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8岁绝经2年,闪婚30岁非洲小伙,领证后去马尔代夫度蜜月15天,2个月后我下体疼痛,偷偷挂急诊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吓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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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美华,五十八岁,绝经整整两年。

前夫走后,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待了五年,一儿一女各自成了家,逢年过节才想起来打个电话,话没说两句就挂了。

空了五年的床,空了五年的饭桌,就连阳台上那盆吊兰,我都懒得浇水。

所有人都以为我每天在小区里跳跳广场舞、跟老姐妹们聊聊家常——

却没人知道,我悄悄牵了一个叫艾曼纽的三十岁非洲小伙的手,领了证,飞去了马尔代夫。

十五天。两个人。一片海。

可回来整整两个月后,那阵钻心的下体疼痛,把一切都撕碎了。

我没敢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偷偷挂了急诊,坐在候诊椅上,手心攥出了汗。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接诊医生的脸,忽然白了。



01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五十八岁谈恋爱。

年轻的时候跟着前夫过日子,两个孩子一拉扯就是三十年。前夫叫赵建国,老实人,不打牌不喝酒,就是没什么话说。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了三十年饭,说的话加起来可能还不如我跟菜市场摊主说得多。

后来他查出了肺癌,走得很快,前后不到八个月。

我送他走的那天,站在医院走廊上,一滴眼泪没掉。不是不难过,是难过得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孩子们以为我很坚强。

其实我只是麻了。

儿子赵明远在上海,做金融的,娶了个上海媳妇,很少回来。女儿赵晓丹嫁在本市,但住在城南,我住城北,隔了一条江,逢年过节过来吃顿饭,碗还没收拾完就说"妈,我们先走了,孩子要睡觉"。

五年,我就这么一个人过来的。

退休金够花,身体还撑得住,每天早上六点起来,买个菜,回来做饭,吃了饭坐着看一会儿窗外,下午去小区转一圈,晚上早早上床,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没有盼头,也没有尽头。

我认识艾曼纽,是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那天下着小雨,我去买盐,他站在收银台旁边,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跟店主说:"这个……辣条,辣条,怎么说?"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什么耐心,摆摆手:"辣条就是辣条,你要买不?"

我当时站在货架旁边,顺嘴说了一句:"他在问辣条是什么意思,你给他拆一包尝尝不就行了。"

店主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个非洲小伙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很亮,笑得一口白牙:"谢谢你,阿姨。"

我愣了一下。

他叫我阿姨。

我当时其实没多想,就说:"这东西辣,你要是吃不了辣就别买。"

他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我喜欢辣,我们那边也吃辣的。"

就这么几句话,我们算认识了。

后来才知道,他就住在我们小区旁边那条巷子里,租了一间房,在附近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翻译,来中国快两年了,普通话说得磕磕绊绊,但能听懂大半。

他叫艾曼纽,来自西非,今年三十岁,比我小二十八岁。

02

我们第二次说话,是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

那天傍晚,我饭后出来散步,他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个从便利店买来的饭盒,正在吃。见到我,他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陈阿姨好。"

我在他旁边坐下来,随口问:"怎么不回去吃?"

他低头扒了口饭,说:"回去要自己做,懒。"

我说:"你一个人住?"

他说:"嗯,一个人。"

"家里人呢?"

"在非洲,很远。"他顿了一下,"我妈妈,已经……走了。"

我没再问了。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小区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卖豆腐脑的推车嘎嘎响着过去了,一个老头牵着狗从旁边走过,狗对着我们叫了两声,老头扯了扯绳子走远了。

他忽然开口:"陈阿姨,你一个人住吗?"

我说:"嗯。"

"不孤单吗?"

我想了想,说:"孤单。"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是。"

就这么一句话,两个人都没再接。

天色慢慢暗下去,小区门口的路灯亮了,把那条路照出一段橘黄的光。我站起来说要回去了,他也跟着站起来,说:"陈阿姨,我送你进去吧。"

我说:"就这几步路,不用。"

他说:"我顺路。"

他住在另一条巷子,哪里顺路,但我没说破,就让他跟着走到楼道口。

到了楼道门前,他站住,说:"晚安,陈阿姨。"

我说:"晚安。"

那个晚上我走回家,开了灯,坐在沙发上,觉得那间屋子没那么暗了。

后来我们就开始偶尔在小区门口碰见,他会冲我点头,我会问他吃了没。有时候我做了汤,会拿个饭盒装了叫他过来拿。他每次接过去都要认认真真鞠个躬,叫我"陈阿姨",说"谢谢",发音卷着舌头,把那个"谢"字说成"些"。

有一次他来拿汤,站在门口,低头看见我手上的关节因为天冷有些红,皱了皱眉,说:"陈阿姨,你的手,要注意。"

我说:"没事,老毛病。"

他认真地说:"我奶奶以前也这样,后来很严重,你要去看医生。"

我说:"行了,一个大男人,操这个心干什么。"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饭盒的盖子,然后抬头,冲我笑了笑,说:"晚上早点休息。"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我关上门,站在玄关里站了很久。

03

他第一次开口说喜欢我,是在一个下雨天。

那天我们在小区长廊里躲雨,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我没带伞,他把伞朝我这边倾了一半,我说不用,他不理我,就是举着。

雨下得很大,走廊顶上有几处漏水,嗒嗒地滴在地砖上。

他忽然说:"陈阿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说:"问吧。"

"你有没有觉得……一个人,太久了。"

我转头看他,他也看我,眼睛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认真地在问。

我说:"有时候有。"

他说:"我也是。"

然后他低下头,盯着脚尖,用那种带着口音的、断断续续的普通话说:"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说的不对……但是我喜欢你,陈阿姨。不是那种……怎么说,不是玩的那种。就是喜欢,想在你旁边。"

我当时愣住了。

他接着说:"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是说出来,你知道就行。"

雨还在下。

我站在那儿,一句话都没说。

他也不再说话,就那么把伞举着,直到雨停。

雨停之后,他把伞收起来,冲我笑了笑,说:"我先走了,陈阿姨,你路上慢点。"

就那么走了,背影高高大大,拐过墙角,不见了。

我站在走廊里,脚步都挪不动,一直到风把地上的积水吹出一层细细的涟漪,我才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我给女儿赵晓丹打了个电话,就想说说话。她接了,说:"妈,怎么了,我正在辅导孩子写作业,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事,就是打个电话。"

她说:"那行,妈,你先挂吧,等孩子睡了我给你回。"

她没有回。

第二天早上,我在楼道里碰见艾曼纽,他正要出门上班,背着包,西装笔挺,见到我,站住了,没说话,就是看着我。

我说:"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他点头,等着。

我说:"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他说:"知道,五十八。"

我说:"你三十。"

他说:"嗯。"

"差了二十八年。"

"我知道。"

"你想过以后吗?"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想过。"

"那你怎么想的?"

他把包带往上拽了拽,认真地说:"我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试。如果你不愿意,我还是你的朋友,我还是可以帮你提重的东西,可以来吃你做的汤。"

我没说话。

他说:"我上班要迟到了,陈阿姨,你慢慢想。"

说完就走了,皮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一级一级,下去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远,直到电梯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早市的喧嚣隐隐传进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关节有些红、他曾经皱眉看过的手——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回屋里。

04

后来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做梦。

我们开始正式约会了。

他会下班后绕过来,站在楼下发消息问我"吃饭了没",我如果说没有,他就上来,有时候拎着菜,说要给我做他们那边的菜,把我家厨房弄得香气四溢,最后端上来的东西我有一半叫不出名字,但好吃。

有一次他做了一道炖鸡,放了很多香料,颜色橙红,我吃了一口,辣得直吸气,他在旁边笑得弯了腰,用手拍着桌子,然后赶紧去给我倒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太辣。"

我一边喝水一边说:"谁说我不能吃辣了。"

他说:"你上次吃了我带的辣条,喝了一下午水。"

"那是辣条,那个东西本来就不是人吃的。"

他又笑起来,坐在我对面,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我,说:"陈阿姨生气的时候眼睛最亮。"

我说:"去去去,少说这些没用的。"

但我低头去夹菜的时候,自己也在笑。

儿子赵明远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是因为我无意间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我们在公园里,他站在我旁边,帮我撑着遮阳帽,我侧脸朝他笑着。

那张照片发出去二十分钟,赵明远打来电话。

"妈,那个人是谁?"

"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

"嗯。"

"多大了?"

我顿了一下,说:"三十。"

电话里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赵明远的声音变了调:"妈,你说什么?"

"三十岁,怎么了。"

"你五十八!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外面人会怎么看你吗?你知道那种人是什么目的吗——"

我把电话挂了。

赵明远又打来,我没接。

第三个电话,是赵晓丹打来的,声音又急又哑,像是刚哭过:"妈,你怎么回事?哥说你找了个非洲男的?妈,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一个快六十的老太太,人家图什么,你想过没有,你想过我们脸往哪儿搁没有——"

我说:"晓丹,我跟他交往,不影响你们任何人,你们的脸不需要往我脸上搁。"

"妈!"

"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坐了一会儿。

艾曼纽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地响。他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我走进厨房,站在门口看他,他背对着我,高高大大的,弯着腰在水槽边冲锅,把我那口老铁锅擦得锃亮。

我说:"艾曼纽。"

他转过头,眼神里是一贯的那种平静而专注的温柔,说:"怎么了?"

我说:"孩子们打电话了。"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沉默了一下,说:"他们怎么说?"

"让我清醒点。"

他把锅放下,擦干手,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低头看我,用那种带着口音的、有点笨拙但是很认真的普通话说:"陈美华,我不是来骗你的。"

我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他顿了顿,"那你怎么想?"

我说:"我想……跟你领证。"

他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忽然就笑开了,笑得很大,笑得那一口白牙全出来了,眼角都弯了,他伸手,把我拉进去,抱了一下,说:"好。"

就这一个字。

但那个字说得那么实,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05

领证那天,民政局门口,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陪。

手续其实不复杂,就是材料多,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次,工作人员对着我们两个看了又看,最后说了句"证件齐全,可以办理",没什么表情。

出来的时候,他把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双手捧着递给我,说:"你拿着。"

我接过来,翻开,里面两张照片,一张他,一张我。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在旁边问:"在看什么?"

我说:"看咱俩,差这么多。"

他凑过来看了看,说:"我觉得你好看。"

"你胡说什么。"

"真的,"他很认真,"我妈妈说,女人越老越好看,是因为眼睛里有东西了。"

我把证收起来,装进包里,说:"走吧,去吃饭。"

"去哪儿吃?"

"你选。"

他想了想,说:"我想吃火锅。"

我说:"行,但是不能太辣。"

他大笑起来,拉着我往前走,那条民政局门口的小马路,梧桐树荫从头顶盖下来,光影斑斑驳驳,他高我矮,他黑我白,走在路上,路人回头看了一眼又一眼。

我没在看路人。

赵明远和赵晓丹知道我们领证,是在领完证第三天。我主动给他们发了消息,说:"你们的妈妈再婚了,对象是艾曼纽,你们见过他的照片。"

赵明远回了两个字:"随便。"

赵晓丹半天没回,最后发来一段话,说:"妈,你要是后悔了不要来找我们,我和哥都是有家庭的人,你自己想清楚。"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回。

艾曼纽看见我的表情,没有问。他去厨房,把早上我爱喝的那碗芝麻糊热了端过来,放在我面前,说:"喝点热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坐在我旁边,把电视遥控器递给我,说:"你选台。"

我说:"你不看球赛吗?"

"今天不看。"

"昨天不是说今晚有比赛?"

他说:"没有你重要。"

我没说话,把遥控器放下,就那么靠着他坐着,看着那台电视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那个下午,我第一次觉得那间屋子是有人住的屋子。

蜜月是他定的,马尔代夫,十五天。

我说:"太贵了,不用去那么远。"

他说:"你没去过,我带你去。"

"你钱够吗?"

"够,"他认真说,"我攒了好久,就是想带你去好的地方。"

我不说话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窗外是那种我从没见过的蓝,海水蓝得像假的,他俯在我耳边说:"好看吗?"

我说:"好看。"

"比你好看。"他压低声音,故意逗我。

"你就会说这种话。"

他笑,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拖下来,说:"走了,陈太太。"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叫我。

十五天,海边,椰子树,白色的沙滩,他拉着我下水,我说我不会游泳,他说我扶着你,就那么架着我在浅水里走,海浪一下一下冲过来,他把我护在臂弯里,说:"别怕,我在。"

有一天傍晚,我们坐在水屋的木栈道上,脚踩着海水,看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海面被染成橙红色,他忽然说:"陈美华,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都想些什么?"

我想了想,说:"想着明天买什么菜,想着孩子们什么时候打电话,想着窗台上的花要浇水了。"

他安静地听着,说:"以后不用想那些了。"

"想什么?"

他侧过脸看我,认真地说:"想我就行。"

那个黄昏,海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他伸手帮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那十五天,我像变了一个人。

回来的时候,飞机落地,出了机场,熟悉的城市扑面而来,出租车司机开着收音机,里面放着不知道哪里的方言节目。我坐在车上,靠着艾曼纽的肩膀,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觉得那段日子像是梦。

但那个梦,是真实的。

可是——

回来第一个月,一切都好。

他正常上班,我在家,偶尔出去买菜,偶尔他下班早了过来吃饭,两个人的日子,平静,但不空洞。

到了第二个月,那个疼痛,开始了。

起初只是隐隐的,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顶着,我以为是更年期的老毛病复发,没在意。

但过了几天,那个疼变得具体了,不是腰酸,不是肚子疼,是下体,是一种说不清位置的疼,钝钝的,但持续。

再过了一周,它开始在夜里加重。

我会在睡着之后被那个疼弄醒,睁开眼,屋里黑着,艾曼纽在我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我不敢动,不敢出声,咬着牙,侧过身,一点一点挪到床边,坐起来,把被角掖好,不让冷风灌进去吵醒他。

就那么坐在床边,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一直撑到天亮。

他不知道。

我没告诉他。

有一天早上,他起来看见我眼下发青,皱眉说:"你昨晚没睡好?"

我说:"年纪大了,睡眠浅,没事。"

他拿手背贴了贴我额头,说:"没发烧。你要不要去查一下?"

我说:"不用,就是浅眠,你去上班吧。"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说,去换衣服了。

那扇门关上的时候,我站在原地,手捂着那个位置,那个疼,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我没法告诉他。

这种事,那种位置,那种描述,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对着一个三十岁的丈夫,怎么开口?

我说不出那个口。

又撑了将近两周,那个疼彻底变了性质,不再是钝疼,是烧,是一种像什么东西在里面灼着的感觉,走路的姿势都开始不自然,下楼梯的时候要扶着墙,慢慢挪。

有一天买菜回来,在楼道口碰见邻居张大妈,她看了看我,说:"美华,你走路怎么了,扭到腰了?"

我说:"腿有点酸,没事。"

她说:"你这岁数要注意,别硬撑。"

我笑了笑,说:"知道了,张姐。"

等她走远,我靠在楼道墙上站了一会儿,手心全是汗。

那天艾曼纽下班回来,带了我喜欢的那家店的糯米糍,放在桌上,说:"给你买了,尝尝。"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来,拿了一个,放进嘴里,甜的,软的,他坐在我对面,手机拿着也没看,就这么看着我吃,眼神里是那种我说不清楚的、安静的温柔。

我忽然很想告诉他。

但那句话到了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上班,我站在门口目送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转身,去拿包,换了鞋,叫了辆出租车。

去急诊。

候诊室里人很多,有小孩子哭,有老人咳嗽,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我取了号,坐在那排蓝色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号码单,手心里全是汗。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有人搀着老人进来,有人抱着孩子哄,有人对着手机说话,说"我在医院,你快来"。

没有人知道我来干什么。

也没有人是来陪我的。

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走进诊室,接诊的是个年轻的女医生,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白大褂,头发扎着马尾,手里夹着笔,头也没抬,说:"哪里不舒服?"

我站在那里,张了张嘴,说:"下体……疼。"

那个女医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个疼法,多久了?"

我说:"两个多月了,最近越来越厉害,夜里会疼醒,走路……也有些不对。"

她放下笔,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说:"您多大了?"

"五十八。"

"绝经多久了?"

"两年。"

她没说话,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说:"先做个检查,去换衣服。"

检查室的门关上了,灯是冷白的,仪器在旁边摆着,我换好衣服,躺上去,盯着天花板,把呼吸放慢,一下,一下。

那台仪器的声音响起来,低沉,稳定,一声一声。

等了很久。

那个年轻女医生拿着结果走回来,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先是一顿,然后她把那张单子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然后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说:"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您先等一下。"

然后她走出去了。

走廊里进来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那个年长的主任医生走过来,接过资料,重新开始检查,表情沉静,手法老练,什么都看不出来。

诊室里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转声。

我盯着天花板,一声都不敢出。

然后,主任的手,停了。

她拿起那份检查结果,在灯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年轻医生站在旁边,轻声开口:"主任,您怎么了?"

沉默。

长达数秒的、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沉默。

冷白的灯光把整间诊室照得惨白,我看见主任摘下眼镜,用手背缓缓擦过额头——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克制的颤抖:

"这个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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