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1点，男友送我回家，到楼下又抱又亲，死活都不肯走

标题：昨晚11点，男友送我回家，到楼下又抱又亲，死活都不肯走

我叫张雪，今年28岁，在贵阳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事情发生在前天晚上，也就是周六的深夜十一点。

那天我和男朋友李明约会结束，他开车送我回小区。车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

“再坐一会儿。”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以为他就是舍不得我走，毕竟我们恋爱三年了，每次分开他都这样。我就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明天不是还约好一起看电影吗？早点回去休息。”

他没说话，就是死死攥着我的手不放。

我没办法，只好又坐了十分钟。后来实在困得不行，我说：“我真得上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加班呢。”

他这才松开手，跟我一起下了车。

我往单元门走，他跟在我身后。到了楼门口，我转身让他回去，他二话不说就抱住我。

那个拥抱特别紧，紧到我快喘不上气。

“李明，你怎么了？”我感觉不对劲，想推开他看看表情，可他把我箍得更紧了。

“没事，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把脸埋在我头发里，闷闷地说。

我心想这傻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就由着他抱了几分钟。等我再次说要走的时候，他居然捧起我的脸就开始亲。

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晚安吻，是特别用力、特别疯狂的吻。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小雪，今晚别回去了行不行？”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恋爱三年，他一直很尊重我，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使劲推开他，后退了两步：“李明，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说话，就那么站在路灯底下看着我。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害怕。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问他。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又想抱我。我下意识地往后躲，后背撞上了单元门。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赶紧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你走。”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因为明天之后，你可能就不想见我了。”

这句话像一个炸弹，在我脑子里轰地炸开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明天之后我就不想见他了？他要做什么？还是他已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出轨了？欠债了？犯法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李明，你把话说清楚。”

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不敢说。”

“你不说我更害怕！”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先说！”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我妈明天要来贵阳。”

我当时就愣住了。

他妈要来？这有什么好怕的？我都跟他在一起三年了，见过他爸妈好几次，他妈对我还挺好的啊。

“你妈来就来呗，又不是没见过。”我松了一口气，觉得他大题小做。

可他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钉在了原地。

“她是来逼我分手的。”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明他妈，那个每次见面都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的阿姨，那个过年给我包两千块红包的阿姨，那个说“小雪就是我亲闺女”的阿姨——要来逼我们分手？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李明没回答，只是又把我搂进了怀里。这次我没有挣扎，因为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她给你找了一个更好的。”

更好的？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去年过年去他家，他妈无意间提到过他们单位领导的儿子，说是海归硕士，在深圳做金融，年薪百万。当时我还开玩笑说“那挺好的”，他妈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我突然觉得特别冷，冷到骨头缝里那种。三月的贵阳夜晚，风不大，但我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所以你今天晚上这样，是因为愧疚？”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我不想分手。”

“那你妈来了怎么办？”

“我跟她说。”

“说什么？说你非我不娶？”

他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残忍。

我转身就走，按单元门的密码锁，手指抖得按错了三次。他在后面喊我名字，我没回头。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一直在响，全是他的消息：“小雪，对不起”“小雪，我真的不想分手”“小雪，你接电话好不好”

我一个都没回。

那一夜我基本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我是贵州毕节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姑娘，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一般。大学考到贵阳，毕业后留在这里打工，一个月工资五千出头，租着一千五的房子，每个月还要给家里寄一千块钱。

李明不一样，他是贵阳本地人，家里做建材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往上。他爸早年间跑工程攒了点家底，他妈是事业单位退休的，家里两套房一辆车，日子过得滋润。

我们俩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他追了我半年，我才答应跟他在一起。说实话，一开始我是自卑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但他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慢慢忘了那些差距。

他会记住我爱吃的每一道菜，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夜宵到公司楼下，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熬姜汤送到家门口。他从来不嫌弃我家境不好，反而总是说“你比我优秀多了，你靠自己走到今天，比我强一百倍”。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可我忘了，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刚坐下，同事小王就凑过来：“雪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没睡好。”

“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上午十点，李明发了一条消息：“我妈下午两点到贵阳，我去车站接她，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不去。”

“小雪，求你了，当面说清楚好不好？”

“有什么好说的？你妈都让你跟我分手了，我还上赶着去吃饭？”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又沉默了。

我最烦他这个毛病，一遇到关键问题就沉默。好像只要不说话，问题就能自己消失似的。

下午三点，我正在改方案，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小雪吗？我是李明的妈妈。”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阿姨好。”

“小雪啊，阿姨到贵阳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阿姨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明明是要来拆散我们的，却还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阿姨，我今晚加班……”

“加什么班呀，星期六还加班？你们老板也太狠心了。就这样定了，晚上六点，花果园那家酸汤鱼，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吃那家的吗？”

她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发了半天呆。最后我还是决定去，不是因为怕她，而是我想听听她到底要怎么说。

晚上六点，我准时到了那家酸汤鱼店。李明和他妈已经坐在包间里了，桌上摆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

“小雪来了，快来坐！”他妈热情地招呼我，就像以前每一次见面一样。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在她对面坐下。李明坐在中间，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雪啊，最近工作怎么样？”他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

“还行。”

“有没有考虑换份工作？阿姨有个朋友在国企当领导，你要是想去，阿姨帮你打个招呼。”

“不用了阿姨，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好什么好，一个月才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她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小雪，阿姨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来了，终于来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您说。”

“你跟小明也谈了三年了，阿姨看得出来你们感情挺好。但是小雪，你也知道，我们家就小明这一个儿子，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我就希望他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以后日子能轻松一点。”

“阿姨，我知道我们家条件不好……”

“不是条件的问题，”她打断我，“小雪，你是个好姑娘，阿姨很喜欢你。但是喜欢归喜欢，过日子是过日子。你看你现在一个月挣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以后要是结了婚有了孩子，怎么办？靠小明一个人养家吗？他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两个人紧巴巴地过还行，再加个孩子，根本不够。”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而且，”她又开口了，“阿姨这边有个更合适的人选，是我们单位王主任的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在深圳那边做金融，一年挣一两百万。人家看了小明的照片，觉得挺满意的，想见一面。”

“妈！”李明终于开口了，“你说什么呢！”

“你给我闭嘴！”他妈瞪了他一眼，“我这是在为你好！”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很可笑。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居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了。

“阿姨，”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跟李明在一起三年，从来不是因为他的条件。我虽然穷，但我有手有脚，我能养活自己。至于您说的那个王主任的儿子，他再好，我也不稀罕。”

说完我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李明的声音：“小雪！小雪你别走！”

紧接着是他妈的吼声：“你给我站住！让她走！”

我冲出饭店，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哗地往下流。

贵阳的夜晚，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蹲在路边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

我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手机震动了无数次，全是李明的电话和消息。我一个都没看，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回到家，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半瓶。然后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了一眼，是李明。他站在门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

我没开门。

“小雪，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回去吧。”

“我不走，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在这儿站一夜。”

他真的就在门口站了一夜。

我在屋里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猫眼。他就那么靠在墙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凌晨两点，我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他看见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小雪……”

“进来吧，别吵到邻居。”

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半天说不出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他。

“我不想分手。”

“那你妈那边怎么办？”

“我会跟她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说服她接受我这个穷丫头？”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又气又疼。这个男人，平时对我那么好，可是一遇到他妈妈的事，就变得唯唯诺诺，一点主见都没有。

“李明，你有没有想过，就算这次你妈妥协了，以后呢？以后我们结婚了，她会怎么对我？会不会三天两头挑我的刺？会不会动不动就拿我跟那个王主任的儿子比较？”

“不会的，我妈她……”

“你妈她什么？她今天在饭店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吗？她说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她说我配不上你！”

“她不是那个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们又陷入了死循环。

那一晚，我们谁都没睡。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床上，隔着卧室的门，各自想着心事。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走出卧室，对他说：“李明，我们分手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既然你妈不同意，那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自己受委屈。”

“不行！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平静地看着他，“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不了。你妈的态度摆在那里，你又不敢反抗，那我们以后怎么办？难道一辈子偷偷摸摸地谈恋爱？”

“我会想办法的……”

“你想什么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连在你妈面前替我说句话都不敢！”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看着他哭，我的心也在滴血。但我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以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不如现在一刀两断。

“你走吧，”我说，“以后别再来了。”

他不动。

“走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被我吓了一跳，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小雪，我不会放弃的。”

然后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埋在工作和加班里，拼命地忙，不给自己留任何胡思乱想的时间。

李明没有再联系我，我也刻意不去想他。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八天的晚上，我接到了李明姑姑的电话。

“小雪啊，你快来医院，小明出车祸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机差点掉地上。

“哪个医院？怎么回事？”

“省人民医院，你快来吧！”

我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套了件外套就冲出了门。打车到医院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

急诊室外面，李明他妈坐在长椅上，哭得泣不成声。旁边站着几个亲戚，都在安慰她。

看见我来了，他妈抬起头，眼神复杂。

“阿姨，李明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她哽咽着说，“医生说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可是医院血库不够……”

“抽我的！”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我是O型血，万能输血者！”

护士带我去了采血室，抽了400毫升的血。抽完之后，我头晕目眩，但还是坚持守在手术室外面。

等了整整四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妈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

李明被转到ICU观察，还不能探视。我隔着玻璃窗看了他一眼，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他妈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小雪，谢谢你。”

“应该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他怎么出的车祸吗？”她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

“他去深圳了。”

“深圳？”我愣住了，“他去深圳干什么？”

“去找王主任的儿子，”他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要去跟人家说清楚，说他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让那个人不要再打你的主意。”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从深圳回来的路上，太累了，开车的时候打了个盹，车撞上了护栏……”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雪，”他妈抓住我的手，“阿姨错了，阿姨不该拆散你们。这孩子对你的心意，阿姨看到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真心更值钱的了。”

我哭着说：“阿姨，我不怪您，您也是为了他好。”

“不，是阿姨糊涂，”她擦了擦眼泪，“阿姨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如一个年轻人看得明白。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天晚上，我在ICU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第三天，李明转到了普通病房。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看见我，他笑了，笑得很虚弱。

“你怎么来了？”

“你姑姑给我打的电话。”

“那个大嘴巴，”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又笑了，“也好，正好让你看看我为你拼命的证据。”

我被他气笑了：“你傻不傻？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出事就出事呗，”他握住我的手，“反正没有你，活着也没意思。”

“别说这种话！”

“好好好，不说了，”他捏了捏我的手，“小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点了点头。

“好。”

他咧嘴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出院那天，他妈亲自来接他。看见我，她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小雪，以后你就是我儿媳妇了，谁要是欺负你，阿姨第一个不答应。”

我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眼泪：“哎！好闺女！”

现在，李明已经康复了，我们订婚了，婚礼定在明年春天。

他妈对我也特别好，逢人就夸：“我这儿媳妇，比亲闺女还亲。”

有时候想想，人生真的很奇妙。一场车祸，让我们看清了彼此的心意，也让一个固执的母亲放下了偏见。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该是你的，兜兜转转都会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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