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长篇小说《红河口》连载：第22-26回 | 石启山

第二十二回阻偷袭，丁国典三枪退敌兵；引日伪，田桂山马跃小西河

在抗日战争时期，河口村英雄先辈可圈可点…！上一回说道，长沙会战，河口村丁国汉、王莹夫妇结为连理，在长沙会战中，抗击日寇的疯狂围攻中，做出了卓越贡献！话说两头，花表一技！1942年冬，也是抗战的键一年。在这一年，丁埸二老头(丁学增)病逝，前几回巳交待过，这"二老头″叔兄弟五人，老大丁贯之，(清末秀才)抗战前早逝，老三丁拟增，外号"三当家″、老四丁鲁增，外号"四豁子″、老五丁省增，外号"把子五″。

1938年，延安抗大学员钟辉被苏鲁特委书记郭子化一封信引荐丁埸丁国光，钟辉当时从延安来山东鲁南，任陇海支队司令员。并在河滩丁場组建了苏北鲁南抗日武装"毛三营、朱四营″，这是前话。单说"二老头″丁学增，在抗战前期，是苏北鲁南"安青帮″头领，四里八乡徒儿法孙甚众！抗日战争爆发后，"二老头″倾心抗日，团结叔侄兄弟暨徒儿法孙，一致抗日，是一个深明民族大义的抗日贤达志士，先后支持钟辉司令徂建抗日队伍、打滩上、捣泇口，围剿宿羊山、建立丁埸新四军后方医院、护送刘少奇过境…等等，"二老头″功不可没！但由他年纪巳高，积劳成疾，于1942年冬天仙逝了！"二老头″虽死，但其子丁国军，当时是柳林乡乡长，给父亲送大殡。椐说当时用"烧烤席″，总厨师长是本家叔丁永谋，麾下沙番祥率徒弟吕德营、王振明、石玉振等人。

正丧前夕，丁家人氏该通知吊孝的各自通知，丁氏家族宗亲及驻丁場的关系户家也都到埸！这里要提到两个当时是山东鲁南临沭支队八路军战士，一个是丁国典，一个是田桂山。丁国典是厨师长丁永谋孙子，在八路军临沭支队，是特务连一名阻击手。日寇板桓师团有一个"特课队″扫荡北山里，这个特课队都是身怀绝技的日本兵，一次偷袭八路军临沭支队指挥部，恰巧被丁国典发现，他躲在一个被朽松遮住的山洞，几个点射，把日寇"特课队″领队长给击毙了，吓得队员直叫"侉八路厉害厉害的″！他这次是一来为本家大爷吊孝，二是呢想联系家兄乡长丁国军，看能否苏鲁连成抗日连防根椐地。这田桂山也是山东北山里八路军胶东抗联支队的骑兵连的，他弟兄三人，老大田桂荣，鲁南抗日联防大队长，老三田桂海，八路军小五团战士！这次"二老头″病逝，他正巧来丁埸探望其母亲的。且说"二老头″去逝，得通信吊孝，"三当家″丁拟增亲家是邢楼黄九江。前几回巳交待过，这黄九江乃镇守苏西北一带伪匪头领，曾几次想投靠日寇，因惧怕张明五，又加之与丁家大院红色堡垒的亲戚，未敢轻举动！这一次听说"二老头″病逝了，他认为是偷袭丁埸的好机会来了。

在接到丁埸通知吊孝信息后，他飞马赶到兰陵，找到盘踞日本伍长小滕一郎，这般如此说了一番。这兰陵鬼子不足二十人，但伪军有上百人，小滕伍长听汇报后"哟西，哟西″大笑三声！在"二老头″正葬这天，一队人马从西北往丁埸方向杀奔而来！且说丁家大院正忙乎送殡，往迎送往。忽听张埸抗日战士张明启来报，说从邢楼方向来了一百多人马，挑着太阳旗，巳到艾山西方向！当时，作为、二老头″徒弟的张明五，正在操办"二老头″殡事，一听有敌情，立即掏出二十响大肚盒子枪，骂道:"奶奶的，师傅丧事还想来揽，弟兄们，抄家伙″！丁国典与田桂山一听，都劝道:张县长别急，我俩定能把来敌引退″！

说着，丁国典手提一枝"捷克式″马步枪，立即上了"丁五″的岗察炮楼，田桂山牵过了自己的坐骑"枣红马″，二人约定，待日伪军临近北门开阔地时，丁国典阻击日寇前头兵，并选8个抗日乡勇一起在炮楼打阻击，然后大开西门，由田桂山骑马领一部分人往车道口引奔…！却说小滕一郎率一百多名日伪来到丁埸北门开阔地，先打几发迫击炮，见无动静，就直奔北门！只见丁国典手托马步枪，"啪″的一声，挑旗日本兵，应声倒地，又"啪啪″两枪，打倒了两个伪军，这日本伍长一看，大叫"阻击神枪手的有″！两挺盃把子机枪对着炮楼狂扫，但炮岗上的八九条枪也一齐往日伪群中打！

正在这时，丁埸西门大开，田桂山骑着"枣红马″冲出西门，大喊"冲啊，杀啊″，往车道口方向奔去，众人喊过之后，又紧闭西门！北门日伪军一看，峰踊地追向田桂山，只见田桂山扬鞭催马，吸引着日伪军，待临近车道口时，小河涨水，他鞭打快马，只见飞马跃河，将这帮日伪人马甩在西河东沿！正在这时，张埸十八位抗日勇士迎接田桂山，然后一齐向小西河东日伪军开火！这帮日伪不敢恋战，丢下几具尸体，往西北逃窜而去…！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扫顽匪，钟司令领兵打依宿，摸敌情，三肘子，三兄弟冒险探敌营

上一回说道，住兰陵一小日本伍队从邢楼借袭丁埸，怎知山东八路军小五团二五八班班长丁国典来老家，参加其二大爷丁学增葬礼，丁埸田桂山也从北山里来家拜见母亲田于氏。这伙日伪军被丁国典三枪毙敌三名，田桂山骑枣红马跨小西河引敌，河滩丁埸又一次转危为安，这是前话。确说这艾山西土匪头子刘学生，依仗依宿姥娘舅家姓朱大门大户，西仗依宿，东靠艾山，东南有小日本驻官湖，在邳城西北一带经常打家劫舍，经常给驻官湖小日本作鹰犬祸害老百姓！1939年9月28日，钟辉司令员从泥沟来到丁埸，听说汇报告后，与张明五商议，这般顽匪的嚣张气炎不打掉，鲁南反扭荡将会化为泡影！

那么，怎么才能将刘学生引蛇出洞呢？丁五(丁省增″说:"我姥娘家是东石埸，我有三个表侄分别叫石绍九，石登九，石步九，家底也很厚实，号称弟兄乍"三肘子″，并且他们与依宿有老亲，叫他们弟兄仨扮作商人走艾西、奔依宿，刘学生的匪徒肯定来抢，到时一举消灭″！钟辉说，此举虽好，但艾山西与依宿还有分洪道，一旦有闪失怎么办？张明五说道"钟司令放心，我已安排丁場与张埸十一六名乡勇埋伏分洪道西堰下，一旦有枪声，这十六名乡勇个个都是阻击手，确保万无一失″！一切安排妥当，第二天，东石埸石绍九，石登九，石步九(三肘子)老弟乍，打份为商家，从车道口、奔小新庄，往艾山西(那时分洪道内过不去)，大肘子石绍九坐着小驴，二肘子石登九牵着毛驴，三肘子石步九手摇羽煸，像个管帐先生，弟兄三人刚来到艾山西东岸边，刘学生就带着一百多名伪匪前来打劫，三肘子石步九喊道，大哥二哥赶快往依宿方向跑，有我断后！说时迟，那时快，石绍九骑进着毛驴，石登九紧随其后，已跑到了分洪道西岸依宿咐近！早被朱庆选，朱学仁，克红等抗日战士接护，进了依宿山圩，向钟辉，朱洪善汇报情况，刘学生有一百多名伪匪巳被引过分洪道西！

单说三肘子石步九身背马裕，不慌不忙，往依宿赶路，引敌深入！这刘学生一帮伪匪一看，哈哈大笑，可认为逮个有钱的！并下令，不许任何开枪，捉活的，抢现钱！这帮伪匪哪里知道，他们巳进入依宿"朱四营"的包围圈！待刘学生这一百多伪匪刚追石步九到分洪道西岸，毛三营巳从杏树村给切断了后路，朱四营已正面迎击。只见钟辉手挥二十响德国造二堂盒子枪，一梭把伪匪撂倒七八个，张明五把酒坛子一咕噜，一个箭步直奔伪匪就砍，朱洪善露胸坦背逮着伪匪就摔，毛洪烈骑乌追马挥马刀净削流窜伪匪袋…！这一仗，除刘学生带十余人南逃碾庄外，其余伪匪被全歼，扫除了伪匪在邳北艾山依宿一带的嚣张气焰！战斗结束后，钟辉司令员亲自接见石绍九，石登九，石步九弟兄仨，并称赞道"三位肘子不简单，诱敌被歼美名传″！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拒顽匪，杜壮士血洒刘渡口；为支前，田桂荣捐躯东沙发滩

上一回说到东石埸石绍九弟兄仨诱艾山西伪匪首领刘学生去依宿，被钟辉司令员带朱四营迎头痛击，毛三营切断后路，除刘学生带十余伪匪南逃外，其余全部被歼俘获，这是前话！实际上，在岔河依宿一带还有一支更大的伪匪队伍，其头领叫陈中印，刘学生只是个替罪羊！这陈中印手下有一百多棵枪，是个"三开″伪匪，明属国军，暗勾日寇，表面上抗日队伍不发生冲突，这与《沙家浜》胡传魁差不多！钟司令这次依宿扫敌，实际就想逮陈中印的，但陈中印十分狡猾，"弄背溜″去了！这时驻兰陵日寇间谋探侦到，钟辉打完依宿，必得到峄城，丁埸这个抗日堡垒肯定空虚，不如从南面在"沉口″运河，走柳林，奔戴排坊，经下鸡嘴，从城河沿直袭丁埸圩！

1939年11月2日拂晓，这陈中印伙同逃碾庄刘学生残部七八十人，从"沉口″来到戴排坊后，被刘渡口刘步武(财主丿看家乡勇杜X吉看见，这杜Ⅹ吉家是杜台子，此人有1米9个人头，力大无力，又会拳脚，人称杜壮士，外号"气死牛″！椐说，一次刘家饲养的一头大牝犍牛撒欢，无人敢挡，只见杜壮士一个箭步两手抓住牛角，活碴碴把千把近重的犍牛摔倒在地，只见这头犍牛眼一瞪，腿一伸死了！杜壮士因而有个"气死牛″的混号…！

椐说还有一次，丁埸丁国光到刘渡口走亲戚，结果被西赵家十几个码子(土匪)盯上了，准备绑票！哪知，杜壮士挟起丁国光就跑，一步跨三个山芋埂子！因为，这帮土匪被有枪支，只有刀具棍捧，结果被杜壮士打的抱头鼠窜！却说这次陈中印这伙伪匪想偷袭丁埸，路过刘渡口，刘步武，刘步伦家的乡勇只十来个人，只见杜壮士身先是足，将这伙伪匪挡住，只见他手拿哨棒，抓打腾挪，打倒了十多个伪匪，又赤手空拳生劈了2个伪匪，正当他准备接过乡勇们给他递来的"鬼头大砍刀″时，被连防半店一个老码头(惯匪’)打了黑枪！只见杜壮士环眼圆睁，硕壮的身体倒了下去！这帮伪匪也没敢进犯丁埸，又原路返回了碾庄。当时国共两党共同抗日，邳县县长王化云，得知后，下令厚葬杜壮士，并立碑镌铭"壮气凌云″！现此碑还在刘渡口东堰下，这是后话。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却说钟辉司令员在峄城抗日战埸，但后方支援依靠丁埸。丁家大院丁五(丁省增)有一个管家叫田桂荣，钟辉在丁埸组建抗日队伍时，被钟司令任命为"抗日联防大队长″，虽不是八路军正规编制，但是，一是地方抗日武装，二是能给八路军抗日队伍提供后勤保障！

这天，钟辉通知张明五叫李广寒到丁家丁五府上，说明陇南支队供给情况。丁省增说好，具体财粮，我是交给田桂荣管的，他现在可能在苍山一带，可叫他回来一趟筹集″！随即修信一封给侄儿丁国中去苍山找田桂荣来丁埸商讨为陇南支队提供后勤保障之事。哪知，丁国中去苍山找田桂荣的事，被丁家大院的人泄露了机秘，待田桂荣乔装打份来到龙鸭河南岸"小灰山″时，被伪县长齐吾身的县大队给俘获了，并押到邳城，严刑考打，田桂荣只说是丁省增一个财务管家，在苍山做生意！伪县大队看也问不出什么，又恐夜长梦多，夜深人静之时，伪县大队长张布鳌带十多个伪匪，将田桂荣五花大绑，押到城东"小燕树″南西河沙滩上，活埋了抗日联防大队长田桂荣。待天明钟辉司令员从峄城赶来营救时，巳经晚了，当丁省增听说田桂荣遇害时，把几个侄儿骂的狗血喷头，并自搧几个耳光，大呼"钟司令，田桂荣虽死，但丁埸抗日后勒保障不能忘″！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回

楊决庆，化装只身引顽匪，石启科，东林埋伏歼打日寇

上一回说道，杜壮士血洒刘渡口，田桂荣捐躯东沙滩″！书接前言，钟辉领兵前来解救田桂荣时，田桂荣巳被张步鳌夜间活埋在"小燕树"西滩沙下，壮烈牺牲，这是前话！正在这时，铁佛寺胡立七伪匪在响水流拉起五十多人伪匪武装，想北依苍山日伪，南靠官湖日寇，进攻丁埸！钟司令在丁埸组织抗日队伍时，东石埸杨决庆，石启科被钟辉一眼相中，这两人文面书生，论文功不行，但论智能绝对全才！

因而，这楊决庆随从钟辉当文书，这石启科跟随抗日邳县县长栗培元当科长。这铁佛寺胡立七有五十多人的伪匪武装，呈无抗日大碍，但对苏北抗日堡垒丁埸，有时走马耀威，来邳城与刘黑七，赵洪胜到丁埸北圩下鸣枪几声！钟辉得知后，安排楊决庆到铁佛，暗作向导，引匪出洞，在来到东石埸北土庙十字路口时，楊决庆一把夺过胡立七的马缰绳，飞身上马，向东门丁埸圩奔去，并用"单打一″驳壳枪″回手一枪，将伪匪胡立七打倒，这时，丁埸圩十二名抗日乡勇大开东门，迎楊决庆进圩门，十二支"汉阳造″枪齐射胡立七残部，这伙伪匪不敢恋战，丢下三具身体跑了…！

却说县大队长栗培元听说铁佛胡立七要打丁埸后，心急如焚，因为他正在邢楼，四户布署南进日军扫荡！正在这时，东石埸王振吉，西石埸王天元两位八路军战士在身边，钟辉命令道:烦请二位河滩丁埸老乡战士急返丁埸，我修书信一封，请你们二位立即送给石启科科长，拒日寇于城西东岸，忽犯丁埸…！石启科在接到王振吉，王天元书信后，一是组织东石埸石家大院叔堂兄弟十多人，一挺机枪，八九枝"汉旧造"步枪；二是联系丁家大院十二个抗日乡勇，在城南堰东桥头迎打日军！单说这椐官湖日寇换防的这个"头目″叫"田一花武郎″，是从新沂炮车过来的，日本人15人叫"一伍″，这个"花五郎″有45人。他没想到伪协军胡立七偷袭丁埸，被打的七零八落，大日本的武士道岂能被辱？他骑着日本大洋马，带了三十多个日军，携带小刚炮，歪把机枪从胡林、弆吕埸，想从南河岸过河打丁埸！

这时，只见石启科带着东石埸叔堂兄弟，丁家圩十几名乡勇率先开火，还未等官湖日本伍长架起歪把机枪，排机钢炮，其队伍巳被打散！只见"花武郎"伍长骑着日本高头大马，大叫"丁埸，八路的有，快撒″！在这埸保卫丁埸阻击战中，石启科被一颗流弹打中肩胛，光荣负伤！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回女间谍，化装刺探东门赌博局房；日本兵，乔扮划船两次烧丁埸

上一回说到铁佛寺伪匪胡立七被楊决庆引离铁佛来河滩东石埸十字路口土地庙前，被丁埸乡勇击毙三名伪匪；紧接着官湖日军"田一花武郎″又来偷袭丁埸，结果又被抗日五区科长石启科给打退，这是前话！且说这"田一花武郎″退到官湖椐点后，暗自盘算，这丁埸小小的院圩，竞能成八路军陇南支队的红色堡垒，并且，从柳林至高渡口、戴排坊、刘渡口、下鸡嘴到楊埸，一溜城河沿，都是丁埸的护卫阵地！

看来，强攻丁埸不行，须得智取！他闲步来到官湖"大德隆″药店，见一抓药女老板抓药，忽然想起一个女人来，"谁″？是他一个表妹:"山口芳子″！这山口芳子在上海沦陷后，是日本"特工课″间谍，为了对付苏中新四军，她已被日军板垣三团安排在盐城"特工科″，这个女人已近五十，有姿有色，扮啥像啥！会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特别会扮农村老太婆，真分不清是真是假！这"田一花武郎″专程把"山口纯子″接到官湖据点，如此这般交待一番。第二天由两个皇协军把她送到萄葡庄西头，这山口纯子，头扎围巾胳挎烟篮，一副卖烟卷的农村老太婆打份，到了吕埸渡口，过河就到了丁埸东门外赌局埸。这丁埸东门赌局，虽名义赌局，实际上是抗日联络站，局主是丁五(丁省增)贴身男佣石廷岐，赌员是抗日乡勇柳耀先，丁宜全，石荣启，毛洪胜等。战时上丁埸炮楼，闲时在东门外"斗老千″牌。

却说这山口纯子挎烟篮来到赌埸，吆喝卖烟，就想打听丁埸圩消息，这些打牌乡勇开始也没在意，该买烟的买烟，继续打牌！这时，有个把门的小伙计看出了破绽，"谁″？但叫"姜学文″！他弟兄六人，排行老三，聪明伶俐，虽才十多岁，巳是丁場抗日小乡勇，专门为赌局站岗放哨！当山口纯子给毛洪胜递买烟时，有一只深藏在烟箱的底排的香烟，引起小乡勇姜学文的注意！什么名牌香烟？是"三炮台″香烟！这种香烟只有日本人才能吸得起，爱抽的香烟！这包烟是"田一花武郎″抽忘的一包烟，哪知叫山口纯子给装在烟篮底下了。姜学文一看，立即来到石廷岐身边，耳语道:"三哥，这个女人来头不善，好像是来刺探军情的″！

只见石廷岐故意高喝一声，这个牌别打了，哪有拿"落水子″钱买烟抽的，一使眼色，这几个乡勇火速埸！这山口纯子一看，也紧快脱身坐上吕秀臣摆渡船到了南岸，但她没走，坐在河岸上，从烟篮下层掏出微型电台，嘀嗒，嘀嗒按了几声。不一会，从城南堰方向划来了四支逮鱼船，四支船上都蒙着白帆布(底下是枪)。当时，天气炎热，姜学明，何增荣，吕道安，祁永兴正在丁埸圩南河洗澡，一看来了四只小白逮鱼船，顿时警觉！不对呀？小白船都是夜间划出，鱼儿往船上跳，这大白天出现小白逮鱼船诱鱼跳船，跳个球？必定有诈！这四人就向这四只小船靠扰，一看，乖乖，哪是什么逮鱼船，分明是日本鬼子来偷袭丁埸了！

只见姜学明扒着一支船边，一下拽下一支三八大盖枪，一个日本鬼子大叫"枪的干活"，扑通一声跳下船来，哪只这个小日本不会游泳，在水瞎扑腾，吕道安，祁永兴，何增荣表面营救日本兵，实际掩护姜学明，这姜学明一个猛子，手拉三八大盖枪，足有五十多米，急奔上岸，往天上放了一枪，这丁家圩的南埸两处炮车听到枪声，巳备战到位！却说这三人一看姜学明已拎枪上岸，把这个日本鬼子摁水下，三个人玩个"老鳖闷气″，在水下拖有四五十米，活活给闷死了！这四个船子的鬼子一看，直叫"土八路坏了坏了的″！

将船靠在丁家大院南埸岸边，支起歪把机枪，排机炮对丁家大院一阵扫射，未见一人！但丁家大院两处炮楼的几条枪也打的这伙日军不敢强攻！只见这伙日军，从船上拿起"火焰喷射器，对南埸上一溜埸屋、牛棚一阵喷射，顿时南埸草房火光冲天！下鸡嘴刘渡口保长刘庆锡、率刘家兄弟，车道中吕秀士率吕家兄弟，韩玉光，韩春领率韩家叔侄，张明志率张家兄弟，丁均义三弟兄，朱氏二弟兄，声援丁埸，鞭炮声，呐喊声，吓得这伙官湖鬼子兵弃船登南岸，与山口纯子往胡林鼠逃官湖而去…！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