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到了咱们这个岁数,日子过得真的像坐牢。
每天睁开眼就是六千块的房贷和两千块的车贷,单位里要看领导脸色,回到家还要伺候老婆孩子。
也就下班后在车库里抽的那根烟,能让我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喘上一口气。
可是谁能想到,前阵子小区里因为倒垃圾那点破事,居然让我差点摔进温柔乡里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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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咱们小区物业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搞什么“撤桶改定时”。
把原本每个单元楼下的垃圾桶全都给撤掉了,逼着大家在早上七点到九点、晚上六点到八点去集中点倒垃圾。
这不是折腾人吗?
像我这种经常加班应酬的中年上班族,晚上九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手里提着垃圾却发现桶都没了。
业主群里天天吵得不可开交,大家都在喊着要“倒垃圾自由”。
就在群里骂得最欢的时候,楼下理发店的婷姐也发了条语音。
婷姐是咱们小区楼下开理发店的,今年三十三岁,离异带个娃。
讲心里话,我平时最喜欢去她那里理发。
倒不是我这人有什么坏心思,主要是在家里面对老婆那张涂满面膜纸的黄脸,再去婷姐店里感受一下温柔服务,简直是中年男人的顶级享受。
婷姐长得确实风韵犹存,留着一头法式大波浪卷发,平时最爱穿贴身的连衣裙。
每次她凑过来给我剪头发的时候,身上总散发着洗发水混着淡淡香水的芬芳。
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润气息飘进鼻子里,总能让我这个被生活掏空的中年男人骨头发酥。
婷姐在群里抱怨说,理发店每天晚上十点才关门,产生的大量剪发残渣、废水桶和旧毛巾根本没地方倒。
我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婆在旁边嗑瓜子看剧,心里突然犯了浑,想在婷姐面前找回点男人的尊严。
我在群里第一个打字响应了婷姐,说物业这确实是不给小商户活路,我自己就是做行政管后勤的,这事我可以帮忙找物业经理协商。
没过两分钟,婷姐的微信私信就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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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群里就你最懂我,要不说中年男人有担当呢。”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兄弟们,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在家里你是个连买袋盐都要被嫌弃买错牌子的废物,但在另一个女人眼里,你突然成了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担当。
我暗搓搓地把和婷姐的聊天记录给清除了,生怕老婆查岗发现。
隔天晚上十点多,我以“下楼抽根烟顺便看下小区垃圾桶有没有恢复”为由,溜出了家门。
小区里的路灯昏昏暗暗的,空气里飘着湿漉漉的气味。
我踱步走到楼下的理发店门口。
理发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一半,透出里面昏黄微弱的光线。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婷姐发来的消息。
“哥,卷帘门没锁,你弯腰进来吧,我在后厨堆废弃物呢,快被重死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喉咙干咽了一下。
我警惕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熟人或者邻居经过。
然后我猫着腰,像个偷鸡摸狗的小偷一样,推开卷帘门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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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的前厅灯已经关了,只有后厨的小隔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的祖马龙香水味,还有烫染药水的特殊香气。
我推开后厨的半透明塑料帘子,眼前的景象让我脑子嗡的一下。
婷姐正蹲在地上系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她今天穿着一身薄薄的黑色真丝连衣短裙,因为蹲着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不少。
腿上裹着肉色打底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裤袜勒出的大腿肉痕。
她的高跟鞋半褪挂在精致的脚趾上,整个人显得疲惫又诱人。
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卷发贴在她锁骨上,散发着诱人的熟妇气息。
“哥,你可算来了,这几大袋旧废弃物和洗头膏塑料桶太沉了,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婷姐抬起头看向我,眼角泛着妩媚与无奈,声音软绵绵的。
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心跳快得像是在敲鼓。
我内心开始疯狂地天人交战。
我想起了家里的黄脸婆,想起了如果被小区邻居撞见传出去的严重后果,更想到了我那岌岌可危的房贷和工作。
可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诚实地朝着婷姐靠了过去。
我咬咬牙,走上前蹲下身去帮她拎那个沉重的垃圾袋。
就在我伸手去抓袋子的那一刻,婷姐的手碰巧也抓在同一个位置。
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柔嫩的手背上。
那种隔着薄薄皮肤传递过来的体温,瞬间像是一股电流扫过了我的全身。
我像触电一样本能地想缩回手,可婷姐却没有立刻挪开。
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收紧,反过来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抓了一下。
带着微醺酒气的热乎鼻息扑在我的颈窝处,烫得我浑身一紧。
“哥,手真热乎,比我那个前夫靠谱多了。”
婷姐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三分挑逗和七分幽怨。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彻底烧了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强作镇定地把几大袋废弃物挪到了后厨角落,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
后厨的空间本来就很狭窄,放了几个大塑料桶之后,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婷姐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