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锏打醒尉迟恭，半招教他做人，秦琼用一场比武定了大唐武将的规矩

上回书说到，尉迟恭御园护主，单鞭夺槊，救了李世民一命。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该给尉迟恭什么封赏，秦琼却站出来说要跟尉迟恭比武。李世民准了，徐茂公看明白了，尉迟恭没看明白，程咬金看了一半。

今天咱们接演前文，说道说道这《隋唐》里最让人热血沸腾也最意味深长的一折—— 秦琼锏打尉迟恭，双锏双鞭定乾坤。

一、校军场上双雄会

比武那天，长安城万人空巷。校军场四周的看台上挤满了人，文武百官全到了，李世民亲自坐在点将台上。尉迟恭先到，黑脸绷得紧紧的，双鞭拎在手里，站在场中像一尊铁塔。秦琼后到，黄骠马慢慢踱进场来，马上的人看着有些疲惫，脸色也不太好。可他一下马，往场中一站，双锏从背后一抽出来，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徐茂公在点将台上看着，鹅毛扇轻轻一摇，对李世民说了句：“陛下注意看，二哥今天教的不只是敬德。”

二人对面而立。尉迟恭先抱拳：“二哥，你是兄长，又是元帅，俺让你三招。”秦琼微微一笑，说了句：“敬德，你今天最好别让。”话音未落，秦琼动了。他的双锏一改往日的沉稳路数，第一锏就快如闪电，直奔尉迟恭面门。尉迟恭横鞭一挡，只觉虎口一热——这力道比美良川时还要猛！

第二锏紧跟着就到了，从左向右横扫。尉迟恭右鞭往外一磕，左鞭往里一压，双鞭绞住了秦琼的左手锏。可秦琼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左手锏往下一沉，右手锏从尉迟恭腋下穿过，直捣他腰肋。尉迟恭吓了一跳，拼命后撤，锏尖擦着他的护腰甲划过去，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快！太快了！秦琼这两锏，比美良川快了何止一倍！他的步法、身法、锏法，全都变了，不再跟尉迟恭硬碰硬，而是用一种绵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节奏，一锏接一锏地递出去。尉迟恭那对铁鞭，平日里抡起来跟风车似的，今天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怎么也施展不开。这哪是比武？这是秦琼用双锏给尉迟恭上了一堂“什么叫节奏”的课！尉迟恭每一鞭出去，都打在空处；秦琼每一锏刺来，都直奔要害！

二、一锏打醒黑面神

二人战了五十回合。尉迟恭越打越急，秦琼越打越稳。打到第五十合上，秦琼忽然一改方才的快攻路数，双锏收回来，在胸前缓缓一横。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尉迟恭都愣住了。可就在他愣神的一刹那，秦琼左脚往前一迈，双锏同时从左右两侧合击，正打在尉迟恭的肩甲上！这一锏力道不算太重，可敲得极准，尉迟恭两膀一麻，双鞭差点脱手。他踉跄着退了两步，秦琼已经收了锏，站在原地看着他。

满场鸦雀无声。尉迟恭站在场中，大口喘着粗气，双鞭垂在身侧。他盯着秦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双鞭往地上一插，单膝跪地，抱拳道：“二哥，俺服了。”秦琼走过去，亲手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只说了一句话：“敬德，你的鞭比我的锏重，可你的心比我的心急。急，就会乱。乱了，再重的鞭也打不着人。”

尉迟恭的黑脸涨得发紫，可他没有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琼为什么要比这场武——不是要分高下，是要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他尉迟恭能夺槊救驾，靠的是一股子猛劲。可光有猛劲，在朝堂上活不长，在战场上走不远。秦琼这一锏，打醒的不是他的胳膊，是他的脑子。

李世民在点将台上看得清清楚楚。他回头对徐茂公说了一句话：“秦二哥这一场，比武是假，教人是真。”徐茂公摇着鹅毛扇，点头道：“二哥知道敬德性子太直，怕他在朝中吃亏。这一场比完，满朝文武都看见了敬德服了二哥，往后谁再想挑拨敬德，也得掂量掂量。”李世民沉默片刻，说了一句：“秦二哥这个人，朕用他，不光是打仗。”

三、双锏双鞭定乾坤

比武之后，尉迟恭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动不动就跟人顶牛，也不再逢人就说“俺老黑天下第一”。他跟着秦琼学起了兵法，每天五更天起床练功，练完功就抱着兵书看。他不识字，就让亲兵念给他听，听到不懂的地方就跑去问秦琼。秦琼也不嫌烦，一遍一遍给他讲。程咬金在旁边看着稀奇，说了句：“老黑，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尉迟恭黑脸一板：“二哥说了，光会打不会想，到老也是个莽夫。”

秦琼和尉迟恭这一场比武，不仅定住了尉迟恭的心，也定住了大唐武将的心。满朝武将从那一场之后，对秦琼心服口服，对尉迟恭也不再嫉妒，反而多了几分亲近。瓦岗旧将和归唐新将之间的隔阂，被这一场双锏对双鞭打碎了。从此之后，大唐的武将们拧成了一股绳，谁也不再分什么瓦岗派、太原派、降将派。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大唐的将军。

这场比武过去多年之后，李世民下旨在长安城修建凌烟阁，命画师为二十四位开国功臣画像，悬挂阁中。秦琼、尉迟恭、程咬金、徐茂公、李靖、魏征……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都被刻在了凌烟阁上。而秦琼和尉迟恭这对冤家，最后被民间百姓奉为门神，每逢过年，家家户户门上贴的那两张画像——左秦琼，右尉迟恭，就是从这段比武结下的缘分。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史中秦琼和尉迟恭都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秦琼排末位，尉迟恭排第七。二人从未有过校军场比武的记录，这段故事是评书艺人为了塑造人物而创作的。但民间百姓不管这些，他们喜欢秦琼的沉稳和尉迟恭的耿直，把两人凑成一对门神，贴了一千多年。一个教人沉稳，一个教人忠诚，两张门神合在一起，就是中国老百姓对武将最朴素的期许——既能打，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