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深圳顶级隐形富豪,靠着黑白两道的深厚人脉,一手垄断了深圳整个汽车销售行业,巅峰时期身价高达八十多亿。
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他的一整船进口货物,突然在厦门码头被无故扣押。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求助自己的亲大哥加代。
谁也没想到,这次厦门之行凶险万分,就连实力雄厚的加代,都险些在这里被彻底团灭。老赖家的背景权势,实在太过恐怖。
那这场轰动两地的恩怨,最终是如何收场的?我们接着往下讲。
熟悉加代的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个核心兄弟叫邵伟,头脑精明、心思活络,是圈内出了名的生意能手。邵伟的核心生意,就是进口免税汽车,所有豪车都是从海外通过大型货轮运回国内,利润极高。
这一次,他又一批重金筹备的豪车货轮即将靠岸,偏偏在中途出了意外。邵伟很快接到了码头负责人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直言不讳:“邵老板,你的这批货到了厦门,手续出了问题。想要货物顺利放行,拿二百六十万过来。”
对方态度强硬,张口就是漫天要价。邵伟瞬间愣住,却不敢轻易拒绝——这艘货轮装的是他全部的身家底蕴,一旦出事,他多年心血将彻底归零。
邵伟当即回应:“行,我马上过去。”
随后,邵伟带着二百六十万现金连夜赶往厦门。可真正碰面他才发现,扣下货物的根本不是厦门海事部门,而是老赖家的大少——赖文山。
邵伟盯着对方,皱眉说道:“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赖文山语气嚣张:“眼熟就对了,我跟你大哥加代早就交过手。废话少说,钱带来了没有?”
邵伟没有多余废话,直接把二百六十万现金往前一推:“这是你要的二百六十万。”
可赖文山扫了一眼现金,当场变卦:“不够。我估算过,你这艘集装箱里全是顶级跑车,总价值一千五六百万,运回深圳转手就能翻两三倍的利润。想从我这里过关,最少拿五百万,少一分,你的货永远出不了厦门码头。”
邵伟瞬间急了:“赖大少,你这太过分了!说好的价格临时翻倍,哪有这种道理?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些钱,要不你先让我把货运回深圳,等我回款之后,别说五百万,六百万、八百万我都给你!”
赖文山根本不吃这一套,态度强硬:“不行,我就要现钱。给还是不给?”
接连被刁难,邵伟也压不住火气,直接搬出靠山施压:“赖大少,你清楚我大哥是加代。我大哥和志哥、远哥、勇哥交情极深。你执意扣我的货、为难我,我大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真等我大哥过来,你根本扛不住,何必闹到两败俱伤?”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赖文山,他怒喝一声:“你敢说我打不过加代?来人,给我狠狠收拾他们!”
话音刚落,赖文山身后的一众手下一拥而上,对着邵伟和他带来的两个兄弟一顿拳打脚踢,最后直接把三人打伤后扔在了码头岸边。
邵伟捂着伤口,满心无奈又无助。身边受伤的兄弟连忙劝道:“伟哥,赶紧给加代大哥打电话吧!这事除了大哥没人能解决,大哥背后还有顶级人脉撑腰。”
邵伟看着赖文山一众人手死死盯着自己,心里彻底慌了,立刻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此时的加代正在八福酒楼,手机铃声响起后,他当即接起:“邵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邵伟声音沙哑、满是委屈:“代哥,我在厦门被赖文山打了!他扣了我一整船从德国运回来的豪车,那是我全部的身家!现在他张口要五百万过路费,不给钱就不放货。代哥,你认识红楼的星哥,你帮忙打个招呼,把货放出来吧。我身上的伤,我可以不计较。”
加代听完,瞬间神色凝重。他已经多年没和厦门老赖家打交道,心里十分清楚对方的恐怖实力——整个福建、厦门地界,老赖家手握六十多道人脉关系,根基根深蒂固,轻易没人敢招惹,他也根本不想与其正面冲突。
加代沉声道:“邵伟,你先想办法回来。”
邵伟急得快要哭出来:“代哥,我回不去!赖家派了几十号人看着我们三个,逼着我给你打电话。他们就是想借着拿捏我来羞辱你,我要是不打电话,我们三个今天必死在厦门码头!”
加代沉默片刻,权衡利弊后开口:“行,我现在立刻打电话协调,实在不行,我亲自过去一趟。”
邵伟连忙应声,语气急切:“大哥你快点!这批货回去稳赚两三倍,事成之后,我最少分你两个亿!”
“行,你先挂电话。”
挂断电话后,加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暗自冷哼,老赖家安分多年,如今又主动上门挑衅,摆明了是故意找事。
加代没有耽搁,立刻拨通了红楼主人星哥(赖昌星)的电话。此时赖昌星正在办公室,看到来电后迅速接起:“喂,加代?好久没联系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来厦门了?我派人去接你。”
“星哥,太客气了,我人没到厦门,但我有一批货被扣在厦门码头了,全是价值百万级的进口豪车。”加代语气平和地说明情况。
赖昌星闻言十分诧异:“哦?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扣你的货?你放心,我马上派人去核实处理。”
“不用核实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你的大侄赖文山扣的。”加代坦然说道,“咱们过往的恩怨早已翻篇,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就算算不上至交,也绝非敌人,没必要这般针锋相对。”
赖昌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开口:“加代,不可能是他。我立刻查一下,如果真是我大侄所为,他肯定不知道这批货是你的。我一个电话就让他放行,你加代在我这里,绝对有面子。咱们交手数次,我从来没占过便宜,压根不敢招惹你,你放心。”
“那就麻烦星哥了。”加代说完,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加代本以为事情就此圆满解决,可事态远比他预想的复杂。赖昌星挂完电话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立刻叮嘱赖文山放行货物、了结此事。
赖文山当场满口答应:“三叔你放心,我马上放行,我真不知道这批货是加代的。”
嘴上承诺得干脆,可到了第二天,加代再给邵伟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深圳这边多方联系,也完全找不到邵伟的踪迹。
加代瞬间察觉不对劲,心头一沉:难不成这叔侄二人联手摆了自己一道?
他当即召集身边所有兄弟:“收拾东西,去厦门!”
众人刚走到门口,大志恰好赶来,随口问道:“加代,你这是要回深圳?等我给老五打个电话,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在小树林被关了一个月,都快憋疯了。”
大志说着就要拨号,加代连忙伸手按住他:“志哥,忘了跟你说,老五受伤住院了。”
“我知道,小迪跟我说了,不是轻伤吗?早就该出院了吧?”大志疑惑道。
“还没出院,让他好好休养一阵子,等出来依旧生龙活虎。”加代正色道,“现在我兄弟在厦门被人扣押,一千六百万的货也被老赖家扣下了,我必须过去一趟。志哥,你留在京城坐镇就行。”
大志当即摆手拒绝:“加代,你别逞强!你一个人过去,人家未必给你面子,我跟你一起去,有事我帮你撑着。老五那边,等我回来再去探望。”
加代思索片刻,点头应允。随后,加代、大志、左帅、马三、丁健几人一同动身,搭乘飞机赶往厦门。
抵达厦门后,加代反复拨打邵伟和赖昌星的电话,全部无法接通。众人不敢耽搁,直接赶往厦门大红楼。
众所周知,大红楼戒备森严,绝非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入。门口守卫见几人陌生,立刻上前阻拦:“你们干什么的?”
丁健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四九城来的,找你们老板。”
守卫问道:“京城来的?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我们没有赖文山的联系方式。”丁健回应,“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我们是来接兄弟的,你们这边扣了我们一批货。”
守卫闻言瞬间了然:“你们是邵伟的人?就来了你们几个?”
加代随即上前,语气沉稳:“兄弟,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接回我的兄弟。麻烦你把赖文山的电话给我,我亲自和他沟通。”
守卫思索片刻:“行,你们先进大厅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随后几人被带入大厅,守卫立刻给赖文山打电话汇报:“赖大少,加代带人过来了。”
赖文山语气玩味:“这么快?把电话给加代。”
加代接过电话,开门见山:“赖文山,我兄弟在哪?”
“加代,你兄弟没事,在我这里好好待着呢。”赖文山笑着说道,“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兄弟分我一点货款,没想到惊动了你。你兄弟这批德国进口豪车,特意走厦门过关,说白了就是为了避风头,路子本就不干净。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新买了一艘游轮,你们过来一趟,咱们当面好好谈谈。”
加代瞬间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对方就是想借着货物的漏洞刻意刁难。他冷声道:“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众人立刻赶往码头。抵达码头后,左帅心思缜密,悄悄说道:“代哥,我不跟你们上船,我去租一艘摩托艇在旁边待命,以防不测,避免咱们被人一锅端。”
加代点头应允:“可以,你去吧。志哥,你也别上船了,万一出事,我担不起责任。”
大志当即拒绝,一边戴上墨镜、扣上帽子,一边说道:“没事没事,我跟着你,全程不说话,给你当保镖。”
加代见他执意要去,便不再阻拦。几人乘坐小船,很快抵达赖文山的三层大型游轮旁。
游轮甲板上站着五六名看守人员,气势汹汹。加代心中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但为了救出兄弟、夺回货物,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小船停靠稳当后,加代、大志、马三、丁健四人登上游轮三层。只见桌上早已备好酒水,还有两名服务员在场,看似设宴谈判,实则暗藏杀机。
加代直视赖文山,沉声质问:“赖文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兄弟邵伟在哪?”
赖文山慢悠悠开口:“加代,别急,我稍后就把人带出来。咱们先谈正事,这批货,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不如直接转手卖给我。你应该没忘,我这条腿,就是当年被你亲手踩折的,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别拿旧事要挟我,立刻把我兄弟带出来,我必须见到他!”加代语气强硬。
赖文山一脸嚣张,底气十足地说道:“加代,你清楚这批货的底细。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在厦门地界,我们老赖家想卡你的路,你找任何人都没用。别以为勇哥能给你撑腰,他分管文职政务,根本管不了海上的事。”
加代不愿纠缠废话,再次让步:“先把邵伟和他两个兄弟带出来,所有事情咱们当面谈。你想要这批货,我可以作价卖给你,你给钱,我交货。”
“这可是你说的。”赖文山抬手示意手下。
几名手下立刻从游轮地下一层,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邵伟拖了出来。
加代看到兄弟被打成重伤,瞬间怒火中烧:“赖文山,你敢动我的人!”
赖文山一脸无所谓:“这点小事而已,这小子不听话,总想偷偷跑,我也是不得已才教训他,不过是一点轻伤。”
这话彻底激怒了丁健,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再说一遍!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叫轻伤?赶紧把人放了!”
赖文山压根没把丁健放在眼里,死死盯着加代施压:“加代,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让邵伟蹲大牢,你就该懂规矩。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加代心知货物本身存在漏洞,对方刻意拿捏把柄,只能强行压住怒火和丁健的脾气,沉声说道:“行,这批货我让给你,你放了我兄弟三人。”
一旁的邵伟强忍伤痛,急忙大喊:“代哥!不能给他!这批货没了,我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我这辈子就彻底垮了!就算我死在这,你也要把货拉回去!”
看着兄弟拼死护货、倔强隐忍的模样,加代心里五味杂陈,只能放低姿态恳求:“赖文山,算我求你,先把我兄弟放了。”
赖文山见状,愈发得寸进尺,语气极尽嘲讽:“加代,你这也叫求人?当年你废我一条腿的时候,我三叔差点给你下跪,才保住我的性命。今天你想保兄弟,要么你给我跪下,要么你效仿当年,自己废一条腿,这事就算了结。”
说完,他直接扔出一把砍刀,落在加代面前。
加代眉头紧锁,陷入两难。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自断一腿,才能换回兄弟性命?
危急时刻,丁健立刻上前捡起砍刀,挡在加代身前:“代哥,不用你动手!交给我!他们拢共就十几个人,我能应付!”
说罢,丁健手持砍刀就要冲向赖文山。赖文山早有防备,立刻抬手示意,身后四五名手下瞬间掏出家伙,死死抵住丁健,将其当场牵制。
赖文山一脸阴狠,高声说道:“加代,别白费力气了!你不用再给我三叔打电话,他已经出海离开厦门了!现在整个远华,我说了算,我就是这里的少东家!”
话音未落,赖文山直接对着邵伟身边的一名兄弟动手,对方当场重伤倒地、不省人事。
加代彻底慌了,连忙出声制止:“别动手!货我不要了!我一分钱不要,你放了他们三个,我立刻带人离开厦门!”
赖文山放声大笑,态度极尽嚣张:“加代,没这么简单!就算你肯走,也得留下一条腿,抵消当年的恩怨!”
此时场面彻底失控,兄弟重伤倒地,众人被死死牵制。加代进退两难,为了保住剩下兄弟的性命,他已然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一旁的大志见状就要上前解围,加代连忙伸手将他往后拽,示意他隐忍待命、不要掺和。
加代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不就是一条腿吗?无所谓。就算日后装假肢,我也要把我的兄弟安全带回去。”
说罢,他主动伸出腿,准备自我了断。
大志眼看加代要自断双腿,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将加代拽到身后,摘掉墨镜、脱下帽子,气场全开,直面赖文山。
“赖文山,你认识我吗?”
赖文山打量他一番,一时没能认出:“你是谁?”
大志声音冰冷、气场慑人:“我是窜天猴的孙子王学志!四九城最敢闯、人脉最硬的公子哥!立刻放了我兄弟,不然我让你们远华集团,在厦门彻底销声匿迹!”
赖文山看清来人,神色微变:“大志,你脾气还是这么冲,依旧爱多管闲事。”
就在两人对峙争执之际,马三悄悄蹲下身,拨通了执法部门的电话,话术十分巧妙:“喂,码头有人聚众斗殴,四九城的公子哥被困在海上游轮,情况危急,麻烦你们立刻派人过来!”
他刻意隐瞒了对方的身份,只点明有京城贵客被困,对方听闻后立刻回应:“收到,我们马上赶赴现场!”
可救援人员尚未赶到,船上的冲突已经彻底激化。
大志厉声呵斥:“赖文山,立刻放人!”
赖文山态度强硬,拒不退让:“大志,这事你别掺和!我敬你是京城公子哥,不想为难你,但我和加代、邵伟的旧怨,今天必须彻底了结!”
说完,赖文山直接抬手,一把将大志推倒在地。大志此前被关押一个月、受尽苦力,身形消瘦、体力未复,根本无力抵挡,当场被推倒。
赖文山的手下立刻上前,将大志死死摁住。
没有了顾忌,赖文山再次看向加代,语气狠厉:“加代,你不动手是吧?那就让你的兄弟替你赔这条腿!”
话音落下,他再次对邵伟动手。剧痛席卷全身,邵伟浑身颤抖,却依旧咬牙坚持,虚弱地喊道:“代哥,我没事……就算我死在这,你也要把货拉回去!”
看着誓死护货、重伤难忍的兄弟,加代心如刀绞,彻底妥协:“赖文山!你让所有人都下船!我今天豁出这条命、这条腿,只要你肯放了我兄弟!”
赖文山冷哼一声:“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一条腿!立刻动手!不然我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有兄弟一个个倒在你面前!”
加代目光坚定,咬牙应声:“行!只要你说话算话,一条腿,我给你!”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砍刀,对准自己的腿,狠狠劈了下去。
加代从旁边捡起一把片瘤子,照着自己的腿咔嚓就砍了过去,当时就砍出一道长长的大口子,西瓜汁哇哇直流,给代哥疼得一下子扶住了船上的栏杆。
赖文山一看,还给加代拍了拍手,说:“加代,你够可以的,不过你砍完了,事没完。”
说着,他直接把邵伟推下海底,又朝着海面补了两响。给代哥气得,当场就要扑上去跟赖文山动手。
就在这时,左帅开着小游艇赶了过来,朝着邵伟落水的方向一个猛子扎进去,三两下就把邵伟拽上了船。
左帅接着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大轮船的二层,手里握着武士战,嗖的一下,当场一剑封喉放倒两个人。可轮船上对方人手太多,好几把家伙直接就顶了上来。左帅再能打,也扛不住这么多家伙对着他。
赖文山一看,说:“又来一个送人头的。行,既然这样,咱们新仇旧怨一块算。来人,把这小子也给我扔海里去。”
一声令下,还没等手下上前动手,帅子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敢打敢杀,大不了就是一死,今天也要跟他们拼到底。
他把头一低,抽出另一把武士战,唰地一下甩了出去,速度极快。当时离左帅一米远的地方,有两个小子拿家伙指着他,武士战直接砍在这两人胳膊上,手里的家伙瞬间掉落在地上。
左帅就地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家伙,对着二层看守的人砰砰一顿乱崩。短短几秒钟,二层的人全都被放倒,帅子接着把这些人挨个踢进海里。
三层的赖文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说:“加代,你这兄弟真是敢打敢拼,我真羡慕你。但是他今天就得撂在这儿。”
赖文山说完看向左帅,喊道:“左帅,有本事你就上到三层来,只要你敢露头,我就送你回老家。”
左帅一听,也顾不上别的,拿着家伙就往三层走。加代心里也突突直跳。就在这个时候,六扇门的人坐着小船哇哇地赶过来了。
赖文山皱起眉头:“怎么六扇门的来了?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滚回去。”
这话刚说完,大志趁机挣脱了束缚,他的身份摆在这儿,没人真敢对他下死手。大志喊道:“起开起开!我是窜天猴的孙子,谁敢摁我?你们老大阿星都不敢这么摁我,知道吗?” 说完转头看向赖文山,“赖文山,你先把我放了。加代你想怎么整随你,我不管了,我要下船。”
赖文山不想招惹大志,真把大志惹急了,事情就闹得收不了场,他兜不住。
赖文山说:“行,来人,给他推一艘小船。大志,你坐着小船回去。我跟你说,回去之后别找人打电话,就算找人,也不好使,听见没有?”
志哥没搭理他,坐上小船之后,小油门嘎地一推,船一下子冲出几十米远。
紧接着大志拨通电话:“喂,远哥,你在哪呢?你赶紧给海上的贺军打个电话,跟他说,厦门南港口北面大概五海里的地方,我们就在这儿。你让他赶紧派人过来。加代已经被赖文山逼得自己砍了自己一刀,左帅还有邵伟马上就要被团灭了。”
刘正远一听,脑袋都大了,说:“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你们直接飞到厦门去了?”
“远哥,你别废话,赶紧打电话!要不然我们全都得撂在这儿。”
“行,大志,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贺军打电话。” 电话挂断。刘正远喊道,“和尚,去买票,咱们去趟厦门。”
说完他拿出另一部电话,翻了翻号码,拨通贺军的电话。贺军是海洋馆二把手老贺的儿子,电话叮铃铃一响,贺军一看是刘正远打来的,两人好久没联系,连忙接起:“喂,远哥,怎么了?”
“贺军,你在哪儿呢?有件事,你能不能帮我办?”
“远哥,岸上的事我管不了,但是海面上的事,老弟绝对能办得明明白白。你说,出什么事了?”
刘正远说:“听说前几天你爹派你去福建、广州那边办事?”
“是啊,远哥,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片海域?”
“远哥,我现在就在福建这片海。”
“行,那你开船去厦门。厦门这片海上,大志被困在那儿,加代还有一批货被老赖家扣了,你赶紧过去救人。”
贺军说:“行,我马上过去,但是得半个小时才能到。我出发之前,先给厦门管这片海域的部门打个电话。说实话,老赖家势力太大,我不知道我的手下有没有被他们收买,但是我会尽量给他们施压,先帮你们拖一拖时间。”
“行,贺军,麻烦你了,我现在也往厦门赶。” 电话挂断。
贺军立刻向下部署,厦门负责海上区域的老杨,马上派周明带人出海救援。
另一边,大志打完电话,看见六扇门的人就在大船边上等着,不上前动手,大志气得不行。
这时左帅已经冲到了三层。赖文山当着六扇门的面,不敢直接把左帅崩了,多少还要顾及一点脸面。
赖文山对着加代说:“加代,看见了吗?六扇门的都得听我们老赖家的。你赶紧低头认错,把那一船货都给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但是邵伟和左帅,今天必须留下。”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当地海洋馆老杨派的周明带人赶到,海上船只开到二三百迈,哇哇地冲到现场,将近十五六条小船,拿着大喇叭喊话:“船上的人谁叫王学志?”
贺军派来的人也到了,同样高声喊道:“船上的人谁叫王学志?”
大志在东北方向,举起手大喊:“我是,我是!”
领头的周队看见小船上坐着大志,旁边岸上的六扇门人员只是在一旁观望。周队对着岸上六扇门的人喊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上前处置?”
对面的人回道:“你看看大船上是谁,那是赖大少,这事我们管不了。”
周队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安排两艘船开到志哥旁边。大志喊道:“赶紧上船,把我船上的兄弟救下来!”
周队说:“我先把你接走。”
“什么叫先把我接走?贺军没给你打电话吗?”
“打电话了,他是我的直属上级,他吩咐我先把你救走。”
“什么意思,只救我?那我的兄弟们怎么办?你不会也被赖家收买了吧?”
周队说:“你别乱说话,不能污蔑我们。我们现在只能优先保证你的安全,其他人实在顾不上。来人,把大志接到船上来。”
“我不上去!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窜天猴的孙子,我干哥哥是董事长的儿子天哥,天哥你认识不?李小婉认识不?要不要我直接给他们打电话?”
“就算你是公子哥,我们也不会动你,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走,电话别再打了。”
周队一摆手,两三个人上前把大志摁住,把大志气得够呛。
就在这时,周队的电话响了,是贺军打来的。贺军说:“周明,你怎么回事?大船就在那儿,灯都亮着,船上肯定有人。看见我过来没有?”
周明往远处一看,一艘、两艘、三艘、四艘,一支大船队正朝着这边开过来。
周明说:“领导,我已经接到京城来的这位公子哥了。”
被摁住的大志大声喊:“贺军,快点过来!加代快死在那船上了!”
贺军一听当场就怒了:“周明,我再跟你说一遍,立刻控制住大船,把船上所有人带下来!”
周队十分为难:“领导,船上是老赖家的人,你也知道老赖家在这边有多嚣张,我在这儿根本不好使,我心里害怕。”
“周明,你怕什么!我人都到了,你还怕?我告诉你,马上控制大船,听见没有?要是不执行,等我下船,你的帽子就别戴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船围到大轮船边上。紧接着周明登上大船,说:“文山,我们老大来了,你把人放了吧。”
赖文山说:“你们老大是谁?是贺军吗?”
“对,就是贺军,老贺的儿子。老贺现在是海洋馆的二把手,听说马上还要往上提拔,你赶紧放人。”
“没事,他段位再高再厉害,也不是主管这片的,他在这儿插手,属于滥用职权。”
这时贺军的船队已经靠近,不过还隔着一段距离,不能靠得太近。贺军拿着大喇叭喊话:“接到通报,这片海域有人进行违规货物交易,我过来核查督办。大船马上靠岸!”
听到喊话,赖文山不得不下令停船靠岸,但是他一点都不害怕。船只靠岸之后,所有人陆续下船,在摩托艇上的邵伟,立刻被送去医院。
大志走到贺军身边,说:“军弟,你这身行头真板正,有你爹当年的风范。今天多亏有你,就算刘正远过来,没你也救不了我们。”
贺军说:“志哥,你没事就好。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我这边继续调查厦门这片海域的事情。我不能深度插手,但手上有一些特殊权限。”
这话一出,赖文山不乐意了,说:“贺军,你段位再高,也不能徇私吧?加代那一船货,价值一千六百万的私货,全是从德国运过来的,是我扣下来的,我这算是立功了。”
贺军说:“哦?你立功了?行,你说得对,算你立大功。那这批货我必须好好查,就先从你们老赖家查起。”
“贺军,你什么意思?眼前这批黑货就在这儿,你不去查货,反倒查我们家?我们家是你能随便查的吗?”
赖文山气焰嚣张,大志上前直接给赖文山一巴掌,说:“你跟谁说话呢?我军弟穿着这身衣服,不方便动手,明白吗?”
一旁的贺军连忙拦住,说:“行了行了。加代,你先去医院把伤口包扎好,剩下的事我联系老杨,核实这批货物的情况。如果真是黑货,我一定严惩不贷。”
加代听完,心里揪得很紧,这批货确实来路不干净,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就这样,加代、马三、丁健、左帅几个人去医院,大志留下来陪着贺军。贺军一摆手:“来人,把赖文山给我控制住。”
赖文山当场懵了,说:“你抓我干什么?”
“你说为什么抓你?船上搜出违禁家伙,再加上你打伤加代的兄弟,就凭这两点,我抓你完全合理。”
贺军拨通电话:“我是贺军,请问是当地六扇门吗?我抓到几个人,他们携带违禁家伙,你们能接手处理吗?”
“我们负责,你们在哪?”
“港口码头,你们不用过来,我把人给你们送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
贺军一摆手,手下直接把赖文山和他的手下送上专车,送到六扇门门口,把人全都移交过去。
贺军说:“我先回分部,人交给你们,后续处置结果给我一个答复。” 说完贺军带人离开。赖文山对着里面大喊:“赶紧放了我!不然我给我三叔打电话!”
当地六扇门的刘队长十分为难,说:“文山,你怎么落到他手里了?我要是放你走,贺军回头追责,我怎么办?”
“你不放我是吧?我告诉你,你根本扣不住我。厦门六扇门一把手,还有福建省六扇门总负责人,都不敢动我,你敢吗?兄弟们,走!”
这群手下从藏身处拿出家伙揣进兜里,直接往外走。刘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干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贺军这边还不知情,回到分部换了衣服。大志说:“军弟,我还得求你一件事,你一定帮哥把这批货保住。”
贺军说:“志哥,你跟我说实话,这批货是不是黑货?”
大志哄着他说:“这批货绝对是正规货,这批货里面还有我的股份。要是真不合规,责任算我的。你赶紧打个招呼,先把加代这批货运出厦门海域,行不行?”
贺军思索片刻,说:“志哥,现在不行。我的岗位不能随便插手这件事,贸然出手就是违规。你给加代打个电话,问问他伤口处理得怎么样。后续的事情,我这边会安排调查。”
“贺军,你这,你这不行啊?”
“志哥,你知道我穿这身制服,做任何事都得对得起这身衣服。我私自出海到厦门,已经算是动用权限了,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我也要受处分。实在不行,你就等远哥过来。”
“行,那就等刘正远。”
另一边,加代在医院包扎完伤口,坐着轮椅出来,心里觉得丢尽脸面。他打定主意,这口气必须出,货要拿回来,面子也要找回来。
刚走出医院大门,马三说:“代哥,咱们走吧,去找大志,他跟贺军在一起。”
加代说:“等等,我打个电话。”
他掏出电话,打给红楼的主人赖昌星。电话接通,加代说:“星哥,跟你说一声,你大侄赖文山,这次闯了大祸。他差点把我兄弟崩死,还要扣我的货。你想摆平这件事,想保住赖文山,就把我的货放行。赖文山这边我不再追究,这事就此了结。还有,远哥马上坐飞机落地,海上的贺军也在给我们撑腰。”
说完,加代不等赖昌星回话,直接挂断电话。此时赖昌星出海正在返程,接到电话一头雾水,心想加代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挂了电话,加代说:“马三,带我去六扇门,我要去找赖文山谈谈。”
马三说:“行,咱们这就去六扇门。”
没过多久,几人到了六扇门门口,刘队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加代察觉到不对劲,左帅也看出问题,当场喊道:“你们是不是把赖文山他们放走了?”
刘队说:“什么放走了,你们不能进,有事明天再来。”
帅子不吃这套,上前一把推开人,直接冲了进去。刘队也不是软柿子,直接举起家伙,朝着左帅脚下鸣响警告。
这一响,加代直接急眼:“你再对我兄弟动手试试!信不信我现在给壮哥打电话,直接把你撸下来!”
“加代,这事你别往上捅。你也清楚,老赖家在厦门根基极深,没人能动得了他们。差不多就收手吧,跟你大哥说一声,这事就此翻篇,不然谁都落不下好。”
左帅冲进屋子看了一圈,回头说道:“代哥,人已经被放走了。”
代哥说:“行,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拿起电话打给大志:“喂,志哥,你来一趟六扇门,赖文山已经被他们放走了。”
大志一听,眼睛都瞪起来了:“什么?放走了?” 转头看向旁边的贺军,“你这到底好不好使啊?”
贺军说:“我的权限就到这一步,剩下的案子归六扇门,我没有权力插手。”
大志听完特别无奈,贺军已经尽力了。志哥说:“行,加代,你在那儿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我倒要看看六扇门怎么直接把人放了。” 电话挂断。
大志拉着贺军直奔六扇门。赶到之后,刘队好言劝道:“贺军,既然你来了,你也劝劝大志他们。老赖家势力太大,背后保护伞众多,市总公司一把手都是他们的人,我就是个小蚂蚁,随时会被踩死,我实在没办法。”
贺军说:“不管怎么说,人是我移交你的。你拒不按规定处理,我没有权限处置你,但是事情捅到上面,后果你自己掂量。”
“贺军,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惹不起老赖家。再说咱们不是一个部门的,你不用在我面前摆架子。”
大志说:“你就是一个小队长,跟谁这么说话?私自放人,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我让你下课?”
“大志,别在这儿耍威风,想让我下课,你还没这个本事。所有人,马上离开这里!”
说完一摆手,后面六个六扇门的人员上前,推着大志、加代一行人往外走。左帅、丁健上前挡在前面,但是他们不能跟六扇门的人动手。
就这样,眼看着就要推到门口的时候,一辆小车停在了六扇门门口,紧接着下来两个人,正是远哥跟和尚。
和尚上前拎着大圣棍啪地一推,使出一招排山倒海,当场就把六扇门的几个人推倒在地。
远哥戴着大墨镜走了过来,开口说道:“贺军,就你这段位,怎么还能让他们给欺负了?”
贺军回头一看,长舒一口气:“哎呀,远哥,你可来了。你也知道,我只管海上这片,陆地上的事,还得是你好使。”
远哥抬眼一扫,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人,吃惊道:“我去,加代,是你啊?你怎么坐上轮椅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加代闻言,尴尬地低下头,没有吭声。远哥当场就急眼了,掏出 007,拿枪指着对面的六扇门刘队,喝道:“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四九城的刘正远。你敢动我兄弟,你不想活了?”
刘队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可被这股气势震慑住,对方手里那家伙可不是普通东西。他连忙解释:“不是我打的,是赖文山干的。”
远哥说道:“赖文山是吧?行,那我问你,赖文山现在在哪儿?”
一旁大志补了一句:“他们已经把赖文山给放走了。”
“什么?放了?看来这厦门,真成老赖家的天下了。不过现在我来了,这天就得变。你赶紧给贺军道歉。至于赖文山,我一会儿亲自去找他。”
刘队梗着脖子说道:“刘正远,我凭什么给贺军道歉?我是六扇门的人,抓人放人都是我的职权。他是海洋馆的,管不着我们这一块。”
“你小子还挺硬气是吧?”
“对,我就硬了,怎么的?你还敢崩我不成?”
“你说对了,我还真敢。我爹是刘某某,我大哥是管天上大鸟的。”
话音落下,远哥拿着家伙朝着刘队的腿就开了一响。这一声枪响,吓得刘队身后一众六扇门人员浑身一僵,没人敢贸然动手,对方已经亮明身份。刘队吓得不敢出声。
紧接着远哥再次举着 007 对准刘队:“你不是把人放了吗?现在给赖文山打电话,叫他滚过来。”
刘队没办法,两边谁都得罪不起,只能拿起电话打给赖文山:“喂,文山,你在哪呢?”
赖文山回道:“我在红楼,怎么了,刘叔?”
“文山,你赶紧过来。我私自把你们放出来,人家直接找上门了,我的腿都被崩了,我扛不住了,你快点过来。”
“刘叔,你可是六扇门的人,他敢崩你,你直接反击回去。”
话音未落,远哥一把抢过电话,吼道:“小兔崽子,你敢打伤我兄弟,在厦门你还想混吗?赶紧过来,不然我直接带人打进红楼。”
赖文山愣了一下:“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不认识我?那你去问问你三叔赖昌星,认不认识我刘正远,再不就问问元华大少,看看他认不认识我。”
一听对面是刘正远,赖文山心里咯噔一下:“远哥,原来是你。这样,我就不过去了,你不就是想要那船黑货吗,我给你放行,你们直接走。”
远哥怒道:“我走个鸡毛!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必须亲自过来,不然我直接送你回老家。”
“远哥,多大点事。行,我现在就过去,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电话挂断。
赖文山转头问手下:“我三叔出海回来了没有?”
“赖大少,还没,大概还要半个钟头才能上岸。”
“行,等我三叔回来,你叫他直接去六扇门找我。另外,多带些人手保护我,我怕刘正远发起疯来,真下手。”
“好的,老大。”
不多时,赖文山带着三十来号人,开着十多台清一色宝马,赶到了六扇门。
六扇门队长刘长生一瘸一拐走到赖文山面前,无奈说道:“文山,这回这事我真兜不住了,我没那么大本事。”
赖文山淡淡开口:“没事,兜不住就兜不住,我还有我三叔。”
加代开口说道:“赖文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货船放行,给我兄弟一些赔偿,再给志哥道个歉,这事就此了结,我们马上动身离开厦门。”
赖文山根本没把加代放在眼里:“怎么,还想让我道歉?我愿意放行船上这批货,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想让我道歉,绝不可能。”
这话一出,远哥直接把 007 拍在桌上:“你就是阿星那个大侄子?说话够狂。信不信,弹指之间,我就能让你顷刻间一无所有。”
“刘正远,别在这儿吹大话,哪有这么容易。”
远哥冷声道:“行,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是怎么栽的。和尚,把他按住。”
和尚刚要动手,瘸着腿的刘队立刻上前拦在中间。这是他的地盘,赖文山一旦受伤,他难逃干系。
刘队喊道:“刘正远,你别太嚣张。我现在就打电话调人过来。你就算是公子哥,也没有权力私自治罪,这事不归你管。”
远哥火气上来:“你给我滚一边去。刚才那一响,是留你一条性命,别不知好歹。”
“刘正远,我就不知好歹又能怎么样?你崩伤我,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
远哥说道:“你明目张胆帮老赖是吧?行,你先在这儿等着,稍后再来收拾你。” 转头看向贺军,“军弟,老杨是不是管厦门所有货物进出口的?”
“没错,远哥。”
“那你给老杨打个电话,先让他把加代这批货放行。”
贺军悄悄给远哥使了个眼色,意思这批货是黑货,不合规,这事让他很为难。
远哥看懂了,说道:“行,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说。”
远哥怕夜长梦多,贺军把号码发给了他。远哥直接拨通老杨的电话,巧的是老杨已经听说这边出事,正往六扇门这边赶。
电话接通,远哥开口:“老杨是吧?我有一批货被扣在厦门,马上安排人放行。”
老杨问道:“你是谁?”
“我是刘正远。我问你,老赖家是不是一直靠你关照?”
老杨心里一紧,暗道麻烦又来了:“小远,你听我说,这批货扣在我手上,我必须扣押。传闻里面是黑货,我劝你别掺和这件事。我马上就到六扇门,你放心,这批货我会秉公处理,绝不会落到老赖手里。”
远哥说:“你要来六扇门?行,我等你。” 说完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老杨开车赶到。一进门,一眼就看见受伤的刘队,明眼人都知道是刘正远开枪打伤的,但他不便发作。
老杨径直走到赖文山面前:“文山,这批货在你手里是吧?跟我走,把货交出来,我派人接手。”
赖文山刚要动身,远哥当即拦住:“怎么,这就想走?你这分明就是护犊子,明里暗里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跟谁摆架子呢?”
老杨脸色一沉:“小远,我不是跟谁摆架子,好歹我也是厦门海洋馆的一把手。”
贺军开口:“杨叔,你稍等。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然发生了,就得好好解决,不能一味护着人。”
老杨说道:“贺军,你也在。就算你在,这事你也无权插手。”
“杨叔,论级别我比你高。但我不是来跟你比段位的,只想公平处理。厦门海上归你管没错,可你把关不严。这批货如果是干净的,万事大吉;可要是黑货,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老杨回道:“贺军,我知道你段位高。我在厦门就是个小人物,没法跟你们比。但这事发生在厦门,就得由我来处理,轮不到你来插手。”
贺军见对方一点面子不给,冷声道:“杨叔,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撸下来?”
“贺军,你凭什么撸我?我犯了什么错?就算我有错,你就没有问题?你带着大批船队在海上行动,专门保大志他们这帮人。这事捅上去,你爹也保不住你。这事你别管,交给我,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掺和的。”
贺军一听,上前一巴掌扇到老杨脸上:“你再说一遍,说我是小毛孩?”
这一巴掌直接把老杨打得脸歪,老杨又惊又怒:“贺军,你敢动手?我可是穿正装的!”
“穿正装又如何?我同样有这身制服。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尊重上级领导,明白吗?”
老杨气得脸色铁青,贺军的级别确实压他一头。老杨咬牙道:“贺军,你给我等着。”
“行,杨向前,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能闹出什么花样。”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赖文山心里慌了,赶紧拨通三叔赖昌星的电话:“喂,三叔,你快点来六扇门。老杨都被贺军扇了一巴掌,你再不来,刘正远真敢崩了我。”
此时赖昌星已经上岸,回道:“行,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 电话挂断。
远哥上前一把薅住赖文山:“我告诉你,你给谁打电话都没用。今天谁都别想走,我得好好治治你们。”
就在这时,门口开来十几台小车,正是刘队之前叫来的人手,直接把六扇门前后门全部围死。
领头的人走上前来:“谁在这里闹事?是你们这几位京城来的公子哥?来,跟我们上车一趟。”
远哥抬眼问道:“你们是谁?哪个部门的?”
领头的亮出证件:“我们是厦门市总公司蓝总的手下。听说你们在这里闹事,影响极其恶劣。还有你,贺军,身为海洋馆的人,段位虽高,却亲自带队在厦门海上搅起风波,影响很坏。我们老大吩咐,请各位过去一趟,咱们当面聊聊,走吧。”
一声令下,身后穿黑西服的人上前就要拉扯远哥。远哥皱起眉头:“就一个市总公司一把手,就这么嚣张?赶紧松手!”
领头的说道:“既然拒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强行带走。来人,把刘正远、王学志、贺军全部带走,要是反抗,可以动手。”
和尚立刻挡在远哥身前,但是他不能主动动手,只能拦在那里。
大志一看对方来势汹汹,必须求援,拿起电话打给鹏哥:“喂,鹏哥,下飞机了吗?”
“大志,刚下飞机,正坐车往这边赶。怎么,老远叫我过来,有什么好事?我跟你说,我来这边是出差办事,顺便看看你。”
“鹏哥,你赶紧过来救我,再晚一步,你就见不到我了。我跟远哥、贺军马上就要被人一锅端了!”
鹏哥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又动手了,还被围了?就你们这段位,谁敢动你们?”
“是厦门总公司蓝总的人,黑西服要把我们抓走软禁。”
话音刚落,大志后脑勺挨了一下,手机直接摔落在地,当场就被控制住。贺军和远哥也被按住,几人马上就要被塞进车里。
就在这个关头,门口停下一辆小车,下来一个人,戴着眼镜,夹着皮包,开口说道:“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没事,该抓就抓,他们既然惹了事,不用给我面子。我就是顺路过来,查查单位领导有没有贪腐问题。”
鹏哥这话直接点中要害。老杨回头听见声音,看清来人,猛然想起报纸上见过此人,正是鹏哥,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他悄悄给蓝总的手下递了个眼色,这群黑西服立刻心领神会,主动让出一条通路。
大志看见鹏哥来了,捂着脑袋喊道:“鹏哥,你可来了!你看,他们把我脑袋都打了。”
鹏哥见状也动了火气:“你们胆子真大,窜天猴的孙子也敢动手?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们,厦门这边也归总公司管辖,难道你们蓝领导,打算在这边自立山头?”
黑衣领头人连忙放低姿态:“鹏哥,哪能啊。是这几个人在这儿闹事,刘正远开枪打伤大队长,我们才过来处置。”
鹏哥说道:“那我给你们老大打电话,问问情况。抓人归抓人,怎么能动手殴打京城来的公子哥?”
说完,他直接拨通市总公司一把手老蓝家里的电话。铃声一响,老蓝看见来电显示是鹏哥,连忙接起:“喂,鹏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鹏哥开口:“老蓝,我问问你,你花多少钱,把厦门买下来了?”
老蓝心里咯噔一下:“鹏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买下整个厦门?”
“没买?那你抓刘正远他们,为什么不向上报备?他们是京城来的公子哥。”
“鹏哥,报备什么?刘正远开枪打伤我们大队长,再不拦住,他怕是要把我们六扇门全掀了。我只是打算请他们过去口头教育,不是要长期关押。”
鹏哥说道:“那不行。不能因为我来了就放人,该抓就得抓。刘正远开枪伤人,你完全可以还击。另外,我会给大志爷爷打电话,就说抓捕途中,你们动手打伤大志,没问题吧?”
“鹏哥,我真没让人打大志!”
“行了老蓝,事情已经发生,我就在现场看着你怎么处理。正好,我接到上级指令,来厦门巡查,最近这边风气太差。”
老蓝吓得直冒汗:“鹏哥,咱们有事好好谈。我名义上抓他们,实际上是保护他们。”
“行了老蓝,别说这些虚话。既然抓了,那就继续带走。不行,你把我也一并抓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向上级交代。” 说完挂断电话。
鹏哥转头对着黑衣手下说道:“你们老大说了,他们有错,该带走就带走。刘正远、大志、贺军,你们放心过去,这是老蓝请你们,多少给个面子。我就不去了,他没请我。”
远哥见状不再反抗,三人被带上车。加代一瘸一拐走上前:“鹏哥,这事你就不管了?”
“我肯定会管,但不能用这种硬来的方式。不说这个了,听说红楼里面不错,带我过去瞧瞧。”
加代瞬间明白了几分,转头看向赖文山,眼神示意:这是你的地盘,看你敢不敢带我们去。
赖文山摸不透对方打的什么算盘,只能说道:“鹏哥,你要是想去红楼坐坐,我带你过去。”
鹏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红楼门口。
车子刚停下,正好撞见红楼主人赖昌星,他刚刚到家。看见鹏哥那一刻,赖昌星浑身一哆嗦,一旦让这人进到红楼,后果不堪设想。
赖昌星急忙对加代说:“加代,你知道我这红楼鱼龙混杂,鹏哥段位这么高,就别进去了。”
加代回道:“星哥,这事我做不了主,你问鹏哥,是他想去里面看看。”
鹏哥看向赖昌星:“你就是红楼的老板?”
“是,是,鹏哥。我现在就给老蓝打电话,把那几位兄弟送回来,那船货我也让人放行。”
说完他又看向加代,只能放低姿态求助:“咱们之前虽然有不少过节,现在也算不打不相识,你帮我跟鹏哥说说,别让他进去。”
加代看向鹏哥,问道:“鹏哥,那咱们还要进去吗?”
鹏哥说道:“既然人家不想让进,那就不进去。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小远他们。不过小远开枪伤了六扇门的人,这事,哪能这么轻易就把人放出来?”
赖昌星说:“没事儿没事儿,我跟老蓝说一声,他就放了。” 说着就拿出电话,打给厦门总公司的一把手老蓝:“喂,老蓝,是我。我听说你把刘正远还有大志他们请到你那儿去了是不是?你看现在鹏哥在我这儿呢,你能不能把他们几个给我送过来呀?我这边有点招架不住了。”
还没等对面说话,鹏哥说:“没事儿,老蓝,你不用求他。他愿放就放,不放就拉倒。我先进你这大楼里边歇一会儿,顺便一会儿往楼上也溜达溜达,我也玩一玩,享受一下这男人的天堂。” 说着直接就往里走了。
这无疑也是在给赖昌星施压,把老赖弄得满头冒汗,拿着电话也跟了进来,边走边说道:“老蓝,赶紧把人送回来吧,这鹏哥可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老蓝一听,说:“行行,我知道了,一会我就派人把这仨人给送过去好吧?”
“行,老蓝,那你送过来吧。然后你也得过来,要不然这压力全压到我脑袋上了,我要是整不好的话,这红楼都得给我推了。”
老蓝就不耐烦的说:“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马上也就过去。” 电话一挂。
这边的赖昌星也跟着来到了大厅里边,一看鹏哥就在那儿坐着,赖昌星赶紧摆了摆手,让手下的服务员去倒水。
紧接着,赖昌星也走到了他大侄子跟前,上去就给他呼了一巴掌,说:“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儿。你是觉得我在厦门混的太好了?还是觉得我挣的钱太多了?赶紧给我像狗一样去给加代道歉。”
赖文山被打了一巴掌,心里也憋屈,但他不敢反抗他三叔,蹑手蹑脚的就走到了加代的跟前。
赖文山说:“加代,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我现在就打电话把你那批货给你放行。”
还没等加代说话,鹏哥这边就接了话,说:“老赖,你们家挺牛啊,连海面上的人都能收买。”
这话一说,老赖吓得一哆嗦,说:“鹏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什么,加代,你帮着说句话。”
加代一听,也是犹豫了一下,说:“鹏哥,既然他们愿意把这批货放行,那你看这个事……”
鹏哥说:“海面上的事不归我管。不过我要想管的话,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河里游的,哪一个不给我点面子?加代,你就看你想怎么着吧?”
代哥一听,就跟赖文山说:“赖文山,你先打电话,把我那批货放出厦门的海域。”
赖文山说:“行行行,我现在就打电话。不过加代,你差不多就得了,别以为你这些大哥来了,你就可以肆意妄为。”
而赖昌星就站在赖文山的后边,听到这话之后,上去就推了他一把,说:“你好好的跟加代说话,要不然咱们都得栽在这儿,听见了没有?加代,你看你想要多少钱的赔偿,你随便说,我这边都能给得起。等一会儿老蓝来了,你帮着说点好话行不行?”
代哥也不是差钱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说:“星哥,钱我就不要了。我在意的主要是这个事儿,以后我的货再经过厦门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给我放行。”
赖昌星一听,说:“行行行,加代,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说话的功夫,远哥、贺军、大志就被送了过来。说实话,半道上他们就掉头返回来了,连跟老蓝见面都没见着。
紧接着大志捂着脑袋进来,也是骂骂咧咧的说道:“鹏哥,这事能解决不?怎么的,给我们溜了一圈又给送回来了呀?”
说着也坐到了凳子上,鹏哥这边也没有吱声,就在那儿等着老蓝来。而此时的贺军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不光段位比他低的老杨不给他面子,说他是毛小子,现在还被总公司的一把手老蓝给扣了,心里特别憋屈。
当时拿起电话直接往上边拨了过去:“喂,我是贺军。我现在在厦门这边出了点意外。管海洋这边的老杨,叫杨向前,他管厦门所有海域过往的货轮。但是货有黑的,也有白的,黑的他查不出来,白的他还故意克扣。我希望你们查一查,不行的话,先给他撤职。”
“好的,我们这边马上严查。”
不一会,老杨这边就接到命令了:“你先停职查办,有什么事儿后续再沟通。”
当时老杨吓得浑身哆嗦,怎么的,这么快就给他撤了?赶紧就把消息传给市总公司的一把手老蓝。
老蓝本来不想来,他不想跟鹏哥面对面,怕丢面子。可一听自己手下被撤职了,这哪能忍?
老蓝直接开车往这边赶,管海洋的老杨也跟在后面。没一会儿功夫,这两个人就到了。
一下车,赖昌星就出来接了,说:“赶紧的进去吧,里边火药味十足了。”
老蓝摆了摆手说:“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带着老杨和赖昌星就进去了。紧接着老杨先开口了,说:“贺军,我犯什么错了?你一个电话上去就把我撤职了。”
贺军说:“你犯什么错你不知道吗?”
两个人吵了起来,鹏哥就说:“行了行了,都先坐下。老蓝,我看刘正远他们也犯了错,也被你们抓起来了,怎么直接就这么放了呢?没揍他们一顿吗?”
老蓝说:“鹏哥,你别在这儿激我。咱都是在公司上班的,你不至于因为一帮社会上的人,在这儿跟我叫号。再说你们那边本来就没理,这不小远把六扇门的人给打了吗?你别管他大嫂是谁,他大哥是谁,今天你要是不来,这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另外,老杨这个事儿虽然现在被停职了,但是两天之后他就能上岗。”
这话一说,贺军这边先不干了,说:“怎么的,我亲自打的电话,给他停职查办了,他两天之后就能上岗?可能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蓝说:“小军,你说话给我尊重一点。怎么说我也是厦门这边的一把手,这边我说了算。”
这话把贺军气坏了,旁边的远哥也压不住火,当时就站了起来,说:“老蓝,你不就是厦门总公司的一把手吗?牛什么牛?我告诉你,这赖文山必须得进去,还得是无期,然后把那船货给我放了,这事就拉倒。”
老蓝一听也来了火气,说:“刘正远,你别在这儿跟我狂。我告诉你,就凭你把六扇门队长的腿给崩折了,我一句话就能把你关进去。就算邢涛亲自来,都不一定能把你提走,明白吗?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看在鹏哥的面子上,你们都走吧,以后少来厦门给我惹事。”
说着一摆手,自己也要走,意思是这事就这么了结。远哥一看,当场就急眼了,这分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当时掏出 0077,照着老蓝身旁一个穿小黑西服的人就崩了过去,子弹直接打在后心上。
老蓝听见枪响都没回头,紧接着上了车,小车门 “啪” 一关,车窗摇了下来,说:“鹏哥,还有事吗?没事我可真走了?”
当时鹏哥都看得有点瞪眼睛,看来这小子背后是有硬靠山。不过他没有追究小远开枪伤人这件事,这也算是好事。
鹏哥说:“老蓝,没事儿了,你走吧。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你上班,就会接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通知。”
“鹏哥,你别吓我,怎么的,你还想把我撸了呀?我告诉你,我后边有人。”
“有人是吧?行啊,那咱俩就掰掰手腕。反正我的把柄你抓不住,我最少在这个位置上还能坐个两三年没问题,但是你们那边我就不好说了。”
“行啊,鹏哥,那咱们就走着瞧。如果你真有那个实力把我撸下去,那我就配合你。”
说完开车就要走,赖昌星赶紧上前拦着,说:“别走啊,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老蓝说:“你放心,鹏哥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人,没有抓到证据之前,他是不会动你的,是不是啊,鹏哥?”
说着冲着鹏哥摆了摆手,然后小车就开走了。鹏哥尴尬地抽了一口烟,说:“咱们也撤吧。”
大志说:“鹏哥,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赖文山一点事都没有。你看他把加代打得腿都快折了,邵伟还在医院躺着呢。还有那批货,也不知道放没放行,这事就这么拉倒?”
鹏哥说:“大志,不用着急,咱先回酒店休息休息,明天中午十二点一切都有定论。”
就这样,这帮人开车回酒店,但是半路上出事了。加代和贺军坐一辆车,开车的是马三。马三开得很慢,毕竟加代的腿受了伤。
后边跟着左帅的车,远哥、鹏哥、大志坐另一台车,已经开到前面去了。车开着开着,马上快到酒店的时候,突然从后边窜出来两台普通轿车,直奔加代他们这辆车过来。
两车左右一包抄,马三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他本来开得慢,这两台车冲上来之后也放慢了速度。紧接着车窗开了一条小缝,十一连子伸了出来,左右两边直接开火,当场把马三的胳膊打穿了。
贺军反应很快,一把就把加代按到车底。对面两辆车直接把加代他们的车夹在中间,挤到路边。后边开车的丁健和左帅,一眼就看见代哥的车被拦住了。
左帅说:“丁健,加油门,冲上去,快点快点!”
说着拿出家伙就朝对面开火。其中一辆车里,三个人也拿着家伙反击。另一台车里的人把车逼停之后,直接下了车,这些人全都蒙着脸,戴着鸭舌帽。
车里的贺军说:“加代,你赶紧从左边下去。”
加代说:“我都成这样了,行动不方便,你赶紧下去吧。”
正说着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走到车边,拿着家伙先对准了马三。加代赶紧说道:“哥们,你别动我兄弟,有什么事冲我来。”
马三说:“代哥,你不用管我。” 说着看向对面的人:“你们是不是赖文山派来的?”
对面没人答话,伸手就拽住贺军的脖领子。贺军:“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告诉你,整个厦门市总公司的一把手老蓝,都没这么大的胆子纵容别人把我打死。知道我爹是谁不?我爹可是老贺,海洋这边的二把手。”
对面根本不听这些废话,上去照着贺军的脑袋就砸了下去,鲜血立马流了下来:“别动,再反抗的话别怪我真下死手。”
说完又把加代从车上薅了下来,往他们车上塞,还往俩人脑袋上套了黑塑料袋。后边左帅他们一直在火力压制,但是对面火力也不弱,打完人迅速撤走。
马三也从车里爬了出来,从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缠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说:“丁健、左帅赶紧往前追,他们跑不了的。”
三人赶紧上车追,开出去一段,前面出现两个岔路口,不知道对方的车往哪边拐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路边有个环卫工人正在扫大街。马三把车窗摇下来,递给大叔一块手表,说:“大叔,你有没有看见两台轿车,他们是往东边走的,还是往西边走?”
老头接过手表,指了指西边的方向。马三看了看左帅,往西边走,再过三个岗楼,那不就又回大红楼了吗?难道加代他们是老赖家抓的?在路上,马三把电话打给大志,把情况说了一遍。志哥还有远哥听完也愣住了,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赶紧开车往大红楼这边赶。
马三、左帅、丁健哥仨下车之后,门口的保安就把他们拦住了,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马三说:“我们是加代的兄弟,我来找赖文山。是不是赖文山把我代哥加代,还有一个叫贺军的给抓进去了?”
保安说:“你睡蒙了吧?我们这里怎么会藏人呢?如果你们丢了人,赶紧去报六扇门。”
马三说:“我们看到他们进了大红楼,我们要进去搜一搜,赶紧给我让开。”
话音刚落,左帅就把马三往后一拽,说:“跟他们废什么话。”
上前直接把门口这俩保安撂趴下,然后就冲了进去。趴在地上的保安拿起对讲机大喊:“快来人,快来人!加代的兄弟把我们打伤了,有人闯红楼!”
没一会儿功夫,四面八方冲出来二十来号人,手里拿着家伙,把哥仨围在了大厅里边。
左帅说:“赶紧把我代哥带出来,要不然我把你这大楼从一楼直接给你推到顶。”
马三说:“一会儿我志哥还有远哥可就来了,你们不把人交出来,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对面领头的一听,也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思考了片刻,拿起电话给楼上的赖文山拨了过去:“喂,赖少,加代的兄弟来砸场子了。”
赖文山正搂着两个小妹玩乐,说:“怎么的,砸场子?来了几个人呀?是三个嘛?”
“对,赖少,是三个。”
“行,那你告诉兄弟们,先别动手,我马上就下去。” 电话一挂。
没一会儿功夫,赖文山穿着大睡衣,坐着电梯下来了,说:“你们一个叫马三,一个叫左帅,是不是?我说你们大哥丢了,跑到我这儿发什么疯呢?”
当时马三就说:“赖文山,你手下刚才当着我们的面打电话,并没有跟你汇报加代失踪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大哥丢了?”
这话一说,赖文山尴尬地愣了一下,说:“刚才前台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我才知道的。所以你们大哥丢了,跟我可没有关系。贺军可是老贺头的儿子,我更不可能去招惹他。你们赶紧去别处找找吧,别在我这儿瞎闹事了。”
马三一听这话,凭他多年的经验就能猜出,赖文山明显就是在说谎。
马三说:“赖文山,如果你没有抓我大哥加代的话,那你让我搜一搜你们这大红楼。”
赖文山说:“那可不行,这大红楼里边都是尊贵的客人,你要是打扰了他们,我这边担不起。如果你硬要往上闯,那只能被人拖下来扔出去。”
马三一听这话气得攥紧拳头,左帅这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生怕代哥受伤害。左帅转身顺着楼梯就往二楼冲,一楼这二十多号人没有动手,不光一楼有人,二楼也早就布好人了。
等左帅快到二楼的时候,六个人在楼梯口迎了上去,紧接着就听见打斗声响起。
赖文山拿着手台喊道:“别动家伙,要不然他们要说咱们大红楼欺负人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有多能打。”
楼上的人全都拿着胶皮棍。左帅奋力反击,帅子的胳膊还有脑袋挨了好几下,他也不是神仙,一个人对上六个高手确实费劲。好在对面拿的只是胶皮棍,打在身上只是疼。他手里握着武士战,身子一闪,往前一扎,两个人直接被串在了一起。
随即拿着武士战挥开,对面根本近不了左帅的身,紧接着又有两个人的手筋被挑断。帅子乘胜追击,借着墙面一跃而起,把剩下两个也打倒了,他自己身上溅满了鲜血。
随后拿着武士战又往三楼冲去,楼上的人赶紧用手台呼叫赖文山:“这小子已经冲到三层了。”
赖文山无所谓的说:“没事,接着让他冲,我就不信他能冲到顶层。”
马三这边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一下紧张起来,说:“他真要是冲到顶层,帅子不死也得落个半残,这可怎么办?志哥呀,远哥,你们怎么还不来呀?”
就在这说着的时候,帅子已经到了三层。此时此刻,站在帅子面前的是六个女人,身上穿着小旗袍,脚上踩着小木拖鞋。帅子一看也挠头了,心想对面是女的,我怎么动手啊?
还没等他反应,对面的女人直接就冲了上来。帅子只能不停左躲右闪,退到桌子后边,他实在不忍心下手。
其中一个领头的大姐叫慕楠,“啪” 地一下把大腿一抬,脚直接踩到桌子上,说:“小哥,你不仅长得帅,心肠也挺好。但是你不忍心朝我们姐妹下手,我们可是很忍心朝你下手的,毕竟我们是在这儿上班的。还有,咱们可说好了,打人可别打脸,我们还想靠着脸吃饭呢。”
说完一拍手,两个女人直接朝左帅扑了上去。帅子没办法,抬起两条腿,直接把她们踹飞了。
紧接着剩下四个一块朝左帅冲过来,帅子只能硬着头皮应战,哐哐几下就把这几个女人撂倒。
那个领头的大姐一看这架势,也不按套路出牌了,直接站起身,把外衣 “啪” 地一脱,小肚兜都露了出来。
左帅一看,赶紧就把眼睛闭上了。那个大姐趁这个空档,从头上拽出一支发钗,“咔嚓” 一下就扎进了左帅的胳膊上。
左帅疼得闷哼一声,这下也顾不上别的,睁开眼睛,一个侧身转到这女人身后,紧接着一记大飞腿,直接把她从三楼窗户踹了出去。
三楼的人马上汇报:“赖少,赖少!这小子把慕楠从三楼踹下去了,颅骨已经折了。”
赖文山一听也有点上火,说:“这小子真下得去手。告诉四楼的人,把家伙都备齐了。”
“好的,赖少。”
而此时的左帅在三楼冲着剩下几个女人说道:“我不打你们了,你们跟我说,我大哥被藏在三楼没有?”
这几个女人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每一层都有各自的管理规矩,甚至层与层之间的人互相都没见过面。”
左帅一听,也不跟她们废话,直接在三楼四处搜寻。就在这个时候,志哥跟远哥开车赶到,俩人一下车,气势汹汹。
进到大楼里,马三赶紧上前说:“远哥,志哥,你们来了。左帅已经上楼去找加代了,楼上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远哥听完,给和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去接应左帅。和尚领命,大步流星顺着楼梯冲到二楼,接着又奔上三楼。一到三楼,就看见满身鲜血的左帅。和尚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拽住左帅往下拉,他已经听见四楼传来家伙上膛的声音。
和尚说:“帅子,你先下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你放心,二十分钟之内,我把这几层全都翻一遍。”
说着拍了拍左帅的肩膀。帅子此时已经身心俱疲,说:“行,和尚,那就麻烦你了。”
左帅转身往楼下走。楼下的赖文山看见和尚又往上冲,急忙喊道:“哎,干什么?上去一个左帅就够了,怎么又上来一个?”
远哥上前抬手就给赖文山一巴掌,说:“我问你,加代在哪儿?”
赖文山捂着火辣辣的脸说道:“远哥,我哪知道加代在哪儿?加代是你兄弟,你护着他跟护小孩一样,我敢动手抓他吗?”
一听这话,远哥直接掏出 007,顶在赖文山的脑袋上,说:“我告诉你,不管是不是你抓的,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我就给你三秒钟,告诉我加代在哪,不然我直接送你回老家,我说得出做得到。”
说完就开始数数,赖文山吓得满头冒汗。就在这时,老赖开车赶到,喊道:“小远,你这是干什么呀?”
远哥说:“老赖,你来的正好。你大侄子把加代抓了,贺军也被抓走了,我揍他没毛病吧?”
赖昌星一听,说:“小远,怎么可能呢?别说我们没抓人,就算真抓了,我也不会傻到把人关在大红楼里,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我不管你们把人藏在哪,今天必须让我们搜楼,不然我就送你大侄回老家。”
老赖一看这架势,刘正远铁了心要搜大楼,只好说:“行行行,你等我一下,我让手下人去查一查行不行?”
远哥说:“不行,你的人去查,能查出什么?必须让我的人搜。”
楼上的和尚顺着三楼外墙的水管直接爬到七楼,从七楼往下逐层排查。
和尚还想了个法子,不知道从哪儿拎来一桶油,边走边往地上泼,对着楼里的人喊道:“你们谁敢开枪,我一把火把这大楼全点了。”
楼里的人不敢动手,楼内还有不少贵客,一旦贵客出事,他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楼下的老赖也拨通楼上电话:“不要动手,让他们的人搜。”
和尚从七楼一直搜到四楼,始终没找到人。最后和尚走下楼,对着远哥轻轻摇了摇头。
远哥眉头紧锁,心里暗想不可能,这大楼一定还有别的藏人的地方。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远哥只能再次逼问赖文山,抬手对着赖文山的胳膊开了一响。
远哥说:“赶紧告诉我,你把加代他们藏在哪儿了?再不说,下一枪我直接给你爆头。”
赖文山捂着受伤的胳膊大喊:“三叔,三叔!刘正远发疯了,他要弄死我,赶紧找人!”
赖昌星本不想招惹刘正远,可现在事态已经到这个地步,不能不打电话。他拿出电话打给厦门总公司一把手老蓝。
赖昌星说:“喂,老蓝,你赶紧来我的大红楼,刘正远要对我大侄下死手。”
老蓝一听,说:“怎么回事?这小子刚消停没多久,怎么又闹起来了?你告诉他,我马上过去。他要是真把赖文山销户,他身边这些没穿制服的兄弟,我分分钟让他们消失。”
一旁的远哥听见了,开口说道:“行啊,那我等你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靠山,能让你这么护着老赖家。”
电话那头的老蓝也听见了,嚣张地回怼:“鹏哥我都没怕,我还怕你一个刘正远?你给我等着。”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老蓝立刻带队出发。这边远哥挂了电话,旁边大志劝道:“远哥,要不咱们给邢涛打个电话,让他派六扇门的过来保护咱们?万一真出大事,可怎么办?”
远哥说:“打了也没用,邢涛调不动这边的人。除了上头,这儿全是他们的人。就算把杜成叫来,五哥过来,都不一定好使,知道吗?”
“不是,远哥……”
“行了大志,别说话,等着他来。”
没过一会儿,老蓝带着一众穿黑西服的手下赶到红楼。
厦门市总公司一把手老蓝带人到场,开口说道:“刘正远,你在这儿闹什么?是把谁销户了,还是你手下兄弟动手伤人了?”
远哥本就看不惯他,直接回:“我一会儿就能把你销户。”
“刘正远,你再跟我说一遍试试?”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我告诉你,贺军现在失踪了,他爹还不知情。贺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跑不掉责任。”
老蓝说:“刘正远,我知道这事有我的责任,我会派人去找。但是你在这儿闹事,你有证据吗?拿得出是谁干的证据,我立刻抓人。没有证据,马上离开,给你一分钟考虑。”
说完老蓝往沙发上一坐,点上烟。远哥看着他这副样子,真想直接开枪,可眼下时机还不对。
一分钟很快就到。老蓝一摆手,身后黑西服的手下上前。老蓝说:“一分钟到了。除了刘正远和大志,剩下的人全都打瘸,扔出去。”
黑西服众人领命,抬手举起家伙。远哥和大志额头也冒出冷汗,他俩没事还好,可加代的兄弟们还在楼里。
俩人对视一眼,必须找人求援,鹏哥这边已经指望不上,眼下能救他们的,只有一个人。
大志立刻领会意思,拿出手机翻号码,对着老蓝说道:“能不能让我们打个电话?”
老蓝说:“你打吧,但是你想清楚。这事捅到上头,你们那船货本身就有问题,到时候你们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大志没搭理他,拨通电话,响到第三声,对面接了:“哪位?你怎么拿到我号码的?”
大志转头看向远哥,说:“要不你来说,你分量更重。”
远哥说:“没事,你是窜天猴的孙子,有什么不敢说的?”
大志没办法,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喂,贺叔,我是王学志。”
老贺说:“怎么了大志,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是不是小军又惹祸了?”
“贺叔,不是小军惹事,是你儿子出事了,在厦门被人绑走了,现在不知道藏在哪儿。”
“大志,你别跟我开玩笑,我儿子向来不随便惹事。”
“贺叔,我没骗你。厦门市总公司一把手老蓝就在我对面坐着,他明明知道这事,却不肯出手救人。我们为了找你儿子,被困在大红楼里,被老蓝扣住了。你快打电话,派人过来救我们。”
“行,大志。我不知道老蓝背后背景有多硬,你转告他,我儿子丢了,请他帮忙找人。我现在立刻坐专机去厦门,希望等我落地的时候,我儿子已经被他安全找到。”
大志听完,转头跟老蓝传话:“老蓝,你赶紧派人去找贺军。”
老蓝翘着二郎腿,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开口:“老贺,你不用亲自过来,你儿子我肯定帮你找到。”
这话轻飘飘的,听得电话那头的老贺心里火气直冒。他心里盘算,自己虽说在海洋系统的位置不算顶尖,但也不能被人这么欺负。
老贺直接下令:“来人,给厦门当地海洋这边打电话,带上人手,把大红楼给我围起来。”
这番话老蓝听得清清楚楚,当场伸手从大志手里抢过手机:“老贺,你别这么冲动,私自调动人手围大楼,这属于滥用职权。”
“老蓝,我不是滥用职权,我是去找我儿子,有错吗?你身为厦门总公司一把手,遇事不作为,你等着。不出十分钟,我的人就到。我现在马上坐专机赶过去。我希望在我到之前,我儿子毫发无损站在我面前。不然这片海域,我一定会搅得天翻地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老贺换了一身正装,开口吩咐:“走,去厦门接我儿子。”
这边没过十分钟,老贺派来的人马就赶到了,开来十几台车,每台车上坐着四五个人,一瞬间就把整栋大楼团团围住。其中一台车直接停在大楼正门口。
领头的男人身着正装带人走进来,开口说道:“你好领导,我姓郝,叫郝文川。奉我们老大的命令,彻查红楼。”
老蓝一听不乐意了:“你们查什么?我是厦门总公司一把手,有事我来担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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