,日子过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我听得出来,那平淡底下,藏着很多东西。
我承认,我心动了。那种心动,跟二十几岁时不一样。二十几岁的时候,看见好看的姑娘,脑子里想的是怎么追到手;可三十八岁的心动,是看见一个人,觉得跟她待在一起舒服,想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我没想过要破坏她的家庭,也没想过要跟她怎么样。我就是贪恋那每个周五的两个小时,贪恋她坐在我旁边时,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大概认识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周五,下着大雨。我到酒吧的时候,她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两个空杯子。她看见我,笑了笑,说:“今天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我坐下来,问她怎么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老公打电话来,说今年中秋不回来了,生意忙。”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可眼眶红了。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没事,一个人也能过好节。”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说:“你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我知道,只要我稍微往前迈一步,今晚就会发生些什么。她漂亮,温柔,而且明摆着在向我递话。可就在我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我忽然想起了我妈。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跟我爸离了婚。原因很简单,我爸在外面有人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我全看在眼里。小时候我不懂,长大了我才明白,一个女人被背叛是什么滋味。那是一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觉,刀拔出来,伤口能愈合,可那个疤,一辈子都在。
我看着苏姐,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清醒了过来。我轻轻把手抽回来,说:“苏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说什么,站起来跟我往外走。雨还在下,我撑着伞,她走在我旁边,肩膀偶尔碰到我的胳膊。我们没怎么说话,走到她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看着我,说:“你是个好人。”
又是这句话。上次小林说我是好人,后来成了我女朋友。可苏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那是另一层意思。她是在说:谢谢你没趁人之危。我笑了笑,说:“苏姐,以后周五还是可以一起喝酒。不过,少喝点。”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小区。我站在雨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心里空落落的,可又踏实得很。那种踏实,就像小时候我妈跟我说的一句话——做人,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后来,我们还是每个周五见面,可再也没越过那条线。她不再跟我说她老公的事,我也不问。我们聊服装店的生意,聊她新进的货,聊南宁哪家老友粉最正宗。她笑得比以前多了,也不再喝那么多酒。有一次,她忽然跟我说:“我老公下个月回来了,今年过年早,他说多待半个月。”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光。
我说:“那好啊,你高兴吧?”她点点头,说:“高兴。”顿了一下,又说:“谢谢你,小弟。”她一直叫我小弟,从第一次见面就叫。我说:“谢什么?”她说:“谢谢你那天晚上,没让我做傻事。”
我笑了,说:“我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有些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想这几个月跟苏姐的相处,想她坐在吧台边转杯子的样子,想她那天晚上握着我的手时,眼睛里那种又脆弱又渴望的神情。我问自己:你后悔吗?
说实话,有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可更多的,是庆幸。我庆幸自己没在那一刻犯浑。如果我那天晚上真的做了什么,今天会怎样?她老公回来,她怎么面对?她心里那点愧疚,会不会变成恨?而我呢,会不会从此背上一笔还不清的债?
我三十八了,不是十八。十八岁的时候,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不顾一切;可三十八岁才知道,有些喜欢,得放在心里,烂在肚子里。不是不敢,是不值得。不值得为了两个小时的欢愉,毁掉三个人甚至更多人的日子。
后来,我遇到了小林,就是住我隔壁那个姑娘。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把苏姐的事跟她说了。她听完,没吃醋,反而说:“你做得对。要是你那天晚上真做了什么,我还不一定敢跟你在一起呢。”我搂着她,笑了。
有一次,我跟小林去民歌湖那边吃饭,路过那家酒吧。我往里看了一眼,吧台边坐着几个人,没有苏姐。小林问我:“看什么呢?”我说:“没什么,想起一个老朋友。”她没再问,挽着我的胳膊往前走。南宁的夜风软软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想,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诱惑。有些诱惑,像一杯烈酒,喝下去,上头快,可醒了之后,头疼得厉害。有些诱惑,像一杯温水,看着不起眼,可喝下去,暖心暖胃。年轻的时候,总想喝烈酒;可到了我这岁数,才知道温水的可贵。
苏姐教会了我一件事:有些距离,不是用来跨越的,是用来守住的。守住那条线,你才能守住自己的日子,也守住别人的日子。她漂亮,她温柔,她孤独,可这些,都不该由我来填补。她有她的老公,哪怕他一年只回来两趟;我有我的日子,哪怕它平平淡淡。
那晚在酒吧,她松开我的手的那一刻,我心里其实有点空。可那点空,换来了后来的踏实,值了。
现在我跟小林过得挺好。每天上班下班,做饭吃饭,周末去看看电影,或者去郊外走走。日子还是像复印机,可复印机里出来的,不再是冷冰冰的白纸,而是带着温度的日常。苏姐的服装店还开着,我偶尔路过,看见她在店里理货,背影挺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们点头打个招呼,各自走开。
有些关系,点到为止,刚刚好。
人活到快四十,我才明白,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遇见一个让你心动的人,而是遇见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之后,还能保持清醒。心动是本能,清醒是本事。咱们普通人,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夜里能睡个踏实觉,早上醒来不欠谁,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
那杯酒,我喝过了,醒了。醒了之后,天还是蓝的,日子还是自己的。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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