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大爷和保姆同居10年，大爷：你走吧，我用不起你了

62岁的老刘雇了个四川保姆，伺候自己整整十年，连120个月的生活费都一分不差记在账本上，谁料他亲手把人赶走的第十天，就对着空屋子红了眼。

王秀莲给老刘拖了十年地，做了十年饭，张口闭口叫了十年刘叔。

账本上明明白白记着120个月，每个月5号准点到账5280块，一分钱都没差过。

周围邻居都看出来俩人根本不是普通雇主和保姆的关系，每次凑过来问“这是你老伴啊？”，王秀莲都红着脸摆手，说自己就是个打工的保姆。

没人知道，这哪是雇保姆啊，是两个半路凑到一起的中年人，没领证，搭伙过了整整十年。

直到入秋的那天，老刘坐在沙发上，对着正拖地的王秀莲冷不丁蹦出来一句：“你走吧，我用不起你了。”

王秀莲手里的拖把“哐当”就顿在地上，愣了半天问他，我哪做的不好我改行不行？

老刘硬着心肠重复了一遍，你做的都好，是我用不起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俩人维持了十年的那层窗户纸，“啪”的一下就碎了。

王秀莲没哭也没闹，把拖把往墙边一靠，转身进卧室收拾东西。

就几件换洗衣物，两双穿旧的鞋，一包零碎的头绳发卡，没什么值钱的家当。

临出门老刘突然在身后喊她，把抽屉里的那些本子都带上。

王秀莲回头说那是你的东西我不要，老刘硬塞给她，说拿着回去好好算算，我老刘这十年半毛钱都没亏过你。

那些本子王秀莲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本，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截图，按月装订，一年整整齐齐一册。

最早的那本翻开来，是2009年的第一笔转账，才2800块。

那天她给老刘做的第一顿饭是红烧排骨，炖得连骨头都酥透了，老刘连扒三碗饭，抬头跟她说秀莲你手艺真好，以后天天给我做行不行。

她当时笑着点头，说行啊刘叔，你爱吃我就天天做。

后来钱慢慢往上涨，头两年都是老刘把现金装信封放茶几上，2800，后来涨到3500，4000。

涨到4800那天，老刘跟她说，你别住次卧了，搬过来跟我住，我以后养你。

当天晚上她就把行李挪去了主卧，从那天起，这钱再也不叫工资，改叫生活费，每个月5号准点打5280，一分不差，一打就是十年。

老刘年轻时候做了一辈子买卖，落下了记账的死习惯，他说不是防着你，是我这辈子算惯账了，不记下来心里不踏实。

这十年王秀莲总共就回了四次四川老家，每次最多待一两周，回来大包小包全是给老刘带的腊肉、香肠、汉源花椒。

老刘嘴上念叨说买这么多我又吃不完浪费，转头当天就催她切一盘腊肉上锅蒸，自己倒上二两白酒，就着咸香的腊肉喝得满脸舒坦。

去年老刘突发急病住院半个月，王秀莲在病房守了半个月，白天端茶喂饭，晚上就蜷在折叠床上凑活睡，连他拉在裤子里都不嫌脏，亲手给他擦得干干净净。

老刘在深圳当高管的女儿飞回来，待了三天就说公司有事要走，转了5万块钱给王秀莲，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爸。

老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说，等女儿走了，翻着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那股凉意在肚子里攒成了疙瘩，怎么都化不开。

提分手那天，老刘把整整十本册子全摊在茶几上，纸页都磨得发毛。

王秀莲扫了一眼，连翻都没翻，说老刘你不用给我看，这十年你转的每一笔钱，我除了买菜交水电，剩下的每一分我都记在心里。

老刘当时还冷笑了一声，说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不是忘了这十年的情分：他记得她半夜起来给自己掖被角，记得她给自己剥了满满一碗虾，记得自己亲妈走的那天，他坐在地上哭得站不起来，是王秀莲端着一碗热饭递到他手里，说再难过，饭也得吃。

这些事，账本上一个字都没写。

王秀莲走的那天，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哪哪都不对。

走后的第十天，秋风刮起来，凉飕飕的往领口里钻，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缩了缩脖子，才反应过来往年这个时候，王秀莲早早就把厚外套给他挂在衣架上，追在屁股后面喊他披上，别冻感冒了。

今年没人催他了。

他扶着膝盖站起来，膝盖咯噔一声响，晃悠到厨房打开冰箱，翻出一碗昨天的剩粥，丢进微波炉转两分钟，就着王秀莲走前亲手腌的咸菜往下咽。

女儿打电话来问他身体好不好，说要给他请个住家保姆，他直接说不用。

女儿沉默半天，说爸你要是一个人太孤单，就来深圳跟我们一起住，我们给你养老。

老刘直接拒绝了，说我住不惯。

挂了电话他坐在餐桌边，倒了一杯热水，热气扑到眼镜片上，眼前瞬间糊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他没擦，就那么盯着窗外的天发呆。

十年，120个月，加起来五十二万八千块，这笔钱他算得明明白白，半毛钱都不欠。

可账本上没记的那些呢？熬了半宿的药，缝了补丁的袜子，妈妈走那天那碗热乎的饭，这些东西要怎么算钱？

老刘算了一辈子账，做了一辈子买卖，临到老了，这笔账他怎么都算不清。

他端着水站起来，嘴下意识就张开想喊“秀莲，再给我倒杯热的”，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屋子里早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你说这半路搭伙的日子，把账算得太清楚，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