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25日,朝鲜半岛三八线上炮声骤起。两天后,美国总统杜鲁门下令第七舰队驶入台湾海峡。又过了十天,美国操纵联合国安理会,在苏联代表缺席的情况下通过决议,组建了所谓的“联合国军”。
一支由16个国家作战部队拼凑而成的队伍,打着联合国的旗号,浩浩荡荡开向朝鲜。很多人以为这些国家是去帮美国打仗的。可把时间线拉长,把地图摊开,会发现一件事:这些国家里面,有些人的算盘打得比美国还精。他们跟在美国后面,眼睛盯着的,不只是朝鲜那块地方。
十六国联军,谁在出工谁在出力
先看清楚这支队伍到底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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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作战部队的有16个国家: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希腊、土耳其、哥伦比亚、泰国、菲律宾、南非、埃塞俄比亚。另外还有5个国家派了医疗队:意大利、挪威、瑞典、丹麦、印度。加起来二十多个国家挂了名,可真正上阵开枪的,兵力天差地别。
美军一家就出了三十万人以上,占“联合国军”地面部队的绝大多数。英国派了两个旅,前后累计投入六万人,是除美国之外出力最多的。土耳其出了一个旅,五千多人,刚到朝鲜就被编入美军第九军序列,在军隅里一带和志愿军交过手,损失惨重。
加拿大出了一个旅,兵力几千人。剩下的国家,有的出一个团,有的出一个营,有的只派了几百人象征性地走个过场。卢森堡全国军队加起来不到一万人,也派了一个排过来。埃塞俄比亚派了一个营,是非洲唯一参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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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国家凑在一起,有的是被美国硬拉进来的,有的是想借这个机会跟美国套近乎。可除了表忠心,他们心里还有没有别的想法,得看他们在战场上做了什么,在战场之外又说了什么。
炸弹落过鸭绿江,东北工业城市成了瞄准的目标
要弄清楚这些国家是不是“图谋瓜分中国”,最直接的证据不在他们的声明里,在他们的飞机航线里。
“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从一开始就没把朝鲜战场当成终点。他公开主张把战争扩大到中国境内,要求轰炸中国东北的军事基地和工业设施。
1950年11月,美国国务院远东司司长埃默森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建议在常规武器无法取胜的情况下,“可以考虑对中国使用原子弹”,摧毁沈阳、鞍山、哈尔滨、抚顺、旅大等东北工业城市。这封备忘录不是某个下级军官的胡思乱想,它出自国务院主管远东事务的司长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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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阿瑟在给华盛顿的报告里写得更露骨,他建议投掷二十到三十颗原子弹,在中朝边境沿鸭绿江设置一条放射性地带。这个计划如果执行,东北的重工业体系会在几个小时内变成废墟。
炸弹已经落下来了。美军B-29重型轰炸机多次越过鸭绿江,对安东、辑安等中国边境城市进行轰炸和扫射,炸毁建筑物和工厂,炸死炸伤中国平民,袭击正常行驶的商轮。这不是误炸,是系统性的越境打击。麦克阿瑟命令“摧毁鸭绿江上所有的桥梁”,鸭绿江大铁桥在轰炸中被拦腰炸断。
把地图打开看一眼就明白了。鸭绿江是中国东北的东南门户,东北是中国当时唯一的重工业基地。沈阳的机床、鞍山的钢铁、抚顺的煤炭、哈尔滨的电机,是整个国家工业化的家底。如果朝鲜被“联合国军”完全占领,鸭绿江对岸就是美军的前沿阵地,东北的工业城市就永远处在敌人的炮口下面。这不是“威胁”,是事实上的战争状态。
日本走过的路,美国接着走了一遍
中国近代史上有一条清晰的侵略路线:占领朝鲜,以此为跳板,吞并中国东北,再图关内。甲午战争是先占朝鲜,再打东北。日俄战争是在东北土地上打的。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干脆把东北变成了殖民地。占领东北之后,日本才敢全面侵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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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爆发之后,中国方面对这条老路看得很清楚。当时的一篇分析文章写得很直接:“美帝国主义在东方实行麦克阿瑟的政策,利用日本的基地,继承日本军国主义的衣钵,沿袭着甲午战争以来的历史,走吞并中国必先占领东北,占领东北必先占领朝鲜的老路。”
这不是宣传口号,是对地缘现实的判断。日本当年能做到的事,美国有更强的工业能力和军事力量,当然也能做到。如果朝鲜半岛完全落入美国控制,下一步就是鸭绿江。如果鸭绿江挡不住,东北就危险了。如果东北丢了,整个中国的工业命脉就断了。
英国人的算盘和土耳其人的心思
再把镜头拉近一点,看看这些跟在美国后面的国家,各自打的什么算盘。
英国在“联合国军”里是二号角色,投入兵力仅次于美国。可英国的心态很矛盾。一方面它要跟美国保持一致,另一方面它在中国有巨额经济利益。1949年,英国在华投资总额高达一亿多英镑,在航运方面占据中国港口和码头三分之一以上的份额。英国派兵参加朝鲜战争,嘴上说是履行联合国义务,心里真正惦记的是战后能不能保住这些在华资产。
英国军方和政界对麦克阿瑟扩大战争的计划一直有顾虑。英国参谋长委员会对华盛顿的提案“敲响了警钟”,担心麦克阿瑟“有更大的自由度,甚至受到鼓励去攻击中国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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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担心的不是中国挨打,是怕战争扩大之后,它在香港和东南亚的殖民地也会被卷进去,它在中国的投资会全部泡汤。所以英国后来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刹车”的角色。这不是出于善意,是出于算计。
土耳其的情况更值得琢磨。土耳其派了一个旅五千多人到朝鲜,是首批参战国之一。土耳其跟朝鲜、中国相隔万里,按道理跟这场战争八竿子打不着。它为什么这么积极。一个原因是想借这个机会加入北约,向美国交投名状。可另一个原因藏在更深的地方。
土耳其国内一直有一股泛突厥主义的思潮,把中国新疆地区看作“突厥人的故土”。伊斯坦布尔后来逐渐成为以分裂中国领土完整为目标的维吾尔分裂主义组织的主要活动中心之一。土耳其出兵朝鲜,表面上是帮美国打仗,骨子里有没有对中国领土的某种念头,从它后来在新疆问题上的表现能看出一些痕迹。
地图上的野心
1950年秋天,志愿军在朝鲜战场缴获了一批美军地图。这批地图的内容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地图上标注的不只是朝鲜半岛的军事部署,还包括中国东北的工业设施、铁路枢纽、港口码头。换句话说,美军的作战计划里,中国东北从来就不是“邻国”,而是下一阶段的战场。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图景就清晰了。这些国家跟着美国到朝鲜来,有的出工不出力,有的出工也出力,但出力的方向不完全跟美国一致。他们各自的动机有:讨好美国、保住在华利益、借机扩张影响力、甚至对中国领土有想法。
1950年的中国,刚从几十年的战乱里爬出来,百废待兴,工业底子薄得可怜。可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在美军逼近鸭绿江的时候,做出了出兵的决策。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时候,装备跟“联合国军”差了整整一代,空军几乎为零,海军可以忽略不计。可他们打赢了,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打回了三八线。
那些跟着美国来的国家,有的在战场上吃了大亏,有的在战后悻悻而归。他们图谋的东西,一样也没拿到。东北的工业城市完好无损,鸭绿江大桥后来重建了,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一寸没丢。
把话说回来,如果1950年中国没有出兵,或者出兵没打赢,东北的工业基地会不会变成一片废墟,鸭绿江会不会变成另一条“三八线”,中国会不会陷入被包围被肢解的境地。这些问题不需要回答,因为历史已经给出了另一种结局。那些跟着美国来的人,算盘打得很响,但算盘珠子最后全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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